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熟悉
熟悉
今天,是軍訓的第二天,中午太陽又大,北栀他們班被總教官罰跑了。
其他班已經解散休息吃飯了,他們班還在跑。
北栀邊跑邊罵總教官不是人,終于最後一圈跑完了,北栀一屁股坐了下來。
北栀:“好累好累,不行了不行了,跑不動了。”
初蕾:“我也不行了,這個總教官是個魔鬼吧,就一個正步沒走好而已。”
短暫休息了會,北栀站起來準備走,突然感覺腿傳來一陣劇痛,北栀慢慢蹲了下來。
初蕾扶着她說:“你的腿怎麽了!抽筋了還是?”
北栀:“我不知道,感覺走不了路了。”
初蕾:“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吧。”
正當初蕾要蹲下來背北栀的時候,林時和陳周許過來了。
林時:“北栀怎麽了?”
初蕾不想和他說話,但是現在北栀要緊,她說:“北栀的腿痛,我想帶她去醫務室看看。”
林時:“醫務室那玩意沒用,得去醫院。”
初蕾:“可是出去很麻煩,要班主任簽字,我們的班主任今天有點事,沒來。”
陳周許說:“我那裏有假條,我讓我班主任給你簽吧。”
北栀:“謝謝你。”
陳周許去教室拿了請假條,給班主任說明了情況之後,班主任給一班班主任打了個電話,就讓他出去了。
陳周許:“這是請假條,離學校最近的醫院要十來分鐘,你能走嗎?”
北栀:“肯定不行啊,感覺要斷了的樣子。”
陳周許皺了皺眉,說:“那我背你去吧。”
北栀:“沒事沒事不用不用,初蕾扶我去就好了。”
陳周許看了一眼初蕾和林時,搖了搖頭說:“我覺得一時半會兒他們是說不完的了。”
北栀沒辦法了,只好同意。
陳周許站起來很輕松,感覺背上沒有東西一樣。
北栀:“我是不是很重啊?”
陳周許:“沒有,輕如羽毛。”
北栀笑了笑,還挺會誇人。
北栀聞到陳周許身上有淡淡的栀子花味,很好聞。
北栀是個小話唠,十幾分的路程她就在那裏叽叽喳喳,陳周許靜靜的聽着她講,時不時回應她。
到了醫院,陳周許把人放在座椅上說:“你現在這裏坐着,我去挂號,不要亂跑。”
北栀點了點頭,乖乖的坐在這裏等他。
挂號要不了多久,幾分鐘過後就回來了。陳周許攙扶着北栀上了電梯。
醫生看了看北栀的腿說:“小姑娘你這有點嚴重啊。”
醫生輕輕的碰了一下她扭傷的地方,北栀叫了一聲。
醫生說:“需要打一針,然後開點藥吃,這幾天最好少走動。”
北栀一聽“打針”就害怕了,她說:“我可不可以只吃藥不打針啊?”
醫生說:“不打針消不了腫的,這個針不痛的,你要是實在害怕,你就把你旁邊的男生抱住。”
陳周許走過來看着北栀說:“你害怕打針嗎?”
北栀看着醫生打碎瓶子的動作,咽了咽口水說:“打針,簡直就是我的噩夢。”
醫生調劑好了,找準位置準備紮下來,北栀原來只是拉着陳周許的衣角,但聽到醫生叫她別動,不知道什麽時候抱着陳周許的腰了。
醫生紮下來的那一刻,北栀的手縮了一下,陳周許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
陳周許把北栀背上後去取藥窗口拿藥,之後就出了醫院。
北栀整個人像焉了的花,趴在陳周許的背上。
陳周許背着她走了一段路,看見旁邊的椅子,他走過去把人放下來。
北栀在小聲抽泣,陳周許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害怕打針。
陳周許蹲下來說:“你餓不餓,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北栀點了點頭,陳周許就去對面的便利店了。
陳周許剛走沒多久,初蕾就打電話來了:“喂寶貝,你在哪?”
北栀:“我才醫院出來沒多久,怎麽了嗎?”
初蕾:“剛剛班主任回來問了你,你的腳好點了嗎?醫生怎麽說的?”
北栀:“我的腳被打了一針。”
初蕾:“啊?打針?那你現在怎麽樣?”
北栀:“初蕾,我又想起那個人了,我好害怕,她si了為什麽還不肯放過我,我還夢到過她。”
初蕾:“沒事的小栀,我在呢,別管她,回來我給個做好吃的好不好,不要哭不要哭,不要哭好不好?”
北栀:“我好想爸爸。”
陳周許聽到了這段對話,他默默走過來。
這時候手機沒有電了,北栀哭得越來越兇。
陳周許叫她,她沒答應,她嘴裏一直說:“別過來,別過來,別過來……”
過了一會兒,她平靜下來了。
北栀雙目很空洞,她盯着地面喊他:“陳周許。”
陳周許愣了一下,她怎麽會知道他的名字?
