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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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昨晚發生的一切,喝多酒的貝堯模糊的記得一些。捂着屁股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褲裆那裏撐起的小旗子,他的臉色又變成喝醉酒後的那種緋紅。
溫夜的氣一下子全消了,哈哈大笑着說這有什麽好害羞的。
他這麽一說,貝堯更加害羞,手忙腳亂的,又想捂住褲裆,又想捂臉,
溫夜故意問他會不會撸管,要不要自己幫忙,聽了這話的貝堯幹脆一頭沖進衛生間躲了起來。
整個房間的上空都漂浮着溫夜爽朗的,帶着惡作劇得逞後的笑聲。
男孩子之間有時候就是這麽沒節操沒下限。
溫夜高中生涯的最後一個假期,就是這樣嘻嘻哈哈的跟貝堯一起度過的。在游戲廳打游戲,到游泳館游泳,去租書店借漫畫書。直到快開學,他才把租的房子退掉,回去自己的家。
其實高考結束後他就可以回家了,可是想到貝堯還在這裏,未免不舍,便多留了一段日子。
溫夜即将去他心儀的大學報到,貝堯明知自己應該為他高興,可是一想到分別在即,卻怎麽都高興不起來。
溫夜考上的那所大學距離貝堯的學校非常遠,想要見上一面至少需要兩個小時的車程。
溫夜一邊打包行李,一邊問貝堯:“你沮喪着臉給誰看啊。”
貝堯靠着牆,依依不舍地說:“阿夜,我舍不得你。”
溫夜站起來,走到貝堯面前,拍着他的腦袋說:“又不是生離死別,只不過相隔遠點,放假還能一起玩啊。”
“對哦。”與生離死別比起來,短暫的分別就不算什麽了。貝堯吸吸鼻子,嘿嘿笑起來。
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傻子。
溫夜不禁莞爾,舍不得的豈止貝堯一人。這些年他沒有朋友,與他最親近的就是貝堯。
說了也怪,雖然貝堯各種他都看不上,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會讓他惦記,就連他的房子都被貝堯侵入,染上了另一個人的味道。
從最開始一人一條毛巾,到後來混用一條;從貝堯睡沙發他睡床,到兩人一起睡床……貝堯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融入到他的生活裏去。
在溫夜看來,貝堯是他朋友,也像是他的弟弟,友情和親情的邊界早已模糊。
“嗳,你是不是長高了?”
溫夜沒頭沒腦的蹦出一句話,成功地拉走了貝堯的注意力。
貝堯扯了扯自己的褲子說:“好像是高了,這條褲子原來穿有點長的,現在正好了。”
溫夜讓貝堯靠牆站,用鉛筆在牆上畫上一條線,拿來卷尺測量:“一米七。”
“果然是高了!”貝堯開心地跳起來,跟只小兔子似的跳到溫夜跟前停下,用手比劃兩人的身高差,興奮地拍手歡呼,“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追上你了!”
“少來,你長我不長啊?”
