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誰?”粗犷的男聲在樹林中響起。
“山王,白澤活了。”斯文秀雅的男子身着白袍站在一棵高不見頂的大樹底下。
“活了?”山王動動僵硬已久的身體。男子看着面前高不見頂的大樹振動,他不敢擡頭也看不到樹冠上的葉子震動。
“是的,星盤上,屬于白澤的圖騰亮了。”男子右手捂在胸前恭敬說道。
“哈哈,既然亮了,那就去找,他把我們困在這洪荒中,那我們又怎麽能放過他呢?”山王陰狠聲音讓男子心中害怕。
白澤和祝明言已經打算離開這裏了,折疊屋被白澤收回圓球中。
“筆記上說,洪荒多奇寶,我們出去找找,煉丹鑄器都可以。”白澤拍拍自己的小布袋牽上祝明言的手。
“站穩了。”祝明言手指一點,白澤的那把黑劍直接被催動,兩人瞬間飛起,變成一束光消失在空中。
“言言要不要慢點啊。”白澤緊緊的抱住祝明言的腰,頭發被風糊在臉上。
遠在雲層之上,周邊風雲路過,腳下萬裏山河,霞光萬裏,寶光在山中時隐時現。
白澤趴在祝明言的腰上,享受的眯起眼睛,祝明言禦劍速度太快,靈氣耗費大半,看到一處寶光突閃的地方。
她小心翼翼的禦劍慢慢停下,離地只有幾十米的高,她抱上白澤縱身一躍,飛劍咻的劃過變成一束光,回到白澤的腰間。
兩人身穿偏古代的衣袍,這是大長老在白澤遺産裏拿出來的。
那是白澤一族傳承萬萬年之久的遺寶,裏面寶物數不盡,但是白澤現在也用不了,還被大長老嘲諷一頓,修為不達标,連自己的遺産都無法繼承。
“言言這就是大長老說的寶物嗎?”白澤站高高的樹上,看着散發寶光的丹霞草,據說此草朝霞而生,晚霞而隐,可以用來做丹霞衣的草。
丹霞草渾身散發着霞光,通體有隐隐的夕陽紅顏色,唯獨只有早上的時候,丹霞草身上的光,才會像日出時候的朝霞明亮耀眼,美麗又大氣。
也只有那個時間段拔下的丹霞草,才能用作織作丹霞衣。
可是一件丹霞衣至少需要一萬株以上千年丹霞草,才能織成。
這一大片單小草也只有一兩株,能達到一個小的标準。
“這個草還太小了,采摘去也沒什麽用處,我們看看就好,就當長個見識。”祝明言擡手摸摸白澤的頭,她拿出記錄本,筆下飛快的将這一片丹霞草都畫下來了。
白澤雙手抱臂,嘟嘴點點頭,覺得也行。既然小媳婦都不想穿丹霞衣,那她也就沒有必要去摘了。
白澤看完丹霞草,揚起頭美滋滋的看着,認認真真畫畫的祝明言。
在一片美麗如畫的丹霞草中,祝明言微微垂頭,筆尖滑動,一身春白色的寬袖白衣,腰間束了一根百緞錦絲帶,繡有淡淡的金紋。
青絲長發也被一根白色的發帶,簡單的捆在腦後,微風撩起青絲,露出白裏透紅的耳尖,白澤心癢癢的悄悄靠在祝明言的身後。
原本她想很浪漫的伸出手,攬住眼前這纖細嬌軟的腰肢,擡手就看到了自己的短粗粗的雙手,垂頭狠狠的嘆氣,現在的她已經沒有辦法做出浪漫的事情了。
白澤懊惱的嘟嘟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沮喪蹲下身,有一戳沒一戳的戳着丹霞草。
無辜的丹霞草左搖右晃,要是能說話,指不定一口唾沫就吐到了白澤的臉上。
祝明言将這一片丹霞草的特性特征外貌都記錄下來。收好畫筆和演算本,回頭竟然沒看見白澤。
心頭一跳猛地轉身,才看到,正蹲在自己背後的白澤,委屈的用胖乎乎的手指戳弄丹霞草。
祝明言伸手熟稔的将某位日常強調自己是猛攻的小矮子抱在懷裏。
“丹霞草長勢喜人,下方定有靈泉或者其他寶物韻養,要去探險嗎?”祝明言拍拍白澤的軟乎乎的後背問道。
白澤舔舔嘴唇不太好意思的親親祝明言的精致的側臉,埋首在祝明言頸側點點頭。
祝明言根據靈氣走向,驅動身體低空飛行,飛行的風惹得丹霞草紛紛低頭。
推到一處低矮的地方,有一個半人高的山洞,周邊布滿了花花草草,有三四十株長得最好的丹霞草,散發出耀眼的霞光。
要不是眼睛尖,還真的一時半會兒看不到這裏。
這裏正好是一個擋風之處,将這邊的霞光,擋住了。
山風輕搖,樹枝亂動,比小草随風搖曳,發出竊竊私語的聲音。
“這個丹霞草需要嗎?也不容易,能夠遇到這麽一大片都有上千年份的丹霞草。”白澤開心的指着那一片丹霞草。
“取二十支年份最大的就可以了,留下來也許有用。”祝明言把白澤放在地上,她拿出可以保存靈草的玉盒。
一個玉盒可以裝三十支靈草,玉盒刻有封印,可以讓靈草保持充足的靈氣不流失藥性。
“啊,言言……”
一聲尖叫,讓祝明言回身,白澤已經消失不見了。
原本白澤看到祝明言正在采摘林草,她也想幫忙,不知不覺腦袋就湊到了山洞前。
“咦,居然有回音。”白澤很好奇,她和山洞的高度差不多,背着祝明言悄悄摸摸的腦袋探進山洞裏,伸出一只胖手手探進去,突然,一道吸力直接将她拉下去了。
