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你想知道神獸白澤的信息,可我為什麽又要告訴你呢?”老狌狌翹個二郎腿,晃晃手中的大葫蘆漫不經心的問道。
白澤依舊不卑不亢,也不在意他的輕視抱道:“老前輩可有晚輩能幫上忙的地方盡管說。”
“忙嗎?倒是有,就怕你幫不上。”老狌狌拖長聲音說道。
白澤一聽就知道,老前輩這是要擡價。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但說無妨,盡力而為。”祝明言目光平靜的看向老狌狌。
老狌狌心底一麻,哎喲,這小姑娘的眼睛可不得了。
是有點神通。
寂靜是指空間,而不是人,可他在一個人族的眼睛裏看到了。
“你們想要一份地圖,要知道,洪荒裏一份詳細的地圖,可以抵得上一個後天法寶。”小狌狌一聽就沉默了,靜靜的看着爺爺坑人。
這老前輩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還後天法寶怎麽不來個先天法寶?白澤在心裏吐槽。
祝明言眼含笑意瞪了一眼白澤,讓她不要這麽明顯。
老狌狌一看兩人不接茬,臉上有點挂不住。
哼哼唧唧道:“你們要是拿不出同樣價值的東西,那就走吧。”
老狌狌開始逐客了,白澤知道,如果再談下去,籌碼可就壓得更低了,所以兩人也就客随主便起身告辭。
老狌狌眼睜睜看着兩人起身作禮告辭,哼,老狌狌氣鼓鼓灌下一大口酒。
遲早這兩人都會回來的,他才不着急。
他一想到小大人天天叫着師父就牙疼,大人要是醒了,該怎麽跟人交代啊?
白澤手和祝明言十指相扣走在山林小道上,這裏常年都有狌狌行走,有路很正常。
“老前輩所求太高,言言我做不到,你願意和我一起冒險嗎?”白澤故意高聲說道。
“你不是陪我來的嗎?”祝明言反問道。
裝作路過的狌狌,面不改色的側身讓兩個嬌小的人族離開。
兩人默契地離開這裏,快到營地祝明言才開口:“真的不回去?”
白澤仰頭一甩,細碎的短發往後一揚,張揚又猖狂,細長高挑的柳眉往上一挑,邪氣娟狂:“我堂堂大元帥一個,自己的妻子,還是能保護的。”
祝明言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邪魅的模樣和網劇裏霸道總裁相差不遠了。
“小美人兒,你是不相信本元帥嗎?”陰測測的聲音,與臉上裝模作樣的兇惡不符合。
“相信你如何?不相信你如何?”祝明言眼波流轉,杏眼裏滿是笑意。
白澤雙手叉腰,伸頭一口咬在祝明言的耳朵上,嘴裏含糊不清的,“本元帥這就讓你瞧瞧我的厲害。”
濕熱的哈氣聲,讓祝明言心底一麻,嘴唇輕咬,白皙的雙手抵在白澤的肩上。
氣弱的:“別鬧,白菱馬上到了。”
白菱和小狌狌踩在一團白雲上,從天空一躍而下,大叫:“師父,師父,我來了。”
白澤立馬放口站直身體,看着她的大徒兒從天而降。
祝明言耳尖通紅,手指不經意的擦過耳尖,手指上的濕潤,讓她指尖都紅了。
涼涼的風都吹不滅她臉上的熱度。
白色輕柔的衣裙,頂着兩只兔耳,精致可愛的小臉,興奮異常的白菱也沒看出什麽。
“風星跟我說,老狌狌找你們要後天法寶,氣死我了,他怎麽能這樣呢!下次我一定拔光他的胡子。”氣鼓鼓的白菱用力戳無辜的小狌狌。
“這也證明老前輩看得起你師父,不然他就直接告訴我他需要什麽了,是吧,小家夥。”白澤笑眯眯的看向小狌狌。
風星遲疑點點頭,爺爺有自己的想法,總歸他會在心裏默默支持白菱姐姐的。
看到風星遲疑的樣子,白澤沒忍住笑了出來,“哈哈哈,我們打算乘天色早離開招搖山。”
白菱急了,眼巴巴的湊上去,“師父,師父,你還沒教我怎麽種菜呢。”
白澤眨一下眼,合着我在你眼裏就是個教你種菜的師傅嗎?
祝明言看懂了白澤的眼神,用手輕捂鼻尖遮住自己的笑意。
風星後知後覺的拉了拉白菱的衣服,“別動,沒看,我在跟我師傅說話嗎?”
白菱邊說邊拍開小狌狌的手。小狌狌扶額,蹲下身子拔地上的草,他不想說話,要靜靜。
白澤輕咳一聲,“種菜這個東西是很講究天賦的,知道炎帝神農氏嗎?”
白菱點點頭,那可是人聖呢!
