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朋友
新朋友
眼看他的拳頭就快要碰到蘇幸了,路惟連想都沒想,下意識的直接用身體護住蘇幸。
結果單立文重重的一拳,硬生生的打在了路惟的身上,痛得路惟大叫一聲。看着路惟吃痛的樣子,單立文才意識到自己惹禍了,便馬上帶着自己的那群跟班逃跑。
聽到路惟那撕心裂肺的喊叫,蘇幸只有自責和心疼,她的眼角泛着淚光,聲音有些哽咽,“路惟,你怎麽那麽傻啊,為什麽要直接用身體護着我!你完全可以把我推到旁邊或者讓我被打,你為什麽要自己……”
“因為我身體比你好,嘶!我從小就開始跟着專業的老師學習武術,一直到現在還在學習,所以我覺得以我的身體素質是可以承受的了他那一拳,但是你不行,而且……其實我當時也沒想那麽多,我根本沒有時間去反應去想什麽,就、就下意識的……嘛。”
站在不遠處的一位中短發女生看完全過程後,不緊不慢地向路惟她們走來。
“你就是路惟啊,看起來比視頻裏還可愛許多呢,你好,我叫易栢楓。”女生伸出手想要和路惟握手,但是路惟因為被打的疼,所以只是擡手輕輕地握了一下易栢楓的手指部分。
“易栢楓,一百分,呵呵,嘶!疼……”路惟在嘲笑易栢楓的名字時,因為笑的幅度有點大,所以導致剛剛被砸的地方又疼了起來,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來傷得還不重嘛,居然還能嘲笑我名字。”易栢楓氣鼓鼓地對路惟說道。
“路惟,我們先去醫務室好嗎?”一旁的蘇幸關心路惟的傷勢,她不想路惟繼續和易栢楓聊下去。
“嗯。”路惟點點頭,然後被蘇幸攙扶着去了醫務室,易栢楓也沒閑着,她也一起跟了過去。
醫務室裏的女醫生給路惟檢查了一下背部,最後給路惟開了一瓶紅花油用來活血化瘀。
坐在病床上的路惟露出後背,讓蘇幸幫她塗抹紅花油然後按壓摩擦。
路惟見易栢楓跟過來且沒有離開,好奇地問她:“你怎麽過來了?沒走啊?”
“想和你們兩個人交朋友,所以不打算走。”易栢楓直接坐在椅子上,她翹起了二郎腿,歪頭看着路惟和蘇幸。
“你好直接哦。”路惟沒有想到易栢楓這麽直率,不過對于她來說,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而且在這個學校裏的學生大部分都是非富即貴,若是真和她成了朋友,那麽以後做些什麽也會方便許多。
“家裏人曾教育過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我覺得你們是好人,所以我得直率的對待你們,既然要交朋友的話,不表露一下真心是不行的。”
“呵呵,”路惟笑了笑,轉頭便詢問蘇幸的意見,“蘇幸,你覺得呢?我們要不要和她做朋友?”
見到這一幕的易栢楓,頓時無語,“喂喂喂!路惟,你連交朋友都要問一下她的意見嗎?她是你老婆還是誰啊?”
“別急嘛,我對朋友是來者不拒的,但是蘇幸如果不願意,那我只能跟你做萍水相逢的路人咯。”
路惟說的很輕松,但是易栢楓聽的很窩火。
“哼!小屁孩。”
“我本來就是小孩子啊~我今年七歲。”
蘇幸沒有想到路惟會這樣詢問自己的意見,其實之前在聽到易栢楓的名字時,蘇幸就差不多知道她是誰了,知道易家的人并不多,因為他們易家屬于政界,平日裏也很少和商界的人來往,由于蘇家在商界算是數一數二的大世家,因此也就和易家接觸過。
在聽到易栢楓主動想要和路惟交朋友,不管是出于什麽目的,對路惟和自己來說這都是一件好事,所以她自然是同意。
“我同意,就像路惟你說的那樣,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好嘞,那今後我們就是好朋友咯,以後有事要互相幫助哦。”不是什麽人都能讓她易栢楓主動出擊去交朋友的,雖然她才只有八歲,但是自己并不是傻子,選擇和路惟、蘇幸交朋友絕對是利大于弊。
之後,三個人又在讨論該怎麽處理單立文,畢竟他可是攻擊了路惟和蘇幸,盡管最後受傷的是路惟,但這并不代表蘇幸不去追責他。
下午放學後,三個人一起往校門走去。在路上,路惟很好奇易栢楓的名字,便問她:“易栢楓,你們家為什麽要取這個和一百分同音的名字呢?很好笑耶。”
“确實蠻有趣的。”蘇幸也跟着附和。
這下輪到易栢楓不知道該說啥了,“因為他們想讓我在各方面都能做到一百分,做到滿分的地步嘛。”
“但結果……易栢楓你每次的學習成績都是九十多分。”蘇幸說道。
“所以屬實是丢人,哈哈。”
易栢楓很想給路惟來上一腳,但畢竟是新交的朋友,也不能太過分。“你們兩個怎麽婦唱婦随的,明明你們才認識多久啊!好過分。”
“我們認識的是不久,但勝在深度而非長度。”蘇幸反駁道。
聽到如此有深度的話語,路惟不禁又佩服起了蘇幸,畢竟自己是因為身體裏的靈魂是成年人,而對方才是一個真正的小孩。
回到家的路惟,看到了自己的家庭醫生賈勝男正和外婆、媽媽在客廳裏等着自己。
