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白澤從空間紐扣重新取出一把似唐刀的刀,它的刀身比唐刀寬了一二分,加上刀柄長約一米二,斜背在後背上。
左手緊緊拉着祝明言快步前行。
腳背高的枯草鋪滿腳下的這片土地,擡眼望去一片空曠,鏡頭拉遠一點,如果不是遠處的山,都有非洲大陸的感覺了。
枯黃色是這片土地的主旋律。
白澤小心的散開精神力一點點的探查周圍的環境,小心而又謹慎,仿佛回到了曾經深入敵後的戰場。
心中有幾分興奮。
祝明言催動神行符,這樣才能跟上白澤的步伐,她也不願意讓白澤在一路背着她前行,既耽誤時間,又不安全。
短促有力的呼吸聲,在空曠的山野格外清晰。
祝明言的右手指尖閃過一絲白光,探虛指一直沒有停,避開靈氣最盛的方向。
在地球順着靈氣最盛的方向必有靈物。
在這裏靈氣最濃厚的地方,必有大怪,她們肯定打不贏。
離開她們預估傳送範圍,腳步才開始慢下來。
五十裏的地足以離開傳送範圍,畢竟大型傳送陣,哪怕就是小型傳送陣,它耗費靈氣都很龐大,耗費材料,耗費資源,絕對不可能奢侈的到處都有。
兩人站在原地向後轉身看去也沒有什麽不同,天依舊是那麽的黃,地依舊是那麽的硬。
兩人相視一眼,白澤突然笑了,手一用力緊緊的把祝明言抱在懷裏。
祝明言擡手輕輕環抱住白澤的腰,她很少回應白澤的親密舉動。但也不排斥。
腰間收攏的雙手,讓白澤興奮的想嗷嗷直叫。
已經來回奔波折騰十幾個小時了。白澤他們也不打算再往前繼續尋找,算算時間也已經可以休息整頓了。
更何況之前本該吃飯的時候,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神秘力量,把她們兩兒挪了個地,連她的帳篷凳子椅子,這些物資都沒有帶上。
這神秘力量還挺會挑的。
兩人選了一塊平整的空地,白澤拿自己的刀,開始将地上的枯草都給修剪好,把地上的一些碎石全部都撿走,弄出一個臨時的休憩點。
白澤從空間鈕裏重新拿出新的帳篷,動作麻利熟練的把帳篷撐好,拿出水、毛巾讓祝明言洗手洗臉可以小小的休息放松一下。
祝明言洗完臉之後重新擰好毛巾,遞給正在收拾柴火準備做飯的白澤。
白澤嘴咧嘴一笑,把髒兮兮的雙手伸給祝明言看,表示她沒有辦法擦臉。
祝明言頓了一下,把毛巾攤開疊好擡手輕輕的替白澤,把臉上的汗給擦掉。
動作小心溫柔,還有點不熟練,白澤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是第一次祝明言,主動作做出親密的舉動,尤其是照顧和體貼人的舉動。
白澤沒忍住笑了出來,雙手一張把祝明言整個人都攬到了懷裏。
湊到祝明言的耳邊,低沉輕啞:“言言我好開心好開心”。
祝明言聽着興奮,開心,還帶着別的2八九個的聲音。
心中閃過一絲暖流,她不是不接受這個不是地球人的妻子。
只是她從來不習慣和別人親密接觸,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表達自己的感情。
更何況兩人基本就是盲婚啞嫁,想到這裏,祝明言摸摸自己的肩膀。
微微發熱她能感知到某人,很開心,恨不得跳個舞炫耀一番,祝明言笑着搖搖頭。
還好,另一位主人公,她的感情從來都很豐富。
在獨處的大自然中,人更能敞開自己的心扉。
白澤布置好最後一個精神力點,祝明言布置好陣法,兩人相得益彰。
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天也沒有要黑下來的意思。
兩人決定先小小的睡一會兒,再起來商量接下來該如何行走。
有之前的一碗粥打底,現在喝一瓶牛奶,感覺肚子也沒有那麽餓。
帳篷裏白澤還是習慣性的把祝明言抱在懷裏,閉上眼準備睡覺,原本還有點疲憊的祝明言,躺在溫暖的懷抱,反而好像睡不着了。
她有點摸不清楚自己的思緒,祝明言側側脖子伸手在後頸輕輕的撫摸。
這裏是白澤最喜歡撫摸親吻的地方,也是她能清晰感受白澤情緒的地方。
接下來她們應該怎麽走呢,一個陌生的地方按之前的商量。
避開靈氣最盛的地方,也不去靈氣最薄弱的地方,往靈氣适中的地方走,這樣遇到的危險,會小很多,機遇也會小很多。但相對安全。
至于大伯父說丹田中的那股氣和她在打坐時遇到的氣,可能都與地球上的靈氣不同,也許只是強弱之分呢?
