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撞破甲方跟他老公恩愛
撞破甲方跟他老公恩愛
桃花眼笑得格外泛濫,勾住譚荇洲身邊帶金絲眼鏡的男人,揶揄:“诶小岳,昨天你老公有沒有帶你到處玩啊?”
被稱作小岳的男人冷哼,拿着手機飛快打字:“如果陪他在科技館體驗了一圈也叫玩的話。”
偷聽到重要信息的譚荇洲瞳孔地震,自由戀愛如今普及如此廣泛了嗎?自己難不成就是粉絲們調侃的2G網速?
從一起走花路的節目裏的那些個虎視眈眈的學弟,再到葉洄星、何嶼川,最後是沈總和這個男人,男同怎麽總圍繞着自己?
正在打字的男人手機剛放下沒多久,手機鈴聲就響了。
“幹什麽?”男人接起電話語氣冷漠。
……
“看到了,所以呢?”
……
“沈槐安。”
譚荇洲聽見眼鏡男直呼自己甲方的全名,耳朵豎起格外好奇:這該不會就是沈總上次跟自己說的愛人吧。
隔壁接電話的人,語調沒有巨大起伏,隐約透露言語裏的脅迫:“給你一分鐘,如果你沒有出現在我面前,你自己看着辦。”
譚荇洲不敢把正臉朝向沈總的愛人,可耳朵還在全神貫注聽八卦,心中100%确定,旁邊這個人一定就是沈總手機裏,那個備注叫‘元元’的愛人。
剛才聽見那個桃花眼西裝叫他什麽來着?小岳?岳元元?好奇怪的名字。
僅有一面之緣卻橫空算計他的沈槐安,披上如沐春風的微笑面具走來,旁邊的‘元元’先生一眼都不帶看。
為表示對金錢的尊重,譚荇洲率先起身:“沈總。”
“譚先生。”西裝革履的男人禮貌寒暄,伸手問好:“好久不見。”
“的确。”譚荇洲話裏有話:“多虧了上次沈總的危機公關,在我這可沒少薅熱度呢。”
“過獎,過獎。”
逐個和Chaos五人握手示好,沈槐安過去一把拉開愛人旁邊的打趣的徐筠,穩穩坐下。
餘光瞥見他的愛人不知何時已經拿出電腦在寫文件,面對避開衆人視線,在自己胳膊上不斷的騷擾。
岳渟淵無情道:“等會,有個代書沒寫完。”
“哦,好吧。”沈槐安作罷,安分等着。
發布會前半部分都是專業人員在演示如何操作,後有代言人互動環節,請Chaos成員派代表上臺和主辦方聯機打游戲。
譚荇洲毅然決然把昨天自己在寫歌,冷嘲熱諷說自己在打游戲的蘇煜炆推上去。
沈槐安深谙得給自己的代言人面子,給游戲打最菜的徐筠一個眼神,狗腿子得令立馬上臺。
看着剛才跟沈總愛人待在一起的男人上臺,譚荇洲心想,這人的身份應該也不簡單,就蘇煜炆這菜雞技術怕是要被別人碾壓。
結果讓人大跌眼鏡,兩人實力演繹了一番什麽叫菜雞互啄。
這個長相斯文的桃花眼男人不堪大用,居然比蘇煜炆還差,簡簡單單的墨鬥硬是被打出難舍難分的架勢。
報複蘇煜炆的願望落空,讓譚荇洲內心不夠爽快,心道這沈總還真挺給面子。
後一趴集體上臺接受訪問,主持人流利地在臺上發問五位代言人使用的感想。
武兆風官方道:“自從我們宿舍換了這個電視機,我們隊的蘇煜炆和文铖就經常待在客廳打游戲。”
文铖點頭附和:“對啊對啊,屏幕也很大,看着特別爽快。”
盧韬:“我最喜歡用智能語音助手對話。”
主持人:“五個人的聲音都有,你最喜歡用誰的聲音呢?”
蘇煜炆搶答:“盧韬超自戀,最喜歡用自己的聲音,我就不一樣,我喜歡用洲哥的。”
主持人:“為什麽呢?
“因為洲哥的智能語音助手也會罵人,每次對話聽到他損人的聲音,就特別有親切感。”
譚荇洲:“如果你有這種奇奇怪怪的需求,我可以随時随刻滿足你。”
臺下的嘉賓一陣哄笑,連帶譚荇洲也不由自主染上笑意。
采訪結束回到座位時,原來坐在他左手邊的沈總跟岳先生已然不見,主持人繼續cue下一段流程。
後面是官微中獎粉絲的試用心得,沒他什麽事,跟武兆風交代一句後,譚荇洲彎腰悄然離去。
在去廁所的路上,途徑科技館內一條海底生物體驗長廊,便被吸引,藍色的狹長隧道底部,踏進地板會如水一般蕩出波紋。
兩旁的仿生生物令他提起興趣細細觀賞,繼續向前時,腳步突然頓住,譚荇洲直直目視前方,身處尴尬境地讓他進退兩難。
早已消失不見的沈總,和那位把人吃的死死的岳先生,此刻就在他正前方。
岳先生抱臂依靠于扶手旁,雖不及沈總個頭,仍舊氣勢淩人地擡首望着男人,他看不清沈槐安此刻的表情,只能依着那半張側臉瞧見他下颌動了動,估計是在說話。
岳先生倏地就笑了,扯着他的領子把人揪過來主動吻住。
深知下一刻有可能會産生什麽少兒不宜的場面,譚荇洲想要逃跑,手機卻不合時機地響起來。
原本将對方抱在懷裏熱吻的兩人,聽到鈴聲吓了一跳,齊齊回眸向拿手機的人望去,屏幕閃爍‘葉洄星’來電的手機被他抓在手上。
譚荇洲擠出窘迫的笑:“那個……兩位好。”
“咳咳。”男人輕咳兩聲瞪了沈總一眼,在譚荇洲看不見的地方臉頰似火燒雲。
“譚先生挺有雅興的,來仿生海洋館看戲。”沈槐安勾唇譏諷。
“我只是想上廁所碰巧路過。”譚荇洲聳肩徑直朝他們身邊擦過,回嘴:“沈總也挺有雅興的,在仿生海洋館密會佳人,這種浪漫還真是我這種普通人無法企及的。”
“過獎。”感受到腰間的力道,沈槐安憋痛開腔。
迫不及待要離開戰場:“祝兩位百年好合,我先撤了。”
“謝謝,我們會的。”
手機鈴聲已經停下,徹底走出海洋館的人深呼一口氣,拿出手機回電話。
譚荇洲笑着問:“醒了?”
