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軟糯
要是在一個小時前,蘇鯉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那她一定打死也不答應元落落的請求。
在衆目睽睽下,蘇鯉又窘又急,只恨不得強行将自己纏在葉拓紐扣上的發絲扯斷,可就像看穿了她的想法,就在蘇鯉準備動作之前,葉拓已經輕柔且不容抗拒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擡眼看向圍在門口的一衆人道:“能不能麻煩元伯伯跟幾位先回避一下。”
元父:“啊?”
葉拓唇角輕揚:“她有點害羞。”
蘇鯉:“……”
元父:“……”
他聽到了什麽?他又到底是誰?
元父最初氣勢洶洶地帶着一幫人過來抓賊,最後又如夢似幻地帶着一幫人從門口離開,而叫蘇鯉最為尴尬的是,不知道是誰那麽貼心,臨走前還幫他們将房間的門都關上了。
蘇鯉:“……”
這到底叫什麽事啊!
她憤懑地看向還壓在她身上的罪魁禍首,只是相比較蘇鯉的氣急敗壞,葉拓卻是滿臉的淡定。
他垂頭一點點地先将蘇鯉的發絲解開,骨節分明的雙手如同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好看地晃眼。
蘇鯉難得愣了愣,下一刻她便對上了葉拓帶着深意的眼睛:“解開了。”
“……那你就從我的身上下去!”蘇鯉連忙回神,語氣不穩地掙紮。
只是這些動作很快就被葉拓全部壓住。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便輕易能将蘇鯉的兩只手腕全都抓住,蘇鯉慌忙地想躲,卻到底還是抵抗不過地被葉拓将手固定在了頭頂上方,他垂眸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黑眸中滿是湧動的暗潮:“我現在有很多事情要問你,這個姿勢比較方便。”
……方便什麽了啊方便!
蘇鯉在心中怒喊。
葉拓卻不理會她難看的臉色:“首先第一件事情,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把事情的全過程告訴我,一會我出去和元伯伯解釋。”
蘇鯉不悅:“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去……”
“你真的可以自己說?”葉拓打斷了她的話,臉上神情淡淡:“你從高中開始,嘴巴就沒有流利過。”
“……”
這樣的天可真心聊不下去。
蘇鯉知道自己不擅長說話,這幾年她也曾經試圖改變過,可是腦子中缺了的神經就是缺了,即使努力也是無用功。
只是大多數人當着她的面,也不會直言“蘇鯉,你可太不會說話了”,也只有葉拓可以這樣,一次次地戳她膝蓋。
蘇鯉長久地沉默,臉色黑沉,看着像在憋氣,如果不是現在被他壓在床上,葉拓很懷疑蘇鯉會不會又要起來給自己一個過肩摔。
只是看着她氣呼呼的樣子,葉拓卻詭異地有些開心,如果不是擔心這個時候蘇鯉會咬自己一口,他還真是想要戳戳她的臉蛋:“不用這麽看我,把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我。元伯伯的脾氣不好,沒有合理的解釋,你今天可能都走不了。”
(樓下脾氣不好的元伯伯:“阿嚏!”)
蘇鯉憤懑:“你這是在威脅我!”
葉拓依舊雲淡風輕:“随你怎麽想,反正要不要說,都是你的自由。”
蘇鯉抿了抿唇。雖然心裏不開心,可是卻也明白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到底還是開了口,別扭地将事情的全部經過都說了出來。
地板上被打翻的香薰蠟燭還在袅袅地散發着幽香,葉拓面色淡然地聽了蘇鯉前後的所有解釋,輕輕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一會我會去和元伯伯說,問題不是很大。”
“既然這樣,你就放開我!”蘇鯉羞窘地低喝,現在這個羞/恥的姿勢,實在是叫她太難受了!
她氣紅了眼睛,波光潋滟的眸光将人的心都看顫。
葉拓原本平靜的臉色出現了微微的破綻,只是他的手卻還是沒有立刻松開:“還沒結束,我還有一件事情。”
“葉拓,你不要太過分!”蘇鯉咬牙切齒地看着他,開始掙紮起來。
磨蹭間,她不小心又将自己肩膀上的衣服蹭掉,如雪的肌膚再次出現在某人的視線中。
之前那次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葉拓即使心下發熱,但是也不好公開做什麽,可是現在卻不一樣,看着蘇鯉自己“送上門來”,葉拓想也不想,低頭便一口咬在了蘇鯉的肩膀上。
“啊!”蘇鯉驚叫了一聲,到底是女孩子,即使冰冷如雪,此時這樣親密也不受控制地紅了臉頰。
點點嫣紅仿佛是有人将胭脂輕掃其上,就是看慣了蘇鯉的葉拓,此時也被驚豔地呼吸慢了一拍。
本來咬這一下,葉拓存着的是警告的心思,只是此時看着蘇鯉的這個樣子,有些東西便不自覺地變了味道。
齒下的肌膚綿軟香甜地不可思議,就像是軟糯的糯米團子,叫人只想一口口全部吃進肚子裏。
葉拓眯着眼睛又咬了幾口,緊接着菲薄的唇瓣便不自覺地向着更多的肌膚輕吻過去。
蘇鯉這件衣服本來就領口寬大,此時被這麽一扯就更是春光朦胧,她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只覺得身上又癢又麻,心底不斷上湧的奇怪感覺叫她甚至有些害怕起來。
“你別,別親這裏……”蘇鯉下意識地哀求。聲音綿軟,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水氣。
葉拓的動作微微頓了頓,貼在蘇鯉胸口的唇便也跟着停了下來。
他擡眼看了看蘇鯉小臉緋紅的樣子,半晌後,只覺得身上某個地方更加堅硬如鐵,于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後,葉拓将蘇鯉翻了過來。
蘇鯉:“……!”
