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節目錄
刑偵:完美犯罪
家裏的浴池早已放滿熱水。
濃郁的玫瑰花香,像是清晨剛摘下來,還裹着露珠一樣新鮮。
顧清朗素來出手大方,價值不菲的香薰蠟燭從客廳一路點來浴室。
家裏一盞燈也沒開過。
許知臨皮膚很白,白皙且細膩。
他面頰微微泛起紅意,像是受熱氣熏染。
兩截光潔的手臂,還挂着水珠,輕輕搭在浴池外的大理石階上。
灑着花瓣和白色泡泡的溫水,像海浪一樣,一層一層湧上來,輕輕拍在許知臨的背脊上。
它們沖上來,又落下去,意外點綴在蝴蝶骨那處的一片玫瑰,停留半秒後,又迅速被水波卷離。
許知臨微睜開眼,視線已經看不太清。
他們剛剛到家,那狐貍就使着壞地給他灌了兩杯紅酒。
許知臨從小乖慣了,哪喝過這些。
第一杯酒下肚之後,腦子就開始犯起迷糊。
誰知顧清朗覺得不夠,連哄帶騙地又纏着他喝了第二杯。
那時坐在男人腿上,顧清朗遞過來的酒,色澤晶瑩透亮、酒香醇厚、入口還有回甘。
他迷迷糊糊的,受這狐貍美色所惑,便心甘情願服下這致命的“毒”。
直到後來酒勁兒上頭,兩頰泛起醉意,視線迷離,看狐貍都有重影時。
顧清朗才伸手抱起許知臨,替他脫下衣衫,把這兔子塞進浴池裏來。
顧清朗家的浴池很大。
除卻承重牆外,其餘三面都是用單面玻璃的落地窗,封成圓形環裝。
窗外隔着一條馬路就是整片南區最大的商圈,燈火輝煌。
即便夜深,也有燈紅酒綠的光,傾灑而下。
許知臨忍着暈乎的勁兒,他輕輕掀開自己沉重的眼。
視線範圍內的事物左右搖擺、旋轉後,他才看到不遠處擺着一只私人定制的永生花玫瑰兔子。
大概有半人那麽高,是顧清朗送他的禮物。
圓形浴池裏的水,因為浴缸本身就具備的恒溫功能,所以暖意環繞。
許知臨喝了酒,身體本就發熱,現在又被這水溫催化,整個人更加粉嫩起來。
他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便将身子往外探了探。
誰知瞧見顧清朗在浴池下也鋪設了大片玫瑰。
那狐貍很用心。
許知臨視線迷離,恍惚間看見大片的紅。
玫瑰都有了重影,他伸手尋了兩遍,才用細白的指尖,執起一枝花來。
恰此時,身後傳來響動。
有人踩着水聲踏.入。
顧清朗挺拔結實的軀體沒入水流之中。
原本只到許知臨胸口的熱水,瞬時湧至他的頸間。
兔子臉上都是被汗濕的水珠,尤其唇色,格外嫣紅。
但他腿.軟,顧清朗踏入水池的湧.動,熱水往人身上一沖。
那兔子便站不住,險溺下去。
好在顧清朗及時握住那條小胳膊,把人拽到身邊來。
他手臂往下,托住許知臨的腰,把人輕微往上舉起一些。
許知臨終于能喘上兩口清涼的氣。
他在熱水裏泡得太久,快悶壞了。
“顧清朗,你給我喝了什麽?”
小兔子嗓音悶悶地,他鼻頭皺起來,模樣委屈極了:“我頭好暈。”
不僅暈,還很重,眼皮都快掀不起來。
即便這時被男人抱着,上身也沒有力氣,整個人的重量都砸下來,全癱在顧清朗的身上。
狐貍偏頭瞧了瞧那水汪汪的眼:“暈點兒好。”
他聲音輕飄飄地,像是羽毛落在人的心上:“做這事,怎麽能清醒?”
兔子趴他肩上:“你說實話,到底給我喝了什麽?”
“紅酒。”
他偏頭,唇面想貼在兔子鼻尖。
誰知悠悠舉起來的一枝玫瑰,擋在他眼前,顧清朗險被那刺給紮傷。
男人擡眼,看那兔子雖然懵懂,但明顯是不信的。
于是他才又補充:“混了些威士忌。”
“你故意的。”
“對,故意的。”
顧清朗嗓音低低,很溫柔地答。
許知臨察覺對方抱住自己的手松了松,他順勢往下沉來一些。
顧清朗捏着他的肩膀,使人不至于跌進水底,而這個位置,又剛好适合他們接吻。
男人低下頭來,輕輕觸碰一遍那甜軟唇面。
許知臨怕摔,雙手環住他的頸:“你就不怕我醉得不省人事?”
顧清朗低頭,将兩人額間抵在一處:“那更好。”
許知臨腰身被人雙臂環住。
他想了一陣兒,明白過來男人的意思,便伸手錘了下那狐貍的肩:“壞。”
顧清朗輕輕吻過他松軟的發:“想讓你醉,那瓶朗姆酒和白蘭地,我就不會放回去了。”
“夠醉了。”
“我已經,快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你得知道你是誰。”
顧清朗牽起許知臨拿花的那只手,他低頭:“還得知道我是誰。”
男人彎腰:“洗幹淨了沒?”
