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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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希望大家多多參與,多多互動,多多留言,把你們對于相女文的想法告訴我,我會還你們一個更加勤奮的小蜜蜂!
3,關于本書《相女選夫》的全文設定給大家做一個分享!
本文主要是異界重生文,男女雙重生,但以女主為行文走線,不算太大女主文,也不算升級打怪文,女主本來就很強,只是因為一場選夫宴卷入皇家的帝位争奪戰當中!一直致力于遠離這場皇儲之戰中他,因為選夫宴,被相女選中,而卷入其中。管你有顏無顏,娶了她就是敵人!
不管別人的敵視,中傷,搗亂有多麽頻繁和明顯,心不在此的那二人,一個轉身,換個身份,換張臉,照樣逍遙于江湖。順便去敵國搗搗亂,換個皇帝試試看會老實嗎?
已經平了敵國的二人歸來,換回身份,繼續看戲,可惜,似乎火勢太大了,不止燒了身,還燒了不知什麽時候入了心的人!那麽,放下身段,陪着你們演一出戲又如何,玩不死你們,我還玩不壞你們的心心念念的那個皇位嗎?
相女這本書,作者君預計三卷行文,一卷皇室,一卷江湖,一卷個子參半!本文結局溺寵,喜歡悲劇結局的親們可以慎重入文!本文先婚後愛,相識于朝堂,相愛于江湖!本文男女雙冷,可碰到一起後,卻是火熱的很!本文作者君老司機一名,卻不敢在潇湘開車,只因這裏是我心中的聖地!哈哈哈,今日就說這些!
069:鳳辰來了(上架求首定)
“裝,給我死裝,我要這京城熱鬧起來,讓皇帝和那些皇子們忙的沒有時間想起選妃的事。”夢璇咬牙切齒。
“主子,我要裝到什麽時候?”浪垂頭喪氣。
“讓人們知道鳳辰來到了京城即可。”夢璇狠狠的道。“尤其是南宮家那幾個男人!”
“主子,任務難度系數太高!”浪試圖上訴。
“這個難嗎?本宮主平日一言一行,你不知道嗎?”夢璇瞪他。
“…清楚。”
“那就行了!”夢璇轉身想卧房走去。浪沒注意,還繼續跟在夢璇身後默默叨叨。
“主子,這個真的難度系數太高了!”
“那要不,你來裝本小姐?本小姐明日親自進城?”夢璇一臉咪咪笑。
“啊?那還是算了,鳳辰好歹還是個男人,讓我裝女人?還是讓我死了吧!”浪依舊低聲默默叨叨。
突然,夢璇站住不動了,轉身看着浪,“怎麽,浪你要今晚侍寝嗎?”
“啊?那哪行?我可還是處男!”浪條件反射性的說了一句,這時才回過神來,他竟然跟着夢璇進了卧房,又跟着到了床前。重要的是,他自爆秘密了。浪突然轉身飛身離去。
夢璇看的清楚,浪的整個脖子都紅了。娘的,你是處男,意思本小姐就不是處的了?不過看浪那逃命似的背影,夢璇也不打算與他多計較。
“哈哈哈,”夢璇郁悶了大半個晚上的心情,此刻總算好了很多。臭小子,敢笑本宮主,就要接受懲罰。
想到浪一個大大咧咧的暗衛明日學自己平日裏的樣子,不知道會是如何的怪異!
想到這,夢璇心情總算好了,唉,睡吧,明日的事,明日再說吧!
皇宮裏,禦書房。
皇帝此時還沒休息,就連三皇子,五皇子還有九皇子也都在,父子幾人正在商量着事情。四,六皇子卻不見蹤影。
南宮雲烈看着手裏的小瓷瓶,眼神陰晴不定。這就是那被天下傳為了神藥級別的化屍水。可笑的是,這藥水不能給身體治病,但能治心病。誰惹着你了,看他不順眼,想要他消失,簡單的很,殺人滅口,毀屍無形,一滴化屍水即可!
