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到底有幾個好哥哥
你到底有幾個好哥哥
大概是蔣書律的眼神太有指向性,本來嗑cp嗑得無法無天的觀衆又有點慫了。
「怎麽回事啊!!到底有沒有劇本!」
「團綜多少也有點劇本的吧,我不知道要怎麽讓小孩演就是了。」
「蔣書律你的眼神!!我随便截圖給別人問被看的人是誰,答案都是對象!!」
「那三年我到底錯過了什麽……」
「姚黎心是不是故意的啊!!」
「感覺這幾個人也沒必要賣吧,不然在團的時候為什麽不賣?」
偏偏唐約不在狀态,他啊了一聲:“為什麽?”
他往前走,愣是擠到了姚黎心身邊,“二哥,我們以前也一起睡過的。”
姚黎心薅了一把唐約松軟的頭發,“那是以前。”
唐約:“那為什麽三哥可以啊!”
「唐約你怎麽回事!什麽都磕啊!怎麽成天給柳汐潮拉cp。」
「我想到之前有一次哪個團的隊長開玩笑跟柳汐潮表白,唐約還說柳汐潮是我們隊長的……」
「有沒有好心人整理全部物料啊,我太好奇了!」
姚黎心:“因為他也快成為已婚人士了啊,這叫負負得正,而且我是直男。”
唐約急忙接嘴:“我也是啊!”
姚黎心哦了一聲。
「唐約,你看着真的不太像。」
「但是這孩子鐵證如山啊啊啊啊!」
「我好想發瘋,到底是誰!誰睡了唐約!」
唐約也有點心虛,這個時候蔣書律走過來,直接勾走了唐約的肩:“走吧,看看房間。”
姚黎心歪了歪頭,似笑非笑地看着蔣書律搭在唐約肩上的手,覺得柳汐潮過不來簡直錯億。
蔣書律的熱鬧可不是那麽好看的,這可是免費吃瓜位啊!!
這檔節目主打的就是風景,所以找的地方要麽有山要麽有水。
兩個孩子,一個從小沒見過世面,剛才看到船都能激動好半天;另一個從小長在城市,就算知道什麽是烏篷船,也沒親身體驗過,眼睛都看直了。
姚宣雨再高冷也不過六歲,和唐眠一樣表現出了對環境的高度好奇,這會兩個人已經跑到院子裏去了。
唐約沒想到蔣書律會攬肩,頓時很不自在,想要退出去。
但蔣書律沒松手,他像是壓根不知道唐約的抗拒,問唐約:“這次怎麽會選擇參加綜藝?”
以唐約五年前那種斷聯方式,蔣書律廢了那麽大的力氣都沒查到一點消息,不難看出背後有人在幫忙。
這點認知讓蔣書律心情更煩躁了。
他和唐約在這點上差不多,一個是心情越煩躁笑容越明顯,不知道的人看蔣書律就會以為他性格也如同面容一樣溫柔。
唐約則是心裏越慌張,表情就越冷。
這個時候同框鏡頭裏他倆一個笑得溫和,一個面容冷冷,怎麽看都不像是當年親密的隊友,顯得格外生分。
「呃……雖然但是,看上去真的很不熟。」
「為什麽啊!!!我當年就是這樣才不買股的!」
「當初寫蔣書律和唐約那種文的太太到底有沒有想過這一天?」
「我記得還有個生子文,特別有名吧……(救命好羞恥,我當年到底在看什麽)」
唐約掙脫不開,只能跟着蔣書律往屋裏走。
他聲音仍然如珠似玉,特別獨特,特別抓耳:“有熟人推薦的。”
蔣書律:“多熟?”
從唐約嘴裏聽到熟人這個詞足夠讓人意外。
不論是蔣書律,還是站在一邊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鑰匙的姚黎心。
姚黎心一點也不意外蔣書律的伸手,以前在練習室大家難免有勾肩搭背的時候,偶爾蔣書律也會這樣。
唐約似乎一點都沒發現自己的抗拒特別短暫,每一次被隊長勾手攬過去後都有點想要回應,但又馬上放棄了。
當初姚黎心不太明白為什麽。
今天在飛機上算是懂了。
唐約居然以為蔣書律和柳汐潮有一腿,還非常篤定。
姚黎心都不知道怎麽告訴柳汐潮這個悲慘的消息。
弟弟覺得你是嫂子卻不知道你是隊長小嬸嬸,橫看豎看都很好笑啊。
現在蔣書律問得平靜,姚黎心還是聽得出蔣書律不一樣。
有些東西藏了太久終究會變質,更別提還有催化劑。
蔣書律這個人壓根沒表面看上去的如此溫和。
當年能義無反顧冒着和家裏決裂的風險叛逆成團,就代表他心裏始終有一團火。
姚黎心的家世不如蔣書律,但也不羨慕這種家庭,過于完美,模板化的人生,從小被束縛的喜怒哀樂。
蔣書律知道自己想要什麽麽?
他的忍耐,又會在什麽時候爆發呢?
「多熟???」
「我是不是瘋了,我居然覺得蔣哥在吃醋sos」
「之前不是粉絲,感覺在直播間看唐約和蔣書律氛圍就很怪異,好像很熟,又好像很不熟啊。」
唐約還沒開口,等姚黎心開門跑進去房間又跑出來的唐眠說:“是奕阿姨叫我出來玩噠!她說我在家太久啦!”