許知臨驀地被人攔腰抱起,身軀離開水池。
四濺的水花“嘩啦”聲,響徹整間浴室。
兔子打了個冷戰,有些害怕地揪着顧清朗的肩:“去哪兒?”
“回房間。”
“不在這裏嗎?”
顧清朗頓一下,又退回來:“你想在這兒?”
許知臨縮回熱水裏。
回房間,就要被人一覽無餘,在這的話……
好歹還有光線和水池能幫他遮遮。
“可以嗎?”
顧清朗把人翻過來,按到池邊:“當然可以。”
他、求之不得。
當身後壓迫感襲來時,許知臨還是發自內心地有些害怕。
他輕輕掙紮了一下,雙手無措的在空中揮過。
但狐貍這時變成了獅子,根本不是他小小力量能夠震懾得動。
許知臨聲音小小地喊:“顧、顧清朗,你沒拿……”
狐貍呼吸忽止,剛剛他沒想過會在浴室。
只把房間打理好後,便過來接人。
哪知道突然這樣……
那東西他确實準備了幾個。
但這時……
顧清朗雙手環抱許知臨,實在舍不得離開。
心理鬥争許久,後還是請求他道:“能不能不拿?”
狐貍難得示弱,熱氣落在許知臨的耳邊。
許知臨趴在大理石階上,他微偏過頭,看見顧清朗期盼的眼。
不知怎麽,鬼使神差地,竟就點下頭來。
那時也不知哪裏來的風。
竟還吹得好幾盞香薰蠟燭的燭火,都輕輕晃動起來
浴.室空大、似有回音。
混着蕩漾水波,兩人的氣.息也全然亂了。
顧清朗溫熱的掌心捂住許知臨的眼,他問:“難受?”
兔子咬牙搖頭。
圍着浴池的那一圈香薰蠟燭,幾乎都被灑.出來的水漬撲滅。
池水這時已然減少大半。
許知臨周身.疼的厲.害,尤其是腰.腹,快散.架了那樣的疼。
那時顧清朗手指松開他,兔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一些,又很快被人拿浴袍包裹起來,從水池中抱起。
許知臨快要徹底暈醉過去,他抓着顧清朗的胳膊問:“去哪兒?”
男人笑一聲:“回房間睡覺。”
他說:“還真想在水裏泡一整夜?”
許知臨頭發還濕着,他跌進床鋪裏,察覺到顧清朗在拿毛巾給他擦頭發。
那人手法很細致,耐心溫柔,像是恨不得把頭發絲兒,一根一根,全給他擦幹。
許知臨頭還很暈,但好在不痛。
顧清朗的手指輕輕捏着他的腦袋。
男人耐心幫他放松,那人體貼的知道,他的小兔子,現在需要安撫。
許知臨在顧清朗懷裏趴了會兒,好不容易等那男人松了手,他想他們應該睡覺了。
誰知迷蒙間,竟又察覺自己的小腿腳踝被人抓住。
許知臨慌張睜眼,他想撐起身子來,可手軟、頭暈、沒勁兒……
只半秒,便又倒回床鋪裏。
兔子叫天天不應,只好哭着求饒:“不要了,顧清朗。”
他與人商議:“明天、明天行嗎?”
狐貍毫不猶豫地拒絕:“明天,還有明天要做的事。”
許知臨的指尖細白而纖長、連指甲都是漂亮的圓弧形狀。
粉嫩又有光澤的指甲蓋上,長着的月牙都是健康的模樣。
他手指亂揮兩次,又緊緊抓.住自己頭頂兩側的床單。
如顧清朗所言,這雙漂亮的手,特別适合抓.床單。
尤其細膩肌膚表皮之下,淺淺冒起來的兩條淡青色的筋,格外吸引人的視線。
顧清朗靠過去,低頭吻了吻他的手背。
小兔子熬不住,小腿胡亂踢他兩下。
可誰知腳心剛貼在狐貍胸口,便又被人抓住。
許知臨欲哭無淚。
他這時不敢再嘴硬,也相信了男人能無師自通這件事。
他就不該找那麽多學習素材給顧清朗看。
現下倒好,招式全使在他身上。
他倒成試驗品了。
顧清朗考試考得認真,十八般武藝全使出來。
而他連助教都算不上,充其量是那男人手下的一張試卷而已。
兔子後來兩腿打顫,鬥不過他。
不得不認輸服軟,嘴裏喃喃道:“顧老師、顧老師……”
可攀上來求饒的指尖又被人強硬按回。
那時許知臨就知道,這狐貍紅了眼,任他再怎麽說都是沒用得了。
後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暈過去還是醉過去,總之迷迷糊糊醒來好幾次。
直到顧清朗倒頭到他枕邊來時,兔子的臉都早已哭得濕透。
他當初就不該嘲笑顧清朗不行。
許知臨悔不當初,這時眼皮打開,喘口氣兒的力氣都快沒了。
可沒等自己輕松半秒,那人又靠過來問。
“你這次有六天假。”
“對不對?”
兔子警官:要不我現在就回去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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