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章
第 43 章
這男人就這麽容易吃醋?
許意一知半解,半信半疑,糾結又糾結,末了還是咬咬牙。
算了,自己作的,怎麽都要哄回來的。
就連許意都沒料到,有朝一日她竟架輕路熟的哄着陸西洲,還是下意識的去哄他。
【摩絲摩絲。】許意敲打鍵盤。
那頭高冷回了個【。】
【陸總幾點下班?有空賞個臉讓小的請您吃頓便飯嗎?】
【我行程如何你不知?】
許意:真是給他臉了!
【我知您有空,也得您賞臉呀!】
【去哪吃?】那邊簡言。
【我家附近有家滾燙小雲吞,您瞅着怎樣?】
【行。】
【好嘞,乖巧等陸總下班。】
【嗯。】
許意看字是簡短了些,但好歹有問有答,看來是消了氣。
不對,她幹嘛一直哄着他。
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她好像有什麽事情忘了……
——
六點一到,周圍同事陸陸續續下班,許意要等陸西洲,便慢吞吞磨着。
隔壁工位的李知音打了聲招呼便走了。
不稍片刻,大家走得七七八八,許意琢磨陸西洲可能是在辦緊要事,便也不催他。
六點十分,陸西洲緩緩走來。
“陸總,遲到了啊。”許意挑起話題。
“剛有事在忙,不是故意的。”他态度真誠。
“陸總,我開玩笑的。”
“這事确是我有錯。”他頓了頓,“下次不會了。”
許意:陸總怎麽突然不對勁了?
陸西洲則是在回想李言剛教的招式,女的要哄着,還要捧着,更不能貶着。
兩人剛走到公司前臺,一道嬌俏聲響起。
“許意姐。”
許意側過臉,乍然響起忘了什麽事。她忘了給李淼咪回答複了。
陸西洲看見此情此景,慢動作地歪過頭,眼神似在好奇詢問:她怎麽來了?
許意只得抱歉回道:“我忘推約了。”
“。”陸西洲當機立斷,“我辦公室還有東西落下,你們先走。”
李淼咪話都沒說,就吃了閉門羹,讪讪笑道:“要等你男朋友?”
李淼咪話一出,許意腦門那股冷汗直冒,壓抑着想要上前捂住她嘴的欲望,只得幹巴巴應,“他還要加班,送我出來的,我們走吧。”
還好陸西洲不知道自個在背後造他謠,不然又要刨根問底審問她。
所以她為什麽要腦抽跟李淼咪說她跟陸西洲是男女朋友關系啊!
答案當然是你喜歡他。
答案嘣出來的瞬間,許意淩亂的大腦瞬時平靜了。
是的,她喜歡陸西洲,無比渴望跟他在一起。
“許意姐,怎麽不出聲了?”李淼咪看着突然怔愣住的女人。
“沒事,走吧。”
——
一餐飯過後,許意有意送李淼咪回去,李淼咪也不推脫,直言怕難纏追求者再度出現。
兩人今晚興致不高,大抵都心不在焉,計程車很快把兩人送到目的地。
此時S市已進入初秋,微風習習,李淼咪居住在醫院分發的宿舍裏,雖然社區有些老舊,但照理同事之間下班都會一同行走,難纏追求者應該不會這麽明目張膽來堵人的。
好巧不巧,今晚就讓許意遇上了。
計程車一停,兩人剛走進小區,就覺身後似有腳步聲,許意回過頭就見一身影迅速毛到樹後,那一剎那,她頭皮發麻,害怕極了。
“有人跟着我們。”她小聲朝李淼咪提示。
李淼咪嗓音抖抖,“我察覺到了。”
“我們走快點,他現在應該不敢輕舉妄動。”
“好。”
兩人加快步伐,身後腳步亦随之,突然,一陣鈴聲在緊繃的環境中乍然響起,李淼咪猛地被吓,大叫起來就拉着許意跑。
許意被人猛地拉着跑,跑着跑着感覺手上一松,李淼咪自個跑了。
她跑得迅速,許意是怎麽追也追不上,沒一小會,李淼咪不見人影。
徒留許意一人在小區樹蔭下,以及口袋裏的鈴聲在不斷刺耳。
她緩了緩氣,精神緊繃,一直響的手機也沉了聲,周圍靜悄悄的,月光映照着她身影,把修長的身軀拉得長長的。
突地,一道刺耳的聲音在樹叢裏響起,許意頓時毛骨悚然,直冒冷汗。
她壯着膽小聲喊了幾句:“小九小九。”
小九不知去哪偷懶了,連個聲都不吱。
此時,樹叢裏的聲音漸漸弱了,一聲又一聲的小貓聲,似乎在有意地誘惑她。
許意拔腿就跑,那身影氣急敗壞的喵了聲,迅速跟上。
不稍一會兒,身後身影便追了上來,妄想用鋒利的爪牙抓住獵物脆弱的喉嚨,許意一個踉跄,往前撲了個跟頭,獵人緊追其上,月光映在他毛絨絨的臉上,眼裏的狠辣與它可愛的面龐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你想幹嘛。”許意顧不上手上的火辣痛覺,抖着氣。
