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是要教訓你
就是要教訓你
第五章新的文字 (4)
淼淼在簾子後面踱着步,偷偷傳音給冰兒道:“冰兒姐姐,你打聽一下他可有和一個叫做舒蕊的女人有交集。”
冰兒以為這小貓是要懲罰自己的情敵,便笑盈盈的摟着良青的脖子說道:“良公子,你詩詞寫的這麽好,不知身邊是否已有紅袖添香啊。”
“沒。。。沒。。。”聞着冰兒身上似有若無的香氣,良青憋紅了臉,也不敢推開她,只好把手放在了背後。
冰兒見狀便倒了杯酒,自斟自酌道:“良公子可不是在說笑,前幾日一位自稱姓舒的姑娘還來冰兒這找過你。”
“不認識。”他有些摸不着頭腦,這是第一次下山完成師傅的任務,怎麽會認識那麽多姑娘。
呸,人面獸心,淼淼在心裏猝了一口,想當面撕下這渣男的臉皮當球玩兒。
她喵喵的叫了一聲從簾子後面走了出來,一扭一拐的,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小貓咪。”冰兒一把将她抱在了懷裏,對着良青冷哼一聲:“你這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臭男人,把我的小貓都驚醒了。如何賠我。”
良青強壓下滿腹的疑問,好言道歉道:“冰兒姑娘,小生實在不是故意的。”
“那你給我的貓道歉。”冰兒可不是好惹的,這書生居然始亂終棄了他家小貓的意中人,簡直是敗類啊。
良青看向淼淼的眼神裏帶着絲絲好奇,“小貓,在下這廂向你賠罪了。”
就是這幅人畜無害的模樣騙了原主,以為被他救了能恢複自由,沒想到剛得到就開始蹂躏,原主的恨意一下子就湧上淼淼的心頭,她小一爪子不受控制的就撲向了他的臉。
良青還是個小道士,哪兒是淼淼這狐貍的對手,頓時就感覺絲絲血氣往外冒,指着淼淼怒不可遏:“你這妖貓,我要報官。”
冰兒嗤笑一聲,抱着淼淼說道:“良公子,你這話就好玩兒了,明明是你吓它再在先,還要誣賴我家小貓是妖怪,你該不會是來青樓玩兒,想賴賬吧。”
說完,幾個打手模樣的人就出現在了房門外,冰兒朝良青努努嘴,他們就把吓得不行的良青架起來丢了出去。
良青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瞄了瞄四周無人注意到自己,又連忙整理下自己的衣衫。
咦,脖子上怎麽空蕩蕩的,不好,師傅給他的長命鎖不見了! 怪不得那個女子剛剛一見面就摟着他的脖子,原來紅袖添香是假,偷東西是真。
他憤怒的想回青樓讨公道,剛要轉身,一雙玉臂攔住了他的去路,女子臉上蒙着面紗,聲音卻是嬌媚可人:“小道士,我有辦法幫你。”
良青剛剛被冰兒騙了,自然是對眼前的女子充滿了懷疑:“不用。”
“如果說我有辦法幫你拿回鎖,還能将女鬼和妖怪一網打盡了。”女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良青冷笑了起來:“我怎知你們不是一夥的,要來诓騙我。”
女子嗤笑一聲,拿出一個令牌道:“我家主人的身份,還容不得你一個小道士來質疑。”
良青一頓,早就聽聞妖族有貴人進京,莫不是。。。。
。。。。。
戲春樓內,冰兒晃了晃手裏的長命鎖,對淼淼笑道:“看我給你弄了什麽好東西。”
法器!淼淼貓眼一亮,就沖冰兒撒嬌道:“冰兒姐姐好厲害!”
冰兒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這種人居然始亂終棄,拿他一個小法器給你出口惡氣。”說完,又神秘兮兮的對淼淼說道:“這個法器裏可是蘊含了一百年的法力。你将它全消化掉,馬上就能便成人了。”
天啦,冰兒是什麽小仙女啊,淼淼眼淚汪汪的看着她,簡直是狐生恩人啊。
“不過,你變成人之後得幫我一個忙。”冰兒見她的小爪子想去勾走長鎖,便一把收了回來,狡黠的說道:“替我去趟辰王府。”
淼淼貓臉一愣,這不是前飼主的家嗎?她忙不疊的點了點頭。
“這就乖啦。”冰兒輕輕一點便割破了淼淼的貓爪子,将血注入了這塊長命鎖中,源源不斷的鮮血彙聚在了鎖芯處,最後一股綠色的能量傾瀉而出,湧進了淼淼體內。
這是法力!淼淼開心的喵喵叫,在原地掐了個口訣,就恢複了人類的身體。
一旁的冰兒瞅着她的變化倒吸了口冷氣,太美了!皮膚白淨的如羊脂玉一般,鵝蛋臉上有一雙極好看的眼睛,顧盼生輝,再往下看,一雙大長腿又白又直。
饒是冰兒是個女鬼,現在也有些破功,她吸了吸鼻血從架子上拿過一件長袍遞給淼淼:“你。。。居然變成了母的。”
這改變性別的基情實在太特麽偉大了!!
淼淼一看她那雙轱辘轉的眼睛就知道她又在想一些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畫面,笑道:“冰兒姐姐,我本來就是女的,不小心變成了公的。”九尾狐真正的人形可以說豔冠妖族啊。
“那也就是說你其實不是個斷袖?”冰兒覺得這實在太刺激了。
淼淼擡眼看了看她,嚴肅的說道:“當然不是。”
太萌了,冰兒忍不住在她的臉上掐了一把,這花瓣唇杏仁眼,怎麽看怎麽可愛,嗚嗚嗚,她的母愛要泛濫了。
避開冰兒色眯眯的小眼神兒,淼淼火速穿好了衣服,戳了戳她道:“冰兒姐姐,你剛說讓我替你去辰王府?”
