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
,瞬間瞪大了眼,“宮主的意思是,我中毒了?”身上的傷口他自己知道,不至于致命。
“嗯,三日歸,顧名思義三日要你的命!”鳳辰道。
“她有這麽恨我嗎?”誰知項長歌聽到這話,竟然是一聲悲嘆。面色頓時變的灰白。
“你知道誰給你下的毒?”鳳辰倒是好奇了。
“我的未婚妻,書劍盟的大小姐陸昭歌!”說完,深深嘆了口氣。
“為什麽?你知道原因嗎?”鳳辰疑惑道。書劍盟的大小姐原來是項長歌的未婚妻啊,這個倒是不知道,江湖上也沒有傳聞。
“就是不知道才讓人難過。三年前,我與小歌相識相戀,沒想到我去年成了武林門主之後,她和我見面的次數就漸漸少了!前天,她突然來看我,親手給我做了一頓飯吃,我以為,我們的婚事可以提上日程了,沒想到她竟然對我下毒!”項長歌自嘲的說道。
說完這麽長一句話,項長歌已經氣喘籲籲。
鳳辰又嫌棄的撇了他一眼,“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當然想活,只要我還能活下去,我一定要問個明白,她為什麽這樣對我!”項長歌顯然神情有一絲的激動。
“因為你傻呗!”鳳辰對他更加嫌棄了,從自己的藥袋裏翻出了一個小瓶,取出了一顆黑色的藥丸,扔到了項長歌嘴裏,“幹咽下去,一個時辰之內不能喝水!運內功把藥丸化開擴散到全身。明日一早,吐出一口黑血,你就無事了。但如果你吐出的血是黑色的,那麽你的小命估計過不了一年!記住,這一夜,不能讓任何人打攪你!”鳳辰說完注意事項,看着項長歌似笑非笑,“項長歌,為什麽本宮總是在救你?對你下毒的,對你刺殺的,希望你明日晚間查出來告訴本宮。本宮會在鴻運客棧等你!”
說完鳳辰就帶着肆虎和浪離開了,奔跑了三天,就是為了過來救這小子一命哪!真不知他是真傻,還是裝傻,她未婚妻一年多不與他常來往,他還不留個心眼,莫非他很愛那個女人?
回到四合院時,紀風已經到了,正在院子裏等鳳辰。
“宮主!”紀風行了一禮,
“二師哥,免了,坐吧,吃飯了嗎?”鳳辰關心的問道。
“吃過了!宮主是去盟主府了嗎?”紀風好奇道。
“嗯,那個人就是個笨蛋,如果今日不是本宮去了,估計明日就會聽到他的死訊吧!”鳳辰輕嗤了一聲,坐在了院子裏的椅子上。
“他是中毒?”紀風何其聰明,一般的外傷,估計盟主府裏的大夫應該是能治好的,除非是稀奇百怪的毒。
“嗯,三日歸!”鳳辰靠着椅背休息,這一天天的,怎麽這麽多人不讓人省心呢?
“三日歸?那不是南冥天魔教才會有的藥嗎?”紀風吃驚道。
“是啊,所以,才費了本宮一顆百毒丹呢!”鳳辰無不可惜的道。
“不知道宮主下這麽大力氣救他,可是為何?”紀風好奇的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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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被抓奸了(萬更)
鳳辰沉默了良久,才轉身看着紀風:“二師兄以為呢?”
“不知!”紀風搖了搖頭,他是真不知道鳳辰為何要幾次的幫助這個武林盟主項長歌,這次竟然不惜用了他僅僅私藏的三顆百毒丹裏的一顆。那可是能解天下百毒的寶物呢!
鳳辰又默默的看了紀風一眼,要是大師兄在,肯定會猜到,因為他與自己一樣的脾性。
“因為我懶!”鳳辰最後還是說實話,免的老實的二師兄猜一晚上。
“…”紀風還是表示不明白。
“你想,有項長歌這個武林盟主在,是不是江湖上的事都歸他管了,而且項長歌這個人責任心很強。但你想想,假如項長歌死了,這江湖上亂七八糟的事,會輪到誰管?或者說,萬一出點事,人們會找誰解決?”
“鳳舞宮!”紀風明白了,所以,這項長歌好好的活着,鳳舞宮會省很多事的。誰讓鳳舞宮江湖第一大派的名頭挂了這麽些年呢?
