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壞脾氣
壞脾氣
第二天,江令野沒再來學校。蔣一鳴和李賀陽倒是來了。
昨天他氣成那樣今天肯定是不會來的。
沈惜憐路過三班的門口一愣,他是轉學走了嗎?怎麽會這麽快。
雖然他有很大幾率不會聽江靖的話但也不存在他真的不會跟他走。
蔣一鳴剛睡醒一擡頭看到沈惜憐正看着自己後面的位置。
他後面的位置就是江令野。
她看的入迷不知道蔣一鳴已經反應了過來。他回頭看了看,随後快步起身。
沈惜憐一愣怕他出來和自己說話掉頭就走。
“妹子別走啊!”他趕忙攔住她的路站在她面前。
沈惜憐小心翼翼地往後退了退。
“找阿野啊?”蔣一鳴問
沈惜憐搖搖頭。
“那你剛剛看的是我?”
沈惜憐:“……”
李賀陽在旁邊聽了一口煙沒嗆到,他趕緊上前,“不要臉”轉身又對沈惜憐說:“他就這樣,你別理他。阿野今天應該沒來,他爸來了,所以最近幾天他都不回來學校。”
沈惜憐偏過視線,細聲道:“我不是……來找他的。”
“你不找他?”李賀陽往班級裏看了一眼,“這班裏除了野哥養眼還有誰啊?”
“诶喲,沒什麽不好意思,我們學校好多女生都喜歡江令野,有什麽好害羞的。”蔣一鳴說道。
周圍有不少女生聽到喜歡江令野的都看了過來。
沈惜憐感覺到視們的視線趕緊搖搖頭,“我沒喜歡他,你別瞎說”
“你真不喜歡阿野啊?”李賀陽又問。
她猛地搖頭随後從兩人中間穿了過去。
“靠,我以為又是阿野的小迷妹呢!從開學成天到晚都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在班級門口偷看了。”蔣一鳴說
“是啊,你坐阿野前面真是擋住了阿野的美貌”
李賀陽說完進了班級。
蔣一鳴追了上去,“那姑娘不喜歡阿野難怪不坐他車也不樂意坐他旁邊”
“阿野也不是人見人愛,你說的有些誇張了。”
“他去哪了啊?也不給打個電話,翹課也不叫上我們。”蔣一鳴說
李賀陽搖了搖頭。
下課後沈惜憐去班主任的辦公室再次碰到了江靖。
“老師,江令野這孩子您該打就打該罵就罵,要是再逃課您就直接給他開除。”
開除……
他要是被開除了應該會跟着江靖回白港讀書吧,沈惜憐緊了緊手裏的作業本。
她走了進去,随後又聽到江靖說:“等我找到這小子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白譚尴尬的笑了笑,“江總您先冷靜點,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江令野我們平靜地坐下來聊一聊。”
“這孩子沒法管,老子好心給他找好學校給他好生活他還不領情。”江靖說完深深嘆了一口氣。
沈惜憐交完作業沒有多留很直接回到班級。
中午她去醫院給沈瑤送飯,知縣就這麽大,她卻始終沒看到他的影子。
她一路走到醫院在病房裏正好遇到了沈瑤的主治醫生。
他叫嚴一衡,很白,眼睛很亮,像極了童話故事裏的好人,對沈瑤也是別有照顧
“小姑娘天天給你媽媽送飯真懂事啊。”他很少遇到到她但是遇到了就會誇她。
沈瑤嘆了一口氣,笑着說:“她是好孩子,我這個身子骨也是難為她了。”
沈惜憐輕輕笑道:“嚴醫生,我叫沈惜憐,你可以叫我憐憐。”
沈瑤吃飯時,沈惜憐到醫生辦公室。
“醫生我媽媽的病怎麽樣了?”
嚴一衡嘆了一口氣,“化療的效果并不好,我們建議骨髓移植。”
沈惜憐一愣,沒出息的想開始掉眼淚。
“小妹妹,你沒到十八歲吧?”
沈惜憐搖搖頭,到了十八歲又怎麽樣呢?親生關系才有幾率配型成功,她不是沈瑤的親生女兒。
雖然她這麽想但她還是去做了配型結果也确實不如她的意。
“沒關系,我們會全世界搜尋和你媽媽能配型的骨髓。了,不過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啊?”
沈惜憐猛地擡頭,“什麽意思?”
