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以後你離她遠點?
“這兩件事情又不耽誤, 花姑娘, 我想過我們會有這麽一天,可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麽快。”那女子笑了笑, 長劍的姿勢拿的十分标準, 看起來也是個武功高手。
花淡雅雖然有些功夫,卻只是出于好奇學了點,到了這種情況下根本無法跟着真正的高手對決。再看看旁邊的汪明月,跟自己相握的掌心冒着冷汗,微微發抖着, 顯然對于眼前的情況很是恐懼。
若不是花淡雅一時間得意忘形,現在的事情也根本不會發生, 她不由得退後一步,想要保護住汪明月,也趁機想着解決眼前問題的辦法。
“壞人,看招!”也在這個時候,有人從天而降,女子只是輕輕的用着長劍一擋,那人就狼狽的倒在地上。
汪明月好奇的一看,結果發現這根本不是花淡雅的手下,而是一個小男孩。看着小孩子狼狽的摔倒,其他幾個藏在周圍的孩子沖出來幫助他。
“你們……”花淡雅的臉上微變,終于露出了少許慌張的表情。
汪明月不知道這群人跟着花淡雅什麽關系,可從剛才的舉動來看, 這群人明顯是來幫助他們的。
“還聯合一群小孩子,不過就算如此,我也不會放過你們。”女子的目光轉為更加強烈的殺意,手中的長劍拔出劍柄,準備在這邊解決掉眼前的人。
汪明月覺得已經無路可退,她想要施展功力,卻忽而見到了遠處的身影。即使被黑暗所籠罩,借着微弱的光線還是能看到她的模樣,表情陰冷,不是君意憐是誰。
汪明月本是提上來的真氣立刻渙散,看着女子已經砍了上來,汪明月想也沒有想,幫着花淡雅挨了一下。
鋒利的長劍刺到了汪明月的胳膊,周圍的小孩子們趁着混亂連忙用着周圍的石頭朝着女子的身上臉上砸去。
場面變得更加的混亂,“放開花姐姐,你這個壞人!”
“不要傷害花姐姐!”
小孩子們叫喊着,拼命的抱着這女子的大腿。那女子想要踢開,那些小孩子卻抓的更緊。可明顯的,這女子并沒有傷害小孩子的意思,看着她們實在胡來,幹脆就直接打暈。
鮮血在汪明月的手腕上流動着,疼的讓汪明月倒吸一口涼氣,她還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受傷。
之前一直都被君意憐保護着,即便現在也是,君意憐也根本沒有離開她的身邊。只是,為何君意憐現在卻不動手呢,難道,君意憐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汪明月不知道死到臨頭自己還有心情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們已經退到了牆腳。那女子看着無路可退的兩個人,長劍朝着她們刺了過去。
只是到了半路,那長劍卻被什麽東西打掉,随着一陣冷風,女子就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發涼。一個人的長劍已經架在了她的脖頸,汪明月立刻喊出了這個人的名字。
“娘親!”黑衣女子自然就是君意憐。
她的目光掃過汪明月,随即又定格在了這個女子的身上。
女子吓得一動不敢動,只覺得渾身冰冷無比,仿佛背後有一雙眼睛正在盯着她看。她的呼吸變得緩慢,心跳不由得開始加快,女子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如此的緊張,那種緊張感讓她如此的害怕。
君意憐沒有說話,在确定眼前的人無法做出任何反抗之後,她收斂了長劍,朝着汪明月走了過來。
那被割傷的地方流出更多的血,而那血卻是黑色的,這賭坊的老板是真的想要花淡雅跟着汪明月死去,竟然為了殺掉她們在劍上塗滿了劇毒。
看着花淡雅還慘扶着汪明月,君意憐上前推開花淡雅,連忙止住了汪明月的兩個穴位。不管現場的情況如何,她抱着汪明月就想要離開這邊,甚至都不願意顧忌花淡雅的死活。
“君姑娘,我也跟着你一起去。”花淡雅被君意憐的冷漠所吓倒,大概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冷若冰霜的女子。
君意憐沒有停留,她的腳步更加快,不知道是害怕汪明月變得危險,還是說,她現在氣瘋了。
她為了試探汪明月是否已經恢複記憶而停留了幾分鐘,可沒有想到這一停留卻差點害的汪明月死掉了。
“娘親,我會不會死。”汪明月也開始覺得自己渾身冰冷,大腦的意識也變得不清楚,明明只是挨了一劍,汪明月卻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如此的狼狽。
“不會。”君意憐繼續作答,她的腳步更加快速,可這裏是偏僻的黑市,她闖入了一家藥材鋪,命令着對方取來藥材。
