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新郎被殺案4
新郎被殺案4
“不對,你不是貧民窟逃到警察局的呢?怎麽會有他這樣的哥哥?”裴瑾白皺着眉頭,神情中帶着不理解。
徐書晏聞言朝着裴瑾白連翻幾個白眼,她不客氣地開口說道:“不會說話,可以不說,沒人當你是啞巴。”
付文翔倒沒有徐書宴不耐煩,他開口解釋道:“書宴是我認的幹妹妹。”
“幹妹妹。”裴瑾白細細地品嘗這話,好看的眉宇稍稍松開又蹙了上去,他有些不解的想着自己為什麽會在這個明顯的問題上失去判斷能力、
徐書宴早就想走了,現在這種情況顯然不是她一個沒有背景的小偵探能夠插手的 ,不要露頭、明哲保身才是最好的選擇,她迫不及待地朝着付文翔開口說道:“哥哥,我們回去吧。”
“一起破案。”
裴瑾白再次按住了徐書宴,徐書宴看向裴瑾白的眼神帶上了些許不善,她弄不明白為什麽裴瑾白一定要自己參加這個案件。
少女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語氣中透着濃濃的不爽:“為什麽呀!你自己又不是不能破案,幹嗎一直拉上我。”
裴瑾白手指再一次敲了敲資料,男人沉默片刻開口道:“做我助理工資一個月一萬。”
“多少???”徐書宴聽見這數字下巴都要驚掉了,一個月一萬,2008年的一萬塊,天啊,現在市中心的房子都還20w左右,她豈不是一年就能買房,幹個十年就是千萬富豪了。徐書宴可恥地心動了,這是高薪啊!高薪!
付文翔聽見男人的話,他神情中閃過了然,再次看向徐書宴眼中帶着異樣的光芒,他不确定這對于少女來說是不是件好事。
徐書宴眼神中閃過猶豫,随後又堅決地開口:“不要。”
“兩萬。”裴瑾白幹脆利落地繼續說道。
“不。”徐書宴搖頭拒絕。
“三萬。”裴瑾白繼續開口,他望向徐書宴的眼中帶着不解與困惑。
徐書宴繼續搖頭想再次拒絕,裴瑾白擡手打斷了她的話:“為什麽?”
徐書宴閉上眼睛回憶起和爺爺奶奶阿虎在一起的快樂時間,她唇角帶着笑說道:“因為我的爺爺奶奶哥哥都在這裏。我不想離開他們。”
裴瑾白聽見徐書宴的話沒有再說什麽,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徐書宴一眼,随即開口道:“這筆費用1萬。”
徐書宴想拒絕,這次付文翔先開口說道:“書宴,最近你也沒有什麽事情,我們裴探長對這樣的案子平均水平兩天,最晚的一案子也不過才十五天,你可以再好好考慮一下。”
徐書宴聽見付文翔的話,眼睛亮了亮,這可是活生生的一萬塊錢,若是有了這筆錢,爺爺奶奶以後身體上出了什麽問題也不用太過于擔心。
徐書宴稍微思索也就答應下來:“好。”
裴瑾白得到徐書宴的答複,神情總算是舒緩許多,看向付文翔的目光也好了不少,他語氣和善的說道:“那副三少有興趣加入這起案件中嗎?”
付文翔眸色沉了沉,他能聽懂裴瑾白的言外之意,他瞧着男人氣定神閑的神情,眼眸一直落在一旁單純可愛的少女身上,笑着開口說道:“這是自然,很榮幸我能幫上忙。”
裴瑾白瞧着付文翔這般的識趣,他心情好上不少,随後将資料分別遞給了徐書宴和付文翔兩人,開口對着徐書宴說道:“詳細情況,你給他說吧。”
徐書宴聽話地點頭,這可是她的金主爸爸的吩咐,她一五一十地向着付文翔交代案件的經過以及兩人的發現,徐書宴在旁邊交代,付文翔認真地傾聽。
了解完,兩人查閱了手中的資料,上面詳細地記錄了法醫對死者的死亡推理,從目前來看死者是死于氰化物中毒,死者顏面櫻紅,口中有苦杏仁味,血液呈暗紅色(與正常情況不同)發現疑點,在上面同時還有法醫給的備注:有可能是混合毒物,目前只檢測出氰化物,其他成分尚且不明顯。全身脖頸處有一道劃傷,身上的鮮血也是因為這個沾上。傷口非常的特別,不是普通的利刃,推測應該是特別定制。其餘并沒有特別之處。
除了石烈焰的屍檢報告外還有徐書宴和裴瑾白之前在手機上看見的短信,現在完全整理在了一起,還羅列出了石烈焰近五年來的全部電話聯系人,其中有一個經常聯系的電話被标紅,顯然警方已經派人去抓捕。
這樣看來,案子也沒有多少難度,徐書宴開口說道:“現在我們只需要案等待警方那邊找到聯系人就好了。”
裴瑾白聽見徐書宴的話冷漠地開口,打破了她美好的幻想:“要是所有案子都像你想的這樣簡單就行了。破案不是想象,而是博弈。”
