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誰?”
一道黑影閃過,孟婉甯轉頭一看,眉頭皺了幾分。
韓羌?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孟婉甯快步躲進假山之中,熄滅火折子。
孟婉甯靜靜地躲在假山之中,眼睛緊緊盯着亭子裏的情景。
她看見韓羌站在亭子中央,身後是一片寂靜的夜色。
而他面前跪着一個女子,細碎的嗚咽聲從她嘴裏傳出,可惜距離有些遠,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幾個對話間,韓羌揮揮手,幾個身影迅速沖上前,将跪着的女子拉了下去。
孟婉甯看見女子被粗暴地拖離,她的眼神充滿了絕望和恐懼,仿佛被推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
韓羌也沒有停留,他轉身離開,眼神冰冷而漠然,根本沒有白日那副癡傻的樣子。
孟婉甯心頭一顫,她明白這一切背後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假山之中又等了一會,确定韓羌不會再返回才出來。
亭子周圍的燈籠依舊保持着八卦陣的擺位,孟婉甯沒有絲毫猶豫,迅速伸手将黑子位燈籠拉下來。
燈籠一旦被拽下,旋梯頓時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急忙踩上旋梯,緊緊抓住扶手,幾個快步上了樓。
“什麽人?”這一次,月娘并沒有出現。
孟婉甯看着眼前衣衫褴褛、見人忍不住發抖的姑娘輕聲安慰:“你別怕,我是月娘的朋友,特地來救你的。”
姑娘擡起頭,驚訝地看着孟婉甯。
“小姐?”阿敏的眼底泛起淚花,但還是警惕地看着孟婉甯。
“我真的來救你的,你別害怕,你家小姐告訴我你叫阿敏,耳後有一道疤,是兒時和月娘玩鬧,不小心燙的。”
這道疤的來歷只要月娘知曉,見阿敏相信了自己,孟婉甯從上前扶起阿敏:“我們先離開這裏,剩下的事情等安全了再說。”
“好。”
*
“小姐,這塊玉佩該如何處置啊?”
“小姐?”
孟婉甯托着腮,靜靜地看着面前的杯子。她順利帶着阿敏回到了裴府,阿敏刺激太大洗漱後便先睡下了。
孟婉甯擡頭:“把那玉佩拿過來給我看看。”
剛才帶阿敏回來的時候,撿到了一塊玉佩,應該是韓羌離開時不小心掉下的。
孟婉甯看着玉佩,觸摸着玉佩上的花紋,發現玉佩背面還刻着一個“江”字。
“這是?”
問岚在一旁突然道:“難道是韓江公子?”
二人正猜測,月娘突然現身,神色黯然,垂眸盯着玉佩,幽幽開口道:“我想起來了,這塊玉佩是我送給江郎的。”
孟婉甯詫異:“你送的?”
月娘點了點頭,取下自己腰間玉佩遞給孟婉甯:“你看,這本就是一對。”
兩塊玉佩都是上佳玉料,雕刻圖文都是一龍一鳳,相互襯合,後刻一“江”一“月”。
孟婉甯不解:“可這玉佩為何會系到韓二公子身上呢?”又道,“月娘你可又想起什麽嗎?”
月娘緊抿雙唇,半晌才開口:“是韓羌害死了我。”
【叮——恭喜宿主幫助月娘尋得死亡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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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了嗎?隔壁府的韓二公子好像也喜歡我們小姐。”
“噓,你小聲點,小姐馬上就要和韓大公子成親了,可別瞎造謠。”
兩位身着粉白服的丫鬟托着花糕一邊走,一邊道。
孟婉甯跟着那兩位丫鬟進了屋,月娘坐在窗下的軟榻上,手裏編着東西。
“小姐?小姐都編一下午了,先吃點東西吧。”
月娘颔首低眉,輕勾起了嘴角,目光柔情地看着手裏的東西。
是那枚玉佩。
月娘起身道:“阿敏,你可知道江郎何時回來?”