只給祝明言留下了一聲慘叫的餘音,祝明言深深吸一口氣,清冷的雙眸滿是無奈,将手中的玉盒放入儲物戒指裏。
自從白澤變成小幼崽,又從小幼崽變回人,心智幾乎和她的身體一樣大,絕不會超過半歲。
時常都讓祝明言有一種,提前養了個孩子的感覺。
可就這樣,你還不能當着白澤說一說,她又要可憐兮兮的看着你。
一屁股坐在地上金色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就是那麽幽幽的看着你,胖乎乎的肉臉都是委屈,眼裏的水汽眨眼就能變成水珠将落未落的含在眼裏。
祝明言能怎麽辦?她好不容易從心裏開始接受這份姻緣,把白澤放在心中,還沒開始認真享受談戀愛的甜蜜,就先開始當媽,果真都是報應。
精致美人嘆完氣,右手拿起符箓俯身彎腰,踏入山洞。
一陣巨大的吸力,将祝明言直接往下拉,身體仿佛無法牽動,只能被迫往下降落。
周圍只有一點點銀白色的光芒,但也不足以讓她看清楚周圍的環境。
靈氣流動很自然,水靈氣與木靈氣特別強盛,在祝明言不用驅動的情況下也會自動吸納入體,看來不是什麽兇惡的環境。
可能是靈氣過于強盛,形成的靈氣漩渦,祝明言試着控制身體,一個旋轉,她猛地踩在一片堅硬的石頭上。
呼,腳下的石頭被觸碰到,散出一篇晶白色的光,光随着腳下的山脈一點點起伏,山洞中石塊一點一點的亮起,就像水晶一樣。
還有比水晶更加的純粹,更加的光滑。祝明言手放在石頭上,感受了一陣腦中想起打長老的話,這應該就是靈脈了吧?
從這個靈氣的強度,和純淨度來看,這應該是屬水木靈氣的靈石,難不成是上等的靈石?
祝明言心中感慨,不虧是神獸白澤,随便撞個山洞都能碰到上等的靈脈,這要是其他人來,可能都要瘋。
上品靈石居然非常難得,靈氣純度可以百分之百,可以快速補充消耗的靈氣。
祝明言還顧四周,靈脈下方有很多山洞,靈石就嵌在山壁上。
“你是誰!怎麽到我家了!!!”一只蠕動白絨絨的大蟲子,害怕的看着掉在自己身上的東西,前後一樣粗的脖子,很是費力才能扭轉往後看。
碩大的身體不斷的抖動,還在往後拱退蠕動。白澤在軟乎乎的墊子上,向下彈跳。腦袋還暈頭轉向的她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直直的掉下來了。
“誰,誰在說話?”白澤暈頭轉向的捂住頭,踩在軟趴趴的墊子上到處看。
“你是誰啊,你踩着我的背了,哇,娘親,娘親,有妖怪踩我。”從白澤的腳下穿出來一陣嚎啕大哭,聲音裏慢慢的控訴,哭得傷心極了。
軟乎乎的哭聲,把白澤吓了一跳,沒站穩直接一屁股又坐在了毛茸茸的墊子上。
“別…別…哭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倒是挪個地方讓我下去啊。”白澤手忙腳亂的,急着想要從碩大的毛茸茸上爬下去。
可是毛茸茸直接把整個通道都堵住了,讓她沒法下地。
聽着耳邊陣陣哭聲白澤很是心虛,尤其是聽聲音這是一個幼崽。
雖然她也是幼崽,可她也當過二三十年的人了。拍拍肉乎乎的胸脯,不客氣的說,她也是個大人了。
白澤找不地方下去,只能順着毛茸茸的後背往前爬,手下觸感絲滑軟和,有種在棉花上爬行的錯覺。
“嗚嗚嗚,娘親,蝶兒想回家,嗚嗚嗚,有妖怪要吃蝶兒,啊啊啊,哇哇,它吃我了。”
“啊啊啊啊,你別跑啊,慢點啊,等會兒我老婆找不到我,颠死了,你跑慢點啊。”
一道白光擠在山洞中,颠颠撞撞的奔跑,光裏還發出嚎叫。
祝明言聽到動靜,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奔去。
“呼,呼,呼……你不要跑了,聽我說說話,我叫白澤,你呢?”白澤緊緊的抓住身上的毛,試圖用聊天緩解幼崽的焦躁。
“我…我是蝶兒,嗚,你為什麽?要吃我啊,我不好吃的,你離我遠一點好嗎?嗚嗚,不要吃我好嗎?我還要等我我娘親。”哭哭啼啼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我沒有要吃你啊,你一身毛,怎麽吃啊?”
“你果然是要吃我,嗚哇,嗚嗚嗚嗚……”
“我沒有,你胡說,我…我是神獸怎麽可能吃你這種低級的小妖怪。”白澤咬着唇差點被吓壞的白絨絨給颠飛出去。
“真…真的?”左突右撞的白絨絨停下了,試探的問道。軟糯稚嫩的聲音在空曠的山洞裏響起,祝明言耳尖一動,順着聲音朝這邊走來。
好幾天沒碼字了超難受,今天碼字了小開心。
作者君因為和家裏大吵一架,最終決定搬出來了,現在住在朋友這裏,感謝自己還有朋友。
我要好好碼字,早日成為大佬“做夢不是,哈哈哈哈。
晚上應該還有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