第4章 去做客
去做客
等奚樂喜滋滋的應付完周圍求算卦的人之後,數了數手中的票子,盤算一下到底能買多少個奶油蛋糕,眉開眼笑。
她腳步一擡就想去蛋糕店裏買蛋糕,但是忽然想到宋元他們一家邀請她去吃飯,又轉身走向另外一個方向。
宋家他們一到家就開始準備飯菜,但是他們也不知道奚樂喜歡吃什麽,一時陷入苦惱。
還是郝淩想了一個好主意,她找關系,在幾家不同口味的私家菜館裏定了幾道他們的拿手菜,這樣不管奚樂喜歡吃什麽口味的,都有了。
他們算着時間,等到奚樂慢吞吞的走到宋家的時候,剛把菜擺好。
叮咚~
“來啦,來啦!”郝淩一聽門響,就猜到了來人,趕緊擦擦手起身開門。
宋元和宋廬見到奚樂進門趕快起身,郝淩也将閨女叫到眼前,然後抱着閨女說,“彤彤,快對姐姐說謝謝。”
小彤彤不知道為什麽媽媽讓她對一個不認識的姐姐說謝謝,疑惑的看向爸爸,直到爸爸也對她點了個頭,她才害羞的沖奚樂笑了笑,細聲細氣的道,“謝謝姐姐。”
她說完感覺不好意思,扭頭将臉埋在媽媽的懷裏。
宋廬擔心奚樂不高興,趕緊替女兒解釋一下,“抱歉呀,小大師,我閨女從小就害羞。”
奚樂一點也不在意這個,小孩子嘛,各種各樣的都有。有像彤彤這樣文靜的,也有從小像她一樣皮的。
她将自己從空間裏摸出的一塊玉佛遞給彤彤,笑的頗為大氣,“給,這個可以保平安的。”
嘶~好心疼啊!都是錢!!好多奶油蛋糕啊!
奚樂心裏都快滴出血來了,但是面上一片平靜。
宋廬趕緊道謝,然後接過去就準備給閨女套在脖子上。
倒是郝淩覺着怪不好意思的,小大師一看就挺缺錢的,還送這麽貴重的禮物。
按道理說,這個禮物她不應該接的,畢竟第一次見面就收人家這麽貴重的禮物,肯定不對。
但郝淩看了一眼懵懵懂懂的女兒,咬了咬牙還是接了。
她權衡再三,決定等價交換,“小大師,這個多少錢?我們把錢給你吧!”
宋元贊賞的看了眼兒媳,又瞪了一眼樂呵呵給孫女扣玉佛的兒子,附和的點頭,“對對!我們把錢補給你吧,小大師。”
“一點小禮物,不必客氣。就當我給彤彤的見面禮。”奚樂擺擺手,頗有幾分得到高人的樣子。
這時候,宋廬也後知後覺得明白了,頓時感覺不好意思,玉佛也不知道該不該給女兒帶了。
奚樂看穿了他的心思,趕緊道,“這個不光能保平安,還對小孩子的身體有好處。這是以前我身體不好我師父給我的,我現在用不着了,所以就送給小彤彤了。我們修行之人最講究的就是緣字,我感覺跟你家有緣,所以你們就不用推辭了。”
宋家三口一聽這話,都對她感激壞了,覺着這個小大師太會做人了。
她家的彤彤可不是從小就體弱多病,這個禮物真是送到心坎裏了。
宋廬覺得這小大師人就是好,不僅幫他們家解決了危機,還送給小彤彤這麽貴重的禮物,人實在!
他一臉感動道“小大師,你對我們宋家的恩情,我們無以為報。以後你有事,只要我們能幫得上忙,我們絕對會義不容辭!”
奚樂聽了這句話,心裏徹底滿意了。
她心疼地看了最後一眼玉佛,雖然這個玉墜來歷是她胡編亂造的,但是其他的她可沒有說謊,這個要是真的去賣,能賣不少錢呢!