徐書宴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沒有聽懂男人的話,随後一個警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長官,那邊聯系人反應太快了,我們剛剛用系統追求就被發現,現在它已經銷卡注銷了。”
裴瑾白聽見這話并沒有意外,難得安慰面前的警察說道:“沒事,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發生這事了。這就能對石烈焰定罪了。”
徐書宴聽見這消息還沒有寫着急又瞧着裴瑾白變都沒有改變的表情問道:“你不着急嗎?這背後可能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犯罪組織。”
她以為男主怎麽着都應該對這個非常的在意,畢竟威脅到了社會安全,沒想到聽見了裴瑾白的回答:“先等等把這個案子處理完了再去處理那邊的,不然一下子就去不給他們處理時間,後面會很無趣。”
徐書宴聽完太陽穴猛跳,合着這是大爺覺得這個難度不高自己給自己上難度呀。
年輕的警察看見裴瑾白并不在意他們的失誤悄悄地退了下去,果然老大說的沒錯,這調任過來的臨時最高長官壓根不在乎他們做錯了什麽,他們只需要打好下手跟着領導吃肉就好了。想到自己這次功績有了馬上就能升職加薪了,心裏開心得不行。
等小警察走了沒多久,後面又過來一個人,同樣是警察制服,男人表情肅然威威,他附身對着裴瑾白着。
裴瑾白聽完點頭表示知道了,随即他起身對着來人說道:“你先把證詞拿過來,我看看。”
警察聽話的點頭随後拿着四五本證詞走了過來,這麽短的時間,他們也沒有空去整理,只有将現場證詞拿了過來,遞到裴瑾白面前時,警察臉上還差着些許不好意思開口說道:“下次一定整理出來。”
裴瑾擺擺手說道:“不是什麽大事,不要為難你們自己的業務水平。”
警察身體一僵也沒有說什麽,随機退了下去。
徐書宴則是有些苦惱地看着前面厚厚的本子,好多,她不想看,老板都給了錢了,這不看也不行啊。
随即将頭埋進了漢字的世界中,不過她随即便聽見了一道清冷的男聲在耳邊響起:“你知道了什麽?”
徐書宴擡眼眼中滿是問號,她都還沒有看她能知道什麽啊?擡眼便對上了男人灼灼的目光,那堅定的眼神中仿佛她就應該知道些東西。
徐書宴對裴瑾白這自信的态度給搞崩潰了,她眼神飄忽感覺要死了一般,開口說:“你認真嗎?”
裴瑾白點頭:“作為我的助手當然連這基本的能力都沒有的話,這是很丢臉的。你要知道有多少人搶着想要這個位置,給你了要學會珍惜。”
徐書宴死魚臉,呵呵一笑,這福氣給他們好不好,幹嗎要給她,她的腦子感覺都要炸開了。
看着錢的面子上,她勉為其難地點頭說道:“好的。不過我說的啥也不是,到時候別罵我就好了。”
随即徐書宴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他們仨剛剛在這聊天,但賓客區并沒有消停,衣着華貴的貴族們天生自帶的高傲和不可一世并不接受,自己被當做犯人一樣困在小小的區域中出不去。
所有人神情都帶着不耐,面對警察的問話也都是三言兩語簡單地敷衍幾句,反倒是現場的工作人員更加地配合。從這麽多人中,徐書宴看出了幾個人的不同,看也不是看相當于開外挂吧,畢竟幾人夾雜的黑色煞氣太過明顯。
徐書宴掃視吵鬧的現場開口說道:“這裏面有五個人嫌疑較大,第一個就是那胖胖上了年紀的阿姨,資料中顯示她是後廚工作,結合死者是藥物中毒,她有作案的空間,再者在其中她的話最多,神情明顯帶着慌亂,我有70%的把握,這阿姨就是兇手之一。”
“嗯。不錯,你已經判斷出這是一場多人作案。”裴瑾白語氣中淡淡,雖然話語帶着誇獎,但讓人絲毫感覺不出來。
“接着呢?”男人繼續問道。
徐書宴又将目光移向了人群中的一個瘦高男人身上,她抿了抿唇開口道:“這個男人我感覺很不對勁,就算他不是兇手,這案件也應該與他有聯系。他身上穿的衣服與周圍的人相比較起來差了很多,雖然款式樣貌差距不大,但是布料做工上還有很大的差距。很明顯這場宴會并不符合他的身份,而他出現在這裏并且一直在人群中遮掩,我懷疑他與這個案子也有牽連。”
徐書宴對于這個男人有些拿不準,因為他身上的黑線雖然明顯,但是眉宇間卻不像是中年阿姨那般的濃厚。
裴瑾白目光也随即望向了瘦高男人身上,他點頭:“還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