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強迫認主時寒
強迫認主時寒
氣氛一時間凝滞的連魔靈屬下都察覺出不對,小心翼翼的喊道:“頭兒…………”
“閉嘴!”
魔靈頭兒眼中的怒意滔天,回頭那一瞬間,将手下的人吓個不輕,縮着脖子沒敢再繼續問。
“你到底是誰?”魔靈頭頭直勾勾的盯着花落落,沉聲問道。
花落落沒有回答,搖了搖手裏的留命笛,行為之中傳遞出一條令魔靈吐血的消息:甭管我是誰,我是你們得不到的爸爸。
眼神可謂是及其嚣張。
即便是嚣張的連厘米都看不下去了,但是魔靈頭頭仍然不敢輕舉妄動,剛才的魔靈說的話還是給他帶來了一絲緊迫。
而且看花落落這麽從容不迫的樣子,他還是有點擔心。
将醒過來的紅纓槍還在半空中飄着,魔靈頭頭擡頭看到,伸手道:“纓子,回來。”
“噗。”花落落聽到這個稱呼忍不住噗嗤出聲。
這昵稱,有點東西啊,瞬間回到了七零年代啊有木有。
但是紅纓槍并沒有理他,依舊懸浮在半空中。
魔靈頭頭不甘示弱,再次喊了一聲,還是沒有回應。
花落落在這時開口了,罕見的沒有奚落:“它不叫纓子,它的名字,叫——如火。”
如火——
衆人一聽到這兩個字,開始議論紛紛。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如火”這個名字,可太響亮了,如雷貫耳。
因為它是魔将的兵器——
十萬年前的仙魔大戰,戰神的神兵,留命笛,魔将,也就是魔王的小兒子,他的兵器,如火,兩者可是殺神殺佛一樣的存在。
泥望天有些傻眼,忍不住開口為花落落:“你确定是這個名字嘛?”
“這可不是能開玩笑的啊。”
莫說泥望天了,就連魔靈們聽到這個名字,都安靜了一瞬,然後竊竊私語起來,有很多,不信。
時寒聽到這個名字微微一愣,他也沒有想到,他只能看出來這柄紅纓槍是個神兵,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是“如火”。
花落落看到了衆人的反應,有一瞬間的懵,怎麽了,這個名字很獨特嗎?
這種時候,就輪到科普小能手泥望天上場了。
花落落:“泥望天,解釋一下。”
泥望天震驚了:“不是吧,這你都不知道?”
他清了清嗓子,指了指留命笛:“這個,你知道吧,戰神的武器。”
花落落點點頭,有什麽聯系嗎?
“之前說留命笛的時候,跟你說了戰神和魔将你還記得吧。”
花落落思索一下,點了點頭。
泥望天:“這兩人可謂是突破世俗一樣的存在,照常理來說,神魔本該水火不容,可是這兩人不一樣,身為兩軍的領頭,他們卻經常溜出去聚餐,是不是約個架。”
“那麽你想想,兩大頭領的武器,那是尋常武器可以比拟的嗎?”
那确實不能,花落落了然的颔首。
可是有個問題,花落落舉手提問:“一個魔将的兵器為什麽是神兵?”
這問住了泥望天,他也不知,剛才花落落說出來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在想這個問題,所以才會疑惑花落落說的是真是假,神兵的神力與魔将自身攜帶的魔氣本就相沖,那麽魔将為什麽要選擇一個神兵當做自己的武器?
這個問題不得而知,現場誰也不能重回萬年前一探事情的究竟。
魔靈頭頭聽到“如火”兩個字,先是不知作何反應,而後狂喜:“既是魔将的武器,那自然聽命于我們魔靈,如火,回來。”
聽到熟悉的名字,如火動了兩下,槍頭緩慢朝着魔靈的方向轉去,似乎是打量了很久,最終又轉了回來。
魔靈頭頭:“…………?”
轉回來的如火放空了一會兒,又慢慢将槍頭轉向了花落落,所有人都在看它的動作。
衆人看到這一幕,又是安靜一瞬。
泥望天小聲呢喃:“這樣子,好像是看中花落落了啊。”
花落落耳朵微動,是嗎?心想着,難道除了巨力金剛的buff,我還有吸引神兵的加成?
就在如火要動身之際,留命笛“嗖”的一聲飛了出來,攔在如火的正面前,不讓他前進。
衆人:“??”啥情況?
如火生生剎車,頓了一下,換個面,結果留命笛也換了一個方向,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給攔住了。
人都看傻了,這是幹啥呢?
花落落已經與留命笛結下契約,能感受到留命笛此時的狀态,有些急躁,莫名的,還有些慌。
兩杆神兵上下左右的較勁,留命笛分毫不讓,最後如火退一步,槍頭瞄準了時寒。
它剛剛看了一下底下的人,除了這個女人,剩下的就只有這個男人身上有着讓兵靈追崇的威壓,它可不能錯過。
留命笛眼看着保下了自己的主人,也就沒再攔着它了。
如火暢通無阻的飛到了時寒跟前,乖巧的直立起來,時寒看懂了他的意思,轉頭想詢問一下花落落,結果如火也跟着轉換,擋在時寒眼前,就是要牢牢的霸占時寒的視線。
時寒:“…………”
花落落忍不住笑了。
“這臉皮跟留命笛不遑多讓啊。”
當初是留命笛自己上趕着認主,現在是如火纏着要讓時寒收它,不虧是經常在一起切磋的兵器,性子都差不多。
時寒伸出手,如火自覺的躺在了時寒的手心中,乖巧的不行,槍身時不時“嗡”一下,提醒時寒,快快讓我認主吧。
時寒波瀾不驚的看着如火,微嘆一口氣:“我有些怕疼啊。”
如火頓住,而後嗡鳴的更厲害了,惶恐時寒因為這個原因不要它了。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就差吐血了。
泥望天痛心疾首,伸出胳膊,袖子往上一撸:“我來!”