不過,此時,父子四人看着眼前的化屍水,心情各異。
三皇子帶回化屍水的同時,也帶回了一個消息,武林盟主項長歌來到了京城,看意思也是來換藥的,可惜的是,最後一瓶被三皇子帶走,還被項長歌碰到。這就是雲烈帝此時擔心的,項長歌,一江湖草莽之人,是否會為了一瓶化屍水,來皇宮遛一遛。
明着來還好,暗着來,可就防不勝防了。
商量來商量去,最終也沒個定論。最後皇帝出聲道:“老九,你帶着這藥水。估計他來了找不到應該就會走了吧!畢竟現在朝廷與江湖還不到勢不兩立的時候。”
“是,父皇!”南宮錦接過藥瓶,手一揮,就已經藏了起來,其他幾人根本就沒看到他藏到了何處,手速太快。
五皇子還好,一直知道老九深藏不露,三皇子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有了疑惑,九弟的身手似乎不錯啊?
“好了,都散了吧!”雲烈帝手一揮,打發兒子們都出去了。一晚上也都沒說出個好的辦法,雖然皇宮守衛森嚴,可是在項長歌那樣的高手眼裏,皇宮內又有什麽地方是他去不了的。
雲烈帝回到寝宮後,走向了後堂,按了牆上挂着一副挂畫的釘子後,牆上突的打開一扇門,他走進去後又輕輕的關上了。
雲烈帝進去後,見已經坐着一個人,他的臉色一緩,走過去坐下。對方正要站起來,他擺了擺手,“坐吧,錦兒。”
“是,父皇!”正是九皇子南宮錦。
“這兩瓶藥你都帶走,在外行走,帶着點防身的東西,是必須的!”雲烈帝一眼就看到了南宮錦手上的兩個小瓷瓶。
“是,”南宮錦低頭看着手裏的兩瓶化屍水。一瓶是用九龍門的神雲令換的,一瓶是用皇宮裏的神雲令換的。雲烈帝之所以要換回這個藥,目的很簡單,有些不該活着的人,殺了人并不是代表着結束,只有毀屍滅跡,才是真正的結束。
南宮錦也知道皇帝的意思,所以,也不說破,手一揮兩個藥瓶又不見了。
“查出雲崖子的行蹤了嗎?”雲烈帝問道。
“還沒有,據兒臣的猜測,他很有可能已經進入了南冥。”
“南冥啊,南冥我們還真不好入手,祖訓第一條,就是南北互不侵擾。”雲烈帝嘆了口氣。
“是,兒臣明白,所以,不會被南冥發現什麽。兒臣打算近日要親自去一趟南冥。”南宮錦道。
兩瓶化屍水怎麽夠,雲烈帝要的是化屍水的配方。
雲烈第看着最愛的這個兒子臉上那黑漆漆的面具,心裏一陣的疼,本來,最愛的兒子是應該放在陽光下,放在身邊教導他治國之策,冊立他為太子,才是對他的真愛。可是,就因為這孩子容顏被毀,整日面具遮面,失去了繼位的資格。
“先別急着走,近日有空去看看你母後,過了新年再走!”雲烈帝想起了選夫一事。
南宮錦看了雲烈帝一眼,不明白這次父皇像是想阻撓自己出京,以前可是從來都是由着自己的。
“是,父皇。”南宮錦恭敬道。
“這幾日你不用出現在皇宮了,多在城裏轉轉,看看有什麽可疑之處,武林盟主進京,絕對不是只因為拿那麽一瓶藥水。”雲烈帝沉思後說道。
“是。”
離開這個暗室前,南宮錦看了一眼,自從三年前自己創建九龍門以來,每次回京後領任務或者交任務,父子二人都是在這裏說的,在外面,從不說一句有關九龍門的事,以防隔牆有耳。
這一夜,平靜的度過去了,皇宮裏緊張防衛了一夜,項長歌卻是連個臉都沒露。這讓緊張了一夜的雲烈帝終于放松下了心情,去了朝堂大殿與衆臣議事。
下朝後,雲烈帝剛剛回到禦書房,就看到了南宮錦站在禦書房等着他。
“怎麽了,錦兒,見過你母後了嗎?”雲烈帝詫異道。
“還沒呢,父皇,剛剛收到消息,鳳舞宮鳳辰進京了!”