好在,她現在的目的達成。
“你們也別叫我小大師了,怪不好意思的,叫我奚樂吧,小彤彤叫我姐姐好不好呀?”奚樂一邊逗弄着彤彤,直逗的小孩笑得滿臉通紅,一邊又很有心機的想要将關系更近一層。
“這……”郝淩有點猶豫。
郝淩有點不敢,雖說奚樂是他們家的救命恩人,但她對于這種能在小說裏出現的奇人,還是有一點畏懼的。
至于宋廬,完全處于狀态外。
“那,小……,奚樂,以後你就把這當成自己家就行,別跟我們客氣啊!”宋元見兒子兒媳不說話,索性拍板。
“好,我不會客氣的,比如我現在就餓了,想吃飯。”奚樂假裝沒有看到郝淩的尴尬。
“對!瞧我這記性,光顧在這說話,忘記飯菜還擺在桌子上了,差點都快涼了。”郝淩為了緩解氣氛,趕緊拉人上桌吃飯。
她看到奚樂沒有露出介意的神色,反而全身心被飯菜吸引,好奇的吃着幾種不同口味的菜,臉上露出贊嘆的神色,心中偷偷的松了一口氣。
不生氣就好,這種能人異士她們即使不能交好,也絕對不能得罪。
酒飽飯足,奚樂戒指擺在桌子上,‘不小心’透露出自己悲慘的身世。
她從小被變态師父撿到,在一個山窩窩裏長大,讀書識字什麽的是師父自己教,每天都必須要學一些禮儀,穿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而且還必須要學會畫符,如果學得不好就會拿鞭子打!
奚樂喝了口茶緩緩氣,又開始繼續了她的表演。
她小的時候學不好,身上經常是遍體鱗傷的,有一次,還差一點死去!然後那個師父怕她死了,給她找了一塊玉符壓着,從此壓榨得更厲害了。最重要的是,她從來沒有下山過!
還好,這半個月那個師父死了,她将東西收拾收拾,也開始慌張的下山了。然後就發現山下的世界跟她以前見的完全不一樣。
她以為是正常的衣服,結果被人們認為是漢服。她想找個地方睡覺,還得要身份證,結果她發現她師父根本就沒有給她辦。
“哎!這裏真跟我想象的不一樣啊!”奚樂真情實感的感嘆。
說着,她又抹了抹眼淚,“不過,我終于能逃脫了他,準備靠自己的本事吃飯,結果我發現我跟這個社會格格不入!哎!”
郝淩聽完奚樂的故事,也不覺得她害怕了,反而覺着她可憐,拉着她的手安慰她,“奚樂別怕啊,你已經逃離了那,以後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奚樂眼眶紅紅的,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反握住她的手,在心裏默念。
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大師兄!反正你們都不在這裏了,面子也不重要,還是換點實際的吧。
歸元派,容丘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他揉了揉鼻尖兒,不知道又是哪個小兔崽子,在背後罵他!要是讓他找到了,絕對會打斷他的腿!
宋廬氣得直拍桌,“哪來的王八羔子,可惜那個王八蛋死了,要不然我就把他抓進局子裏!這樣的人得判刑,判死刑!虐待兒童,說不定你就是他拐賣來的!”
宋元也要氣壞了,他一向嫉惡如仇,“以前心理系的老師一直跟我們說有一些患了幻想症的人,總會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我覺得你那個師父就是屬于幻想症!雖然他一定很厲害,但是一個小小的孩子就這樣待在山窩裏也不上學,真的很過分!最過分的是,他竟然虐待兒童!真是!真是……”
宋元氣的說不出來話。
“奚樂,你剛才說你是不是沒有身份證?”郝淩溫柔的看着奚樂,現在覺着她就像鄰家小妹妹。
“對!”奚樂抿嘴笑。
“老公,你們警局能給辦嗎?”郝淩轉頭看向在警局工作的宋廬。
“可以!這種情況肯定可以!包在我身上!”宋廬現在才想起來關鍵性的問題,打包票。
太棒了!關鍵性問題解決了!奚樂在心裏偷偷的比耶。
就在她偷樂的時候,猛然間聽到宋廬的問話,“小樂呀,你現在多大?”
奚樂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啊,我今年二十。”
宋元一臉愧疚,“才二十呀,正是該上大學的時候。哎!叔叔給你道個歉,我當時聽你說不知道馬克思主義,還以為你是故意的呢,結果你真的不知道!”