“可是,還可以繼續開武林大會,再選一個武林盟主啊?”紀風還是不明白。
“是可以,可是我懶的再與下一個武林盟主去處好關系了,也不見得都會是項長歌這脾性,甚至知恩圖報!”鳳辰道。
“哦,我明白了!”還是因為懶,紀風在心裏诽腹了一下。
“嗯,所以,為了我的寧靜生活,我只有盡力的保住項長歌的命了!”鳳辰幽幽的對紀風說道。
“好,屬下明白了!”紀風抹了把汗,好像一直在他心裏神仙一般的小師弟兼宮主原來也有這麽腹黑的時候。
其實紀風也不傻,鳳辰這麽一提點,他大概就明白了武林盟主與鳳舞宮是一個怎麽樣的關系,其實鳳辰說的也不盡然,只是他懶的跟自己解釋更多吧!
吧唧了一下嘴,紀風知道自己還是适合搜刮消息,這動腦子玩心眼的事還是适合大師兄和這個小師弟。
“二師兄要喝酒嗎?”鳳辰問道。
“不了,明日吧,今日還有事情與你說!”說着話,紀風從懷裏拿出幾封信遞給了鳳辰。
“那六個刺客是降龍宮的人?這倒是有趣了,不知道那時南宮玉是如何的打掉牙往肚子裏咽呢!”鳳辰看了第一封的內容,笑着道。這封是關于大年夜那血案的刺客的信息。
本來早就讓紀風去查了,說是被人阻擾了,現在才查到。也幸虧那時鳳辰不是太急着要。
打開第二封,鳳辰看完,默了默,信裏的內容:江湖傳言,皇宮裏有了新的格局,皇帝看中九皇子,不顧他毀容的容顏和日日戴着面具的樣子,要立他為太子,還賜了丞相之女為九皇子的王妃。這是要丞相助女婿坐穩皇位。目前,皇帝的做法已經引起了其他皇子的不滿,皇子們之間現在開始明争暗鬥了起來。
鳳辰揚了揚手裏的信,“關于這朝堂的格局,和皇帝欲立九皇子為太子之事,各門各派的反應是什麽?除了議論可有聽到有什麽行動嗎?”
“目前沒有,各派都是在觀望,議論着,畢竟朝堂與江湖從來就沒有什麽密切的關系,可以說井水不犯河水!”紀風說道。
“嗯,也不一定,不管任何時候,想稱王稱帝的人大有人在,還是江湖人在多數,所以,萬事我們都得防着。我們在各大門派的眼線,讓多注意這件事。我可不想讓改朝換代謀權篡位這種事在我的任上發生,不然我如何去見老祖宗?”鳳辰叮囑着紀風。
“…是!”紀風無話可說。宮主的思想自己總是追不上。
鳳辰又拿起了第三封信,綠柳山莊和神劍盟最近來往密切,據查,兩家有可能聯姻。
“二師兄,神劍盟的盟主好像是叫陸遠山吧?”
“嗯。”
“他有幾個兒子和女兒?”
“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收了十個徒弟!”
“…那綠柳山莊呢?”
“莊主柳如風,二十八歲,英俊潇灑,年輕有為。曾經有個妹妹,就是被害了的那個!”紀風倒是對江湖上這些事了如指掌。
“這麽說,這聯姻,就是綠柳山莊的莊主和那神劍盟的大小姐?”鳳辰問道。
“嗯,好像是吧,暫時只知道兩家聯姻,別的不知道!”紀風保守的道。他一般給鳳辰的信息,都是通過他确認是真實的事情,才會遞到鳳辰那裏。沒确實的,一般他總認為還會有變,不會給鳳辰上報。
“這樣一來就有意思了,今晚我可是在項長歌那裏聽到了一件有趣的事!”鳳辰眯眼笑道,看來,這個江湖也很意思啊!
“什麽事?”紀風也好奇。
“你知道項長歌的毒是誰下的嗎?”
紀風搖了搖頭。
“他的未婚妻,神劍盟大小姐,陸昭歌!”鳳辰冷笑。
“神劍盟大小姐怎麽會是項長歌的未婚妻呢?這件事從沒聽說過!”紀風也疑惑,不明白。
“看來,這裏有妖怪哪!”鳳辰默默的念道。且看明日浪的傑作吧!