“什麽?”雲烈帝驚呼了一聲。最近的京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嗎?為什麽這些江湖上的人都湧來了京城。可偏偏朝廷還不能明文禁止武林人士入城。
要說項長歌進京,當然不是只為了那瓶化屍水,他當初聽到禦壽堂要用神雲令換化屍水,就知道雲崖子這是給江湖人出題了。目的當然是他們手上的神雲令。
不過此刻他知道,雲崖子身上有比神雲令更讓他感興趣的東西了,化屍水的配方。拿到,毀掉。所以,那件事一爆出,他就暗中着人查詢雲崖子的下落,可惜查了一個多月都沒查到,那麽,他猜測,雲崖子有兩種可能,一,還在京城,二,已經離開了北幽。
不管怎麽說,京城之行,他是必須要來的了。昨日,在禦壽堂,他碰到三皇子,就知道最後一瓶也被換走了,他什麽都沒說,轉身離開,找地方住下了,大事,都是要從長計議的。
身為武林盟主,武林人士的安危和江湖的太平,都是他的責任。所以,他必須了解到有哪些危險因素在威脅着江湖人的性命。
無疑,化屍水,就是佼佼者。連帶着雲崖子,在項長歌眼中,也成了危險人物。所以,必須要掌握他的行蹤。如今查不到他,倒是見到了他的徒弟,雲中月,也是一樣的。
所以昨夜,項長歌并沒有夜訪皇宮,而是夜訪了禦壽堂。可惜的是,他撲空了,雲中月已經離開了那裏。
暗中逮不到你,那麽,我今日再去拜訪你。
上午,禦壽堂依舊很熱鬧,可是,來求醫的人卻被告知小神醫已經離開了京城,所以,流言說只出診一日是真的,并不是戲言。
郁悶的項長歌正坐在鳳祥酒樓的二樓喝着酒,看着窗外街道上的人流發呆,就看到了一騎白馬潇灑走來,而馬上之人,飄飄欲仙,一身白衣飄然出塵,真是真正的仙人之姿。他的身後只跟着一個護衛。想必,這樣的人敢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京城,肯定是有着本事傍身了。
突然,他想起了一個人來,鳳舞宮鳳辰,一個傳聞中天人之姿的宮主。
心念一動,項長歌已經站到了白馬的前面,攔住了鳳辰的去路。
肆虎一看,趕緊喝了聲,“何人攔路,還不讓開!”
鳳辰看着他沒說話,倒是項長歌趕緊拱手行了一禮,“在下益州項長歌,不知閣下可是鳳舞宮鳳辰嗎?”
浪看着眼前這人,心裏冷哼了一聲,臭小子,出來瞎晃什麽呢,看着小爺快要交差了,你來湊什麽熱鬧。
“盟主大人可有事?”鳳辰回道,沒否認,也沒承認。可即便這樣,聽到或看到這一幕的人,也基本确定這白衣男子,就是鳳舞宮的鳳辰宮主了,沒想到,是這麽一個年輕的人物。
“可否請宮主樓上一敘,有些事想要跟宮主探讨一下。”項長歌拱手道。
鳳辰思索了一下,“申時一刻,現在在下還有要事要辦!”
項長歌趕緊點了點頭,“行,那到時在下恭候宮主大駕!”
“嗯,”“走吧,肆虎!”鳳辰回頭看了肆虎一眼,駕馬離去。
項長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轉身回了鳳辰酒樓。而暗處,有好幾批人的人影悄悄的離開,給自己的主子禀報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去了,鳳舞宮鳳辰來了,武林盟主項長歌還約他下午在鳳祥酒樓談事。
這一下,原本就有點動蕩的京城,再次搖晃了起來。最激動的,要數北幽皇帝南宮雲烈。
今年四十多歲的南宮雲烈活這麽大,還沒見過鳳舞宮的宮主,以前的老宮主沒見過,這個新繼位的新宮主,他就更沒見過了,要說他激動的原因很簡單,鳳舞宮宮主的地位,在這個世界等同于南北兩國的皇帝。甚至兩國的皇帝見了他,都要拱手行禮的。
“怎麽樣,查到他住哪了嗎?朕叫你們收拾的那座府邸收拾出來了嗎?”南宮雲烈此時看着眼前的三皇子和五皇子,問道。
“禀父皇,并沒有查到鳳辰的行蹤,好像與項長歌話完之後,就消失了蹤跡,看來他是有意躲着人的。”五皇子說道。
“父皇,已經收拾好了,都是以親王府的規格收拾好的。”三皇子應道。半天的時間,收拾出親王府邸的規格,想一想就能知道三皇子一上午,忙成啥樣!
