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搞事情
搞事情
在馬家,他是所有人的小祖宗,家裏所有的姐姐都是他的工具人,是讓他往上爬的墊腳石。
自打從父親那裏知道在那個鼎鼎大名的路家裏,有一個他同父異母的姐姐,他便起了特別強烈的想要将那個姐姐變成自己的工具人的這樣的念頭。
因為他從小在家裏就是被所有人寵溺的,而且家裏所有的女性對他來說都是工具人,所以他為自己去讨好路惟這個同父異母姐姐的行為感到非常不恥。
不過,想要讓馬家更上一層樓就得要搭上路家,而讨好路惟是最快最好的方式。
雖說他和路惟的家人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但他和路惟卻有自己父親馬龍這一層血緣關系。只要他讨好了路惟,讓路惟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對自己唯弟是從,那麽按照路惟在路家受寵的程度,他完全可以從中獲利。
在二年級平行班的三班裏,有幾個同學來向路惟求證早上的事情,路惟不僅肯定,并且還将當初馬龍所做之事說了出來,對于學校裏傳播信息的速度和信息傳着傳着就變味的神奇,路惟可謂是清楚的不得了。
“馬龍那個人渣,不僅欺騙我媽媽,還将我搶走,想把我培養成他未來兒子往上爬的墊腳石,好在我舅舅他們帶着警察把我從馬家救回來,不然我可能就不會在這裏讀書了。”
說着說着,路惟就低下了頭,同學們見路惟這樣,都紛紛開始心疼起了她,本身路惟在班級裏的人際關系就不錯,這下更是有不少的同學在為她打抱不平。
路惟見狀,心裏不禁一陣竊喜,她便趁熱打鐵,把後面要說的事添油加醋了一番,“而且……那個人渣還拿針紮我,紮了好多下,那時候我才剛出生五六天,這些都是媽媽後來跟我說的,她還說我那時候身上的針孔,多得就像是馬蜂窩一樣。”說完她還不忘假意擦拭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女生們聽得同情心泛濫,紛紛指着起馬家和馬成龍;男生們聽得摩拳擦掌,想要給馬成龍來上幾拳。
“真的嗎?抱抱你,路惟你好可憐啊。”一個矮矮的女生擁抱住了路惟。
“是呀,雖然我從爸爸那邊聽說過馬家對女孩子不好,但沒想到會……”
不知道從哪來蹿出來的男生,突然搶話道:“路惟,別怕,有我們在呢,要是那個馬成龍再來跟你攀關系,我們就給他點顏色瞧瞧。”
看着同班同學們為自己嬰兒時期的遭遇忿忿不平,路惟不禁笑出了聲,“謝謝大家關心我。”
就像路惟知道的那樣,她上午才跟班裏同學說的遭遇,還不到中午就已經傳滿整個校園,并且還額外衍生出兩三個新版本,比如其中的一個版本就是把被針紮成馬蜂窩改成了被打得鼻青臉腫。
一時間,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這個版本傳到了蘇幸的耳朵裏,她沒有聽路惟說過這件事,所以理所應當的認為這是真的。
由于三年級優等班的課間休息時間很短,只有五分鐘,所以蘇幸只能等上午的課全部結束後再去找路惟。
等上午的課一結束,蘇幸就馬上跑到路惟的班級去。
平行班區域這邊基本上是見不到優等班的學生過來的,而且平行班和優等班的校服顏色也不一樣,平行班是黑色,優等班是白色,所以當平行班的學生們看到優等班的學生過來時,都表現得很震驚,加上對方還是蘇家最寵的小女兒蘇幸時,簡直不要太震撼。
這時候的路惟還在整理課桌上的書本,并沒有時間關注外面的喧嘩,而後蘇幸闖進來,很突然的從背後抱住了她,言語當中滿是關心,“路惟,學校裏傳的那件事,是真的嗎?”
雖然前面路惟有點被蘇幸吓到,但是之後她點了點頭,“嗯,是嬰兒時期的事兒,我倒是沒什麽記憶了,這些都是媽媽告訴我的。”
對路惟來說,她怎麽可能會真的沒有那段記憶,因為那時候的她,靈魂可是一個成年人,又不是真的小孩子靈魂,只是身體是小孩子而已。
“我會好好學習的,以後我來保護你。”
路惟聽着蘇幸這一句如同告白的話,心裏居然癢癢的,明明她一個成年人,怎麽可以就這麽輕易的被一個小女孩給撩動呢。
“好,我抱你大腿,你不準反悔。”
之後,兩個人一起手牽手去食堂吃午餐,一路上,兩人成了大家眼中的一道風景線。
吃飯的時候,路惟跟蘇幸重新說了一遍自己嬰兒時期的遭遇,因為她不想蘇幸聽到別的亂七八糟的版本,而蘇幸在知道不是用打而是用針紮時,她的心也跟着揪疼。
來食堂吃飯的馬成龍看到路惟和蘇幸在一起,便走過去跟她們打了個招呼,“路惟姐姐好,蘇幸姐姐好,你們關系看起來好好啊,我好羨慕哦。”
食堂裏的學生們在看到馬成龍走向路惟她們時,都紛紛開啓了吃瓜模式。
“那就羨慕着吧,還有,你今天是不是在家裏喝綠茶了?”
