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渴(捉蟲)
蘇鯉不知道的是,其實另一張床上的葉拓,一直沒有睡着。
傍晚的臺風來勢洶洶,呼嘯的狂風夾雜着傾盆的大雨洶湧襲來,葉拓脫了外套一直緊緊地護着蘇鯉,只是進了賓館後,兩人還是從頭到尾濕地徹底。
蘇鯉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蕾絲上衣,衣服設計精巧,領口與袖口處皆是用嫩黃色絲線繡着可愛的手工花,又顯青春又顯活潑,蘇鯉本來就皮膚瑩白,穿着這件衣服時盡管冷着臉,可還是美的就像個小仙女。
葉拓從早上見到蘇鯉開始,眼睛便沒舍得移開,可這件衣服一被打濕,葉拓便不敢再看。
白色的衣料因為濡濕而緊緊貼在細嫩的皮膚上,若隐若現地可以瞧見蘇鯉衣服內的同色文胸,還有與那被文胸輕輕襯托着的軟雪。
葉拓只匆匆看了一眼,便覺得心口像是燃起了一把烈火,仿佛頃刻間便可以燃盡一切。
他脫了外套遞給蘇鯉,又帶着她去買了可以換洗的衣服後,這才護着她到了賓館中。
蘇鯉自然明白自己此時的情況到底如何,所以一進房間,她便連忙去了廁所洗澡,想要将自己身上這件叫人羞/恥的白色衣衫換下來,只是沒能想到的是,洗過澡,擦幹身體後,她換上的新衣服,卻一點也沒比剛剛好上太多。
因為是臺風天,所以路邊的商店紛紛關門。葉拓頂着傾盆大雨,帶着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家沒來得及關門的內衣店購買換洗衣服,可也許是真的點背,蘇鯉找遍了整家店,也沒找到一件保守的女式睡衣。
店主着急回家,于是在她身邊一個勁地催促,葉拓在另一邊已經買好了自己那份東西,眼看着就要過來她這頭。蘇鯉急的沒了辦法,只能拿了一條衣服中相對保守的水紅色真絲裙塞在袋子裏,讓葉拓結了賬。
可是現在……
上了身後,相對保守的裙子其實一點也不保守。
蘇鯉換上衣服後,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腦子甚至有幾秒鐘是完全空白的。
這裙子明顯就是為一些特別場合所設計的,不說性感的吊帶款式,就說這大開的胸口設計,都夠蘇鯉頭暈目眩一陣。
她根本無法說服自己穿成這樣走出浴室,于是再三權衡後,她只能喊了浴室外面的葉拓:“葉拓,你在嗎?”
“嗯,怎麽了?”
“你能幫我看看衣櫃中有沒有浴袍嗎?”
蘇鯉微微頓了頓,沉默了半晌後,她又咬着唇補了一句:“有的話,請幫我拿過來。”
葉拓走向衣櫥的腳步倏地頓住,這一刻心跳也徹底失了控制。
他渾身都被雨水打濕,可就是燥熱地怎麽都不覺得寒冷,許久過後,他才拿着浴袍沉聲開口,聲音啞的厲害:“開門。”
蘇鯉輕輕應了應,下一刻,略帶着猶豫的開門聲慢慢響起。
她現在穿着的睡衣不能見人,所以門也只開了一條剛夠手臂可以伸出的縫隙。
朦胧旖旎的蒸汽從浴室中一點點往外跑,蘇鯉骨架小,人又纖瘦,細細的手臂如同白玉一般,因為剛剛洗過澡,所以一向清冷的膚色此時微微帶着粉,看着就像是可口的糕點,叫人想要從指尖一點點親吻上去。
葉拓根本沒想到會看見這毫無遮擋的美色,腦中頓時又是“轟”地一響,這一刻真恨不得可以将自己交出去。
只是蘇鯉略帶着緊張的聲音又很快響起:“衣服?”
她怎麽沒摸到?
葉拓立刻回神:“在這裏。”他一邊說着,一邊将手中的浴袍遞了過去,于是成功抓着衣服的小手立刻如蛇般,飛快縮了回去!
