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
祝明言在帳篷裏打坐,白澤坐在帳篷外喝茶看星星。
一口茶下肚,輕舒一口氣,“這才是人生啊。”白澤滿足謂嘆一聲。
她也不擔心睡不着,畢竟才睡了八九個小時,距離下一場睡覺還有十幾個小時。
小兔子目光呆滞被白澤綁住後腿,扔才地上自己玩兒。
一頓飯吃完,小兔子膽子大了一點點,但在單獨面對白澤的時候,身體僵硬,就像是沒有機器的生命,機械的動着三瓣嘴。
老幹部似的白澤喝下一口老野茶,淡淡的苦澀後便是甘甜,茶水黃亮,茶香倒是較淡。
原本祝明言想帶白澤一起修行打坐,可惜白澤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什麽叫做上丹田和下丹田X光上照不出來,所以白澤一頭霧水。
最多是按修習精神力的方式打坐,可每每都會睡着。
白澤挺好奇,這裏的星星和地球上星星有什麽區別呢?
也會是別的地方花幾萬光年傳來的嗎?
她想用精神力去試探試探,精神力以探查十公裏的範圍,向上垂直只能探查到六七公裏,也差不多能看出點什麽了。
白澤慢慢釋放出精神力向天空延伸,星星一閃一閃,慈祥中帶着笑意,白澤奇怪的看着看着打個哈欠就躺椅子上睡了過去。
夢裏萬獸奔騰,各種各樣,奇形怪狀身形巨大的野獸随着前方白色巨獸狂奔在一片虛無的空間中。
氣勢恢宏,無人敢阻。
也有巨型異獸,飛翔在虛空中,淩駕于獸群之上,追趕前方的白色巨獸。
暢快,恣意。
一聲長嘯,撩長深遠,獸群随後發出氣勢澎湃的長嘯。
撕裂了寂靜虛空,如同萬軍作戰,刀破長空的鋒利。
一場大戰勢不可擋,前方一片虛無,白色巨獸毫不在意,仿佛知道敵人藏在哪裏。
躺在椅子上的再去睡夢中腳一蹬,手上捧着的白色瓷杯掉在地上。
帳篷裏的祝明言聽到動靜睜開眼,沒聽到白澤起身的動靜,眸光一閃,一張符紙夾在指尖。
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撩開帳篷,篝火沒人添柴,已經小很多了。
白澤躺在躺椅上一動不動,小兔子蜷縮在火堆旁,四腳朝上,長長的耳朵趴在地上,三瓣嘴還在不停的動,睡得香甜。
祝明言站在帳篷處,按動遙控器,啪,藏在黑暗中三束燈光瞬間亮上,周圍安安靜靜。
連蟲鳴聲都沒有,祝明言終于知道自己忽略了什麽群。
在安靜的山野,蟲鳴才是必備的安全感。
若是連蟲鳴都沒有,這裏不知道隐藏了什麽?
往常最警覺的人,這麽強烈的光都沒能喚醒,祝明言打出一個手勢,陣法閃動,已經完整。
小心環顧四周,祝明言走到白澤身邊,輕輕的拍拍她的肩,白澤沒有動靜。
側身走到白澤面前,祝明言用醒靈術想要喚醒白澤,白嫩的手指點在白澤的額頭上,沒有效果。
醒靈術,分兩種:一種可以喚醒陷入秘境的人。還有一種就是叫醒睡覺的人,如果雄雞在你耳邊打鳴,一聲長鳴,足以讓任何睡得死死的人醒來,還沒有頭暈腦脹精神不足的後遺症。
祝明言冷下臉,昨天白澤睡過去,她檢查過沒有問題,今天再次檢查還是沒問題,但就是叫不醒。
祝明言通過契約沒感知到白澤的靈魂有危險,反而通過信息素感受到白澤的愉悅仿佛,刷的一下祝明言臉紅到如同滴血成都。
她捂住微微發熱後頸,啪,一巴掌甩在白澤臉上,白澤嘟嘟嘴,翻個身,要不是祝明言眼疾手快把人按住,椅子都翻了。
我和一個做夢的人計較什麽!!!
還好臉上沒印子,不然……
夢中肆意打架,攻擊兇猛的白色巨獸,玩得不亦樂乎,四個蹄子下幽幽藍火,踩在其他人或獸身上,都是被直接焚燒而死。
他們的戰場從虛空打到地上,烽煙四起,滾滾煙塵,澎湃洶湧,六七丈高的山羊巨獸,被打斷鋒利的角,撕裂成碎塊,血霧凝在半空中。
這次的夢,格外兇險,有無數的人高舉長弓躲在巨獸後面圍攻白色巨獸。
巨獸毫不在意,一把黑劍,劃裂長空,劍氣淩然而來……
嘩,一場大雨,嘶有點冷,下雨了?白澤茫然的睜開眼,看到臉色冷冽的小媳婦兒,白澤眨巴眨巴眼。
一摸臉上的水,舔舔嘴角,憨憨的對祝明言笑笑。
祝明言把毛巾遞給白澤,讓白澤擦擦。
“叫不醒我?”白澤擦掉臉上的冰水疑惑道。
祝明言點點頭眉頭緊蹙:“這是第二次了,你很累嗎?”
白澤搖搖頭,這比以前在戰場上,輕松不知到多少倍。
她的精神力高,完全不可能因為設置防禦點就疲憊。
她超3S的精神力可不是假的。
身為頂級Alpha,能疲憊的時間不會太多。
更何況是出來度蜜月,白澤哀怨捏着毛巾,小媳婦兒居然潑我水,親我一口不就醒了嗎?
祝明言看到白澤的眼神不理她,上前主動拉着白澤,細細詢問,有沒有醒來很疲憊,精神不足,在夢中夢到什麽了。
提到夢,祝明言臉色有點不自然。
白澤倒是沒什麽,反而興奮告訴她。
“唉,媳婦兒,你要是剛才不叫醒,我都打贏對面那個騎獅子的胡須男了。”
“這一場打架,太舒服了,酣暢淋漓,就是最後沒咬死對面的胡須男,太可惜了,他削掉了我多少毛啊。”說到這裏白澤就轉身想要看看自己的毛。
一低頭在腰間,摸了一會兒,才捂住臉,想起那是個夢。
對于白澤這個夢,祝明言看不出什麽寓意,也可能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她和白澤不常同床,一年除了白澤的發熱期,其他時候,她都在山上修行,白澤來看她,祝無虛也不允許兩人睡一起,說這樣會耗掉祝明言的氣,不利于養生。
弄得白澤幽怨不已,時常委屈到咬人。
所以她也不太了解白澤睡覺時的狀态。
白澤也看出了祝明言擔心,“下次我不會睡這麽死,別擔心,大不了,以後我們晚上早點睡覺。”
白澤壞笑的眨眨眼,祝明言白了她一眼,給篝火加上木柴,關掉其餘兩盞燈,只留下帳篷背後的一盞燈。
原本睡得死死的小兔子,在祝明言喚醒白澤的過程醒了。
聽到白澤對夢的描述,小兔子驚呆了,這是一頭正在覺醒血脈的大魔王啊,小兔子想跑,她決定等這兩個人去睡覺,她就跑路,飯也不蹭了。
蟲叫,呵,蟲子敢叫嗎?放這麽個大魔王出來,老狌狌知道居然也不說一聲只知道看他的祝餘草,下次一把火全燒了。
老狌狌在這恐怕會喊冤,他自然看出不同了,自己個兒都沒去招惹,怎麽知道,有人不怕死,上趕着往前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