小孩子的聲音清脆活潑:“還說我和爸爸再待就要發黴了!!”
這棟房子在溪邊,是吊腳樓的樣式,靠近河岸,臺階很多。
初秋的風裹挾着冷意,吹起唐約有些長的劉海。那雙湛藍色的眼眸望着蔣書律,每次都宛如淺嘗辄止,像是下一秒就要頭也不回地走掉。
唐約就是這樣,永遠給蔣書律一種不安的漂浮感。
像是他在這個世界壓根沒有歸宿。
讓蔣書律很想給他歸宿,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因為唐約又很抗拒他。
蔣書律:“那是誰?”
知道唐約和唐眠存在的女人,阿姨?又是哪種阿姨?
唐眠的母親早就去世了,這五年裏,又是誰照顧的唐約呢?
聽說唐約住在郊外山村,帶着小孩偶爾總要去個醫院,去超市采購等等。以唐約表面沉穩實際上社恐的個性,買東西又有非同一般的選擇困難症,需要有人站在一邊決定。
會是那個女人陪着他麽?
唐約說唐眠的母親不在了,那這個女人又是什麽角色呢?
唐約呃了一聲,他現在沒有捏手,倒是捏起了衣角。
鏡頭拉遠,青山綠水吊腳樓,站在門外的兩個男人,從身高看就足夠相配。
特別是蔣書律垂眼看唐約的眼神,很容易讓誤入直播間的人誤以為這是一對情侶。
「完了,真的感覺是醋味。」
「唐約,你到底有幾個好姐姐!!以前是好哥哥吧哈哈哈哈!」
「是我我也不高興吧,當年在團那麽照顧唐約,一聲不吭消失也就算了,現在還是什麽都不說。」
「好神秘啊唐約!」
唐約的手被蔣書律抽走,他注意到了唐約的緊張,像當年一樣緩解了唐約的不安。
就是伸出手,不容拒絕地包住唐約的手。
鏡頭裏蔣書律的手和唐約都有很大的差別。
骨節分明和纖細修長擠在一起的畫面沖突感太強,偏偏唐約也沒辦法掙開,他心跳得好快,更不敢看蔣書律。
害得唐約只能去推開另一個房間門,故作輕松地回答蔣書律:“是我姐姐。”
「啊??唐約有姐姐嗎?親生的?」
「蔣書律的表情真的很符合剛才彈幕那句:你到底有幾個好姐姐。」
蔣書律:“你什麽時候有姐姐了?”
那邊的姚黎心已經提着行李箱進去了,唐約被迫和蔣書律牽手進了房間。
陳設都不太符合一開始觀衆以為的旅游民宿風格,但看得出來比較幹淨,就是太過樸素。
最大的價值也就是窗景了。
外面還有一個小院子,一個老舊的露天廚房。
洗澡間也在外面,唯一的特點就是幹淨。
剩下的全是簡陋。
唐約:“就那段時間,她來找我了。”
唐約很想松手,但蔣書律沒放,以至于在畫面裏兩個人看上去甚至有點黏答答的。
唐約很難為情,哪怕他跟蔣書律都做過那種事了,本質上他又青澀無比。
蔣書律看了眼房間的攝像頭,又牽着唐約檢查了房間的擺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巡查的。
房間不是很大,床倒是大床,可看着質量不太好,蔣書律松開手,唐約剛坐上去就感覺嘎吱作響。
蔣書律:“那你這些年,是和那個姐姐在一起?”
他已經問得足夠心平氣和,只是手塞在在風衣衣兜裏,拳頭攥得有些緊。
唐約搖頭:“我自己住啊,我和小咩過得不錯的,就是他要上學了。”
蔣書律:“小咩都沒上過幼兒園嗎?”
提到這個唐約撓了撓頭:“他說想直接上小學,不過我們小咩超級聰明,早教課程早就學完了。”
唐約提到孩子眉宇的哀愁都一掃而空,笑起來都異常燦爛,好像冰山雪融,讓觀衆都覺得心頭顫顫。
更別提經年後頓悟後錯過的蔣書律。
蔣書律故作輕松地噢了一聲:“那看來很像媽媽?”
唐約下意識地生氣:“什麽啊!隊長你是覺得我不聰明嗎?”
直播都一天了,他好像現在才從慢熱的狀态解凍。
也可能是知道柳汐潮沒和蔣書律在一起,心裏沉重的石頭碎了,口氣都帶着點幼稚的輕快。
蔣書律笑了一聲:“是啊,你笨笨的。”
他倒是毫不掩飾自己很喜歡唐眠,“小咩看上去很聰明,很活潑,看來你……”
他又不忍心說了,覺得自己純粹給自己找點刀子吃。
唐約唔了一聲:“沒有啊,不算活潑,但肯定比我聰明。”
明明是青年了,唐約的少年氣又像是分毫未褪,眼眸澄澈得讓蔣書律心裏越發心癢難耐。
唐約補了一句:“和隊長一樣聰明。”
像我肯定不好,讀書也很差,還好小咩像隊長,這樣以後也可以上很好的大學。
蔣書律:“是嗎,那能和我說說你們怎麽好上的麽?”
唐約被噎住了。
一發入魂這種事要怎麽說啊啊啊!
而且就是和你睡了啊,沒想到還睡出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