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當面對同人文的奇特bug
當面對同人文的奇特bug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原着《逆天邪魔傳》的人氣女角色之一的魔教聖女,寧清歌。
寧清歌從小便集齊萬千寵愛于一身,在魔族血統高貴,招招手就有求必應,長相靈動美豔,骨子裏卻是個心狠手毒的蛇蠍美人。
雖然這種妹子三觀全無,完全不在乎人命關天,從不顧及中毒、陷害、殺人會有什麽後果。
但誰讓男讀者偏偏就愛吃這一套,心狠手毒卻傲嬌滿滿的屬性簡直是戳中了最喜歡的xp。
原着裏,寧清歌混進了儒雪門的入門比試的秘境中。
最看不慣名門正派的她存心想要耍弄這些眼巴巴想進儒雪門的人,于是乎又搶又掠了許多好處,連其中實力最強最謹慎的顧空青也被她戲耍了。
徐陽決重生後,便在這個時候中了陷阱。
她正得意着呢,接着,居然看見自己精心布置的殺人法陣竟然被破解粉碎了,當下瞪大了雙眼,從自己手裏飛去的毒針還被輕而易舉的擋住了,氣的直跺腳。
心思計劃、藏身之處,原來早被人看了個裏外空空!最惱的,便是還是個實力看起來不怎麽強的人看破了一切!
當下便噎着然後氣的跳了下來。
此時此刻,衆人在原地不敢有太多的動作(并沒有),對她流露出了驚豔外加害怕(并不是)的神色,寧清歌感到非常滿意得意。
剛開始的面子撿回來了,脾氣又桀骜不馴、任性刁蠻起來。
本來就沒覺得徐陽決多有實力,會看破自己的心思計劃和藏身之處,頂多算那貨色歪打正着而已,所以對徐陽決嬌哼一聲。
“我還以為是什麽人呢,能發現我并且接得住我的毒針,原來不過還沒突破築基期四層的一只菜雞啊,白白浪費我寶貴的時間。”
有人氣沖沖地讨公道:“修仙界從不屑搞什麽邪門歪道,你這種人也好意思在這兒擺譜子。”
“對啊,專門設計法陣毒殺他人、搶奪他人身上的靈石,只為了通過儒雪門的入門比試算得上什麽名門正派!”
“就是!就是!”
寧清歌不值道:“區區的儒雪門算得了什麽,就算是儒雪門的門主三拜九叩的請我來,我也不屑于踏足這小小爛地方。”
寧清歌口氣大的讓衆人都驚的目瞪口呆了。
居然連修仙門派為首的堂堂儒雪門都看不上,所有人夢寐以求、心向往之,每年的入門比試不知道要刷掉多少人,面前的少女究竟什麽來歷?
徐陽決卻不像其他人這般目瞪口呆。
“魔教中人經常遇到修仙界修士破壞、阻礙他們平日的計劃,致使為非作歹的計劃失敗,本來就對此心生不滿、怨恨頗深、水火不容。”
“身為魔教聖女,自然看着修仙界的名門正派就讨厭,而修仙門派為首的儒雪門更是厭中之厭,肯回頭是岸怕才是水倒着流、太陽打從西邊升起了吧。”
什麽!魔教聖女?!
衆人又一次目瞪口呆,心中的驚無以複加,怎麽也沒想到面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女竟然是魔教的聖女。
徐陽決的語氣仿佛在道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輕松随便,寧清歌的臉色卻在瞬間大變,心裏驚的下意識緊住。
她雖然是魔教聖女,平常一呼百應,權利大的足夠支撐起任性刁蠻的性格,但其實每次出來進行魔教下達的計劃不是戴個面具就是易容換張臉皮。
為的就是始終隐藏住魔教聖女的真面目,方便在修仙界中掩人耳目、渾水摸魚。
即使計劃敗露也不會立即被人發現,可以快快沒人注意到的溜之大吉。
別說修仙界,即便是所有的魔教中人也沒有都見過她真面目。
想着這次儒雪門的入門比試都是一群傻瓜笨瓜,即便其中有點意思的,在動腦子和實力上也比不過自己,就算不用戴面具和易容也沒有關系。
結果,以前的心思全都白費了,一下子就被人輕輕易易的揭了個幹幹淨淨,連底牌都沒留有餘地。
寧清個驚慌又是戒備,弄不明白徐陽決究竟是怎麽發現她的真實身份的。
左看右看這人沒什麽特別的,但偏偏揭破了她真實身份的就是這個看上去并不起眼的人。
見自己不安警惕的情緒都下意識洩露出來了,徐陽決依然看似心情還行并不怕自己殺人滅口的樣子。
不知道自己的把柄還有多少在徐陽決的手裏,寧清歌實在是忍不住了:“有關我的事情,你知道的好像還很多?”
“魔教聖女的鼎鼎大名在修仙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這種微不足道的泛泛之輩會知道也不奇怪。”
騙人的伎倆用的也太無所用心了吧,好歹裝一些,別看我好應付就随随便便口胡啊!