雲烈帝沉吟道:“連你都查不到,說明是他在躲着了。罷了,下午朕親自去鳳祥酒樓見他,邀請他到王府居住,老三老五,伺候的人,挑一些機靈的,不能讓他發現什麽。老五,調十個禁衛軍高手在那王府的周圍附近守護。要确保鳳辰在京城的安全。”
其實大家心知肚明,鳳辰那樣的身手,還需要別人保護嗎?傳言他可是在江湖十大高手之內呢,只不過沒有人見到他出手,不好給排第幾罷了。
而此時,丞相府,主院的前廳裏,唐家四口人又聚在了一起,進行着第三次家庭會議。
唐大人:“璇兒,鳳辰進京是為何?”為什麽璇兒的另一個身份也要出現了?
唐夢璇:“這京城,這兩個月太平靜了,楊大人事件才過去幾個月,丞相大人再次遭遇刺殺,都沒濺起點水花,說明這京城水太深了。皇家父子有時間算計我,就該讓他們忙一忙,沒時間想着算計別人,”
唐夫人:“璇兒此話怎講?”
唐夢晨:“這個我倒是也許能猜到一二。”
唐夫人:“晨兒你倒是說說看。”唐夫人一臉期待。
唐夢晨:“梅園那日,皇家的四位皇子都看上了老姐。”
唐大人眼睛一跳:“什麽?皇上知道了?”
唐夢晨:“他們去本來就是帶着任務的,務必要選出自己心儀的皇子妃,上報皇帝,下旨賜婚。”
唐大人和唐夫人相視了一眼,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所以,肯定是已經報給皇帝了?”
唐夢璇:“嗯,四位皇子上的折子都寫的我的名字。”夢璇郁郁的道。
唐大人:“我靠!”終于忍不住暴了一句江湖人喜歡說的粗口。
唐夫人:“唐大人,要注意儀容儀表!”
唐大人:“是,夫人!”
唐夢璇和唐夢晨相視了一眼,突然都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唐夫人:“這樣是不是說,南宮家的男人,終于惹怒我們鳳大宮主了?”
唐夢晨:“是啊,看老姐最近臉上都有皺紋了就能看出來,老姐生氣了!”
唐大人:“南宮雲烈這個不要臉的,他的兒子有什麽好的,竟然算計我女兒?”
唐夫人翻了個白眼:“唐大人,這是辱罵皇族,是要殺頭的!”
唐大人:“…”
唐夢璇:“…”
唐夢晨:“…老娘現在對這些記得很牢!”
唐夫人:“…”
“那麽璇兒有什麽需要我們三個人幫忙的嗎?”唐大人摩拳擦掌道。
“不需要,你們該幹嘛幹嘛,和平常一樣即可。最近我有可能不會回常來住了,但有時候還會回來一下,總之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夢璇想了想道。
“快過年了,到時候你會回來吧?”唐夫人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當然!”
“那就好,別的娘不管,你注意身體,注意安全。”唐夫人道。
“嗯,小晨最近多在家裏呆着,保護好爹娘。雲中月已經出城,你可以輕松幾天了。據說那個項長歌在找雲中月,你自己注意點。”
“嗯,知道,沈叔已經通知我了!”夢晨咧嘴一笑。
下午申時,當鳳辰帶着肆虎出現在鳳祥酒樓的門口時,就見到項長歌帶着他那倆侍衛在大堂裏等着。
除此之外,他還看到了從那次演完雲中月就失蹤了的白羽,和最近一直在京城的流螢也正站在大堂裏恭敬的等着他。
白羽和流螢一看到鳳辰進來,立刻緊走幾步,單膝跪地,“鳳舞宮白羽,”“流螢拜見宮主!”兩人齊聲說道。
鳳辰看了兩人一眼,點了點頭,“起來吧!”
白羽和流螢站了起來,靠近了鳳辰一步。
“大師兄和師姐來的可真是時候啊!”鳳辰笑眯眯的說了一句。
嗯?兩個人有點不明白,不過也知道不是問話的時候。
項長歌看到眼前的陣勢,眼神閃了一下,竟沒注意到那兩個一直站在這裏的人,是鳳舞宮的人。白羽,江湖人稱白衣公子,據說手下十分狠辣。其實自己是見過一次的,可惜那時人多,他并沒能與白羽說過幾句話。
而那流螢,如果自己猜的沒錯,應該是鳳舞宮酒字門的門主,據說此女心思缜密,就是人冷了點,人送綽號“冷嬌娥”。
心思流轉間,項長歌也緊走了兩步,向着鳳辰恭敬的拱手行了一禮,“鳳宮主,樓上請。”随後轉過身和白羽流螢拱手互相見了一禮。
流螢看了項長歌一眼,心裏暗道,沒想到這武林盟主竟然是個這麽年輕之人。江湖大任,他可能擔的起?