他笑了笑,“逮不到惡毒的,就吃了惡毒的小跟班。”
“就是你一直纏着李淼咪。”
他歪了歪頭,一副人畜無害的單純樣,“少跟我提那死貨,這次算她跑得快,等下就輪到她了。”
“你們是什麽關系,你為什麽要抓她。”
“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他倒鈎般的爪子逗小貓似的挑起她的臉,眼裏滿是惡趣的打量。
許意被迫正視他的臉,他有着極具可愛的娃娃臉,一雙懵懂的大眼,“你長得這麽好看,李淼咪居然舍得放棄你。”
突如其來的誇獎殺得李輝措手不及,可愛的臉蛋上頓是圈上一抹紅,眼裏的惡趣也消失殆盡。
“你,你在胡說什麽。”講罷,他似乎想起了什麽,又惡狠狠道,“你肯定是故意這樣講的,跟那女人一個手法。”
“不不不。”許意搖着頭,“我跟她最近才認識,不大熟。”
李輝眼裏透着迷惑,不過一瞬,又清醒了過來,“我不信,那女人慣會騙人,你跟她也是一路的。”
“我真的不是。”許意舉起手做發誓狀,“我之所以跟她認識是因為我朋友在醫院裏受傷了,她來跟我套近乎,我才跟她聊了幾天而已。”
“哼。”他冷哼,“那女人善于僞裝,虛假得很。”
“她怎麽虛假了?”許意探出他沒有傷害之意,也大起膽子,“你們又是什麽關系?”
“男女朋友。”他別扭轉過頭,自嘲道,“現在是前任關系了。”
“她說要分手你不同意?”
“誰說我不同意。”他面色惱怒,爪牙更近一步勾着許意下巴,疼的許意眉頭緊皺。
果然不能放輕松,有些物種慣會使用可愛迷人計,乘人一不注意,一擊斃命。
許意嚴陣以待,服軟着,“對不起,是我勾起你的傷心事了,不過說實話,我覺得她配不上你。”
李輝眉梢一挑,“你什麽貨色,也配提我跟她的事。”
“……”
這麻蛋玩意油鹽不進,怪不得是難纏對象。
“抱歉,是我多嘴了。”
“不過你也有幾分眼光。”他傲氣道:“看得出她不大配得上我。”
“……”
“既然知道人家配不上,為何又要死纏着別人。”這話許意是萬不敢說出口的。
“對。”她仰起頭,試圖能離那利爪遠點,“剛聽你說兩人是前任關系時我都驚了,因為你真的很帥。”
這話像是取悅到他了,他眯着眼,似在回味中,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腦後突如其來的一擊重打,他在疑惑中暈了過去。
許意平複着氣息,望清身後來人是誰後,早先強撐的理智騰地一松,眼眶突然一熱,淚珠順着臉頰滑了下去,邊哭邊哽咽,“陸西洲,你怎麽來了,剛吓死我了。”
陸西洲還微微喘着氣,半蹲下身,伸手把人緊緊一圈,“抱歉,來晚了。”
許意那決堤的眼淚留得更猛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我知道。”陸西洲不敢想,要是他沒跟來,今晚的局面會是如何的滲人,“我該早來救你的,但是那李淼咪一直帶我轉圈圈,導致耽擱了。”
許意哭得眼腫腫,鼻紅紅還不忘問:“你說李淼咪帶你轉圈圈。”
“對,”陸西洲想起這茬就蹙眉,“為了不讓李淼咪察覺,我跟你們時都是保持一段距離,哪知她聽到響聲,突然發瘋把你拉走,沒一小會你們就不見蹤影了,我一直在找你,卻發現李淼咪上前跟我說她知道你在哪,然後就帶着我繞圈圈,我發現後就速度來找你了。”
“那姻緣線有起作用嗎?”
“沒,我始終跟她保持距離。”
許意松了口氣,“還好沒白費功夫。”
陸西洲一把抱起許意,“等熊烨過來我們就回家。”
許意哭得紅紅的眼睛騰地一怔,小心翼翼的把手圈在他脖頸上,“好的。”
許是上次出任務過于緩慢,這次有所改善,沒多久,熊烨就領着熊森過來處理。
不受姻緣線影響的熊森禮貌而有度,他遲疑說了句:“陸總,之前對你做過唐突事,實在是抱歉。”
他又鄭重道:“真是對不起。”
陸西洲輕點頭,抱着許意往外走,“我原諒你。”
月色皎潔,冷白的光影映在道路裏的身影上,許意羞紅着臉,歪着頭,小聲的抗議。
“陸西洲,放我下去,我自個能走。”
某人充耳不聞,邁着堅定的步伐,氣都不喘似的抱着懷裏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