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
第 14 章
日上三竿,薛家的老母雞才将将打鳴,兄弟倆早就去上了學。薛彰庭如自己所說的一樣,沒去上班,陪着葉清在家裏。
葉清還是難受,便被薛彰庭禁锢在床上一直沒下去。
“先生,真的沒有關系麽”想到薛彰庭工作上的問題,葉清不放心的問道。
男人搖頭,給葉清理了理額頭的碎發,解釋道:“這幾天待在家裏也好。”
部隊裏被人風言風語,有些事情也不是空穴來風,雖然是被惡意曲解,但還是對他造成了影響。
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靜觀其變,等待上面下來徹查,這樣才能打起翻身仗。他不在那兒盯着可能要麻煩許多,但是一看這葉清這樣他就實在沒有那心思。
葉清因為難受,一直窩在沙發裏縮縮着,薛彰庭坐在一旁着急,但是無奈那人知道了他的事情不肯去醫院。
他總是這麽乖,薛彰庭的心裏突然有些發酸,下意識的湊了過去摸了摸葉清的頭。
他大自己五歲,卻一直沒有什麽外貌上的變化,有時候兩個人站在一起,他還以為自己才是那個長者。看着葉清詫異的眼神,薛彰庭突然來了興致。
看着外面天色不好,帶人出去也沒玩頭,薛彰庭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問道:“帶你玩?”
葉清有些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想要答應卻又不好意思。
只見薛彰庭一個人去了裏屋翻箱倒櫃,好一會兒才出來。葉清起初還想湊過去看看,但是怕薛彰庭生氣便沒進去,一個人想着薛彰庭會拿什麽好玩的東西出來。只是沒想到出來後的薛彰庭,徹底讓葉清驚豔。
民國時期流行的黑色西裝三件套,板正的貼合在男人的身上,深邃的面容配上那民國時的資本家打扮,讓人忍不住的瞪直了眼。
葉清被男人盯得紅了臉,捂在肚子上的手一時也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直到男人走上前把他提了起來,才回過了神。
“先,先生,你這樣真好看。”葉清不停地眨着眼睛,眼裏還帶着一次傾慕。
薛彰庭很是受用,勾了勾嘴角,随即把人帶到了裏屋。
他突然想看看葉清穿正裝的樣子。
這些衣服薛彰庭很早就不穿了,但是一直留着。倒不是因為不喜歡,主要是這些衣服當時造價都極其昂貴,拿出來張揚容易被人做文章。
看着薛彰庭的動作,葉清有有些吃驚的捏緊了身上純棉汗衫,問道:“先生,我可以麽?”
雖然這麽說,但是葉清眼裏的喜歡被薛彰庭看得明明白白的,将人拉到了身前,娴熟的脫起了他的衣服。
捏着他單薄的骨頭,薛彰庭看着他身上的傷呆了一會兒,直到葉清都有些不好意思,才回神似的給他穿起了衣服。
這裏面除了基本的穿衣服和系領帶他會,其他都是葉清沒見過的。
一枚精致的小犀牛頭被薛彰庭扣到了葉清的袖口,似是覺得不夠,又挂了一枚小懷表在他的胸前。
薛彰庭看着葉清這副模樣,有些詫異:意料之外的好看和驚豔。
打扮起來的葉清哪裏還有之前平平無奇,清秀的面龐和那讓人舒心的氣質,絲毫不比薛彰庭見過的那些少爺們差。
當然,是在忽視他那半邊紅腫的臉的情況下。
黑色的條紋馬甲配上白色的襯衫,顯得葉清格外年輕的同時,還帶了些許儒雅的味道。
就像,大學裏的教書先生似的。
薛彰庭有些想要吻面前的人。
給他打了些發蠟,薛彰庭簡單給人做了個發型。感受着男人溫暖而又有力的手在發絲之間動作,葉清身體有些發燙,沒忍住顫了顫。
拎着人走出了屋,帶着人到了鏡子前,看着葉清被自己給震驚模樣,薛彰庭笑出了聲,又回了裏屋開了瓶紅酒,薛彰庭為他自己倒了一杯,考慮到葉清傷了肚子,便只是為他倒了一杯白開水。
有些雀躍的走到了葉清身邊,将杯子遞了過去,笑道:“cheers——”
葉清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只是看着薛彰庭把他自己的杯子遞了過來,懵呼呼的拿着那被白開水,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薛彰庭沒有在意,握着葉清的手跟自己碰了杯,這樣葉清才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想喝點紅酒麽?”
