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要求
要求
白寶寶看到開門的耶耶,大眼睛嘩啦一下的亮了起來:“耶耶!早上好!”
白父感覺自己剛剛被摔疼的屁股瞬間治愈了,他笑眯眯的把地上的小白團子抱了起來,走進房間:“寶寶今天起這麽早呀。”
白寶寶抱住耶耶的脖子,聽到這話他用力點頭:“因為,要看粑粑表演。”
白母還迷迷糊糊的沒有睡醒,她半靠在床頭,聽岔了話:“寶寶要拉粑粑嗎?”
她揉了揉眼睛,指着衛生間:“老白,你帶寶寶去一下廁所。”
“補系補系。”白寶寶把小腦袋搖的跟個小波浪鼓似的:“補系拉粑粑,系看粑粑。”
白母這才想起來,對哦,今天是寶寶正式演出的日子。
寶寶的演出他們可不能遲到。
想到這裏,她清醒過來,掀開被子下床去洗漱。
二狗已經洗漱好坐在客廳等他們了,一行人簡單吃了早餐,就坐上車子趕往機場。
在車上,興奮的白寶寶坐在自己專屬的寶寶椅上,晃悠着小腿開心的不行,小嘴哼着歌,一副樂颠颠的樣子。
二狗非常捧場的當寶寶弟弟的小觀衆,在白家住了一個星期,小男孩明顯長胖了點,濃眉大眼,除了皮膚黑一點外格外俊氣,誰看了都要誇一聲帥氣。
前座的白母笑眯眯的看着後座互動的兩只幼崽,突然看向開車的白父:“你說,咱什麽時候能抱孫子呢?”
白父噎了一下,他想到自家兩個還在打光棍的兒子,敷衍兩句:“可能快了吧。”
“怎麽就快了呢?”白母秀眉一蹙,有些不滿意:“阿尋和寶寶都還沒有女朋友呢,哪裏快了?還是說......”
她皺着眉頭盯緊白父,一臉狐疑:“你知道什麽?”
白父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我就那麽一說。”
眼看着白母還是一副懷疑的姿态,他嘆了口氣:“我倒也想知道,但是阿尋的性格你也知道,阿久又......你讓我上哪知道什麽?”
白母一想也是,她收回視線,突然也跟着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們會喜歡什麽樣的女孩。”
或許是當媽都會偏心眼,白母總覺得自家兩個兒子都個頂個的漂亮,也不知道他們喜歡的小姑娘會長什麽樣。
最好是長得比他們還好看的,這樣生出來的寶寶一定會漂亮的跟個小天使一樣。
白母被自己的想象逗的眉開眼笑,一雙杏眼都笑成一條小縫。
但等她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家兩兒子長得這麽好看,比他們還好看的怕是不多,又愁得唉聲嘆氣。
她在這為自己的想象發愁,白父則一臉淡定的開着車,頭也不回的來了一句:“說不定不是小姑娘呢?”
現在的社會思想開明,性別早就不是愛情的阻隔。白父也不是擡杠,只是提出了一個合理的可能性。
白母一想也是,于是剛剛還在擔憂能不能找到漂亮小姑娘的白母思路拓寬,轉而變成尋找漂亮小姑娘和漂亮小男生。
光自己想還不夠,她還要拉着白父問:“你哪些朋友下屬合夥人之類的,家裏有沒有合适的可以介紹一下。”
白母非常開明:“家境什麽的不重要,長得跟咱兒子差不多的就行。”
白父看她一眼:“你要給阿尋介紹?”
白母搖頭:“阿尋向來有主見,我倒是不擔心,主要是寶寶。”
白父倒還真的認真思索了一下,頂着白母期待的目光,他停頓兩秒:“沒有。”
就算他們夫妻兩人都相貌不凡,生出阿久這樣的長相都算是中了基因彩票,上哪去找第二個,非要找的話......
白父轉了下方向盤,随口一說:“要按你這标準找的話,咱身邊也就只有個阿尋能符合你的要求。”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白母當即一拍大腿:“對啊!”
“對什麽?”
妄久一臉警惕的盯着面前造型師手上的衣服:“這衣服穿上了你确定能播?”
說它是件衣服都算是擡舉了,這頂多算是幾根珍珠項鏈組成的碎布,上半身的三點撐死也就只能遮一點,遮的還是肚臍眼!
造型師苦口婆心試圖勸說:“你信我,這衣服上身的效果真的很好。”
要知道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借來的高奢品牌H家的超季,穿上絕對B格拉滿。
妄久咬死不松口,堅決不穿這件豬八戒同款的珍珠上衣。
兩人僵持間,化妝間的門被推開了。
化妝師腳步一頓,看着屋內兩人一個伸手拽人衣服一個雙手抱胸後退的,遲疑兩秒:“......你們繼續?”
造型師清了清嗓子,後退一步:“你們先化妝,我待會再來。”
妄久松了口氣,挪動腳步坐在化妝鏡前:“來吧!”
化妝師正翻動着手機找妄久之前的造型,結果翻了半天一個比一個辣眼睛,職業病發作的化妝師忍無可忍,決定即興發揮:“白老師,你對你的頭發有什麽展望?”
妄久頓了一下:“展望?”
化妝師嚴肅點頭:“比如發色,頭發長度......”
化妝師噼裏啪啦說了一堆,她的語速又快,一句接一句的,妄久只記住了前面幾句。
頂着化妝師詢問的目光,妄久腦子一抽,腦子裏突然冒出了一句話:“我要把這玩意整成綠的。”
化妝師當即眼前一亮:“好主意!”
等等,什麽好主意!