沈惜憐不是不懂只是想确認一遍。
“想找到能配型的骨髓很難,手術也需要一定費用。”
“麻煩您先找找看有沒有配型的骨髓,我會湊齊錢的。”
嚴一衡點點頭,沈惜憐擦幹眼淚,假裝若無其事的回到病房。
“我不是說了嗎?不需要你天天來回送飯,你就是愛折騰。”沈瑤說
人前她總說她乖說她懂事私下裏總嫌她累,說着硬話。
“媽,我不閑折騰。”
她收拾好又準備去學校了。
她回學校時正好遇到了江令野,少年一身白色短袖,幹淨清爽,身上的戾氣随之消失,跟昨天像是兩個人。
少年攙扶着一位女人去了化療時,他自己則退出來等待。
沈惜憐一怔,她必須得從樓梯口下去。
而因為昨天的事江令野肯定不想看到她。
沈惜憐本想回去,江令野一偏頭正好瞧見了她。
沈惜憐攥緊了手心低下頭。
竟然已經被看到了她也不在憂慮,從他身邊路過。
“好學生都不愛打招呼的嗎?”他冷言道
擡頭看她的目光依舊是那麽冷厲。
沈惜憐腳步一頓,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
“學校裏老師再找你”
江令野嘴角抽了抽,“他要找的吧?”
沈惜憐不明白他口中的他指的是不是江靖
“你要轉學了嗎?”
他搖了搖頭,最後沈惜憐比他先離開醫院。
這幾天江令野都沒來學校,江靖似乎也沒再管他,沈惜憐很多天都未看到他,KTV也沒見他來過,這份工作好似都跟着乏味。
她們都說江令野跟着江靖回去了,流言也越來越嚴重,李賀陽和蔣一鳴都聽不下去。
六班裏謝俊那幫人早就看不慣江令野那股子高傲勁,在學校裏頭沒事就說江令野的閑話。
根本沒人知道他在哪,也無人跟他取得聯系。
“同學們這學期運動會馬上開始了,可以參加的有一百米、兩百米、四百米、八百米、一千五百米還有一百米和四百米的接力從跑步的人裏選,另外還有跳高、跳遠和壘球,還有最後的籃球賽。”體委高明趁着放學一小會的時間說到
幾個不太擅長運動的同學唉聲嘆氣起來。
“怎麽這麽多啊?誰沒事參加籃球賽啊?”
“就是啊,我們班的人能報的滿嗎?”
這種事沈惜憐并沒發言感想,她在學校的活動裏存在感比較低,一般是臺底下的觀衆。
“籃球賽是自願的,只在年級裏選兩個班級抽到的班級是三班和六班,然後是我們班和二班最後在進行決賽”
底下的人更唉聲嘆氣。
沈惜憐旁邊一個男同學叫陶彥的倒是自信滿滿。
“跟二班比有什麽好玩的,還不如跟三班的比。”
鄰桌一個女生白了他一眼,“他們班的江令野肯定參加,你還想打得過他嗎?”
陶彥笑了一聲,“他來不來還不一定呢,他們班沒了他那幾個沒什麽好怕的。”
沈惜憐無心聽這些收拾了書包去了醫院給沈瑤送飯。
她剛走到醫院就看到江令野再次扶着那個女人。
江令野和她擦肩而過似乎也看到了,兩人并未打招呼。
沈惜憐看到醫院沒幾分鐘,外面就下起了傾盆大雨,模糊了遠方的視線,看不清街景和路人。
“下雨了吧?現在不好走了”沈瑤說
沈惜憐搖了搖頭,“估計等會就停了。”
然而這場雨像是下不盡,上課的時間也已經快到了。
沈惜憐正猶豫着要不要問醫院借把傘就聽到了外面傳來吵罵的聲音。
沈惜憐看見沈瑤睡着了輕輕地打開了病房的門。
幾個護士拉開了江令野和江靖。
沈惜憐跑到外面關上了房門。
“你跑到這發什麽瘋!”江令野沖他喊到。
“我就知道你不去上學是跑到你媽這來了!但是你能不能算算清楚,我跟她離婚了,你得跟我走。”江靖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平靜的
江令野耳朵都氣紅了,“你離婚幹我屁事!我來找我媽和你無關。”
“這個女人以前拖累我現在還想着連累你——”
他話未說完,江令野就想沖上前動手,護士差點沒攔住。
“你特麽滾啊!”江令野大吼到,嗓子還帶着些許沙啞。
江靖被護士帶了下去,江靖胸口穿着粗氣許久也沒平靜。
他扭頭看到了旁邊的沈惜憐。
“你也滾!”江令野這會子情緒激動加上昨天的事他肯定會發脾氣。
沈惜憐也害怕趕緊退進了病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