“小壞蛋,還學會襲胸了。”冰兒将她襲胸的爪子挪開,又在那小嫩手上摸了兩把嬌。
嘿嘿,忘記自己不是貓了,淼淼尴尬的笑了笑。
“好啦,不逗你了,”冰兒沖他抛了個媚眼,“這辰王府裏有一串紅珠,是辰王的師傅贈給他的,對于鬼魂的修煉最是有用,你幫我偷出來。”
“我?”淼淼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我這法力低微,不會被辰王打的當場斃命嗎?”
冰兒摸了摸她脖子上的玉佩道:“有這個當然不會,雖然不知道是哪裏的寶貝,但是它能壓制住你的妖氣,而且。”她沖淼淼眨了眨眼睛:“這麽一個大美女,辰王也舍不得啊。”
于是,當天晚上,淼淼便被冰兒塞進了一群舞姬中。
一年一度的乞巧節,是大宣國女兒們最期待的節日,因為這天不僅可以賞花燈,吃果子,還能和心儀的男子互贈禮物。民間如此熱鬧,辰王府裏也不例外,太後一早就将今年的宴會定在了這裏。
混在舞姬中的淼淼有些緊張,要去辰王府裏表演,勢必就會遇到美男,搞不好還會遇到赴宴的男主,自己現在法力低微還是盡量不要引人注意,老老實實的跳完舞就麻溜的去偷東西。
下船的時候天空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各式各樣的花燈挂在了沿路,但是他們卻沒有搶了這亭臺樓閣的風頭,回廊上的雕花華美異常,仔細一看還是一副連續的畫兒,讓人挪不開眼。淼淼吸了一口冷氣,當人的時候看辰王府果然跟當貓的時候感覺不一樣,這奢華,這闊氣,大概是,等到了離大殿更近些,空氣裏甚至彌漫着一股甘甜的氣息,很是醉人。
越往裏走,奇花異樹越多,上面綴滿了裝飾用的小燈籠,遠遠望去竟組成了一朵花的形狀,不由讓人感嘆設計之人的心思巧妙。
淼淼狐眼都看癡了,督促自己脫身之後要趕緊列個攢錢小目标。
而此刻殿內的宴席上也是人頭攢動,伴着美妙的絲竹聲,一群妙齡宮女端着新鮮的瓜果美食魚貫而入,席上的女眷低聲互相打趣着,好不熱鬧。
坐在高位上的淩揚卻是有些不耐煩,他自是知道太後安排這樣一場宴會是為了讓他相看各家的女兒,但是現在淩景初仍然手握着兵權,他如何有心思想這些事,更何況他一個皇帝屈尊降貴來他家,居然還敢遲到。
就在他煩躁的想繼續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時,宴會上的聲音突然變小了,只聽外頭太監的一聲高喝:“辰王殿下到——。”
淩揚在桌子下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這才不讓自己表現的失态,他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還不恭迎辰王。”
話音剛落,衆人的目光就立馬被門口的人吸引了過去。
好一張雌雄難辨,五官精致的俊臉!一雙上挑的桃花眼只是輕輕掃了一下全場,便已讓許多女眷羞紅了臉,他手中拿着一只折扇緩緩走來,面上雖無表情但是眼波流轉之間便已是風情無限。
精致的紫色長袍上繡了大片大片的金色花紋,但是卻絲毫不讓人覺得豔俗,反而襯的他更加矜貴。
這就是辰王,優雅貴氣,恍若天成。
淩揚的連瞬間僵硬了起來,但也只是瞬間,下一個呼吸便調整了下自己的表情,看向辰王道:“皇叔怎來的如此之遲。差點都要錯過太後精心準備的表演了。”
淩景初沖皇帝點了點頭,慵懶的說道:“自然是因為貓丢了,費了些時間找罷了。”
他的聲音柔和卻很有磁性,但是話卻是刺耳的狠,這宮宴是太後設宴,天子坐鎮,居然在他眼裏還比不上找一只走丢的貓,實在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裏。
保皇派的大臣們早就坐不住了,這要是在朝堂之上,早就參這辰王一本了,可是偏偏這辰王除了軍務以外不理朝政,随他們怎麽參,都不露面。
“你皇叔府裏難得熱鬧一次,皇上就不要和他計較了。”太後淡淡的開口道,辰王是她的親兒子,自然要偏袒些。
淩揚笑笑道:“皇祖母,我哪兒會同皇叔計較,只是怕他錯過了您安排的表演,之後又被您責罰。”
這皇帝四兩拔千斤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淩景初笑的委婉:“皇上一片苦心,微臣自是知曉的。”
淩揚見狀便沒在繼續糾結這件來遲的事情,争論一時的口舌輸贏本來就不是他今日的目的,他朝着下面的太監使了個顏色,示意舞姬們可以進來了。
聽到女官的吩咐,淼淼低下頭走進了大殿,一進來便覺得周身不自在,這殿中似是有人焚了專門針對狐族的熏香,而這熏香中又夾雜了熟悉的雞的香味,撓的她心癢癢,淼淼跳的迷迷糊糊,也顧不上跟沒跟上節奏,只求趕緊跳完去偷個雞吃解解饞。
淩景初本來也沒打算在宴會上多待,如果不是占了一卦說是橘子會在這裏出現,他也不會來,為此他還特意派人叮囑廚房給他上菜的時候多做幾道各式各樣的雞。許是因為淼淼的目光太過兇殘,淩景初的神識立馬察覺到了異樣,朝她看了過去。
這盯着雞的小眼神,為什麽那麽像他家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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