溫夜嘴上這麽說,心裏挺高興的。貝堯從五短身材變成現在這樣,他特別有成就感,仿佛貝堯身上的肉都是他喂出來的,這多出來的個頭也是他的功勞。
兩人嬉笑打鬧,誰都不提分別,直到把溫夜送到車站,貝堯終究沒忍住,放聲痛哭。
溫夜被貝堯的哭聲感染,身體不由自主地抱住貝堯,軟言哄勸。
短暫的送別,終究弄出了生離死別的架勢。
開學後的第一個雙休,貝堯忙不疊地就沖到溫夜的學校找他。
溫夜大學沒有住校,他不習慣跟陌生人生活,因而在學校附近租了套房子。兩人仿佛一下就回到了溫夜在上高中的那會兒時光。
在貝堯初一的時候,兩人相識,初二深交,自此以後,即便每個月只能聚上一兩回,時間和距離都沒能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
貝堯的世界裏,永遠把老大排在第一位。而對于溫夜來說,貝堯又是他唯一的朋友,雖然大多數情況下他更像是貝堯的家長與老師,但能讓溫夜真心實意去為對方考慮,貝堯是獨一份。
貝堯于溫夜而言,無疑是特殊的。
從高中到大學,溫夜給人的印象是高冷,這與他小時候的經歷有着不可分割的關系,但人總不能帶着面具活一輩子,只有在貝堯面前,溫夜才會無憂無慮的生活,因為彼此知根知底,內心永遠不能對外人訴說的秘密他倆早就互相交換。
貝堯中考考上了本校的高中部,這個結果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畢竟貝堯的成績一直在中等附近轉悠,沒想到中考雄起了,竟然考了個出乎衆人預料的高分。
得知成績後,貝堯第一時間給溫夜打電話報喜,跟着就像是期盼已久的小媳婦兒,背上自己的衣服,殺去溫夜那裏過暑假。
一靠近溫夜,貝堯便在他身上聞到了以前沒有聞到過的味道——煙味。
不是濃烈的讓人不适到想要皺眉的煙草味,而是淡淡的味道,聞起來如同香氣四溢的咖啡,分外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貼近一些,吸入更多的味道。
“你是狗啊。”溫夜把貝堯湊過來,已經貼到他衣服上的臉推開。
貝堯仰頭看他:“煙草味好聞。”
溫夜笑說:“給你一根試試。”
貝堯抽了一口,立刻被嗆得咳嗽起來。
溫夜說他吸煙的方式不對,分別傳授他過肺和不過肺的兩種吸煙方式。
貝堯學了好半天,還是會被嗆到。
溫夜笑他笨,貝堯越着急證明自己不笨,就越是會被嗆。溫夜樂不可支,到最後竟然演變成兩人在床上扭打起來。
說起來,兩人也是很久沒有對戰了,溫夜順便考核貝堯的對戰能力,如同古代比武擂臺,兩人點到為止。
許久不打,貝堯的戰鬥力蹭蹭上升,雖然最終還是敗在溫夜手下,但比起以往,頗讓溫夜滿意。
“貝堯,我買了新的碟片,一起看吧。”
自從貝堯醉酒後第一次跟溫夜看那種片子,兩人偶爾會一起看。
貝堯每次看都覺得怪怪的,可怪在哪裏,他又說不上來。起初貝堯以為自己是不好意思同溫夜共同看這種片子,可是幾次過後就發現,并非如此。
溫夜沒有貝堯那些不适,經常看一半就跑到廁所裏去了。
溫夜做什麽去了,兩人不言而喻,溫夜回來後見貝堯依舊衣衫整齊,好奇地問:“你不撸嗎?”
貝堯一個勁的搖頭:“忍忍就過去了。”
“你這樣會出問題的吧。”
溫夜的臉漸漸靠近,貝堯警惕地捂住褲裆說:“不會啊。”
溫夜笑了兩聲,看着面色逐漸變紅的貝堯,什麽也沒說。
這次的片子特別刺激,放映不到一半的時候,溫夜已經興奮到不行。他瞥了貝堯一眼,那小子瞪着一雙眼睛盯緊屏幕,兩手放在褲裆上遮得嚴嚴實實的,也不知道有反應了沒。
溫夜好奇心大作,拿開他的手。
“你,你幹嘛!”
貝堯大聲嚷嚷,吓了溫夜一跳:“叫什麽叫,喂,你咋沒反應?”
本想說些其他的,可看到溫夜下|身早已撐起小旗子,自己沒有這樣,就顯得不正常了。
貝堯面紅耳赤地說:“不好看。”
“這還不好看?”溫夜十分震驚,而後狐疑地斜睨他,“你不會是忍太多,那裏忍出問題了吧。”
貝堯咬着嘴,不知道如何解釋,好半天才憋不出三個不具說服性的字:“不可能。”
“我不信。”說完,溫夜的手趁貝堯不備拉下他的褲子拉鏈探了進去。
軟軟蜷縮在那裏的小貝堯在溫夜的撫摸下很快有了反應,處于極度震驚的貝堯直到被溫夜撸出來還沒回過神。
“真的沒問題,看樣子是你在這方面也很遲鈍。”溫夜一邊抽了幾張紙擦去手上的液體,一邊抓過貝堯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在自己下|身,“換你了。”
手下突然觸摸到一樣熱燙且堅硬的事物,貝堯“啊”了一聲,方才回過神。
認清現狀後,他急赤白臉的想要縮回自己的手,溫夜卻不幹了。
按住貝堯正要抽離的手,溫夜問道:“你想幹什麽?禮尚往來的道理不懂嗎?”