樓上,最大的雅間雲閣,幾個人分主次落座。鳳辰坐在正位,白羽和流螢一左一右陪着他。對面是項長歌一個人獨坐,看來他身後那兩人只是侍衛身份,不夠格坐在這裏。
“不知道項盟主找本宮有何事相商?”鳳辰輕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不知宮主可聽說了最近江湖上發生的幾件大事?”項長歌正了正色,嚴肅的說道。
“大事?不知項盟主指的乃是何事?”鳳辰又淡淡的說道。
“最近江湖上有一批不知是什麽來路的黑衣人,總是身穿一身黑袍,帶着一個黑面具,到處惹是生非。”
“你是指刺殺本宮的那批人嗎?”
“不錯,除了刺殺您,這幫人還滅了九龍門一個堂,殺了神劍盟的三個弟子,最後竟然還擄走綠柳山莊的大小姐,先奸後殺,更氣人的是,這些人下手的手段,用的都是九龍門在外行走的行頭。雖然九龍門這三年來在江湖上讓人望而生畏,倒也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之事。我曾經去查過,九龍門殺手所殺之人,也都是該死之人,是他們的仇家請的九龍門下的手。”
項長歌越說越激動,鳳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靜靜的聽着。
“聽你的口氣,今日是來本宮面前給九龍門洗冤的嗎?”鳳辰輕撇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
“啊?不,當然不是。在下只是不想江湖大亂,最近查到一些證據,才敢找您說的,畢竟這個江湖,武林盟主壓不住的事,只能請鳳舞宮出手壓制,在下絕不敢欺瞞宮主。”
“嗯,繼續說!”鳳辰當然知道他不是為九龍門而說情的。鳳辰也知道那些事并不是九龍門所為。
前幾日書字門的二師兄紀風給他捎來了消息,報告了一下最近江湖上發生的事,以及那些事都是苗頭對準九龍門,欲栽贓給九龍門。
“所以,在下之前曾經聯系過九龍門的門主,恰好,他最近也在京城,所以,今日在下想把他也請來,我們得想出一個揪出幕後黑手的辦法來!”項長歌說完,看向了鳳辰,等着他表态。鳳舞宮的态度是關鍵。
畢竟九龍門身處黑道,自己一個武林盟主如果單獨見他,保不住自己會被人潑髒水,使得這件事更難辦,但是如果鳳辰也在場,大家一起商量,這件事,就好辦多了,甚至權威多了!
鳳辰眯眼看着項長歌久久,沒說話。
項長歌被鳳辰看的身體越來越僵硬,他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一種威壓,那是一個高手和上位者審視你和蔑視你時的那種感覺。
“哦,宮,宮主不要誤會,我,在下只是不想江湖上再出事了,尤其在我任期內!”項長歌悄悄的抹了抹腦門上的冷汗,結結巴巴的又補充了一句。
鳳辰收起了身上的威壓,看着項長歌此時膽顫的樣子,再聯想一下昨日三皇子看到項長歌時那小心謹慎的樣子,不由的輕笑了一聲。
項長歌詫異的擡頭,看到鳳辰嘴角的笑意,心終于回到了肚子裏,娘呀,這鳳辰,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好啊,那就讓他來吧,左右本宮下午也再無其他事!”鳳辰點了點頭。
九龍門門主龍靖?他倒是還真想見見他,雖然那日的刺殺不是他的人,可是自己收到消息他在調查自己是真的。為什麽?難道真是因為楊大人的嫡孫?
這次露出身份,他也有一部分是為了楊大人被滅門之事。不知道皇帝對這件事,會如何給自己一個說法。
項長歌出去外面了一趟,功夫不大,有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被項長歌留下的一個人領上了二樓,進入了雲閣。
鳳辰看到來了的這兩人心裏頓了一下,還真是那兩個人。書字門都查不出身份的兩個人。
鳳辰淡淡的看着這兩人,他第一眼就看出那個一身黑袍,容貌俊美之人,就是龍靖。能夠在三年之內建立一個殺手組織,并越來越壯大,如今能成為黑道之首,這龍靖,絕對不是一般人物,看那剛毅的容貌,渾身霸氣的氣勢,果然是個枭雄也。鳳辰在心裏猜測,只怕,這位才是九龍門內最大的殺神吧!