鳳辰這裏一夜無話。
而盟主府項長歌的一晚上就難過了。
吃了夢璇的百毒丹之後,項長歌就感覺全身忽冷忽熱,瘙癢難耐。等鳳辰帶着人一離開。項長歌就叫道:“阿翼!”
“主子,”一個男子現身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剛才你一直在嗎?”項長歌沉聲問道。
“屬下一直在的,看到是鳳辰進來,我才沒有出現阻攔的,何況他們身手太快了,等我發現時已經在屋裏了!”阿翼臉色凝了凝,跪下回複道。
“嗯,起來吧,幸虧是他,如果是別人,你少爺我就玩完了,阿翼!”項長歌嘆了口氣。
“屬下明白他對您沒有惡意,所以才…”
阿翼正要說下去,項長歌出手阻攔:“我知道,你去給我把風吧,今夜我要逼毒,任何人來了都不準進來!”
“是,屬下明白!”阿翼再次鄭重道。
這個阿翼就是上次項長歌進京時帶在身邊的其中一個。是他長期的貼身侍衛兼暗衛頭子。
阿翼出去後,項長歌強撐着渾身疼痛的傷口坐起了身,開始掐訣運氣,行走全身,化解吃下去的那顆藥丸。
開始時,他覺得渾身冷冰冰的,如置身寒潭!一會又覺得渾身火熱,如置身火海!
大概過了兩個時辰之後,項長歌覺得不再忽冷忽熱了,可是,渾身的傷口卻開始瘙癢難耐。項長歌咬着牙使勁的忍着,直至傷口上流出了黑色的血,他傷口的奇癢難耐才消失了。
接下來,就是肚子裏像是刀割一樣的疼,疼的他渾身顫栗,疼的他滿身的冷汗向下滴。直至他噗的噴出了一口血,脫力的項長歌再也堅持不住,向後倒下,昏迷了過去。
這時,已經到了辰時。天将亮,阿翼進來後就看到昏倒在床上,一身血跡的項長歌。
阿翼皺着眉看着,一臉的擔心,少爺這是何苦呢,放着自己高貴的身份不做,非要為了那個女人踏足江湖,到頭來,卻受到那個女人如此的傷害。
猶豫了很久,阿翼還是決定要先抱項長歌去洗澡,然後再給他上藥。卻聽到了項長歌微弱的聲音:“阿翼,去弄一桶水來,我要沐浴。”
“是,少爺!”阿翼輕聲的應了一聲,出去了。眼裏有着一絲的水霧,如果讓老夫人知道少爺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會心疼死的!
阿翼放下水,被項長歌趕出了門外,自己強撐着爬起來,脫掉了衣服,進入了水桶裏。
嘶,熱水遇到傷口帶來的疼痛再一次刺激着他清醒了過來。他低着頭,看着自己的一身傷痕,眼睛裏,慢慢的浮現出了一絲的暗沉,再也沒有以前的明朗和溫潤。
陸昭歌,很好,既然你已經無情了,就不要怪我不念舊情了!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明白,只是我不想懂,我不想相信當初那個單純的小歌會變成如今這個冷血冷情的樣子。
等項長歌洗掉了一身的血污,從浴桶裏出來時,他驚訝的發現,那滿身的傷口竟然愈合了大半,已經有結疤的趨勢。
皺着眉想了一會,項長歌突然就明白鳳辰給他吃的那顆藥丸是什麽了!是了,能解魔毒三日歸的,只有雲神醫的百毒丹。看來,鳳辰正好有那個東西。那百毒丹何其珍貴,鳳辰一聲不吭的給自己吃了,看來,自己欠鳳辰更多了。
那麽,他讓自己今晚去找他,是确定自己今日能好,并且确定自己能查出這件事吧?這個鳳辰,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心算和遠謀,真不是常人能比的。
項長歌嘆了口氣,與鳳舞宮交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想到這裏,他拿出了藥膏開始塗抹自己的傷口,既然決定與那個女人決裂了,那麽,今日肯定是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當阿翼看到項長歌推開門出來時,驚的睜大了眼,少爺竟然能自己走出來了?看來,那鳳辰真的把少爺給治好了!
“主子,您沒事了?”阿翼擔心的問道。
“沒事了,阿翼,叫上阿焦,帶上十個人,我們去神劍盟!”項長歌沉着臉,冷聲道。
“主子,您确定要去嗎?這是昨夜暗衛傳來的消息!”