被喚作“阿敏”的丫鬟搖了搖頭,笑着去扶自家小姐:“小姐,韓大公子才剛離開二日,小姐便如此思念,若是嫁過去了,公子外出,小姐還不得相思病才怪呢。”
月娘故作蹙眉,擡手輕敲了阿敏的額頭:“你這丫頭,平日就是太慣你了,居然敢嘲笑我。”
阿敏憋着笑:“我的好小姐,阿敏可不敢,小姐吃點東西吧。”
月娘咬了口玫瑰酥,故作生氣地瞪了阿敏一眼:“阿敏你去把玉佩送到韓府,就說是給韓大公子的禮物。”
阿敏打趣道:“小姐這是送給未來姑爺的定情信物吧。”
月娘聞言,臉頰一紅:“瞎說什麽呢,什麽定情信物,什麽未來姑爺…趕緊送去。”
“是是是,奴婢這就送去。”
眼前一白,畫面再度一轉。
月娘顫抖着聲音,不停地往後退:“韓羌…你……你要幹什麽?”
她退一步,韓羌便緊跟一步:“月娘我這般喜歡你,難道你不知道嗎?”
“可是我不喜歡你!”
韓羌聽後不但沒生氣反而大笑,擡手拿起腰間的玉佩:“無妨,月娘你看這是什麽?”
月娘看到,伸手便想奪過:“這…怎麽會在你手裏?”
韓羌将玉佩高舉,側身一傾,躲過了月娘。
月娘踉跄了一步,這才站穩,轉身見韓羌把玉佩放到了櫃子頂端。
“韓羌你……”
男人一把扯過月娘的手,把她禁锢在懷中,頭顱深埋她的頸部,深吸一口氣:“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韓江他憑什麽,憑什麽!”
“你為什麽喜歡他,不喜歡我呢?”
月娘用力掙紮着,把臉側過,不願再與他浪費口舌。
韓羌捏着月娘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月娘你為什麽不能喜歡我呢?”
說着便要去吻她,月娘拼命掙紮着,可奈何女子的力量還是比不過男子,更何況是柔弱無力的大小姐。
韓羌用力吻着月娘,可月娘內心只覺得惡心,于是齒間用力咬了下去,頓時鐵鏽味充斥在二人的口中。
見韓羌微愣,月娘一把推開了他,一巴掌扇在了韓羌的臉頰上。
韓羌側着臉,吐了口血吐沫,眼睛猩紅,粗魯地抱起了月娘,把她扔到了床上。
月娘顫抖着肩膀,把自己縮成一團:“韓羌你要幹什麽?你冷靜一點!來人啊,來人!”
韓羌一條腿半跪在床邊,傾下身子,一把扯過月娘的胳膊,兩只手按着她的手腕,自己附身看着她,唇瓣親着月娘的臉頰、耳根、鎖骨,引起月娘身子一陣顫抖,兩行清淚默落到發間,直至消失不見。
“韓羌不要…不要……”
見韓羌要剝掉自己肩上的輕紗,月娘拼命掙紮着,可韓羌卻不管,一把撕碎了她的衣服,男人化身禽獸,粗魯地吻着月娘,直到最後月娘也不禁倒抽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骨架都散了。
月娘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而韓羌此時已經穿好了衣服,他柔情的看着月娘,替她理了一下額前的細發,親了一下月娘的嘴角,把她擁入自己懷中道:“月娘你終于是我韓羌的女人了,明天我們就成親好不好。”
月娘不說話,眼淚早已哭幹,她只是靜靜地起身穿着自己已經破碎的衣服。
韓羌:“別穿這個衣服了,我讓丫鬟給你拿新的。”
月娘輕動嘴唇:“韓羌我不可能嫁給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因為我覺得你惡心!”
韓羌:“你說什麽?”
月娘冷笑:“我說我覺得你惡心,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韓羌瞬間眼眶猩紅,氣地掐着月娘的脖子:“你再說一遍!”
月娘喘不過氣,臉色發紅:“我說……你……惡心!”
韓羌手上在暗暗發力,月娘卻還在不停說一些激怒他的話。
在月娘奄奄一息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急促敲門聲:“二少爺不好了…”
一瞬,韓羌清醒回來,他連忙松開了手,月娘癱坐在地上大口呼着氣。
韓羌帶着莫名的神色去拉月娘,月娘卻一把推開韓羌,沖了出去。
月娘剛出屋就撞到一個女子,這應該就是剛才打斷韓羌的那個人。
“對不住。”月娘低着頭道了歉,就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