龍靖進來環視了一圈,對着項長歌拱手一禮,“閣下就是項盟主吧,在下龍靖!”
項長歌也站起了回了一禮,“龍門主請坐吧!我為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鳳舞宮的鳳宮主,這位是白衣公子白羽,這位是酒字門門主流螢!”這回,項長歌已經對鳳辰幾個都熟悉了,既然是他組織今日的面談會,當然他得主動給介紹一下。
龍靖看向了鳳辰,拱手行了一禮,“九龍門龍靖,見過鳳宮主。”言行舉止,就像他是初次見過鳳辰一般,實則,上次在紅泥鎮的梅林裏,他可是親眼目睹了有人陷害栽贓九龍門刺殺鳳辰。
鳳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龍門主請坐吧!如今看來确實是江湖太大了,我們天各一方的人竟然是在京城相遇了!”說完,他又看了站青一眼,“這位公子也請坐吧!”
站青急忙向鳳辰拱手行了一禮,“在下九龍門站青,見過鳳宮主。”
“免了!”鳳辰擺了擺手。
站青看了龍靖一眼,挨着他坐下了。本來今日這桌是沒他座位的,可是看到鳳辰身邊的白羽和流螢站起來互相見過禮之後又坐下了,他也跟着坐了下去。這倒是也說的過去。錢能輸,面子不能輸,尤其是九龍門的面子。
鳳辰點了點頭,“聽聞武諸葛站青文武雙全,一人可擔當龍靖的左膀右臂,今日一見,果然不虛!”
站青又拱了拱手,“鳳宮主客氣了!”之後就沒再說話。
對于今日這幾個人的見面,龍靖是期盼的,不管怎麽說,如今有人使壞,栽贓給九龍門,這件事他一定不能背這個鍋。開始時一件事還不覺得什麽,可這接二連三的已經出了六件大案子了。地方官府都已經介入了調查。龍靖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九龍門現在就遭遇如此危及。
尤其親眼見過鳳辰一掌就了結了三十暗殺高手的命,知道和鳳舞宮這梁子一定不能結下。九龍門如今太弱小了,根不不夠鳳舞宮搓捏的。
“很感謝鳳宮主能給在下一個解釋的機會,在下也不會讓鳳宮主白白的來一趟京城。如今那一夥暗處的勢力已經在江湖上已經為禍了六大門派。用的皆是我九龍門的行頭裝扮,黑袍,面具。但是,我都派人去看過刺客的屍首,雖然外表看起來一樣,可是內裏卻有乾坤,凡入了我九龍門之人,在腋下都紋有九頭龍紋。而那些為禍者們沒有。”
“再者,我龍靖從未下過那樣的命令,雖然知道江湖之大,但在下也懂江湖人吃江湖,靠江湖的道理,如果把自己的路挖斷了,那無異于自掘墳墓。再說,九龍門與江湖各大門派并沒有私仇恩怨。我龍靖也不是那濫殺無辜之人。”龍靖說完,看看鳳辰,又看了看項長歌,等着兩人的說話。
“嗯,繼續說!”鳳辰抿了口茶,示意龍靖繼續說,神色上看不出高興或者不高興。
龍靖心裏對鳳辰佩服的很,果然不負江湖人稱的一句仙人之姿,這句話,不只看到的外表,還有這渾身的氣度,這鳳辰絕對擔的起這個詞。鳳辰的言行舉止,優雅如貴族。
“再者,鳳宮主可過目,這面具上也略有差異。九龍門的面具,都是用動物皮制成的,戴在臉上柔軟,透氣,不會損壞佩戴者臉上的皮膚,花紋畫的是雲紋,而那些人的面具,卻是龍紋。圖紙在這裏,還請鳳宮主過目。”
龍靖說着話,從袖兜裏取出了兩張紙展開,放在了鳳辰的面前。
鳳辰看了龍靖取紙的動作,看上去很眼熟。對,前段時間九皇子不是也讓自己看過這麽一張紙嗎。想到這,鳳辰又擡頭看了龍靖一眼。
龍靖不明白的與鳳辰對視了一眼,就從鳳辰那雙眼睛裏看到了懷疑。不過他自信沒有任何的破綻,所以擡着頭任由鳳辰打量。
鳳辰看完,才發現龍靖一副任君打量的樣子,不由的嘴角抽了抽。這畫面讓鳳辰想到一個詞,任君采撷。咳咳!