阿翼猶豫了一下,把手裏的小紙條給項長歌遞了過去。
項長歌接過去看了一眼,冷笑出聲,原來如此,可惜自己還以為她來是為了與自己重修舊好,原來是今日定親哪!
陸昭歌,既然你已經找到了下家,那麽,我就好好送你一份大禮吧!
此時的項長歌也明白,那日陸昭歌來找自己,怕是想拿回私下裏給自己的那個定情信物吧!想到這,項長歌又轉身回了屋裏,找出了曾經兩個人定情時的信物,那是一塊刻有昭字的翡翠玉佩,渾身幽綠,看上去就是個好東西。而自己給她的,如今也該讨回來了!
快速安排好人手,跟着項長歌離府的阿翼驚奇的發現,少爺身上的氣勢好像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書生一般的氣勢,而是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
少爺的周身,滿身的煞氣。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阿翼一邊跟上項長歌,一邊內心糾結的想道。
項長歌能走着出了門的事,不久之後,就有人報告給了鳳辰。就連項長歌滿身的氣勢與之前天差地別也細細的告訴了鳳辰。
鳳辰嗤然一笑,不錯,小子,我沒看錯你,這一夜,總算是挺過來了,就不知道你是否會長點記性呢!
作為一個江湖人,又是武林盟主,最要不得的,就是那滿身的書生氣。如果項長歌是個內心狠辣,表面書生的腹黑男,還可以。可是跟他接觸過一次的鳳辰,已經看出,項長歌,就是那麽一個溫善的性格。遇到這次的事件也好,他總算是長大了!
鳳辰安排好要紀風來益州做的事情之後,對浪和肆虎呲牙一笑,“走,我們也去神劍盟看戲去!”鳳辰大手一揮,帶着浪和肆虎就出門看戲去了。既然那麽辛苦的跑來救了項長歌,怎麽能不看一場他帶來的好戲呢?
**
前天回到九峰山的南宮錦,正在與站青商議自己對九龍門未來發展的一些方向和計劃,打算召集各堂堂主回來開會,就見狐貍走了進來,一臉有事的樣子。
“怎麽了?”南宮錦道。
“門主,剛收到消息,武林盟主項長歌三日前被刺,同時,鳳舞宮的鳳辰也出現在了中江省境內,一下子引起了各方的注視!我們的人手只回來一個,其他的無蹤影了。”狐貍一臉的糾結。在外查消息的是青龍堂的人。上一次因為滅堂的事,很多青龍堂在外的人就心有餘悸,如今,又折損了好幾名堂內的兄弟了。
“三日前的事,我們的消息現在才到,這說明什麽?”南宮錦冷下了臉。
站青嘆了口氣,“狐貍,去把回來那人處決了吧!”
狐貍點了點頭,看來,他們的跟蹤已經被鳳辰識破。其他人失蹤了,卻只有他回來,就說明是對方放他回來報信的。沒準啊,後面已經帶回來大尾巴了!
等狐貍下去後,南宮錦搖了搖頭,“阿青,看來那鳳辰還真的是讨厭被跟蹤,不知道後面的尾巴多久才會到?我們的會稍後再開,先別通知大家回來了,傳令下去,大家暫時多休息,等我們門內的大會結束之後,再行動!”
“是,門主!”站青躬身應道。這是最好保護門衆的辦法了。在如今江湖晃蕩的時期,不出現在江湖,是最好的自我保護的辦法。
“既然他這麽讨厭被跟蹤,那麽,本門主親自去見見鳳辰吧!上一次的事,我們還欠他一份人情呢!”南宮錦想了想道。
以鳳辰那眼裏揉不得沙子的性格,不知道這武林盟主遇刺,鳳辰會不會插手?
“阿靖,你什麽時候去益州?”站青問道。
“明日吧,今日怕是會有亂子發生!”南宮錦不敢說非常了解鳳辰,但是上次在京城兩次與鳳辰的見面,也讓他明白,鳳辰那人,有仇必報,有恩必還,還不帶隔夜的!
好吧,站青也對南宮錦說的鳳舞宮宮主越來越好奇了!
當日晚間,直到吃飯時,還一直無事。南宮錦點了點頭,“大概沒事了,大家吃飯吧!”
