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在森樹如火如荼的發展的時候,蘇芮也滿心歡喜,她拿下了這一大單,将來一定會占盡先機。
第二年春天,森樹的産品不斷進入市場,人們對森樹這個品牌也越來越了解。
同年三月,國家頒出了新政策,大力提倡環保裝修材料的使用,對一些三無産品也開始整治打擊。
廠子把各個公司定的貨都交齊了之後,蘇茜給自己放了幾天假。
這時市場上對森樹的推崇達到了頂峰。畢竟上有政策要求,下有消費者需要,這時候讓他們去找一個新的環保裝修品牌也不可能,還不如順應潮流。
這段時間裏,蘇芮格外忙活着搞各種銷售活動,在外邊露臉不少。
一次采訪活動上,記者采訪蘇芮:“蘇小姐,聽說您與森樹的老板有着深入的合作,不知道您與對方是怎麽認識的呢?”
蘇芮揚起一抹明豔的笑容,“其實關系沒有很近,只是朋友。”她故意模棱兩可的回答,引起大家的猜測。
蘇芮的回答引起一片議論聲,怎麽可能只是朋友?森樹現在簽了多少訂單他們也都是知道的,如果蘇芮和森樹老板沒有關系,那邊能優先給蘇芮拿這麽多貨?
于是記者追問:“那麽請問蘇小姐,您是如何拿下森樹品牌這麽多的産品的?”
蘇芮認真回答道:“我認為我是憑着自己的能力與森樹老板達成的這次合作,這次合作很愉快,我想我們以後還會有很多次合作。”
她想讓更多人知道,她蘇芮的能力很強,不論她想做到什麽,都可以做到。
果然,蘇芮這個回答引起了在場人們的注意。原本大家可能只是想到了蘇芮的人脈廣,可在蘇芮眼中,似乎根本不在乎什麽人脈關系,她更希望大家認可她的能力。
這幾天風頭最盛的就是蘇芮。
不少公司都派人與蘇芮聯系,希望通過她牽線搭橋與森樹老板形成友好關系。
畢竟現在森樹的訂單很難簽,工廠生産量有限,供應不了那麽多公司的需求。
同時,森樹老板神秘的很,在外主事的是把廠子賣了的宋廠長,但所有人都知道森樹中真正做主的另有其人。
可那人到底是誰,宋廠長沒說過,他們多番打聽也打聽不出來。現在有了蘇芮這個口子,他們自然不會放松。
有人為了這個,特意包了舞臺,邀請蘇芮過來參加。
為了讓蘇芮高興,有人打聽到她喜歡淩景安,就托關系把淩景安也一并邀請了來,還把這兩人安排在了一桌。
淩景安沒來時,便知道請他的人是什麽意思。但是商業往來,多的是逢場作戲,他也不好拂了別人的面子,即使不情願,他也答應了。
蘇芮挨着淩景安坐着,心中得意,果然只要她足夠優秀,她想要的東西就會擺在她面前任她選擇。
這次她沒有主動和淩景安說話,因為她覺得,淩景安更需要她的幫助,一定會主動求助于她。
等了許久,淩景安和不少人都交談過,和蘇芮卻只打了一個招呼。
蘇芮心中有些拿不準了。
但她仍然在等,她覺得沒人會和錢過不去,即使是淩景安也不會。
讓蘇芮沒想到的是,淩景安和周圍這些人打過一圈招呼,竟然直接準備離開了。
她着急叫了一聲,“淩少爺。”
淩景安轉身,沒說話,看着蘇芮,像是在問,什麽事?
蘇芮也顧不得別的了,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她道:“聽說淩少爺有一批房需要裝修,裝修的材料都買好了嗎?”
見淩景安皺了皺眉,蘇芮自以為拿捏了他,繼續道:“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從中聯絡。”
蘇芮說話的聲音不小,不少人都聽到了。
大家捧着蘇芮的原因,也就是為了這一句,現在蘇芮對淩景安這麽說了,其他人不由就把視線放在了他們二人身上。
淩景安謝絕了蘇芮的好意,“不用了,謝謝蘇小姐。”
他拒絕地這麽幹脆,倒更像是不需要蘇芮的幫助一樣。
淩景安在周圍環視一圈,沒看到蘇茜的身影。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他和東道主打了個招呼,往外走去。
有人小聲嘀咕,“我怎麽感覺淩少爺倒更像是手握勝券了?”
确實,蘇芮雖然造勢造的足,但這麽長時間都沒吐出一點兒有用的東西來,就算真的有關系,他們也從蘇芮這裏借不上了。
而且蘇芮這人打交道,總是談感情。做生意的人都是看利益,哪有那麽多感情可談?