那男子早已被吓得魂飛魄散,忙是聽着君意憐的吩咐慌張的弄着。汪明月的體溫開始升高,又開始下降,冷熱交替間更加覺得痛苦。
可君意憐确定着汪明月所中的毒只是普通的毒,但她發病的樣子及其奇怪,讓君意憐的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看着店主已經離開,君意憐閉合全部的窗簾,将汪明月已經被血染的藍色衣袍打開,這一看,君意憐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又開花了。”
在汪明月的身上再度布滿了變化的痕跡,比起上次開的還要旺盛許多,尤其是在那有傷口的地方,那些花開的更加燦爛。
君意憐皺起了眉頭,她之所以去北方讨伐狼君,一來就是為了為名除害,而二來則是想要找到她的師傅詢問關于明月宮開花的真實原因。
可似乎,汪明月根本熬不住那個時候。
她又開花了,花開的如此燦爛,看上去也十分的猙獰恐懼。汪明月美麗的面容扭曲着,她也痛苦的喊着,整個人縮在了一起。
“娘親,你出去!”汪明月卻還存在意識,她不想讓君意憐看到自己花開時候的醜态。她疼的龇牙咧嘴,卻還是将自己現在的想法擠出口中。
君意憐沒有離開,她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離開,她握住了汪明月的手,想要嘗試着把自己體內的真氣灌注到汪明月的身體裏面。
汪明月卻扭動的更加厲害,汗水拼命的滴落着,她已經咬上了嘴唇,怎麽也無法克制那種痛苦。
彼岸花繼續開着,開的還是那般的妖冶動人,像是正在吞噬着汪明月的血肉。
“出去!我求你了,出去!”汪明月繼續開口,她實在不想被君意憐看着自己這幅樣子,她把自己縮在被子裏面,一個人承受着這種痛苦。
君意憐嘴唇微張,她想要轉身離開,卻又覺得不該是怎麽做的。她盯着眼前縮在被子裏面的汪明月,解下了自己的外袍。
冰冷的寒氣在空間放肆的流轉,最終全部都彙集在了君意憐的身上,她脫掉了自己的鞋子,踏上了床面。
汪明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自己的被子被掀開,再一看,就看到了君意憐那雙冷清的雙眸,她沖着汪明月伸出了手。
汪明月已經疼的分不清楚現在到底應該做什麽事情,看到君意憐的動作,她鬼使神差的朝着那冰冷靠近。
花開因為君意憐真氣的影響停止了生長,汪明月在痛苦之中終于昏死過去,呼吸也漸漸平複,那傷口上的血液開始重新流淌出正常的顏色。
一切的事情發展到出乎意料,君意憐驚訝的看着這一幕,卻不知道到底該用什麽來形容自己這種複雜心情。
她想到了那日給汪明月注入真氣的反噬現象,現在看來,一切的原因都找到了答案。
汪明月已經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應,怕汪明月感冒,君意憐走出去就問着店家要了開水。
花淡雅已經站在那邊多時,看君意憐出來,着急的追問着汪明月的情況。
君意憐冰冷的掃了過去,卻只是吐出一句話。
“以後,離她遠點。”君意憐說着,又端着臉盆進去。
花淡雅愣在原地,已經被剛才那種寒冷弄的渾身打顫。她看不出君意憐的情緒,卻明白她絕對是認真的。
可是……
一想到剛才汪明月對着自己奮不顧身,花淡雅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她看到床上已經開始漸漸恢複血色的汪明月,再看看她滿頭大汗的模樣,只覺得愧疚感更加的強烈。
若不是因為她的洋洋得意,現在汪明月也不會搞成這幅狼狽模樣。
“我也來幫忙吧,畢竟這是我的錯。”花淡雅嘗試着跟着君意憐進行着第二次的溝通,即使這個女人看上去十分的恐懼,可花淡雅不得不戰勝心中的恐懼。
這一次君意憐沒有說什麽,将那毛巾朝着花淡雅那邊一丢,自己已經将汪明月的身子翻了過來,開始仔細的擦拭。
花淡雅也忙是幫忙,兩個人幫着汪明月收拾着。
汪明月睡的如此香甜,壓根不知曉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早已被全部看到,而當從花淡雅的口中得知自己昨天晚上被君意憐做的事情,她真的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所以你們怕我感冒,于是就……”汪明月再三詢問,她希望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哪怕是女子,可這種擦身子的操作讓她害羞的想要撞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