飯後,南宮錦剛剛起身,準備回房間,就感覺到肚子一陣稀裏嘩啦的響,接着他就感覺好像要上茅房似的。
眉頭一皺,南宮錦暗道一聲糟了,着道了!就趕緊向着茅房跑去。他剛剛離開飯廳,後面的站青,還有此時在門內的衆弟兄們也感覺想要上茅房。今日怎麽回事,竟然剛吃了就想拉?可是不容他們多想,肚子裏稀裏嘩啦的,跟本不讓他們多思考,就趕緊直奔茅房而去。
可是,由于平日在門內呆着的人并不多,所以,九龍門的茅房建的并不是很大,最多可容納六人。
後來跑的慢的人,抱着肚子在外邊左扭右捏,可是裏邊的人就是不出來。
有一個人實在是憋不住了,趕緊就跑向了外面的大山頭,管他呢,大半夜的,黑天黑地,也沒人看,拉吧!
後面的人顯然也看到了那人跑去的方向,大家一起跟着捂着屁股向外跑去。
所以,威震江湖的九龍門的地盤九峰山山頭上,此時就見一排排的哼哼聲。沒辦法,拉完了,感覺肚子又疼了,又想拉,只能繼續蹲着拉。如此反複,這些人就在那九峰山的山頭上蹲了一夜,屁股被冷風吹的涼飕飕的不說,還拉到脫力。知道感覺肚子不痛了,猛的站起身,頭一暈,又差點又一屁股坐在自己身後的那好幾堆上。使勁的向前傾身,這些人才勉強的提起褲子,雙腿打顫的一步一挪的回了房間裏趴在床上,這一天再也起不來了。
而在茅房裏蹲着的那六個,也足足的蹲了一夜。直拉到雙腿發軟,渾身打顫,才終于能扶着牆站起來,回房間去。這六人裏,包括南宮錦和站青。這也是兩好兄弟第一次這麽友愛,挨着蹲茅坑,還一蹲一夜。
此時,天差不多快要亮了。直到看到九龍門裏再也沒有一個能站着走路的人了,那一直蹲坐在房頂上看戲看了一夜的三個人才滿意的點點頭,這樣,回去可以給頭交差了吧!三個人互相呲牙一笑,捂着鼻子才飛身離去。好臭,這九峰山他們三年之內是不想再來了。
躺在床上渾身發軟的南宮錦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能派人跟蹤鳳辰了,這尼瑪太小心眼了,一個大男人,竟想這些陰損的招數。
其實,還真冤枉鳳辰了,這事,都是浪的主意。浪為了給每一家的禮物都不一樣,是絞盡腦汁才想到的這幾個方法。
而站青在累的将要睡着時,嘴裏還默念了一句,這鳳辰,我再也不會對他感興趣了。
這一日,九峰山上風平浪靜,毫無動靜,拉屎拉到虛脫的所有人,沒有了一點力氣起來行走,走直挺挺的在床上睡了一天。
夜晚時分,南宮錦和站青才終于有了力氣。兩個人碰頭的第一件事,就去了廚房。趕緊得看看瀉藥是下在哪裏的?如果是井裏,那可就糟了。
最後發現是盛水的大水缸裏被撒了瀉藥,兩人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還真要感謝對方手下留情了,不然還得重新挖井呢!
一夜無話,第二日,還是一臉慘白的南宮錦,吃了早餐後,總算是恢複了絲血色。
大家都來找南宮錦,說是要查清楚這件事是誰做的,要報仇。
南宮錦擡手制止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最近你們都要安分,如果讓我知道哪個去江湖上生事,別忘了九龍門是幹什麽的地方!”南宮錦臉色冷淡,口氣沉着,威儀。
這些人點了點頭,門主既然如此說了,恐怕對方不好惹,那就算了吧!
頂着一臉菜色的衆人又回去補覺去了,南宮錦安頓好站青,囑咐最近把九峰山的護山陣法再修改一下之後,又帶着狐貍下山了。
站青站在山頭上看着南宮錦騎馬離去的背影,不由的感慨,阿靖自從回京城過了個年之後,這整個人好像變了很多!不再整日陰沉陰沉的,還經常看着東山頭的那顆杏樹發呆。
南宮錦一路心裏在盤算着,雖然這次出京的目的,是要整頓九龍門,可是鳳辰既然在中江省,就去一趟吧,那個人情,終究要還的。如果今後九龍門轉型之後,有了鳳舞宮的認可,那麽九龍門的未來,也會順遂很多。
一項冷情冷淡的南宮錦,這一次,也慢慢的收起了自己的性子,學着多與江湖上的人來往互動。之前發生那些被栽贓的事件,就是大多江湖人都對他這個九龍門門主沒有任何的了解。何況,他那時把自己的信息隐蔽的太好,很難讓人查到,才會讓人抓住了這個時機,陷害九龍門和他龍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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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劍盟在益州與利州的中間,歸益州府管轄。
在去神劍盟的路上,鳳辰突然想起了昨日的事,轉頭問浪:“你昨日安排給那五家送什麽禮物去了?”