“沒有呀,路惟姐姐,我今天早上在家裏喝的是牛奶,路惟姐姐是喜歡喝綠茶嗎?那我明天要不要給你帶幾包上好的綠茶呀?”馬成龍不知道路惟說那句話的潛意思,還以為路惟是在跟他寒暄。
“不用,我不喜歡綠茶,你要是沒事的話,哪涼快上哪呆着去,別來打擾我,笨蛋。”路惟給了馬成龍一個白眼,但馬成龍沒有在意,只是繼續表演着姐弟情深的戲碼。
“姐姐,路惟姐姐,我知道是爸爸當初做錯了事情,但你怎麽可以把怒火遷移到我身上呢。”
離她們比較近的人,在聽到馬成龍說的話後,都有些反胃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而且對方說話還一股子茶味,十足的茶裏茶氣。
“你好煩你知道麽?我不知道你們馬家是怎麽教育你的,一個六歲的孩子,不僅茶裏茶氣,還會誣陷別人,根本就是下作的垃圾。”這下路惟是真的生氣了,她本來就很讨厭重男輕女的馬家,結果馬家的兒子居然敢來跟自己攀關系,而且還裝綠茶,馬成龍完美地踩中了路惟的所有雷點,他根本就是在路惟的雷區蹦迪。
蘇幸則在一邊冷眼旁觀,馬成龍見路惟生氣的臉龐,也開始害怕了起來,他看向蘇幸,希望她可以幫自己說上幾句好話,但蘇幸完全沒有一點反應。
這下,馬成龍坐不住了,他撲到蘇幸的懷裏,大聲哭道:“蘇姐姐我好怕。”
馬成龍撲的很迅速,在蘇幸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将淚水打濕了她的校服外套。
路惟和周邊的學生們完全沒有預料到馬成龍會這樣做,也沒有想到他的臉皮是真的那麽厚。
随後,比蘇幸還要快反應過來的路惟,一把拉開馬成龍,将他推倒在地上,用力地踢了他幾腳,痛得馬成龍捂着小腿嗷嗷大叫。
“誰允許你撲到她懷裏的!馬成龍,你給我聽好了,第一,別來跟我攀關系;第二,別來打擾我和蘇幸;第三,別把下作的手段和行為實施在我和蘇幸的身上,否則,我絕不會饒了你。”放完狠話的路惟牽起蘇幸的手轉身就走,但走了沒幾步,便又回頭對馬成龍說了一句,“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讓你們馬家傷點元氣。”
被路惟奚落徹底的馬成龍,此時看向路惟的眼神裏除了恐懼外就只剩恨意了。自覺丢人現眼的馬成龍死抓校服衣角,惡狠狠地瞪了周圍的人一眼,随後離去。
雖然也有人被他瞪得背後發涼,但大部分全然當馬成龍是發瘋行為。
“蘇幸,你在學校裏有備用的校服嗎?”路惟很溫柔地問她,和剛剛怒斥馬成龍時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有,在更衣室的櫃子裏。”
“那我們去把剛剛被他弄髒的衣服換掉吧,然後把換下來的衣服燒了,啊、不,是扔掉。”想到燒衣服是不太好的行為,路惟立馬就糾正了。
“嗯,被髒人弄髒的衣服,我自然不會留着,反正校服也花不了多少錢。”蘇幸是個有潔癖的人,被陌生人弄髒的衣服都會處理掉,哪怕路惟沒有那麽說,她也會那麽做。
很快,路惟在食堂怒斥馬成龍的事傳遍了整個校園,并且還有高年級學生将偷拍到的完整過程的視頻上傳到了學校的表白牆上。
大家看到視頻裏外表可愛的路惟在怒斥厚臉皮的馬成龍時,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霸氣瞬間吸引了各個年段的女學生們。
此時,在三年級優等班的二班裏,中短發女孩正看着手機裏學校表白牆上發布的視頻,笑道:“喲,路家這個小可愛還蠻有趣的,一會兒去會一會。”
更衣室裏,蘇幸正在換衣服,而路惟則在門口守着,待蘇幸換好了衣服後,只見她提着一個袋子,走到了路惟的身邊。
“我換好了,我們去扔垃圾吧。”蘇幸把手中的袋子拿起來在路惟的面前晃了晃。
扔完垃圾後的兩個人,在返回教室的路上,被單立文和他的那幫跟班給攔住了。
“都怪你們倆,讓我家的公司遇到了點事,因為這個,我還被我爸暴揍,今天不把你們兩個打一頓,我就不叫單立文。”
“怎麽?打架能解決一切嗎?你打了我們不要緊,你就不怕你家的公司……呵!再出點幺蛾子嗎?”路惟冷笑道。
路惟的話氣得單立文滿臉通紅,他最恨被人威脅,特別是被女的威脅,“你這女的!老子最煩的就是你了!等老子長大了,一定把你們兩個都上……”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突然響起來,單立文的跟班們都愣在了原地,全都目瞪口呆。動手的是蘇幸,連站在她身邊的路惟都被震驚到。
被女生打了一巴掌的單立文,面子已經挂不住了,特別是在自己的這些跟班小弟面前,算是把臉給丢光了。
憤怒的單立文,從嘴裏又蹦出來幾句低俗的髒話,結果又被蘇幸賞了兩個巴掌,這下他終于忍不住,掄起拳頭就往蘇幸身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