“對,就是他特別會種地,所以我看你也沒這個天分,把種菜的這個技能交給了小狌狌。”白澤背着手高深莫測的說道。
白菱歪着頭,茫然的發問:“他和我有關系嗎?”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狌狌會種地,你負責吃就行了。”白澤邊忽悠邊把小狌狌,從地上薅起來。
白澤拍拍他的肩,“你任重道遠啊。”
之後,白澤和祝明言把準備好的離別禮物遞給小狌狌和白菱。
實際她們一早就商量過了,不打算找老狌狌要地圖,要指引。
她們需要的信息,小狌狌已經告訴他們很多了,如果還拿上一份詳細的地圖,這跟打游戲開挂沒有任何區別。
來這裏的歷練意義也就沒有了。
何況白菱在家裏翻箱倒櫃,拿出了幾個曾經在王宮裏吃灰的玉玦,記載了很多關于修行游歷的日記。
再加上老祖宗留下的食譜(筆記),曾經的食物總不能翻天吧。
去拜訪老狌狌,也只是為了見一見傳說中會喝酒,知過去的奇獸。
可惜當時怎麽不合個影呢!白澤可惜的搖搖頭。
知道兩人要走的白菱和小狌狌都各自準備了自己的禮物。
“喏,白道友你看這是我爺爺釀的酒,一壇月落影和一壇猴兒酒,上次你請我喝的五糧液和老白幹很好喝,我會我會學着釀的。”小狌狌信心十足的說道。
白澤嘿嘿一笑,我估計你一輩子都釀不成功。白澤壞心眼兒的沒告訴他,釀老白幹和五糧液,必須的就是糧食。
白菱從芥子空間裏拿出兩根編好的吊墜,白色的石頭上編了一圈不知名的動物毛發,款式看得出是親手編的。
白澤還是很開心的,結果這個醜醜的吊墜。
這可是在禁區裏收獲的第二份禮物,還是徒弟孝敬的,雖然他只是個教種菜和廚藝的師傅。
小狌狌一看到這個毛發驚呆了,“你拔了大人那裏的毛?”
白菱不自在的将手背在身後扭來扭去,“也就随便在尾巴上拔了幾根。”
“大人沒醒嗎?”小狌狌佩服的看着白菱。
聽這對話,白澤提起吊墜仔細看了一圈,也沒看出什麽不同,味道倒是挺好聞的。
祝明言一巴掌拍在白澤臉上,取下她手裏的吊墜遞還給白菱,輕柔道:“這個禮物太貴重了。”
白菱咬咬唇,嘟嘴,“祝姐姐有了這個你們會安全很多,這是我的拜師禮你們不能不收。”
說完還怕祝明言執意還給她,拉起還在和白澤說話小狌狌就跑,風裏還傳來:“師父你們有空帶上好吃的回來看看我們哦。”
“你說大妖要是變成人,它的毛會是頭發嗎?”白澤拿着吊墜看,吊墜上的乳白色毛發變成幾個小啾啾,中間套上一塊石頭。
醜的出奇,但心意滿滿。
祝明言拒絕去想,收拾好東西,按照白菱告知的陣法方位走,穿過一棵大樹陣紋閃動,兩人離開了招搖山。
白菱和小狌狌躲在雲層裏看着兩人離去,白菱也想出去,可是姐姐沒醒,她要守護她們的家。
白澤和祝明言從大樹裏走出,寬闊明亮的青山綠水,令人心曠神怡。
白澤深吸一口氣,轉身摸摸大樹,大樹卻變成實體的了,擡手拍拍粗糙濕冷的樹皮,“這就是我們的下一個旅游景點嗎?”
“嗯。”祝明言拉拉白澤的手,讓她安分點,她在看山形呢。
經過一天一夜的和諧深/入的交流,感情也是突飛猛進,祝明言對于白澤的了解也不在那麽片面。
白澤用力的把刀插在地上,入眼之處就是碧玉綠的江水,江上水霧升起,整條江面都有一種朦胧美。
陽光半掩于雲層裏,微風徐徐吹過,耳邊聽到了蛙鳴蟲叫,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神清氣爽。
白澤散開精神力沒有發現大型動物或野獸的蹤跡。
倒是發現了不少小動物,她上次氣息湧動,很可能是因為發熱期,所以才對白菱造成的壓力。
讓她誤以為自己正在覺醒血脈。
這裏山似卧龍層層疊繞,水勢環繞,靈氣逼人,山脈連綿不絕,雲層薄霧遮眼,氣勢開闊。
這裏的靈氣比招搖山還足,祝明言沉思,她們是不是被傳送到另一個洞天福地了。
白澤看江水清澈透明,河裏有魚有蝦,自由自在的游來游去。
腦子裏已經想好了,108種做食物的方法了。
“有什麽問題嗎?”白澤搖搖祝明言的手湊近她詢問。
祝明言搖搖頭,“難得的好地方,我們小心點,別打擾別人了。”
白澤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汪汪汪汪汪……
嗯?狗叫聲?難不成這裏有人打獵嗎?
白澤讓祝明言走在自己身後,精神力率先散出。
找到聲音的來源,看起來像老虎,尾巴又有點像獅子,聲音跟狗叫似的。
也不醜就是有點奇怪最開始還以為是虎獅獸,仔細一想,森林哪來的獅子。
白澤和祝明言躲在大樹背後看那個虎獅獸一樣動物捕獵。
一頭一米多高的成年大野豬哼哧哼哧頂着獠牙朝虎獅獸撲過去,虎獅獸吐出一團火球朝大野豬飛去。
看到火球白澤眼睛都亮了,手中的唐刀躍躍欲試,這兩個動物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
白澤提起刀,想要沖出去,被祝明言用力一壓,抱在懷裏。
白澤瞪大眼睛看到從樹上掉下一條大蛇,快速的對虎獅獸一通絞殺,虎獅獸越掙紮越被裹得用力。
青褐色的大蛇盤了七八圈,虎獅獸咬不開大蛇的鱗甲,活活被大蛇咬掉腦袋生吞下肚。
大野豬也沒逃過被生吞的命運,這才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玩得溜溜的。
白澤眨眨眼,這條蛇她一直都沒發現,藏在那裏呢?白澤用眼神詢問祝明言,一個眼神白澤看懂了,天賦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