回過神來的妄久這才發現自己不小心把腦子裏的話說了出來,他試圖搶救自己的頭發:“我就是開個玩笑,這種場合染綠色不合适。”
涉及到自己的頭發,妄久條理清晰,邏輯分明:“嚴肅的場合最好還是用黑發,莊重而不失優雅,成熟而不失時尚。”
化妝師大手一揮:“沒事,剛剛我從朱姐那過來,鄭老師還染了一頭大紅色的卷發呢。”
她口中的鄭老師是今天的另一位嘉賓,國際知名的唱跳型天後,性格張揚大方,紅發很适合她。
眼看着妄久還要拒絕,化妝師眼珠一轉:“這樣吧,我先給你化妝,發型咱們最後弄。”
妄久有些遲疑的應了。
但很快他就後悔了自己這個決定,因為化妝師在給他洗腦。
演出方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化妝師,能說會道就算了,洗腦功力還一流。
她一邊給妄久上着妝,一邊彩虹屁不要錢的往妄久臉上砸,把他的臉吹得天上有地下無的,說無論是什麽樣的發型他都能撐得起來。
妄久在這連綿的彩虹屁中被吹得自信心膨脹,飄飄乎的,連化妝師給他畫眉毛時問他的話都沒聽清,直接就點頭答應了。
直到化完妝之後,化妝師拿着一瓶噴罐要往他腦袋上噴的時候妄久才反應過來:“這是什麽?”
他有些警惕的盯着那個噴罐,敏銳的鼻子已經聞到了類似染發香膏的味道。
化妝師一臉無辜:“染發噴霧啊,白老師你剛剛答應我了的。”
妄久剛要反駁,就看到化妝師掏出了個手機,一臉淡定的點下錄音播放。
先是化妝師清脆的嗓音:
“白老師,咱們待會嘗試一下綠色的頭發怎麽樣?”
然後是他自己的聲音:
“好哇。”
妄久:“......”
化妝師一臉得意的收起手機:“怎麽樣,白老師,你就讓我試試吧!”
要是換了其他藝人,化妝師可不敢這麽大膽,但是妄久脾氣好也不耍大牌,跟她說話也一直和和氣氣的,化妝師于是大着膽子嘗試了一把,果不其然......
妄久一臉英勇赴死的表情,板着身子往後一靠:“來吧!”
化妝師樂颠颠的拿着噴罐上前,噴之前還好心的安慰他:“沒事,待會你要是不喜歡,咱們洗掉再來。”
妄久有些意外:“這能洗掉?”
“對啊,一次性的!”
化妝師也有些意外,原來白老師不知道這是一次性的噴霧啊,那他還答應了她的發揮。
想到這裏,化妝師不由得更感動了:白老師可真是個大好人啊!
她含着感動的淚水,決定要給白老師做一個最炫酷的發型出來。
抱着這樣的心态,化妝師一臉認真的做着發型,只是這噴着噴着,看着鏡子裏那張精致的臉,她突然有了個更大膽的想法:“白老師,你喜歡孔雀嗎?”
妄久心頭咯噔一下,眼神警惕:“你要幹什麽?”
化妝師嘿嘿一笑,說出目的:“要不咱整個孔雀色的頭發吧!”
花花綠綠的,多好看吶!
下一秒,她心底的大好人白老師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不!”
化妝師有些可惜,但也沒多遺憾。
做不了孔雀色的還能做綠的,這波不虧!
能被演出方請來的化妝師技術自然不差,很快就把妝容和發型都做完了,妄久還沒來得及看上一眼,剛剛出去的造型師就帶着他新選出來的衣服進來了。
他一臉得意的走到兩人面前,邀功似的把手上抱着的半身模特推到身前:“看,我找到了比剛剛那件還棒的衣服!”
細細的金屬鐵鏈在脖頸處圍了個圈充當衣領,下面是七八條垂順的細鏈,繞過胸廓和腰間在身後系成一縷,在上半胸口的鏈條上還點綴了細閃的珠寶,在燈光下光芒閃耀。
妄久看着這件所謂的“衣服”,提出疑問:“好在哪裏?”
不等造型師回答,他先開口,語氣是真誠的疑問:“好在這件能露出肚臍眼嗎?”
兩件衣服除了材質不同之外,連鏈條走向都相差不多,非要妄久選的話,還不如要剛剛那件豬八戒同款呢,至少人家小腹的位置還做了設計,不至于露肚臍眼。
這衣服要是穿上了,跟光着身子有什麽區別!
對于他的提問,造型師也非常真誠:“你信我,真的,這件效果絕對很好。
一旁在看到衣服之後就眼冒精光的化妝師也幫着開口:“白老師你就試試看吧,這衣服真的好看呢。”
化妝室裏偷偷圍觀的工作人員也跟着附和:“對啊對啊,真的好看。”
一個兩個說好看他還會覺得不信,但這一屋子的人都說好看......
妄久陷入了深刻的自我懷疑:難道是他的審美跟不上潮流了?
他半信半疑的看向造型師,得來對方一個肯定的眼神:“你信我!”
他還在遲疑,等不及的化妝師直接大着膽子上手,拿過衣服塞進妄久懷裏,再把人推進了換衣間:“白老師我們在外面等你。”
稀裏糊塗拿上衣服的妄久站在換衣間裏,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太好說話了。
不是說當明星可以耍大牌嗎?他的牌呢!
換衣間外的工作人員這會多少都有點無心工作了,一邊做着手頭的事,時不時還要回頭看兩眼換衣間。
目光移動間跟其他人碰上了視線,彼此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一屋子老色批在這翹首以盼的同時,化妝間的門被敲響了。
門邊的造型師下意識問了一句:“誰啊?”
門外的人似乎停了一瞬,接着是一道冷清的嗓音:“靳鶴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