從蘇芮這裏得不到利益,大家自然也就歇了心思。
這一次之後,大概就沒有什麽人會再想着從蘇芮這裏和森樹老板接觸了。
蘇芮心中憤然,她認為淩景安這種态度一定是有人從中挑撥。
這日之後,蘇芮發現她每日的邀約少了不少。
她心中慢慢也想明白了,那些人就是想借她和森樹老板搭上線。
她哪裏認識什麽森樹老板?不過是一開始訂單量沒那麽大的時候,她比別人預訂的多了些。
可要讓她放棄那種衆星捧月的感覺,她也不願意。
這段時間,蘇芮左思右想,總算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那些人想從她身上得到什麽,她給他們不就可以了嗎?她得先和森樹老板聯系。
宋廠長是四十多歲,所以她認為森樹的大老板年齡肯定是和宋廠長差不多的。
他們那個年齡的男人,應該最喜歡她這種乖巧的女生,她有自信,只要能約到森樹的老板,就一定能完成做到她想做的事情。
蘇茜正在家裏躺着,宋廠長就給打了過電話來。
“蘇總,您姐姐要請您吃飯。”
蘇茜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她怎麽會想請我吃飯,非……”非親非故的,她把自己到舌尖的話咽下去,改了話頭,“莫非是她知道我和森樹的關系了?”
宋廠長那邊不禁失笑,蘇總的反應像是把她姐姐當成了豺狼虎豹。
不過,他細細思想,好像蘇總口中一直都沒提過她姐姐,看來她們姐妹之間的關系不像傳言中的那樣。
別人都說蘇芮特別照顧妹妹,再加上蘇芮那段時間那麽頻繁的在媒體露面,他還以為是蘇總默許的。現在看來,大約是蘇芮在為她自己造勢。
他回答道:“應該是不知道,她只說要我幫忙牽線,她願意重金酬謝。”
蘇茜輕輕笑了一聲,“重金?她說給多重的金?”
一說錢,蘇茜就來精神了。
尤其還是她那個便宜姐姐要來給她送錢,她總是想收着的。
當然,蘇芮總歸是她姐姐,她幫蘇芮些,也不為難。前提是,她能得到錢。
宋廠長回答:“蘇小姐沒說。”知道了蘇總對她姐姐的态度之後,他立刻改了對蘇芮的稱呼。
蘇茜靠在床頭,想了想,說:“既然她願意花錢,就讓她花,見她一面也沒什麽的。”
這段時間森樹太過火爆,她只是怕被人找上來,那樣太煩了。
可她又不可能隐藏一輩子的身份,而現在森樹火爆,也是因為才剛開始,再加上國家政策和她的營銷。
過段時間自然會回歸到正常路線。
她去見一見蘇芮,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宋廠長聽明白了蘇總的意思,點頭道:“我明白了。”
挂了電話之後,蘇茜下床開始收拾自己,鹹魚的日子還沒過幾天,又得去幹活了。
但一想到有錢賺,蘇茜渾身就充滿了幹勁兒。
蘇芮那邊好說歹說,說願意花一百萬見森樹老板一面,宋廠長問過蘇茜之後,答應了。
宋廠長強調說:“蘇總真的要答應嗎,我聽蘇小姐的意思,她要叫的人不少。”
蘇芮為了這次錢花的值,說要給那些人牽線搭橋,讓他們見森樹老板,這便又賣了一個人情。
她花了這麽多錢,自然不傻,要讓錢花的值,花在刀刃上。
見面的時間定在明天晚上。
到了第二天,快到約的地點時,宋廠長給蘇茜打過電話來,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說:“蘇總,蘇小姐準備的這場面可真不小,您要不要叫個助理什麽的陪着,喝酒什麽的。”
看着場子裏閃眼的燈光,宋廠長覺得蘇芮這一次玩得有點過了。
生意上的人常借勢,但是借勢借成蘇芮這樣的還真沒見過。到時候別人一看,這森樹的老板就是蘇芮的妹妹,別人表面不說,心裏肯定也會覺得蘇芮在耍他們。
想到這兒,宋廠長又嘆了口氣。
蘇茜那邊聽到宋廠長嘆氣,問道:“怎麽?蘇芮準備灌醉我?還是那地方是個酒吧?”
宋廠長說:“不是酒吧,但是布置的和酒吧也沒差了。”
“這樣啊。”蘇茜拿着手機點頭。
她站在蘇芮的角度,其實能明白蘇芮為什麽搞這一出。她沒露過面,蘇芮肯定當她是和宋廠長差不多的中年男人。
這個年齡段的男人,哪有酒色不沾的。
她正想着,就聽到宋廠長說:“我還看見不少女孩兒。”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真是讓她給想着了。
蘇茜回應道:“我明白了,你先應酬着,我一會兒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