“嗯,看見師哥給我發的消息了。”
葉洄星一醒來就看見譚荇洲早晨在大巴車上給自己發的消息。
對方讓自己今天有空就帶着昨晚的demo去找編曲老師,沒空就等他回來一起去。
“師哥,你現在身體怎麽樣?”昨天晚上經過那一遭,早晨又上趕着去工作,少年憂心忡忡。
眸底溺成一片汪洋,譚荇洲:“挺好的,放心。”
再回去的時候,他左手邊不再是那位岳先生,換成了沈總。
神色如常坐下,譚荇洲就當做一直如此。
主持人還在臺上跟粉絲互動,譚荇洲身子靠左邊偏了偏,語氣別扭:“沈總。”
“嗯?”沈槐安目視前方回應。
“有一件事我挺好奇的。”
“您說。”
“恕我冒昧,我一直不能理解,像您跟您先生這類的人士,是如何敏銳察覺到自身偏好的?”
他的視線沒有落在沈槐安身上,以至于男人在聽見他問題,低頭片刻的輕笑都完全捕捉不到。
只聽見沈總誇獎:“譚先生還挺好學的。”
“沒,就是好奇随便問問。”不自然地清清嗓。
“察覺不到的。”旁邊的沈總勾唇,不知道是想到什麽眸底閃爍着令人向往的曙光,滿當的蜜意毫不遮掩。
譚荇洲側目便是看到這幅模樣,如若不是被沈槐安算計過,他幾乎都要覺得這個男人從裏至外都寫滿了儒雅溫和四字。
沈槐安悠悠開口:“就好比一顆種子在冬日裏,随不知名的風雪埋進土中,日積月累間收集露珠與養分。”
“然後悄無聲息在某年的春季破土而出,等你真正意識到時,那顆種子早已開出最豔麗的花朵。”
沒料到沈槐安還如此有浪漫細胞,這種肉麻的比喻竟然能從他口中脫出。
青年似懂非懂,點頭:“原來如此。”
與主辦方合影環節結束,也意味着發布會走到尾聲,譚荇洲落了車就往葉洄星那趕。
到訓練室的時候,小朋友毫無形象地趴在地上,埋頭用黑筆在紙上大幅度塗改。
放輕腳步默默走到他旁邊,俯瞰紙上一大堆的字,應該是在寫歌詞,但對方似乎都不滿意,在字的面上重重劃下幾道橫。
頭頂突如其來的氣聲令小朋友好奇仰望,撞入譚荇洲眼底若有若無的笑意,少年一時怔愣,随即反應到自己的姿勢。
劇烈彈起身擺好坐姿,捋捋自己剛才因為寫歌煩躁撓亂的頭發,叫他:“師哥。”
“嗯。”蹲下拿起他鬼畫符的紙張。
葉洄星伸手遮擋,歉疚:“不要看了,寫的不好。”
“呆在這寫多久了。”
雙眸向斜上方瞟,認真回憶了一遍:“早上起床,去了趟編曲老師那,中午吃完就在這了。”
“快三個小時。”看了一眼時間,果斷将本子丢到一旁,拉起坐在地板上的人。
“師哥?”
“閉門造車沒用,我帶你出去。”
目标明确沖向祁臨辦公室,在門口開了條縫确認沒人,輕車熟路走進去,在盆栽裏面找到自己的車鑰匙,拽住葉洄星手腕進電梯。
“師哥,我們偷祁哥的車出去,他肯定會罵你的。”被帶到車庫的人憂慮道。
“不會。”譚荇洲揚起鑰匙串,語氣得意:“這是我的車,只是平時他不讓開罷了。”
“為什麽呀?”綁好安全帶的少年好奇發問。
“咳。”穩住方向盤,表情複雜:“下次有機會和你說。”
“哦好。”看他一路往高速開,葉洄星才想起最重要的問題:“師哥,我們去哪啊?”
“找靈感。”開車的人露出神秘的笑容。
約莫一個小時左右,譚荇洲剛下高速就接到祁臨的電話,葉洄星怕他不便,幫忙在汽車顯示屏摁下接聽。
祁臨尖銳的聲音迅速在車裏環繞:“小混蛋,你偷了鑰匙往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