鳳辰不再看他,而是低頭看向那兩張紙,發現這紙也與九皇子上次拿的不一樣。
“嗯,确實是不一樣,項盟主也看看,記住這面具,以後可以作為證據。”鳳辰對項長歌眨了眨眼。
項長歌會意,也認真的看了看。
“大師兄,收起這兩張紙吧!”鳳辰說完遞給白羽,白羽順手就裝入了自己的袖兜裏。
龍靖看了看,點了點頭,拿就拿走吧,幸虧這是站青藤着畫的,自己手裏還有底子。
“還有要說的嗎?龍門主!”鳳辰這會倒是态度和藹了很多,看向龍靖。
“啊?不知道鳳宮主對以上在下說的可相信?”龍靖問道。
“相信啊,因為你說的都是實情嘛!”鳳辰點了點頭。
龍靖“…”
所以說,人家壓根就沒怪過九龍門,是自己的心裏一直在作祟?
“鳳宮主已經都調查清楚了?”龍靖不禁有點洩氣,你撇着一股勁打算與人較量,結果人家一句不比,讓你洩氣洩的很徹底。
“嗯,鳳舞宮做事,從來不會做無根據的決定。何況,本宮也曾經被那個組織的人暗殺過!”鳳辰看了他一眼。
龍靖明白,他說的,就是紅泥鎮梅林那次刺殺。“這麽說,您是那時候就不相信了?”
“那時當時是相信的,不過後來聽說你的青龍堂也被挑了,我就知道自己是判斷錯了!再後來發生的事,鳳舞宮一直有一人帶着人在暗處調查那些出事的門派。可惜的是一直掌握不住那幫人的行蹤,無法預料他們下一次會在何處作亂,不然阻止他們應該沒問題。那幫人殺人就像是全憑心情一樣,毫無章法,目的就像是要擾亂這個江湖的秩序一樣。當然,像你說的,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在給你九龍門栽贓。不知道最近九龍門可再遇到青龍堂那樣的事嗎?”鳳辰說完,嘴角翹了翹。
龍靖聽到這裏,總算是明白了,合着不是自己請求人家相信,是人家根本就沒懷疑過九龍門。這鳳辰做事,果然是這麽的幹脆利落,在自己還在糾結這個事時,人家已經在悄悄的調查,準備揪出那個到處陷害他龍靖的組織了。
項長歌聽到這裏,也明白了,鳳舞宮,不愧是江湖上尊者一樣的存在,做事,都是這麽的幹脆利落。
“請鳳宮主受在下一拜!”
“請鳳宮主受龍靖一拜!”龍靖和項長歌感動不已,不管怎樣,今日組織的這個面談會所要表述的東西,鳳舞宮根本就沒在意,而且已經做在了前面。此時看着鳳辰,這兩個人心底竟然有一種折服的沖動,敬佩這個年齡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的人,他才是真正的領導者。情不自禁的,兩個人給鳳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白羽和流螢互相看了一眼,欣慰的看着自家小師弟,他是真正的長大了,這人品,才情,這做事的雷厲風行的手段,和師傅當年,一模一樣。不愧是師傅的親傳弟子,不愧是鳳家的真正後人。
“不用多禮,你二人坐吧。”鳳辰擺了擺手,繼續說道:“鳳辰時常記得鳳舞宮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和祖師建立鳳舞宮的初衷。所以,對于江湖上的這些事,本宮當然不會坐視不理的。你們有什麽線索或者懷疑的點不防說出來,我們也許會更快的找到對方的大本營所在一舉滅之,省的再有別的門派受到傷害。”
項長歌搖了搖頭,“我手上人手有限,沒查到什麽有用的東西,基本上剛才龍門主說的,我的人發現的也是這麽多,再多的,目前還沒有。那些出事的門派,一味的恨着九龍門,嚷嚷着要找九龍門報仇,我這邊根本無從下手。”
龍靖點了點頭,“我也差不多,最近主要安頓門內徒衆做好防禦的事情了,任務什麽的,根本就不敢接,也沒人來找我們下任務!”這也是他最近在京城悠閑的原因。
“不過,也有一個不确定的線索,就是那幫人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