門“啪”地一聲被幹脆地關上,葉拓仍舊站在門口,聽着裏面“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他可恥地發現,自己竟然……就這麽硬了……
一直引以為傲的自持好像只要一遇上蘇鯉,就能徹底化為泡影。
蘇鯉出浴室時,葉拓不知為何,明明沒洗澡,卻也穿上了寬大的浴袍,而一看見她出來,他便立刻拿着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中,動作快的仿佛一道閃電,好像只要稍微慢一點,便可能會叫蘇鯉看出點什麽。
她滿頭的霧水,卻也沒有細想。
兩人開的是一間标間,分開兩張床睡倒也互不影響。蘇鯉的睡袍裏,水紅色的睡裙質地柔軟且空空蕩蕩,叫人格外沒有安全感,趁着葉拓洗澡的時候,她立刻鑽進了被窩裏,佯裝成睡着的樣子,不想葉拓出來時,兩人又是一陣尴尬。
可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葉拓的這個澡好像洗的格外久。
蘇鯉本來是閉着眼裝睡,可時間一長便也真的睡着。模模糊糊中,浴室的門像是緩緩打開了,一道人影從裏面走出來,站在她床頭半晌後,俯身隐忍而克制地親了親她的臉頰。
之後蘇鯉便再沒有半點知覺。
今天奔波了一天,又被雨結結實實地淋了個徹底,說不疲憊,那一定是假的。
蘇鯉睡得暈暈乎乎,等再次醒來時,也不知道時間是什麽時候。
房間外還回響着急促的雨聲,蘇鯉渴地厲害,掙紮着在被窩中想要爬起來,可還沒等她的眼睛完全睜開,旁邊的床上便已經傳來了掀被子的聲音。
葉拓從一開始就沒有睡着。
在廁所中,他待了一個半小時才終于纾解了身體上的緊繃,本以為釋放過後,有些情緒便應該能稍稍好一些,可出了房間,看着睡在床上的蘇鯉,葉拓卻仍舊是燥熱地厲害。
空氣中都像是帶着蘇鯉身上甜甜的奶香味,葉拓呼吸沉重地躺了幾個小時也沒有一點睡意,可就在這時,原本好好安睡着的蘇鯉卻突然動了起來。
他連忙走過去,打開了一邊的小夜燈:“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我渴……”蘇鯉聽出是葉拓的聲音,因為意識還模糊,所以便也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這兩個字說的很輕,卻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迷人勁。
葉拓的渾身一崩,下一刻,看着眼前蘇鯉在半夢半醒間無意識的媚态,他只覺得自己的理智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探手拿過了自己床頭的礦泉水,扭開将蘇鯉抱在懷中:“張嘴,我喂你喝。”
“唔……”蘇鯉迷糊地應了應,按照葉拓說的那樣,她微微張開了小嘴,有些着急地喝着送到唇邊的礦泉水。
昏暗的燈光下,那粉紅色的唇瓣就像是等人采摘的玫瑰花。
葉拓的眼眸沒意外地更加沉重了一些,就在他不斷深呼吸着控制自己時,蘇鯉不小心嗆了一下。
“咳咳!”她難受地別開了嘴唇,因為葉拓沒來得及收回手,所以礦泉水便也沒控制地灑了一些在蘇鯉的身上。
他連忙将水放在旁邊:“對不起。”
他一邊說着,一邊拿餐巾紙要去擦蘇鯉脖子上的水痕。
“沒關系……”蘇鯉輕輕回答,因為難受,所以她也忘了自己裏面穿的是什麽衣服,開始下意識地扯着已經濕透的領口。
于是水紅色的細肩帶,便這樣毫無遮擋地跳脫到了葉拓的面前。
極度妖嬈的紅,與純到了骨子的白交相輝映,便是神仙也能被逼瘋。
剛開始蘇鯉要浴袍時,葉拓根本沒想到關于她裏面睡衣的這個問題,可是現在,這旖旎惹眼的紅色都已經出現在了眼前,就是葉拓再傻,這時候也意識到了什麽。
他幫着蘇鯉擦水痕的手微微頓了頓,而對于即将到來的危險,蘇鯉還沒有警覺。
她這時已經稍稍清醒,于是便想要推開葉拓自己處理,可就在蘇鯉還沒來得及動作之前,她已經被葉拓緊緊壓進了被子裏——
恍惚中,空氣都像着了火。
葉拓腦子中名為理智的神經徹底斷開。天地間,一切景物都像是失了顏色,只剩下自己眼前身下的這抹妖豔水紅,叫人疼愛寵溺地恨不得融進身體裏。
他将蘇鯉外面寬大的睡袍扔在一邊,在紅色裙子徹底展現在眼前時,葉拓的呼吸慢了一拍,下一刻,身體已經快過思維,他的大手順着紅色裙子的裙擺一路滑了上去。
入手的細滑透着香與柔,原本被勉強壓下的悸動,在此時重新卷土重來,且越演越烈。
蘇鯉被緊緊壓着咬了好幾口,神志早已經徹底恢複清醒,她閉着眼睛不敢去看葉拓,只覺得自己身上驀地一松,卻是身後的排扣被葉拓突然解開。
她控制不住地驚呼了一聲,胸前的柔軟便被徹底包在了某人的掌心中。
這是蘇鯉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盡管之前葉拓也總對她耍流氓,可是她到底也沒這麽對待過!蘇鯉立刻顫聲開了口,如水的身子更是不斷往被子躲:“不,不能這樣——”
“乖,我不傷害你……”葉拓沉聲開口,身下嬌柔的身軀就像是一灘春水,他恨不得将自己整個埋進去。
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手揉搓軟玉溫香的動作沒有停下,一手已經抓着蘇鯉的手腕,探到了自己最為堅硬的地方:“幫我,我不進去。”
蘇鯉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便連圓潤如玉的肩膀,此時都帶上了羞人的粉紅色。
那時的經歷,就像是狠狠撕開了蘇鯉對于男人的所有認知。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壓着親了多久,揉了多久,直到她的手都已經沒有知覺,葉拓才終于咬着她的唇,粗喘着釋/放了出來。
後來蘇鯉羞地不行,咬牙切齒地要回家,被葉拓抱在懷裏哄了半個小時,這才勉強終于作罷。再後來……他們好像就分開了。
回憶甜中帶着苦,苦中帶着玻璃渣。
在電梯中的葉拓忍不住扯了扯唇,原本還心猿意馬的情緒就這樣慢慢冷了下來。
電梯終于到了停靠的樓層,原本擁擠的人潮一個個向外走去,不大的空間寬松了下來,可是蘇鯉卻發現,葉拓還是彎着腰靠在電梯壁上,就像是要站不住的樣子。
她連忙抓着他的手問:“怎麽了?疼嗎?”
葉拓卻沒有立刻回答。像是停頓了三秒的功夫,他終于輕輕點了點頭。
“疼。”
疼的好像心都要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葉拓:早知道當時,就應該狠狠心
蘇鯉:……
貴賓席感謝時間!
謝謝“妖怪不跑”五瓶營養液
謝謝“ss”一瓶營養液
謝謝“Maria”一瓶營養液
給你們比個心,麽麽揪!
今天我也有個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一下,我的這個文明天就要入v了,很感謝小寶貝們這段時間的支持,也希望我們可以一直牽手走到最後!給你們鞠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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