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懲罰方式
☆、懲罰方式
姜眠換了家居服靠在沙發上一手摟着顧兮的腰,冰涼的手指一路上向上,顧兮的襯衣扣子被一顆一顆地解開,姜眠的手指有意撩撥,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小櫻桃旋轉,“寶貝,出軌的孩子要受到懲罰,嗯?”
兩年前的瘋狂一夜給顧兮留下的記憶并不美好,顧兮伸手去抓姜眠四處點火的手指,目光帶着一絲哀求,“不要”
“不要的意思是,不,要,對吧?”姜眠挑挑眉,拿過茶幾上的酒杯和紅酒,到了滿滿一杯,顧兮正要嘲笑他連酒要倒三分之一都不知道,姜眠就已經仰脖喝了一大口,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把自己口中所有的紅酒都渡過去之後,晃晃酒杯,“寶貝,這次就是三分之一了,你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什,什麽日子?”顧兮舌頭有些打轉,她一般是千杯不醉的,只除了紅酒。
姜眠伸出一根食指在顧兮面前神秘地晃了晃,“我想吃你的日子。”
伸手把顧兮的黑色包臀短裙拽掉,姜眠手指向上勾起顧兮的小內,惡趣味地拉長,小內中間的那段被拉成一道勒住了顧兮最柔軟的部分,顧兮眼神有些迷離,眸子裏起了一層水霧,連呼吸都急促起來,臉上染上了一層潮紅。
手指猛地一松被勾起的帶子彈到顧兮的柔軟上,顧兮的眼睛水霧更重,聲音柔軟帶着一些委屈,“姜老師,你這是在潛我,我,我有負罪感。”
“去,書房最右邊的櫃子裏,把我們的結婚證取出來,我們對着它來履行夫妻最神聖的義務,你就不會有罪惡感了。”手指一勾褪下顧兮有些濕意的小內,至此,完成了剝光大業,姜眠手指撫上顧兮胸前的柔軟,她的膚色在燈光下染上了一層象牙白,潤澤而柔和。
顧兮因為驚慌而瞪得大大的眼睛像一只驚慌的小鹿,姜眠俯身把全部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顧兮覺得自己整個人被壓得都無法呼吸了,胸腔裏的空氣都被擠壓得無形,大口大口地喘息。
手臂像蛇一樣纏繞上姜眠的脖子柔軟的唇湊上去掠奪他口腔裏的每一絲空氣,她的吻是青澀的挑逗帶着一絲委屈的掠奪,為了轉移自己身上承擔的重量擡起右腿纏繞在姜眠的腰上,一個翻滾兩人的姿勢就來了一個逆轉,溫熱的小舌順着姜眠的脖子一路下滑。
睜開眼睛目光停在顧兮泛起潮紅的臉上,姜眠勾唇一笑,一手拉過顧兮的手腕固定在她的頭頂,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小櫻桃狠狠地一掐顧兮破碎的呻吟在寂靜的夜裏有着無法抗拒的誘惑,大手向下繼續下滑到她最私密的地帶,幾根指頭按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感覺到她微微地顫抖,顧兮的眼睛已經染上了些許情、欲的色彩。
姜大少爺卻直接走進了書房把顧兮一個人暴露在客廳微涼的空氣中。
眨眨眼睛,顧兮有些小小的失落感,卻看到姜眠把結婚證遞了過來,桃花眼閃着精光,“我們先來完成我們的懲罰大業。”
夜色已深,顧兮趴在床上恨不得拿手中的筆戳瞎姜眠的兩只桃花眼,靠,尼瑪,這什麽懲罰,這個世界上除了姜眠這混蛋絕對沒人能想到如此清新獨特的懲罰方式,她在抄結婚證書啊,結婚證書啊,有木有,700遍,外加出軌,婚姻,忠誠的名詞解釋。
而一旁的混蛋好整以暇的睡了,尼瑪啊,顧兮只覺得自己心裏有一萬頭草泥馬在激烈□,不是,是狂奔。在被人煽風點火剝光了之後光着身子趴在床上抄結婚證書,這被釘在恥辱柱上的悲催之夜啊。
顧兮一把折斷了手中的筆,推推閉着眼睛假寐的姜眠,“哥,你上我吧,我能不抄嗎?給個換算公式吧!”