寧清歌越發覺得徐陽決這個人深不可測,肯定還知道更多的隐秘秘事,說不定自己的一些把柄也在其中,還是早些跑掉為妙。
寧清歌下意識地往後退。
徐陽決看出了她想要趁機逃走的意圖,微微一笑道:“魔教聖女才說了幾句話就要跑了?是算計了一下覺得自己實力夠不上還是保全性命比較要緊麽。”
不想氣勢上落入下方被人小瞧了,寧清歌嘴硬道:“誰要跑了,我只是無聊了,所以不想和你們再玩了,怎麽,不可以嗎?”
徐陽決道:“倘若我說,不可以呢。”
就知道這麻煩沒有那麽容易撇清掉,寧清歌咬唇:“那你想要怎麽樣?”
“有個人,在全是中階野蜂妖獸的巢穴裏被你搶了全部東西,将他的東西還來,你想什麽時候走就什麽時候走。”
被自己搶了全部家當的某個人?在秘境裏受到迫害的人多了去了,反正她也不曾在乎過這些人的下場。
要從茫茫記憶裏把其中有個人扯出來簡直是雞蛋裏挑骨頭,但沒辦法,不想就跑不了了。
全是中階野蜂妖獸的巢穴......寧清歌順着這個關鍵地點盡量回想......唔,她想起來了。
那人攜帶着很多中級法器,獨來獨往,單挑許多不同種類的妖獸還未受傷過,很快就集齊了半袋子的極品靈石。
那麽多的極品靈石還有中級法器,就算不用在修煉上面,拿去拍賣行去拍賣也能收到一筆十分豐厚的大錢。
寧清歌當然不會錯過這個白嫖的好機會,步步為營的把顧空青引誘到全是中階野蜂妖獸的巢穴裏。
之所以選擇這種妖獸,就是因為它的特性極其暴躁易怒,一旦被入侵者入侵了領地,這些暴躁易怒的大量野蜂妖獸們立刻向入侵者發起攻擊。
漫天耳鳴聲,黑雲壓城般一群群的。
直到入侵者死了,否則一根筋的它們絕不知道拐彎。
等終于渾身是血的解決了寧清歌要命的陷阱,顧空青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注意周圍了。
突然,不知道從哪出飛來十幾根毒針,顧空青極快的察覺到,雖然打掉了十幾個,但還是無法躲避的被中了一針。
毒是鸩毒,是少見的難解之毒。
一般人若是不知道,一旦不小心就會很快毒走遍全身,直接毒發身亡。
寧清歌趁的就是這個機會。
中了鸩毒者無一例外用不了靈力、擡不起劍來,甚至連動手指都得費很大的氣力,只能大口喘氣,汗如雨下直到兩眼一黑。
顧空青不過築基期八層,根本無法給自己療傷好。
能開解在修仙界失傳已久的鸩毒者資歷必須相當厚,少說得修為元嬰期以上,像這種遍地是築基期菜雞笨瓜的地方怎麽可能會出現修為元嬰期以上的修士。
反正不用她動手,對方也會慢慢毒發身亡。
寧清歌懶得再上前紮一刀,搜刮完了顧空青身上所有值錢的法器和極品靈石,坐享漁翁之利,臨走前就直接把人丢在了地上不管不顧了。
寧清歌不由得想,徐陽決要她還來東西,究竟是為了他自己,還是為了那人?
若是為了他自己,那一定是貪心的想要将那些中級法器和半袋子的極品靈石占為己有,既然如此,為什麽只要那個的?
自己身上可是還有很多其他人的東西,這些為什麽不要了?
若是為了那人,那他和那人之間必然有層關系不然不會為他出頭,可既然是出頭,為什麽只是讨回他的東西而不是要自己血債血償?
無論怎麽想都自相矛盾不合理,實在是想不通。
寧清歌試探道:“他......是你的朋友?”
朋友?怎麽可能。
“這輩子都不可能是。”
寧清歌又試探道:“那......是你的仇人?”
仇人,呵,這個詞語形容的還太淺了。
“都不是。”
都不是?那到底是什麽關系?寧清歌忍不住問:“那他對你而言到底算是什麽?”
徐陽決的眼神變得認真,緩緩道:“他是我此生在這世界上唯一在意的人。”
要是他哪天不小心死了,那自己豈不是要少了一大半的玩弄樂趣?徐陽決在心底嘴角翹起,所以自己還沒有玩夠之前他可不能這麽便宜的死了。
此生在這世界上唯一在意的人......怎麽這句話總覺得聽上去......好像哪裏有問題?
尤其是邊上的那些人,為什麽聽着徐陽決這麽說都一個個捂住胸口:“這是什麽人間悲情啊啊”的眼含淚既視感???
在同人作者的筆下,所有女角色基本不存在,就算出現了也是一塊可移動背景板,所以同人文裏基本沒有被降智影響到。
當面對bl向同人文的奇特bug,寧清歌的那感覺簡直是滿臉“什麽什麽什麽東西?”,快要被整的有絲分裂了,還是趕快跑了。
但是要把好不容易得手的中階法器,以及半袋子的極品靈石全部都交出去。
寧清歌不甘心地咬唇,她實在不願意就這麽白白交出去了。
有了,寧清歌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下三濫的好主意。
她甜甜地笑着說:“好,我把東西還給你,你可要......”
突然,寧清歌竟然向徐陽決那邊甩來了鋪天蓋地的銀色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