奚樂現在心情很好,早就不在意原來的事了,她趕緊擺手,“沒關系,宋叔叔我不介意的。”
奚樂表現的越乖,宋元越可憐這孩子。
他沉吟了一會兒,“20歲,正是要上學的時候。我現在不知道你認字認到哪裏,等找個時間測一測,如果差不多的話,剛好你會畫符,我可以把你推薦給我們學校的宗教學老師。”
上學?意外之喜!
奚樂連忙點頭,努力做出感激的樣子,“太感激宋叔叔了,我這是做夢都想上學!”
聽到這話,宋家三人心口一酸,看向奚樂的眼神更慈愛了。
“奚樂妹妹,在你這身份證沒有辦完之前,你就先住我們家吧!就當自己家一樣。”郝淩特別熱情的留奚樂在家住。
“對對!”
“這多不好意思呀,我自己掙了錢,等會兒可以住酒店,不想在家裏打擾你們。”奚樂‘害羞’的臉都紅了。
“不打擾,不打擾了!你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覺得你打擾!”
“這……”奚樂真的有點猶豫了。
“沒有身份證,你也住不了酒店,而且你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萬一才出虎坑又入狼坑怎麽辦?”宋廬勸着。
郝淩瞪向丈夫,翻白眼,“不會說話你就閉嘴!”
“呸呸!我這個破嘴!”宋廬反應過來,趕緊扇自己的嘴。
“那,就打擾你們了!”饒是一向臉皮厚的奚樂,都在宋家的熱情感染的有點兒羞愧了。
“不打擾,我現在就讓保姆給你收拾客房!”
奚樂不喜歡欠人家人情,“這個給你們!”她偷摸從戒指裏掏出了三個護身符遞給宋家三人一人一個,“這個沒有給彤彤的那麽厲害,但是它可以抵擋一次大災的。”
這個符紙是奚樂大師兄當初特意給奚樂畫的,在這個靈力匮乏的世界,用一枚少一枚。
“你是看不起我是不是?我們不是為了你這個符!”宋廬推辭不要。
郝淩看了一眼丈夫,狠狠心閉着眼,也學着他推說不要。
“你們就拿着吧,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們要是不收,我都不好意思在你們家住下去了。”
奚樂硬塞給他們。
宋家三口,推脫不下,只能收下,他們對奚樂的事更上心了。
等到要休息的時候,奚樂走向宋家給她收拾的房間,将手上的戒指拔下來,親了一口,然後喜滋滋的瞧着。
多虧了這個戒指上的蠱惑功能,要不然今天的事情進展沒有這麽順利。
雖然賠出了一塊玉符和三枚平安符,但是一次性解決了她身份證的問題和上學的問題,這一波很劃算。
奚樂開心的在床上滾來滾去。這裏的床可真軟啊。
她滾了一會兒,又去玩電燈,按一下房間亮了再按一下房間黑了!真好玩!
她按來按去的,差點把燈給搞壞了。
玩完電燈,她又開始摸電視。她早就對紅毛記憶裏邊那種一按就出現各種小人的電視機,好奇極了!
第一次接觸電視機的土包子奚樂,一直精興致勃勃的看到淩晨,才戀戀不舍的關掉準備睡覺。
她本來想從戒指裏邊摸出一個清潔符,但是突然想到這裏洗澡的東西她還沒開始體驗,她又将符放進戒指裏。
她開門看了看宋家都睡了,怕打擾人悄咪咪走到浴室裏。
奚樂打量了半天,一伸手試探的将一個銀白色的東西往上擡了擡。
水一下子就出來了,吓了奚樂一跳!
等她回過神來,将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水下,溫的!
奚樂雙眼一亮,開始飛快的脫衣服洗澡。還是這樣爽快,老是用清潔符,她覺着身上早臭了!
這裏真好!尤其是還沒有老催她用功的大師兄!
正在解決陣法問題的景寧,鼻子有點癢。
一定是師妹遇見危險了,在期待我趕緊來。我一定要快一點,再快一點!等解決了陣法問題,早一點見師妹!
景寧默默地加快了手中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