她根本沒想到葉拓還有這麽一手,她不讓他親前面,他就換後面!
蘇鯉羞地連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只是不管怎麽掙紮,她都還是猶如案板上的活魚,被葉拓牢牢地釘死在了身下。
這樣火熱的親吻不知過了多久,蘇鯉的眼角都浮現出了隐隐的淚光,而葉拓看着蘇鯉已經滿是吻痕的後背,也終于稍稍将心頭的邪火勉強按捺了下來:“現在還要不要聽我說第二件事情?”
她能說不嗎!
蘇鯉屈辱地咬了咬牙:“……要。”
“這才乖。”葉拓勾唇滿意地點了點頭,為了防止自己再失控,他扯過了一邊的薄毯,蓋在了蘇鯉的身上,将她抱在懷裏:“昨天晚上的事情,現在想好要怎麽對我說了嗎?”
“你為什麽一定要知道那件事情?”許生生忍不住覺得惱怒。
此時她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退下,就是發火都透着一種撒嬌的意思。
葉拓挑了挑眉,看着蘇鯉的目光越發幽深:“我為什麽一定得知道你的事情?蘇鯉,你是在和我裝傻?”
“我沒裝傻!”
“那你能不知道?”
蘇鯉:“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我不必要去對每個人說。”
“我難道是那‘每個人’?”葉拓又是一句反問。
蘇鯉噎了噎,這時候還真是覺得自己要被葉拓堵死。
她咬了咬唇,将目光瞥向別處,重新冷下臉來:“這件事情我就是不想多說,不管你怎麽做,我就是這個态度。還有,你別偷偷調查我,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
算是冷厲地徹底。
葉拓深深地口氣,這時真恨不得可以将蘇鯉的心剖出來好好看看。
空氣有些凝滞,恍惚中,便連窗外的日光都隐晦了一些。
這段時間也許是因為葉拓的突然出現,蘇鯉發現自己的心态已經不如一開始的平穩,就像是現在,即使目光看着別處,她卻還是忍不住地想去偷看葉拓,想要瞧瞧他是不是真的很生氣。
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元落落哭唧唧的聲音着急地傳來:“小魚你在裏面嗎?是我害了你啊小魚——!”
蘇鯉:“……”
葉拓:“……”
以防被自己爸爸發現,元落落在蘇鯉上了陽臺後就躲到了遠處。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在暗處久久沒有等到蘇鯉下來的元落落也起了疑心。
她小心翼翼地拿鑰匙打開了家裏後門,想要偷偷溜去自己的房間看看情況,可就在這時,她聽見了自己爸爸的說話聲。
元父從樓上下來後,就一直坐在客廳沙發上,保姆想着方才在房間中看見的旖旎一幕,好奇地問道:“老爺,你不是說家裏來小偷了嗎?怎麽剛剛……”
“我也不清楚。”元父此時一樣雲裏霧裏。
葉拓他之前就認識,也算對這個孩子了解。這麽多年,葉拓“不近女色”的事情也算衆人皆知,可是剛剛在卧室中的那番情景。
怎麽看,也不像是“不近女色”的樣子啊!
他疑惑地頓了頓,随後猜想着說道:“我看啊,可能是這個女賊勾引葉拓!”
“咦,是這樣嗎?”
“當然是這樣!”元父越說越覺得有道理;“沒想到這個女孩子偷東西不說還勾引人!”
“那老爺你準備接下來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元父惡狠狠地說着:“現在這個女賊還在落落的房間裏,但是別以為躲着我就沒辦法了!一會我就把她弄到公安局裏去,不好好整治一頓,她都不知道我的厲害!”
而剛從門口走進來的元落落,聽見的正好就是元父的這後半句話。
蘇鯉被抓個正着?此時還關在她的房間裏!
巨大的信息量将元落落本來就不複雜的大腦直接洗版,于是下一刻,也顧不上什麽暴露不暴露的問題,元落落哀嚎了一聲,直接當着元父的面,手忙腳亂地跑上了自己的房間,一邊幹嚎一邊敲門。
蘇父顯然沒想到女兒會突然冒出來,他坐在沙發上愣了半晌還沒回神,等元落落喊了一會,他才連忙往樓上走。
也就在這時,拍了一會門的元落落發現房門根本沒鎖,于是她狐疑地直接開了門,而後房間內的情景就震折住了她的神經。
一聲沒來得及出口的哀嚎此時都卡在了喉嚨裏。
元落落愣在門口,看着房間內衣衫淩亂,姿勢詭異的兩個人,半晌後才滿臉癡呆地問:“我是不是進來的不是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蘇鯉:以後還是不穿領口寬大的衣服了
葉拓微笑:穿什麽都防不住我
照舊先感謝一下!
謝謝“ss”的五瓶營養液。
謝謝“初辰秋月夜”的一瓶營養液。
謝謝“阿膘崽”的十瓶營養液。
給你們三個小寶貝集體比個心,麽麽揪~
寫這章更新的時候,真是心裏的野獸蠢蠢欲動啊。
昨天看見了好多新的小仙女,今天想要無恥地推薦一下我自己,如果看文還算開心的話,小仙女們能不能收藏文章的同時也可以去收藏一下我的專欄~(好緊髒,好害怕被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