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生個娃
第24章 生個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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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陸野終於停止了他的懲罰。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擦拭着孟霁臉上的淚水,“別哭了。”
孟霁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聽見了男人歡愉後的嘶啞聲音。
望着天花板,淚水止不住地流。
陸野蹙眉,她是水做的嗎?
嬌滴滴的哭聲,又輕又柔,哭得他心裏煩躁。
每次這種事都哭,她是有多不情願。
陸野嘆息着,為兩人整理着裝。
手指不小心滑過孟霁的皮膚,孟霁瑟縮着,身體還在顫抖。
她微眯着眼睛,不敢去看陸野。
害怕兩人一對視上,他就又開始了。
最後,孟霁是被陸野抱着走出休息室的。
她身上穿的衣服被男人給撕壞了,現在只能搭上一件陸野的白色西裝。
白皙光滑的小腿在陸野的臂彎處,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孟霁有些難堪地眯着眼睛,把頭藏進他的懷中。
休息室外只有兩個保镖站在旁邊,一個保潔阿姨在清理着地上的血跡。
姜席城不在這裏了,應該是送去了醫院。
孟霁看着地上的那攤暗紅色,呼吸不由得一緊,渾身僵硬。
陸野抱着他的腰不斷用力,孟霁感覺到一陣勒緊,她擡頭對上了陸野探究的眼神。
“你在想什麽?”
孟霁抿着唇,搖搖頭。
她在想姜席城傷勢如何,但她不會說出口。
在這種情況下,惹怒陸野。
不值當。
孟霁最後還是被帶回了翡翠莊園。
回京城的飛機上她才知道,原來那個機場是陸野的私人産業。
早在他們進機場的那一刻,下面就有人向陸野這個老板禀告了。
多可笑。
她和姜席城兜兜轉轉了半天,最終還是羊入虎口。
還是親自把自己送給那只老虎的。
飛機在空中劃過,陸野坐在她的旁邊翹着二郎腿,桀骜不馴的樣子看上去很是欠揍。
“怎麽樣?坐私人飛機的感覺如何?”
孟霁側頭望向機窗外,她看見那一朵朵雲,像是棉花裏的浮絮。
每一朵都是自由的。
不像她。
孟霁有些失神,陸野雲淡風輕地表現刺痛了她的雙眼。
她看懂了陸野眼底的戲谑和故意。
“你快樂嗎?”孟霁扭過頭問陸野。
那一瞬間,陸野似乎回到了過去。
曾經那個穿白裙的小姑娘,也是這麽偏着頭一臉無辜地問自己,“你快樂嗎?”
他當時把暗算過他的人打得很慘。
那條小巷子很少有人會經過的,後面傳來腳步聲,他聽見後轉頭看。
就看見一個穿着和他們完全格格不入的小姑娘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那小姑娘皺着眉瞪着他,“欺負別人你很快樂嗎?”
他看着被自己打得半死不活的死對頭,然後漸漸靠近孟霁。
明明對方也害怕他,腳步不斷向後退,但還是鼓起勇氣為地上的那個爛人求一條生路。
不,當時孟霁的姿态不是求。
反倒是威脅。
陸野當時就被孟霁的這個姿态逗樂了。
......
思緒回來,陸野望着她,她忘記了一切,如今姿态還和以前一樣。
不知為何陸野心裏騰得冒出一股子的怒氣。
孟霁清澈的眼神,仿佛在告訴他:他們不一樣。
那種眼神,他在姜席城的身上也見到過。
帶有不服輸的傲氣,正直的像是拿着‘懲罰戒尺’高高在上的天使。
這種認知讓陸野感到不爽。
他行事肮髒,只為了在這高位上生存。
盼着他去死的人太多了。
但孟霁和姜席城甚至還沒怎麽出入社會,他們樂觀積極,面對任何困難都充滿了朝氣。
那種幹淨,是他可望不可及的。
陸野喜愛孟霁身上的這種幹淨,也想要摧毀她身上的這種幹淨。
他下地獄,孟霁也必須陪着他。
“陸野,你不快樂,我是快樂的,你不該為了自己的陰暗,把我困在原地。”孟霁腦子一頓,突然說出這句話。
殊不知把陸野隐藏的怒火全部點燃。
那股陰冷的氣息從陸野身上散發出來,他猛地把孟霁扯到自己的面前。
在她的唇上啃咬,發洩着。
像是一條毒蛇,緊緊纏着人的脖頸。
很快人就會失去生命的跡象。
孟霁覺得自己也會是如此,被陸野眷養,久而久之,她就會失去人的脾性。
——
“夫人。”楚姨早早就在門口等着了,雙眼通紅的看着陸野抱着孟霁走進來。
孟霁躺在陸野的懷中,有氣無力地給她打了一聲招呼。
剛剛她在飛機上惹怒了陸野,陸野又像只瘋狗一樣,在她身上啃來啃去。
西裝下的嬌嫩肌膚,也布滿了刺眼的痕跡。
孟霁開始擺爛了。
被狗咬一次和無數次沒有多少區別了,不過就是這種痛意是持續不斷的。
她能忍。
也會裝,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趁陸野不注意,給他致命的一擊。
“哎。”楚姨哽咽了。
人還活着就好,她本以為夫人......
雖然孟霁假死逃跑這件事情很離譜,但楚姨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滋味了。
楚姨有些心疼孟霁,她在翡翠莊園也待了很久的時間,看清了陸野與孟霁的相處方式。
也突然明白過來了,孟霁想逃離的那種心情。
都是女人,楚姨很能感同身受。
孟霁被陸野一個健步抱去了主卧,他的步伐很快,像是迫不及待。
一個天旋地轉,孟霁被狠狠抛在了柔軟的床上。
随即下一秒,陸野壓了下來。
他的吻毫無章法落在她的身上,孟霁有些難受地撇過頭。
陸野這樣令她有些反胃。
胃裏十分難受,有些東西抑制不住地争先恐後想要出來。
“嘔——”她發出聲音。
陸野停下來,眯着眼睛不悅地看着她,“就這麽難受?”
孟霁點點頭。
她推開陸野,想要去衛生間,然而瞬間吐在了陸野的襯衣上。
因為長時間的睡眠問題和奔波,她身體承受不住做出生理性的反應。
陸野叫來了家庭醫生。
一番折騰後,孟霁睡着了,醫生診斷是發高燒。
這場高燒,她迷迷糊糊地度過了三天。
只不過等她清醒的時候,她的雙腳之間連接了一條金色細長的腳鏈。
稍微一動,就發出刺耳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