側過身子,一手支着下巴,姜大少爺無比傲嬌,“十比一”
顧兮一個一個白眼翻過去,明天報紙上的頭條會是——承諾新任公關總監死于床上,死因不明。
“我錯了,你打我吧!”話音未落,姜眠已經欺身壓上,顧兮被他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總是仗着身高和體重優勢來這一招壓得顧兮七暈八素不停讨饒,那剛剛抄了一百遍結婚證書內容的稿紙一張張散落到床下,姜眠的吻細密地落在顧兮的唇上,顧兮剛才被他煽風點火也不想再憋下去,當即就反客為主在姜眠身上一頓亂咬亂啃,像一只炸毛的小貓。
“嘶”姜眠倒吸一口涼氣,顧兮迷茫地看向下面才發現自己咬着的是姜眠的,呃,小櫻桃,她果然是不經意間就滿腦子還擊,還沒從反擊的興奮中緩和出來,就被姜眠一個翻身按在床上,姜眠的桃花眼迷離而優美,聲音低沉“來,哥哥教你。”
他的目光邪肆,白皙的臉居然有些紅,顧兮正為自己這個發現而竊喜的時候姜眠已經伸手握住自己的右腳踝,往外打開到最大,最私密的地方被人注視的感覺讓顧兮死的心都有了,偏偏他卻不放過她,伸出一只指頭按在她的柔軟上,感受着那小片柔軟在自己手下顫抖着吐出蜜液。
因為顧兮幼時學舞蹈的緣故,她身體的柔韌性很好也極大限度地方便了姜大導師把她擺成各種姿勢,顧兮咬着唇閉上眼睛,姜眠卻不放過她,一根手指猛地進入,接着是兩根,顧兮只感覺漲得難受伸手去推姜眠的手指卻沒想到姜眠抓住自己的食指帶着進入到自己的……
顧兮掙紮了一下,“混蛋”
“過獎,”姜大導師充分發揮謙虛的美德,握着顧兮的手腕□,“這不是為了迎合你的口味嗎?”
顧兮想一腳把他踹下床,想化身一只憤怒的小鳥撞飛這頭混蛋,可惜她夠憤怒但木有翅膀。
“寶貝不是最喜歡那些調、教小說了嗎?”次奧,顧兮崩潰,這是她唯一的惡趣味好吧,看調、教文那是自己的獨特愛好和發洩方式好吧,她有沒有看A片,尼瑪誰說看調、教文就想被這樣對待了。
還好,姜眠的人性被狗吐出了一部分,一陣挑逗之後不再提那個令人臉紅心跳的話題,一個挺身貫穿了顧兮的身體,顧兮呻吟了一聲,身子本能地弓了起來,被挑逗了整整一晚上才得到滿足,顧兮癱軟在姜眠身下手指掐着他的肩膀。
“我是誰?”姜眠進入之後卻不動,擡起顧兮的下巴逼她和他對視,聲音冷靜理智得像是在談判桌上。
“姜眠,唔”顧兮臉色潮紅聲音嬌軟,這樣的感覺太難忍,她忍不了了,被他整整調戲了一晚上她敏感得弓起身子,他卻不給。
微笑着看着在顧兮難受的樣子,低頭在她修長的脖子上輕輕的吻着游移着吮吸着,她舒服地呻吟一聲他卻在她最放松的時候狠狠地咬一口,毫不留情地啃咬讓顧兮驚呼着哭出聲他才再一次溫柔地輕吻,溫熱的舌在她優美的鎖骨處打着圈等顧兮再一次沉淪他卻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啃咬她嫩嫩的胸,一把把顧兮翻過來,在她光滑的背上噬咬,快樂和痛苦的迅速轉換總在她最不經意的時候,顧兮趴在枕頭上哽咽,他的手卻在她花心處不停的揉捏。
“以後還出軌嗎?”他的聲音慵懶,在她耳後淺淺的呼氣,炙熱埋在她的花心深處。
“不了,不了,我再也不敢了。”顧兮是委屈的,那明明不是出軌,連心理出軌都算不上可是他非逼她,姜眠聽到滿意答案才放過她一個挺身在她體內動起來,劇烈的撞擊突然降臨。
顧兮毫無準備嗷地尖叫一聲掐緊姜眠背上的肉,痛是雙方的事情,姜眠低頭用唇堵住了她的求饒聲,他吻得很用力,顧兮能感覺到他們的牙齒激烈的碰撞,他的舌靈巧的卷着她的,大手撫上顧兮的小白兔,顧兮放松了身體,看來今晚她不會放過她了,為了不承受更大的痛苦只好放軟身子去迎合他,她的身子随着他的頻率搖擺 ,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快樂都是拜他所賜。