“媽媽,外婆,你們怎麽都在客廳啊?媽媽你工作好了?外婆你沒和你的姐妹們一起打麻将嗎?”路惟說得很歡快,好似沒有發生什麽一樣。
“棉花糖,你怎麽又給我搞出一身傷來,你非得讓媽媽和外婆擔心是吧?過來把衣服脫掉讓賈醫生看看。”
路惟明白這是自己在學校裏的事情被家裏人知道了,她快速地走到路連綿的面前,然後放下了書包,她的外婆幫着她一起把上衣脫掉了,媽媽把一旁的抱枕遞給她,路惟抱着抱枕,将後背暴露給她們看。
賈勝男摸索着路惟的背部,看了又看,最後确定自家小小姐沒事,才表露出輕松的神态。
“老夫人,大小姐,小小姐的背部沒什麽大礙,而且她前面也已經塗過紅花油了,接下來只需要好好休息幾天就行,或許正是因為這些年小小姐都有在練武術的關系,她的身體素質比起同齡人要好上很多。”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好的,大小姐。”賈勝男離開時,她的餘光偷偷地瞟了一眼路連綿,敏感的路惟很快就捕捉到了這一幕,喜歡女生的她又是成年人的她怎麽可能不浮想聯翩呢。
“嘻嘻嘻,嘿嘿。”路惟下意識地笑出了聲,她的媽媽和外婆不知道她為什麽笑,只是認為她沒在反思。
“你在笑什麽?棉花糖,你手上的傷還沒有好,這下背上又添新傷了,你這是要氣死我們啊。”路連綿又是生氣又是擔憂,她的女兒怎麽現在開始這麽不讓人省心了呢。
“對不起,媽媽,我這次只是為了救人。”路惟一邊說一邊穿起衣服。
“又是蘇幸?”路母問道。
“嗯,但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可以讓她受傷。”只有路惟自己明白當時用身體護住蘇幸确實是下意識的行為,而且她還擔心路母和路連綿會因此對蘇幸有些不滿,畢竟自己的兩次受傷全是為了保護蘇幸,路惟是真的不希望家人會為此遷怒到蘇幸身上。
“棉花糖,你和她認識才多久呀?你真的那麽喜歡她嗎?”路連綿不理解為什麽路惟會三番四次的護着蘇幸,哪怕讓自己受傷,雖然知道自己的女兒心善,但她也從沒見過路惟對其他人有這般的态度。
之後,路惟把今天在學校裏發生的另外兩件事也告訴給了家裏人。路母聽完臉色并不好看,路連綿聽到馬龍的兒子馬成龍來跟自己的女兒攀關系時,氣得握緊了拳頭。
“不愧是那個人渣的兒子,居然這麽厚臉皮。”路連綿罵完馬龍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又馬上對路惟說道:“棉花糖,媽媽不是說你,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媽媽你想多了,我優秀,那是因為你優秀,我沒被那個人渣的血脈影響完全是因為媽媽你的血脈太優秀了。”
女兒的一番話讓路連綿和路母的心情極為大好,加上她們知道了路惟是怎麽對待馬成龍的,以及又能讓易家的易栢楓主動來跟自己女兒交朋友後,她們對路惟的看法又改變了。
蘇家也得知了蘇幸和路惟在學校裏發生的所有事情。
對路惟,他們更多的是感謝,也十分慶幸蘇幸能和路惟相遇并成為朋友;對馬成龍,他們只有厭惡,當看到視頻裏的馬成龍撲到蘇幸的懷裏時,氣得蘇家人想要上去給他來上幾拳;對單立文,他們只是覺得給單家的教訓還不夠。
以及蘇幸、路惟能和易栢楓成為好朋友,蘇家人對她們的重視又更進了一步,易家的地位,蘇家很清楚。
“你怎麽又去招惹路家和蘇家的千金了?是不是我對你的懲罰太輕?啊?”單翔此時正在教訓自己跪在地上的兒子單立文,原本他和路家的關系還不錯,也有機會能合作新項目,卻沒想到被這個兒子給毀了,而且還讓蘇家和路家聯手給自己的公司吃了點苦頭。
本以為教訓一下單立文,就能讓他長長記性,但沒想到,他居然又去招惹了路惟和蘇幸。而這一次更過分的是,他的兒子親自動手把路惟打傷,這下路家和蘇家不得更要聯手打壓他們公司嗎?
雖說單家、路家、蘇家三家的地位差不多,但一加一等于二大于一,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被父親單翔訓斥的單立文,表面上表現的一副我錯了的樣子,但心裏卻恨死了路惟和蘇幸,他在心中發誓,日後定要将這兩個女生狠狠把玩。
“明天別去上學了,跟我一起上蘇家和路家賠禮道歉去,否則,你的零花錢別想要。”單翔放下狠話,一聽到自己的零花錢會沒有,單立文馬上點頭,着急地說道:“好的爸爸,我明天就去道歉,別不給我零花錢。”
在學校裏丢人現眼的馬成龍一回到家裏,立馬暴露了本性,他生氣地拿起櫃子上的花瓶狠狠地往地上砸去。
聽到花瓶破碎的聲音和看到一臉憤怒的馬成龍,馬天的妻子馬蓉趕緊跑過去親切的問候自己的寶貝金孫。
“怎麽了怎麽了?我的寶貝金孫怎麽生氣了?是誰欺負你啊?”
馬成龍知道奶奶很疼自己,所以他覺得馬蓉會為自己報仇,于是他跟馬蓉說:“奶奶,是姐姐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