浪抿嘴一笑,“江湖五寶!”
“嗯?”鳳辰沒明白,看向了肆虎,肆虎也不明白。
“瀉藥,迷香,春藥,放火和偷人!”浪笑的一臉奸詐。
鳳辰默了默,這小子從哪學來的這些?
“主子放心吧,玩不死人的,只會讓他們記住以後再不敢派人跟蹤您!”浪的眼睛眯了眯。
“嗯,別太過分就好!”最後,鳳辰只有說了這麽一句。
只是不知道今日去了神劍盟會看到什麽?
“主子,如果我們速度快的話,到了神劍盟,應該是正好能看到一出好戲!”浪眯眼一笑。
神劍盟內部,此時确實熱鬧的很。掌門叫陸遠山,系神劍盟的第三代掌門,外人只知他膝下只有陸昭歌一個女兒。陸遠山如今的夫人,并不是他的原配夫人,原配夫人在十年前就去世了!如今的夫人是陸遠山後娶的,年輕貌美,年齡也只比陸昭歌大了五歲,今年二十四,陸昭歌今年十九。
前幾年,陸遠山因為習武,身強體壯,還能日日與新夫人颠鸾倒鳳,天天做新郎。可是從去年開始,陸遠山漸漸感覺到了力不從心,就與新夫人同房的日子越來越少。到了今年,幹脆一個月都是偶爾的一次。
卻偏偏新夫人是個好那口的,所以她哪甘寂寞,早已經與陸遠山的大弟子陸景元厮混在了一起。陸景元是自小被陸遠山撿回來的孤兒,看他從小練武很勤快,陸遠山就收做了義子。
兩個人在一起好幾次之後,慢慢的有了感情,這陸景元就尋思着該怎麽想個長久之計。卻偏偏他倆的事,就被紀風手下的人發現了,說與他聽,他有次與浪喝酒,又告訴了浪。而這一次,浪就拿出了這點來折騰陸遠山,你說,如果被他親眼撞見老婆和義子在一起颠鸾倒鳳,會是什麽情景呢?
陸遠山雖然與夫人不長同房,但還是很愛這個夫人的,畢竟年輕貌美,偶爾的一次在一起時,也總能變着花樣滿足了陸遠山。所以,陸遠山每日的巳時會去看一看夫人,與她說一會的話。
可是今日呢,這陸遠山在辰時突然就想夫人了,巴巴的從書房早早的收拾好自己,去看夫人。結果就撞到了陸景元正在和夫人嘿咻呢!這一下,氣瘋了陸遠山,也忘記了遮醜,進去就去打陸景元和那新夫人。也忘記了關門,被路過的夫人和其他徒弟發現,當然,很快,陸昭歌也知道了。
這一下子,沉寂了很久的神劍盟一下子熱鬧了起來。陸遠山氣的昏厥了過去。一個時辰後被陸昭歌救醒,要陸遠山趕緊處理了那二人。
陸遠山正待下令殺了那二人,就看到了帶着人已經出現在了神劍盟正院裏的項長歌。
這一下,更加的熱鬧了,陸昭歌看到項長歌竟然能走着來了神劍盟,當即就慌了神,低垂着腦袋一直的向陸遠山身邊躲。
陸遠山自己的糟心事不但沒處理了,還被項長歌撞見,當即氣的吐出了一口老血。
而項長歌又是聰明人,一眼就看出神劍盟內部發生了什麽事。項長歌冷冷一笑,總算是感覺氣順了一點,不過,還不夠。
陸遠山捂着胸口,喊着要讓人把那二人先帶下去。項長歌一看就知道,什麽帶下去,肯定是要押入神劍盟的死牢裏吧,那還有戲看嗎?
當即,項長歌就是冷笑一聲,“陸掌門,為什麽看到本盟主來了,就要動怒殺人呢?不知這二人可是做了什麽事?是否與本盟主今日來談的要事有關呢?”項長歌在拖延時間,他知道,綠柳山莊的人怕是快到了吧!