祝明言打算醒來之後,繼續打坐,昨天的打坐,她感覺很好,功力有很大的進步。
而在另一方的山巅之上。
心情愉悅的女子,腳步輕盈一步十米,如同一陣清風衣擺随她飄在身後。
嘴裏唱着模糊不清的小調,但甚是悅耳。
一雙直立的耳朵彈起來,縮下去,反複橫跳,毛茸茸的。
周邊的樹木逐漸少去,一棟古色古香的小屋出現在山颠之上。
女子手上端着砂鍋,一邊唱歌一邊咽口水,小鍋裏散發出的香味兒讓她想吃,但又想分給姐姐吃。
也不知道姐姐和牌位姐夫起床了沒有。
足尖輕點在山石上,風吹日曬雨淋的山石幹幹淨淨,山風呼呼作響,卻吹不動瘦弱女子半分。
一看到家了,女子更是積極無比,直接跳上山石,幾步就跳到門口前。
推開門一大片白色的毛茸茸就擋住了她的去路,看來姐姐還是沒有醒,女子嘟嘟嘴,把自己一路當寶端來的砂鍋放在一旁。
氣憤的揪了一下眼前的這一片毛茸茸。
天天都睡覺,山上好無聊啊。
還是那兩個人好玩兒,雖然長得和她們妖一樣,但确實是人的味道。
只有那個毛短的人不一樣,她好像聞到了可怕的味道,根本不敢現身,只敢用陣法把人丢得遠遠的。
她找不到其他的人,可以陪她一起玩鬧,老狌狌只會給她送酒喝,讓她不要欺負他的孫兒們。
她那是欺負,明明都是一起玩。
偌大的招搖山,她已經玩夠了。
一間屋子,被一整團毛茸茸塞滿了,也沒有家具擺放,砂鍋就丢在女子腳邊。
端起來也不怕燙,呼嚕嚕的喝兩口。
心裏的委屈瞬間少了好多,美食是治愈一切的良藥。
軟糯可口的粥,配上鮮美的鯥肉,細碎的蔬菜,吃一口下去,無比的滿足。
一砂鍋的粥配上十幾個奶香饅頭,全都在女子平平纖弱的腰腹中,一點起伏都沒有。
心滿意足的咽下最後一口粥,舔舔唇角,女子眼睛亮晶晶的,湊在毛茸茸身上,叽裏咕嚕的說了一番話。
瞅着毛茸茸不回答,女子滿意的點點頭,姐姐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女子呼啦啦的跑出門,徒留一口被舔得幹幹淨淨的砂鍋。
大門在女子出去的瞬間砰的一聲關響。
屋內躺着的毛茸茸,依舊是絲毫沒有動靜。
兩人相擁在一塊兒,一覺醒來就已經是八九個小時之後了,天已經開始微微的泛黑。
白澤捂着咕咕作響的肚子,動作輕柔的松開環抱着祝明言的手。
咦,白澤察覺到五百米外的精神力點,有些微的動靜,聯控精神力探知,白澤面色一喜,有外賣送上門了。
起身拉開帳篷的鎖鏈,鑽出去大大的伸個懶腰,就朝外賣走去。
五百米外一只雪白的小東西,窸窸窣窣的吃草,三掰嘴嚼個不停。
小東西哆哆嗦嗦的讓自己忍住不要跑,匍匐的腳
軟得沒力了,小尾巴一直彈一直彈。
白澤輕松的把小東西,“這還真是外賣啊,都不帶跑的。啧啧……”
白澤把小東西拎了一圈兒,來回的看,一只小白兔。兩斤不到,做個□□有點少,算了,将就着吃吧。
小白兔看清白澤的眼神,眼睛一瞪,頭一歪,吓暈過去了。
白澤笑了,拎着小白兔耳朵,左右晃晃,居然沒醒,扔地上,小東西也是一動不動的,真吓暈了。
白澤玩心大起:“哈哈哈哈,外賣膽子有點小,拿回去給言言看看。”
白澤離開帳篷沒一會兒,祝明言就醒了,穿好外套,看着天色逐漸變黑。
夜幕也到了,祝明言點燃旁邊的木柴,堆砌篝火,準備等白澤回來就做飯。
祝明言并不是什麽都不會的大小姐,只是她的身體比一般人瘦弱,常年都在修養。
拿出懷中的暖玉,這是弟弟第一次去岩谷歷練,費勁千辛萬苦,才找到的拳頭大小的暖玉。
拿回來做兩個玉牌,他們姐弟倆,一人一個。
帶着暖玉,常年冰涼的身體有一絲回暖,不過自從有了白憨憨,她就很少用到暖玉,只是已經習慣帶在身上。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你有外賣……”白澤心情不錯的哼上改編版兒歌。
祝明言聽到白澤的聲音擡頭向她看去,暖暖的火光映在祝明言的臉上,随意挽在腦後的發絲落在臉上,美麗妩媚,女人特有的那股柔美勾的白澤心癢癢。
白澤晃晃手上提的小白兔,祝明言挑挑眉,看着笑得滿懷的人,“媳婦兒今天我們吃□□,看我發揮。”
“你也不顯懶得做嗎?它估計除掉皮毛和內髒,能有一斤嗎?”祝明言摸着光滑的皮毛仰頭問捆圍腰的某人。
“養養呗,反正我們都是來度蜜月兼探險的。”白澤在俯身一口吧唧在祝明言臉上,成功讓美人羞紅臉,嬌嗔的瞪了一眼某人。
白澤美滋滋的拿出大鍋放上桌子案板,收拾做飯,要是祝無虛在這裏又要吹胡子瞪眼。
這是出來歷練的嗎?
“你這是帶了多少物資出來?”祝明言驚訝的摸着木桌,剛剛才丢了一張折疊桌竟然還有?
白澤高深莫測的:“足夠我們在這裏生個寶寶養到四五歲再回去上小學吧。”
祝明言白了她一眼沒個正形,抱着兔子坐在篝火邊烤火。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是有道理的。我的準備了足夠我們吃三年的糧食,還有我們用的東西。”
“誰知道多久能找到小舅子。”白澤想到小舅子就頭疼。
這家夥就沒安分的時候,在地球浪的時候,她還能随時支援,超越了地球,小舅子你一定要祈禱自己福大命大,撐到我去支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