貝堯結巴道:“這個……這個……我不要。”
曾經溫夜覺得動不動就臉紅的貝堯弱爆了,可熟悉後,清楚這人身體裏又遲鈍又有點呆的本性後,反而覺得這樣的貝堯很好玩。惡趣味大作的他,經常樂此不彼地故意逗貝堯。
“害羞了?這個很正常,宿舍裏的男生都這麽玩。”
從來把溫夜用的話當成聖旨的貝堯,經不起勸說,稀裏糊塗地幫他撸起來。
堅硬的事物握在手裏,溫夜圓睜的眼睛因為身體上的舒服漸漸眯起,流露出誘人的眼神。
貝堯一邊動手,一邊目不轉睛地看着溫夜仰起下巴後展現出來的脖頸。
一滴汗水順着剛毅的面部輪廓下滑,從溫夜微微凸起的喉結上滑過,伴随着低吼,最終消失在衣服裏。
“呼呼。”釋放過的溫夜靠在床上,兩人距離很近,熱氣從溫夜微張的薄唇中吐出來,噴在貝堯臉上。
果然比自己動手爽很多,難怪班上的男生私下裏會這麽做。
互撸這種事在大學宿舍很常見,溫夜卻是頭一回做。一來他不住校,二來他有些潔癖,除了貝堯,他容忍不了與其他人有這般親密的動作。
這邊溫夜覺得很正常的事,那邊貝堯卻受到了不小的沖擊。
手中是溫夜的液體,耳邊是他粗重的喘息聲,鼻子裏灌入的全部都是他的味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一無二的味道,不記得從什麽時候起,他與溫夜的味道早就糾纏在一起了。
貝堯猛地意識到自己身下某個地方正在發生變化,一直一來被他忽視的問題豁然開朗起來。
不敢繼續在床上與溫夜對視下去,貝堯慌忙地跳下床,以一種別扭的姿勢,藏好自己的秘密,佝偻着背沖近衛生間。
身後響起溫夜的聲音,告訴他用紙擦一擦就好了。
貝堯置若罔聞,立即将門反鎖上,打開水龍頭沖洗自己的手。
過往的每一次,明明害羞窘迫到極點,依舊會陪溫夜看那種片子。一直以來覺得那種片子無聊,卻偶爾也會有反應。不是因為欲|望堆積到一定境界,而是因為溫夜。貝堯始終想不明白的地方,終于在剛才發現了真相,讓他心跳不已,讓他的身體發生變化的不是那些片子,是溫夜。
他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甚至他什麽也不需要做,僅僅是坐在那裏讓貝堯看上一眼,就會興奮。
對着一個男人興奮,即便再遲鈍,貝堯也知道這是不正常的。
第二天貝堯就以作業沒帶來為由躲回家裏去了。
溫夜沒有察覺到異常,這種事以前也時有發生,他的生活一切如常,貝堯卻沒他那麽幸運。
去圖書館查資料,躲在網吧的角落裏搜索,貝堯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通過各種途徑終于弄清了他的這種情況。原來他是同性戀,而他戀上的那個同性,就是溫夜。
标題應該是互撸,怕河蟹……于是改了=(:3」∠_)
28章被鎖了,真是莫名其妙啊!!!不過25章被放出來了,好奇怪……等下我改改,争取28能解鎖QAQ
前情提要一下吧,28是攻受不小心看到別人車震,受不懂,攻給他科普,然後一起看了【哔】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