葉清不熟悉的拿着高腳杯喝水的模樣實在是太迷人,薛彰庭忍不住想要看看他喝紅酒的模樣是不是更加誘惑。
葉清沒怎麽喝過紅酒,但是知道那個燒胃,便搖了搖頭,小心翼翼的觀察着薛彰庭的臉色。
薛彰庭被這人搞的無奈,便放下了酒杯,拉着人到了中間的空地。
“沒跳過舞?”
葉清的動作很生疏,完完全全就是薛彰庭在帶,磕磕絆絆的跟着男人轉圈,羞澀的點了點頭。
“那就學一下。”
留聲機播放着優美而又舒緩的音樂,男人話音未落,就帶着葉清翩翩起舞了起來。
雖然十幾歲就去打仗,但是這些東西卻是從小就學的,這麽多年過去,他還真是忘不了。
葉清幾次三番不小心落到了薛彰庭的懷裏,一開始還想要道歉,最後才隐隐覺得,好像是薛彰庭故意所為。
一曲落下,薛彰庭摟着葉清的腰轉了個圈,緩緩地放下了手,不知是因為禮儀還是別的,薛彰庭在葉清的一只手上落下了一個吻。
葉清的臉徹底爆紅,小心的勾了勾嘴角,水汪汪的眼睛裏滿是幸福的羞澀。
薛彰庭被看得心動,托起人的屁股就開始親。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葉清吓了一跳,掙紮了幾次便軟在了男人的懷裏。
葉清的嘴被親的紅腫,薛彰庭拿起了茶幾上的紅酒,喝了一口便給葉清渡了過去。
不行,他就是想要看葉清喝酒的模樣。
葉清胃不舒服,咽不下去太多。紅色的液體從着葉清的嘴角流了下來,順着喉結一路沒入衣服,迷離的眼神更是誘惑,薛彰庭被看的差點起了反應,摟着人就是一頓親。
過了好久,才堪堪放下已經軟成一攤水的人。
“喜歡麽?”薛彰庭把人抱到了屋裏,給人脫下了外套。
葉清醉呼呼的點了點頭,小聲在湊過來的薛彰庭耳邊說道:“就,就像是做夢一樣。”
自己還嘻嘻笑了幾聲。
薛彰庭灌的酒不少,葉清平時又不碰這些東西,自然是一口就倒,更何況被人灌了無數口。
身下人呼出的熱氣撓的薛彰庭心癢癢,給人改了蓋被子便起身出去給人打飯去了。
葉清這樣怎麽還能做飯,是個人都應該自己下廚,薛彰庭不太會做,便只能去食堂打了。
.......
“怎麽了?”
薛彰庭一回來,看到的就是葉清一個人蜷縮在地上的模樣,放下餐盒就跑了過來,将人抱到了床上。
“肚,肚子疼。”葉清臉色蒼白的吓人,冷汗貼着人的腦門不停地往下流。
二話不說把人抱到了醫院,薛彰庭懊悔自己的失态。
當時怎麽就那麽鬼迷心竅非要看葉清喝酒呢,薛彰庭想不通,但是想了想,回憶起了葉清喝酒的那副模樣,又忍不住想要有下一次。
不過平時還是別這樣了好,薛彰庭想到。
診斷結果說是因為自己那一拳傷到了葉清的胃,其他都沒什麽,軍區大院裏都是糙漢子,醫生也沒給開什麽針,給人了幾盒藥就打發走了,但是薛彰庭就是不讓,硬是讓醫生給開了兩大瓶藥水挂了一下午。
守着人打完,薛彰庭才帶着蔫蔫的葉清回了家。
玩樂之後的薛彰庭還是那麽冷漠,仿佛剛剛的愉悅都是在做夢一樣,葉清有些失望的垂下了眼眸,他還以為彰庭以後會一直那麽好。
到底還是沒說什麽,他被人摟着,進入了夢鄉。
之後的日子不太好過,大概兩三個月這件事的風波才過去。
當時葉清前腳從醫院走,後腳就來了檢察官,對着葉清做了半個多小時的調查,再三确定只是陪人練拳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那些人才不甘心的離開。
再到後來,薛彰庭又被查出了幾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隔了兩個星期的職之後便翻盤,端了一大群老虎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