陸遠山瞪了陸昭歌一眼,意思是他怎麽還沒死?陸昭歌眼睛眯了一下,搖了搖頭,我也不明白。
“不知道項盟主今日到我神劍盟所為何事?”陸遠山裝傻。
“也沒啥事,就是來看看我的未婚妻,前幾日她去陪了我一天就悄悄的消失了,我也不知道她是否安全的回來了,所以,過來看看!”項長歌睜眼編瞎話。
“誰是你未婚妻?”上方的陸遠山和陸昭歌同時向着項長歌怒吼道。
“不知哪位是項盟主的未婚妻呢?”這時,神劍盟的正院門口,傳來了一個清朗溫潤的聲音。
衆人回頭一看,樂了,今日神劍盟還真是熱鬧,竟然是綠柳山莊的莊主今日親自來了。
綠柳山莊莊主柳如風,人如其名,灼灼其華,溫潤如風,很是俊朗的一名男子。綠柳山莊系他十八歲時一手創建,他帶着妹妹相依為命,好不容易山莊穩定了,也名聲漸大,卻不想去年時出了那麽一件事,幾個月的時間,柳如風一直走不出悲痛。
偶然之間,碰到了陸昭歌,溫柔體貼的陸昭歌對她一見傾心,細心安慰,慢慢的柳如風才走出了傷痛,加之新年之前,得到了那賊人的行蹤,親自帶人去報了仇之後,他才放下了那件事。
陸昭歌從那時離開他後,再沒有見到,打聽到她是神劍盟的大小姐時,柳如風決定向神劍盟提親。他這一做法,立刻就得到了陸遠山的同意,才定下了今日來定親的,沒想到今日來了,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柳如風不是傻子,反而,他很聰明,看了幾眼,就明白了眼前的狀況,說實話,對于神劍盟的大徒弟和夫人做出那樣的事,柳如風撞見是稍微尴尬的,可是,對于項長歌出現在此,還一口一個他的未婚妻,他就有點疑惑了?他的未婚妻是誰?總不可能是那夫人吧!
疑惑間,柳如風擡眼看向了那個他思念了一個月的人兒,陸昭歌,卻發現陸昭歌好像與之前有什麽不同,以前的陸昭歌給人感覺很溫柔,純純善善的,可是,如今的陸昭歌,柳如風卻是看不懂她,甚至覺得她很是陌生。
陸昭歌也看向了柳如風,她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男人,可是眼下這些紛亂,怎麽處理才能不影響自己在他眼中的形象呢?
柳如風和陸昭歌對視了一眼之後,內心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這個陸昭歌不是以前自己認識的那個陸昭歌。雖然面貌一模一樣,可她不是她!
“不知項盟主的未婚妻是哪位?”柳如風雙手背在身後,看向了項長歌。
項長歌雙手環胸,冷冷一笑,“神劍盟大小姐陸昭歌。”
“你胡說,我才不是你的未婚妻呢!”這時,陸昭歌聽到項長歌說她是他的未婚妻,立刻就炸毛了。
“小歌,你怎麽能不承認呢,三年前,在湖州的蘭蔭寺佛祖面前我們互定了終身,還交換了信物的,你忘了嗎?甚至一年多的時間,我們倆一直恩恩愛愛,本來我要上神劍盟提親,我們要成親了,你卻說只有我成了武林盟主,你爹才會答應。我成功了,你卻失蹤了!後來我們也見過幾次的,你只說是你爹不許你出門,我便信了。前幾日你又去找我,說讓我今日來提親,你怎麽能說你不是我未婚妻呢?”項長歌說的悲憤,說的傷心。
周圍聽着的人,無不為他和大小姐的感情打動,原來大小姐竟然有這麽一個為她癡情的武林盟主。雖然這項盟主長的文弱了點,不如那柳莊主俊朗,可是,他是真心喜歡大小姐的。
“原來如此,看來,柳某今日是白來了!”那邊柳如風聽了項長歌的話,似乎也很感動,他看了陸昭歌一眼,輕聲說道:“歌兒,你去年對我那麽好,我以為你是真的愛我,這才今日上門提親的,沒想到,你卻原來是騙我的。罷了,我退出,我不會打擾你們的!”話落,柳如風似乎有點傷心,就想轉身離去。
“慢着,”這時陸遠山出聲了,他狠狠的瞪了項長歌一眼,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