聲勢聽之甚豪,但是如火連動彈都沒有動彈。
泥望天:“…………”
絲毫不尴尬的縮回手放下袖子,邊說道:“這極品兵器自然是極品的人才能拿捏住,哈哈,不難過,不難過。”
花落落瞥了一眼這厮,還挺會安慰自己。
時寒的态度猶豫不決,這可讓如火有些着急了。
關鍵時刻,留命笛出手了,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劃破了時寒的手掌,如火緊接着趁機吸收時寒的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像是經常做一般。
衆人被驚呆了。
我去,他們看到了什麽?
神兵認主都是這麽個法子嗎?
吸收完血液的如火,槍身泛出紅光,原先不甚清晰的槍身烈火感,在此刻更加明顯。裏面仿佛封印着火焰,還是活的。
花落落好整以暇的看完認主一幕,才做作的假意訓斥了一下留命笛:“下次最好不要這樣了,容易吓着人。”
認完主的如火析出了一絲神力,将時寒的傷口複原了,還顫動了好幾回,表現的十分殷勤,求時寒誇獎。
時寒卻沒有絲毫的表示,只是将它收了回去。
魔靈頭頭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神兵落入他人的口袋,期間他想去搶回來,但是神兵認主時,自然形成的結界将它攔在了外面。
失去了武器的它如何同花落落這些人對抗,但是它不甘。
“小的們,給我上,不留活口!”魔靈頭頭下了死命令。
花落落正式起來,伸出胳膊,頭也不回的說道:“厘米,你們後退。”
“好的。”回答聲音瞬間在十米外響起。
花落落回頭看了一眼,這幾人早就識趣的退出了危險範圍,就只剩下她一下人,還有正在往回走的時寒。
“…………時寒!”
時寒行走的步子停了一下,緩慢轉身,指了一下自己:“不是也要我後退嗎?”
花落落:“…………”
“是個啥啊,你跟他們能一樣?壓迫都退了,還能有啥拘着你?”
時寒兩眼彎彎,走了回來。
花落落神情嚴肅的指揮着,手臂一揮:“你一半,我一半。”
“好。”
說完,時寒身形一閃,消失在周圍人的視線中,再次出現時,已經在魔靈小團的中間。
整個人動作快到令人看不清,在魔靈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掌掌心朝地,往地上拍去。
下拍的過程中,迷你型的如火在掌心不斷盤旋,轉出了火焰旋渦,在時寒的施壓下,進入了地底。
片刻間,以時寒為圓心,魔靈小團為直徑的火焰圈瞬間燃起,時寒再度身形變化,回到了花落落的身邊,撣了撣衣袖,一派雲淡風輕。
聽着魔靈小團的慘叫,花落落面無表情的沖着時寒豎起了大拇指,強!
她都沒有出手的機會。
說實話,從花落落認識時寒以來,她就沒有看到時寒打架有吃力過,也不清楚他實力的上限,從另一種角度來看,時寒絕對是恐怖的。
轉而花落落釋然一笑,還好,這人是她這邊的。
那邊傳過來的慘叫聲實在是紮耳的很,花落落聽的眉頭直抽抽。
“魔靈是古戰場萬年來的煞氣與殘餘魔氣雜糅而成的産物,并非純粹的魔兵,就算死了,他們還可以再生,這種東西,古戰場要多少有多少。”時寒出聲解釋了一下。
花落落沉重的心這才放下,身為二十一世紀的良好公民,見到這樣的場面,多多少少還是不适應的。
時寒這麽一說,她瞬間就放松了很多。
花落落動容的看着時寒:“你真好。”
時寒:“我一直很好,只要是對你。”
哇,月老的鋼筋呢,我要将這個男人跟我焊在一起!
那邊的慘叫聲逐漸變小,赤色火焰也漸漸消弭。
依稀間,啥也看不清,只有一地黑漆漆的無機鹽,花落落擰着眉走了過去,發現了一坨還在動的東西。
“這是——”
時寒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表情沒什麽意外:“那個魔靈頭頭,還是對他留情了。”
花落落一下子明白了時寒的意思,如火對這個魔靈留了一點情,畢竟它帶着如火那麽久,将如火視作珍寶,留情倒也說的過去。
“那他怎麽辦。”花落落指着魔靈頭,詢問時寒的意見。
眼前的魔靈頭頭被燒的只剩下一小團,可以說是勉強留下了一條性命,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古戰場,這種程度的魔靈不知道不能不能活下去,會不會被當做其他魔靈的養料。
“消除它的記憶,以後的,就與咱們無關了。”
這算是時寒對如火的一個友好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