陳周許:“我在。”
北栀:“今天我打針哭的事情可不可以保密?”
陳周許嗯了一聲說:“不過你怎麽這麽怕打針。”
北栀不說話,陳周許也就沒問了。
回到學校,是午休時間,到了一班教室門口,北栀說:“陳周許,我把醫藥費轉給你吧。”
陳周許想說不用的,但看見她真摯的眼睛,他妥協了。
互換了聯系方式之後,北栀就進教室了,陳周許也回教室去了。
接下來這幾天北栀都是在教室度過的,吃飯都是初蕾給她帶。
7天軍訓很快就落下了帷幕,接下來就是學習了。
晚上,北栀他們班在進行班幹部選舉,采用投票的形式。
北栀當上了學習委員,她帶點遺憾說:“哎,本來想當班長的。”
初蕾:“哈哈哈,學習委員也還可以啦~”
“好的副班長!”北栀笑了笑。
班長就坐在她們後面,不爽的說了一句:“想當班長,也不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本。”
北栀不樂意了:“怎麽?班長好像對我很不滿?”
班長說:“我問你,你和陳周許什麽關系?他為什麽要背你出去?”
原來是因為陳周許。
北栀說:“我們就是同學啊,班長想我們是什麽關系?”
班長:“你離他遠點,你争不過我的。”
北栀覺得搞笑:“誰要跟你争他啊?你喜歡他你自己去追啊。”
說完就走了,走的時候還說:“哦對了,忘了和你說,陳周許和我住同一個小區,我還能和他一起回家哦~”
北栀看到班長的臉都氣紅了,向她做了一個wink。
其實北栀也不知道陳周許住在哪,但是她就是聽不慣有人陰陽怪氣她。
回到家,北栀快速洗了個澡就睡覺了,初蕾想說些什麽,看見這樣子就作罷了。
初蕾準備睡覺的時候,北栀的爸爸給她打來了電話。
初蕾:“叔叔?您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北路程:“初蕾啊,叔叔想問問你小栀最近的情況。”
初蕾:“叔叔,其實你可以去問她自己的。”
“我問她,她不會說。”北路程嘆息了聲。
初蕾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給北路程說了。
北路程:“謝謝你初蕾。”
初蕾:“不用謝叔叔,其實,你可以回來陪陪北栀的。”
只聽“嘟”的一聲,挂斷了,初蕾只能搖頭。
隔天早上,北栀是被電話聲吵醒的,她拿起來看,是林時。
北栀接聽了起來:“你有病?”
林時:“栀姐,出來玩啊,把初蕾叫上。”
北栀:“我看你不是想叫我出來玩,是想見初蕾吧?”
林時:“別戳穿我的小心思啊。”
北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談過戀愛,你們那點事,我了如指掌。”
林時:“你就說來不來吧。”
北栀:“你倆去玩吧,我想睡覺。”
林時:“你确定你不來?我可是有帥哥和我一起的。”
北栀:“沒有陳周許帥就給我閉嘴。”
旁邊正在喝水的陳周許聽到這句話,笑了一聲。
北栀:“誰在笑?”
林時:“你心心念念的陳周許大帥哥和我一起的。”
北栀:“牛逼,你咋不早說,位置發來,十分鐘到!”
林時:666
收拾好了之後她和初蕾就出門了。
這邊的林時看着陳周許說:“你說我要是有你這張臉,是不是有很多女生追啊?”
陳周許:“你不是有初蕾了嗎?”
陳周許是會一針見血的。
林時:“我的花蕾不理我了,哎,我的錯我的錯。”陳周許看着手裏的手機,沒說話。
北栀說十分鐘還真十分鐘到了。
今天太陽有點大,北栀穿了一件碎花裙,搭配小白鞋,随便紮了個丸子頭,臉上塗了點口紅,像仙女。
初蕾穿的是短上衣和長褲,把她的兩條長腿展現得淋漓盡致,初蕾也是一個前凸後翹的大美女。
第一項是坐纜車到最高點,再慢慢的玩下來。
初蕾本想和北栀一起坐的,誰知林時硬是把她拉來跟他坐。
還不忘和陳周許說:“兄弟,照顧好我栀姐,交給你了!”
陳周許和北栀兩人心裏都很無語。
兩個人坐在纜車上,安靜的出奇。
陳周許突然湊過來,盯着北栀說:“你怎麽不同意我的好友申請。”
北栀的耳根有些紅了,她聽着這話居然聽出了委屈。
北栀說:“我昨天手機沒電了,然後今天又沒有看微信,不是不同意。”
北栀和他對視:“我現在同意昂。”
看到她點了通過後,陳周許笑了,規規矩矩坐好了。
北栀看着他這一系列的動作,有點可愛是怎麽回事。
北栀笑出了聲,陳周許問:“你在笑什麽?”
北栀看着他的眼睛,說:“我在笑,某人看上去很高冷,實際上是一個會裝委屈的小奶狗。”
陳周許:“你說是奶狗就是奶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