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好看
第33章 好看
打通了經脈,可以說是真正進入了下一階段的修行,若要築基,就必須兩人配合了。
可不知為什麽,自從和燭寒住在一起,曲浪總是昏昏欲睡,修行的積極性還不如以往。
“你不會對我下了什麽藥吧?”曲浪一臉不信任地看着燭寒。
燭寒心虛,他是沒下什麽藥,可是曲浪的執念真是太美味了,他沒忍住多吃了幾頓,損耗了曲浪的生氣。
“胡說什麽,只怕是你脈道擴寬,靈力流轉大,還沒适應過來。”燭寒胡謅了一個理由,心道自己這段日子可得忍着點,不然曲浪都要恢複不過來了。
曲浪疑惑:“是這樣嗎?那你怎麽沒事?”
“我天分比你高,何況只要有時間我都在吸納靈氣。”燭寒應付道。
曲浪抿唇,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難怪燭寒比他厲害,原來這家夥一直偷偷苦修。
“我去打坐。”曲浪說做就做。
燭寒點點頭,見他閉上眼睛,燭寒出了門,來到一處無人之地,燭寒伸出手掌,他的魔力增長很快,曲浪的執念果然是好東西。
不出三年,他就能成為大魔,到時候就去找他的好哥哥,聖君的位子他也想坐一坐,燭寒無聲一笑。
就在這時,燭寒忽然察覺到一絲微弱的魔氣,他警惕起來,收起自己的魔氣,躲在了一塊大石頭後面。
很快,前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穿着新晉弟子服的姑娘出現了,她環視着四周,似乎在尋找什麽。
燭寒在魔族修為不低,眼前這個姑娘就算隐藏了魔氣,可是在他眼中,依舊露出了破綻。
原來是個貪魔,八成是自己大哥派來的,看來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躲在合歡派。
不過就派一個小小貪魔,怎麽可能抓住他,待那貪魔離開後,燭寒也離開了。
深夜,曲浪打坐結束,就到了兩人一起修行陰陽流轉之術的時候了,曲浪和燭寒掌心相對,陰氣和陽氣在兩人體內流轉。
不但驅散了一些暗疾,還修補了許多經脈中的缺陷,只不過,別人的氣在自己身體經脈中運行,總讓曲浪覺得怪怪的對于一向孤僻的他來說,即便是這樣的修行,也讓曲浪覺得有些太近了。
“專心。”燭寒的聲音忽然響起,曲浪立馬回過神,只不過他這一打岔,運行立馬出了問題。
曲浪心口一疼,朝前倒去,燭寒睜開眼睛,将人接住。
“你天天叫着要修行,現在真正開始了,又不專注,再這樣下去,很容易走火入魔。”燭寒點了曲浪幾個大穴,助他平複靈氣。
曲浪靠在他的肩膀上覺得十分丢臉,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走神。
“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曲浪說,他一定要沖破元嬰境界,只有這樣,才能脫胎換骨,到時候臉上的疤也會消失。
等曲浪緩過勁,忽然發現自己和燭寒的姿勢有些太過于暧昧,他立馬從燭寒懷裏出來,燭寒倒是沒覺得有什麽。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容貌決定,湊近了看,給人的沖擊不可謂小,曲浪以前讨厭他,要麽不正眼看燭寒,要麽看燭寒的時候總帶着“讨厭鬼”三個字在自己的腦海中。
而如今,燭寒不是自己的死對頭,他第一次察覺道,燭寒真的很好看。
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瑕疵,面龐棱角分明,丹鳳眼十分勾人,難怪師兄弟師姐師妹都喜歡他。
這也是他當初如此嫉妒的理由吧,一個相貌絕頂的人,即便實力平庸,也會憑借相貌成為人群中耀眼的存在,何況燭寒實力不俗。
“我知道我好看,可別流口水啊。”燭寒對曲浪說道。
他對自己的容貌極其自信,類似曲浪出現的神色他在好多人臉上看到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他還是魅魔,自帶招人喜歡的光環。
“誰看你了。”曲浪移開實現嘴硬道。
他的心髒跳的很快,這要是天天一起修煉,對他而言可真是一場考研,煩死了,早知道就不答應燭寒了,曲浪在心中喃喃。
“可別後悔啊。”燭寒看曲浪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你……”曲浪被人猜中心思有些尴尬,他起身說:“我去睡覺了。”
燭寒攤手:“你随意。”
曲浪回到自己房間睡下,月光傾瀉,燭寒睡不着,夜晚本就是魔族最活躍的時候,也是燭寒最想吃東西的時候。
曲浪就住在他的隔壁,那執念的味道已經飄了過來,燭寒咽了咽口水,心道今晚可不能再進食,于是他被迫離開自己的院子,在合歡宮閑逛。
“好香……”燭寒還沒走遠,一個女人的聲音就傳入了他的耳中。
燭寒心中警惕,沒多久,他就看到了白日差點撞上的那個貪魔。
貪魔鼻子微動,似乎在尋找什麽,燭寒見她朝自己院子踱步過去,瞬間心裏毛躁。
小小貪魔,竟然盯上我的口糧了,好大的膽子,他大哥怎麽派了這麽個貪吃的東西,燭寒不樂意了,他悄悄跟在貪魔身後,瞳仁變成了深紫色,指甲也變得又黑又長,眼中盡是危險的意圖。
這貪魔若是敢碰曲浪,他不介意直接将這小魔撕碎了。
貪魔在院子外伸長脖子嗅了嗅說:“怎麽會有這麽美味的執念,好想吃一口。”
說完她在院子外踱步,最終沒有跨進院子,她還有任務在身,這院子裏住的肯定是合歡派的弟子,萬一因為貪吃暴露了身份,聖君怪罪下來小命都難保。
“忍一忍,我再忍一忍,等任務結束……”貪魔嘀咕着離開。
暗處的燭寒一直等她走遠後才出來,他有些生氣,自己的長期口糧這麽誘魔,以後可得盯好了。
不過他怎麽就這麽不爽,自己今日都沒舍得吃,于是他進了曲浪的屋子,心道就吃一口執念。
于是拉開床邊的帷幔,燭寒坐在床邊,挑開了曲浪的衣帶,就在他要動手的時候,曲浪忽然抓住了他的手:“燭寒,你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