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親完就跑
第67章 親完就跑
AOS戰隊在季後賽中功成身退,仍舊如往常一樣,買了當天晚上飛回S市的航班,留其餘戰隊繼續在賽場上拼死搏殺。
淩晨三點鐘,作為一線城市的國際機場,機場人流量并不低,不過大多是趕路的出差人,也就沒人把注意力集中在一行人身上。
基地司機已經在機場地下車庫等候多時,接到人後便往基地走,緊趕慢趕在五點鐘前回到了基地。
困意使然,白策拖着箱子踉踉跄跄上樓,頭腦渾渾噩噩的,被人叫了一聲都沒太大反應,直到手上一空,他才看到身側的江淇。
有人拎箱子,他自然樂在其中,悠閑地走到自己房門口等人,最後等來了一句:“先塗藥再睡。”
白策“啊”一聲,揉了揉眼睛,開始耍賴:“好困,睡醒一定。”
箱子被轉了個圈,被江淇拖進自己房間,轉頭對着他說:“洗完澡過來拿。”
白策看着面前緊閉的門板,困意被震散了不少,他嘆了口氣,回到自己房間洗澡換睡衣,随後輕輕敲開了江淇的房門。
江淇半蹲在白策面前,神情認真地按着他的手腕,力度适中,把白策按得都有些昏昏欲睡,消散的困意再度襲來,他半躺在沙發上眯着眼睛盯着江淇抿緊的唇,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着。
剛下飛機白策便接收到了由洪修發送的短信,利用照片提醒他記住自己說的話,所以解約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
手腕在揉搓下變得發熱發燙,白策坐直身子,右手猛地阻止了江淇按摩的動作,在人愕然擡頭時貼了過去。
白策閉着眼睛,因緊張而使眼皮微微顫抖,嘴上不得章法地胡亂啃咬,青澀而莽撞。
察覺到對方并無退意,白策便嘗試着更深一步,一道淺淺吸氣聲讓他的動作變得停滞不前,恍然意識到兩人的動作,他腦袋轟得一下變得一片空白。
他瞠目結舌,下意識就要後撤,卻被人附身壓在了沙發上,手臂被死死按住,卻又小心翼翼避開了手腕位置,對方的吻技比他熟練了不止一點。
十分鐘後,白策癱在沙發上,氣息不穩,手腕上多餘的藥膏已經被清洗掉,只留下一點點酸脹。
洗手間的水流聲難以忽視,白策緩了一會兒,猛然起身的同時還不忘将藥膏拿走,路過洗手間時朝裏喊了一句:“7神,我先回去了。”
腳步不停,利索地從屋內溜出去。
剛将手上殘餘的藥膏洗掉,江淇還沒出門便聽到一聲嘈雜,随後又是房門關閉的聲音。
行,親完就跑。
翌日,為了讓隊員保持良好的狀态,袁馳與孫敬跟高層商議過後,給四人放了一天假,用來調整狀态亦或是放松心情。
宋浩浩與沈未如往常一樣,睡醒後便一同回了家。
江淇貌似也有事,吃中飯時接了通電話,随後便拎着車鑰匙往外走,出門時他轉頭睨了白策一眼,眼神複雜。
白策卻毫無知覺,此刻他正在後悔昨晚頭腦發熱而做出的行為。
所有人走後,白策才緩緩起身,将自己的碗筷放到自動洗碗機裏,又不疾不徐走向樓上訓練室。
空無一人的訓練室,連溫度都莫名降了幾度,他踱步走向自己的位置。
或許直到自己終歸要走,五個月以來,除了鼠标旁的保溫杯外,他就沒再添置過東西。
他将保溫杯拿在手上,眼神流連了一番江淇的座位,随後決絕地轉身離開訓練室,他趴在走廊上的欄杆上,撥通了袁馳的電話。
S市國家會展中心,宛若流水清亮悠揚的鋼琴聲從臺上緩緩襲來,底下的觀衆們都一臉享受,感受着音樂對心靈的洗滌。