他掌握了她身下的主動權,她也逐漸搶了那枚吻的主動權,她在他身下死了不知道多少回,姜眠翻身把顧兮放到上面,顧兮皺着眉趴在姜眠胸口,委屈得像個被欺負了的孩子,對着姜眠的胸口就是一口,姜眠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伸手擡起顧兮的下巴,在她耳邊輕吐了一句話,吓得顧兮差點沒哭出來。
他說,“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一夜瘋狂昏昏沉沉中感覺被人抱進浴室用溫熱的水沖洗着自己的身體,姜眠有潔癖這一點她早就知道,閉着眼睛不想睜開一方面是困,另一方面是實在不好意思,任由他把自己沖洗幹淨用浴袍裹着抱回床上。
顧兮的睡眠一直很淺,隐隐約約聽到姜眠好像在接電話,他的聲音平靜無波而電話那端傳來的女聲卻是尖利而刺耳的哭喊,“姜眠,這真的不是你的風格,如果我把一切都抖出去,你還會不會這麽嚣張。”
“你試試”這是專屬于他的風格,冷靜而致命的自信。
翻了個身,顧兮把被子蒙到床上不高興的哼唧一聲,她一向起床氣很大尤其是半夜被人吵醒,朦胧中就感覺到一枚吻落在自己額上,摟着自己腰的手驟然收緊,顧兮揉揉眼睛看到姜眠也正低頭看自己,迷迷糊糊地反手摟住姜眠的腰像一只考拉一樣挂在他身上。
在英國,她依然會整夜失眠,可是居然在他懷裏可以一夜安眠,顧兮往姜眠懷裏湊了湊,眼淚卻毫無預兆地流下來,聲音也有些哽咽,“姜眠,我一直最害怕的就是擁有過再失去,你不知道,我曾經有多愛橙子。”
話一出口,顧兮自己也愣了一下,她居然在他面前講她的前男友,可是姜眠并沒有意料中的生氣,也許是今晚收拾夠她了,只是拍拍她的背,擰開床頭橘色的壁燈,溫暖的燈光下姜眠的臉有種說不出的美好,“你繼續。”
某種程度上,他真的是很好的聽衆,顧兮哽咽着講自己的情史,“我第一次戀愛,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戀愛是在4歲,那時我在孤兒院,別的小朋友都不喜歡我只有小城會給我吃的,在我挨打的時候幫我擋住,那時候我覺得他是一個英雄,其實我是一個很自私的人,每一段感情的付出都是在別人為我完全淪陷的時候我才肯給一點點的回應,後來,他死了。我才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禍害才能遺千年。”
“其實還有一種動物,”姜眠攬着顧兮的肩膀淡淡地開口,顧兮惱羞成怒地照他胸口咬了一口,“在這麽憂傷到蛋疼的時刻,你能不能不破壞這種氛圍,我知道是鼈!”
被姜眠這樣一打斷,顧兮也忘了自己接下去要說什麽,一直以來這場婚姻并沒有給她多少安全感,姜眠這個人美好得有些不真實連帶着他們的婚姻都染上了些許夢幻的色彩,“你為什麽一定要這麽急得跟我結婚?”
姜眠手指繞着顧兮的長發,“因為暖暖說你喜歡。”
暗咒一聲,江暖,我算計不過你哥我還算計不過你了,我非讓你嘗嘗以牙還牙的妙義。
顧兮醒過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散架了,伸手推推摟着自己睡得沉沉的姜眠,“我們今早有風險投資。”姜眠嗯了一聲抱着顧兮翻了個身,顧兮才發現他還在自己身體裏,擦,他們就這樣抱着睡了一夜。
他閉着眼睛,長睫毛覆在眼睛上打下淺淺的陰影,眉頭微微皺着,顧兮手指劃着姜眠薄薄的唇,低頭在他的唇角咬了一口淺淺吮吸,他睡着迷迷糊糊的樣子比平時的妖孽樣可愛多了,淺淺的噬咬從唇角一路向下,顧兮的唇停在姜眠的脖子上。
看着睡得沉沉的姜眠,顧兮同學勾起嘴角,你不仁我不義,壞壞一笑忍着□的不适感推推姜眠的身子,批了一件浴袍一蹦一跳地跑去衣櫃前伸手取出兩條Gi的皮帶單腿蹦着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