江淇表情寡淡,看着臺上表演的人,眼神中泛着滿滿的溫情。
這是江淇母親顧霏然的閉幕表演,曾經大名遠揚的音樂家不知不覺也到了該退休的年紀,最後一聲鋼琴鍵落下,整個表演接近尾聲。
江淇作為嘉賓抱着捧花走上臺,在漫天彩帶下與顧霏然輕輕擁了一下:“退休快樂。”
顧霏然握了下他的手,接過捧花,等他下臺後才開始自己的演講。
“記得初入行業時,我才20歲,時間如白馬過駒,一眨眼我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二十年間,我的生活裏滿是音樂,卻忽略了對家庭的陪伴……”
“……感謝來參加我的退休表演,大家辛苦了。”
顧霏然滿眶淚水,朝着臺下深深鞠了一躬。
後臺休息室裏,江淇看着聊天框裏自己兩個小時前發過去的消息,直到現在也沒有回複。
房門被推開,他将手機屏熄滅,顧霏然将捧花丢在桌面上,疲憊的躺在椅背上,後方的助理便過去幫她按着肩膀。
歇了一會兒,她才擡眼看向江淇:“沒打擾你訓練吧。”
江淇搖頭:“沒有,今天休息。”
“我看了你們昨天的比賽,下一局就是總決賽了吧。”顧霏然屬于溫婉型,歲月在她臉上僅僅留下細微的痕跡,她笑着更顯年輕。
江淇盯了眼她眼角的細紋,輕聲道:““嗯,下一周周四就是總決賽。”
“我跟你爸爸會去的。”這句承諾小時候就沒聽到過幾句,長大後甚少,在他不需要的時候卻突然出現。
“不用了。”江淇拒絕道,但又在接觸到顧霏然略微低落的眼神時,改了口:“爸太忙了,您來就行。”
顧霏然點頭:“給我兩張票吧,你高叔叔家那妹妹你還記得嗎?我……”
“媽。”江淇打斷她,語氣嚴肅且認真,“我有喜歡的人了。”
說到這顧霏然眼中一亮,疲态一掃而光,目光炯炯地看過來,連身子都偏移了半分:“什麽工作啊?多大啦?性格好嗎?”
江淇壓根不在意兩人還沒确認關系的事情,張口就說:“跟我同行,比我小一歲,性格挺外向的。”
聽到他介紹,顧霏然笑臉盈盈地又靠回椅背上:“好好好,你們年輕人自己好好的就行,記得有空帶回家看看。”
江淇沒點頭也沒搖頭,只說了句:“暫時還不方便,下次吧。”
母子二人一同回了家,而江父工作繁忙,便沒與他們共同用餐。
晚飯期間,江淇手上不急不慢的夾着菜,但視線總忍不住瞥向一旁放着的手機上,一整天,特別提示音一次都沒出現過。
他後續又追加的幾條消息也都石沉大海,打過去的電話也被挂掉。
吃過飯時間還早,不過八點鐘,江淇婉拒了母親的留宿,駕車回了基地,途中路過兩人曾經吃過的那家意大利餐廳,順手打包了一份巧克力慕斯。
等他到達基地時,時針剛指向九點鐘,除了門口的光帶以外,整個基地宛如一座沉寂的城堡,隐匿在昏暗中。
“咔噠”一聲響,訓練室一片通亮,卻沒有他想要找的人,周圍似乎跟往常沒什麽不同,江淇眼皮一跳,轉身往樓上跑去。
一步三階,沒一分鐘江淇便站定在白策房間門口,胸口因劇烈運動而上下起伏,他擡起手,打算敲門的動作在看到門縫敞開時頓了一下,指尖輕點,門便随着他的力往裏推進。
窗口緊閉,床上用品仍舊鋪在上面,卻換上了基地統一的被套,桌面上本就沒多少的雜物全都消失不見。
他走進房間,站立在衣櫃面前,幾番思想鬥争過後,他才擡手,緩慢拉開推拉門,衣架因他的動作而微微晃動,也更加顯出它的空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