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
第 11 章
周悅張牙舞爪的撲過去,去的快回來的也快,一腳就被二丫踢了回來。
二丫天天在家幹活,力氣哪裏是這些城裏上班小丫頭能比的。
于學真看着周悅的慘樣,也心疼的很,卻也只敢上前拉架。
“刁連長,你看咱們這兒都是誤會,咱們私下裏解決成不成,不至于,真不至于。”
龐良材怕刁勇以為他這是推脫,趕緊開口道,“我的意思是雖然案子不是我負責的,但情況還是了解的。
具體情況是今天淩晨,張樂和李強接到舉報說是招待所有人亂搞男女關系,到達現場後他們在二零三房間未發現異常情況,房間內只有劉二丫一人,為調查真實情況,把劉二丫帶回了派出所協助調查,經調查并未發現舉報的情況,現在懷疑這是一起報假案。”
“不可能,小何說她親眼看見一個男人進了二零三,怎麽會沒有人,一定是你們包庇,是你們收了他們的好處,我要向上級領導舉報你們,你們蛇鼠……”周悅被刺激的有些癫狂。
啪!
“閉嘴!
刁連長,我們相信公安的判定,這件事一定是個誤會,現在已經這麽晚了,繼續在這裏也不好,打擾了住宿的客人,昨晚我值班,還是了解一些情況的。”
于學真死死的拉着周悅,恨不能現在毒啞她。
于學真也不是個傻的,鬧這麽大動靜,不可能只為了抓個亂搞男女關系。
這個招待所是整個事件的開端,刁勇自然是想查到更多的消息。
“二丫,你怎麽說?”二丫要是想繼續出氣,那再鬧上一鬧也是應當的。
二丫搖了搖頭道:“勇哥,我嫂子還在醫院呢,我想先帶着東西回去。”
人,二丫也打了個過瘾,公安也說明了情況,至于外人相不相信,那是他們的事,就像是在老家的時候,伯娘嫂子們打完人,也管不了瞧熱鬧的背地裏議論,但當面哪個不說一個劉家人護犢子,沒一個敢說不好的。
在安市二丫更不怕了,她又不是安市人,這些人說嘴又傳不到她耳朵裏,出了這個門誰認識誰。
“成,你先去樓上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和于經理、龐公安說幾句話。”
這調查的機會不就自己送上來了,刁勇自然不會放過。
于學真讓苗經理将看熱鬧的人驅散,帶着刁勇和兩位公安去了自己的辦公室,至于周悅則被苗經理帶走了,至于是個什麽後果,就看一會幾個人談的怎麽樣了。
“刁連長,昨晚值班的時候,我沒有什麽特別的發現,不過有一點很奇怪,我一覺睡到今天早上三點多,要不是周悅去敲門,說前面出事了,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我以前值班的時候不說是整夜不睡,但也不會睡的人事不知,這是從來沒有過的。”
要不是為了周悅,于學真不會說這個事,他在這幹了這麽多年,什麽樣的事沒見過,昨晚的不尋常,他又哪裏不知道,不過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罷了。
龐良材也道:“你帶人走後,尹所長查過,張樂和李強本不是昨晚的班,他們特意找人調換了值班表,而且所裏的電話,一直到今天早上也沒響過,也沒接到過什麽信件形式的舉報,還有,今天早上薛明來過派出所,不過沒待多久,前後不到五分鐘。”
這麽大個招待所出這麽大的事,怎麽就一個領導都不見,人就被帶走了,沒內賊哪來的外鬼。
“借個電話用用。”刁勇給老爺子去了通電話,要了幾個人來,刁勇也知道自己不能直接插手。
刁勇這邊才告一段落,二丫就咚咚咚的從樓上沖了下來。
“勇哥,我的行李,我的東西都沒了。”小姑娘帶着哭腔,和剛才舉着巴掌的樣子一點都不沾邊。
“勇哥,我住的那屋空了,什麽都沒有了,就剩他們招待所的東西了,那些可都是給我嫂子坐月子用的東西,我二大娘費老大勁才弄來的,全沒了。”
二丫是真急了,那些東西說是他們老劉家最好的一批,二大娘搜刮了好久才湊出來的,品相的不好的都不要,花了十足的心思。
事情有了進展,心情還不錯的刁勇聽了二丫的話,立馬臉又拉了下來。
“于經理,你們這招待所養的東西挺齊全啊,下面養了個多嘴多舌的,上面養了個賊,可真是個好地方。”
眼看着局面馬上就好了起來,沒想到在這裏急轉直下,于學真要被氣死,暗恨這幫子人眼皮子怎麽就那麽淺。
苗經理辦公室,周悅怼着小何,持續輸出,苗經理按着周悅給她上藥,知道周悅應當是在招待所待不下去了,可這人情得做,周悅走了,于學真可不會走。
“小何,拿我擋槍使,也不看你有沒那個能耐,昨晚怎麽回事,你清楚,我也清楚,我在這兒幹不下去,你也別想好。
要不是你一直在我耳邊說什麽那女人不正經,今天就不能出這事,你給我等着,你不就是想把我擠走,空出個位置,給你未來的小姑子麽,想的美,我幹不了,你也別想有好日子,我要走,也得搞死你。
昨晚大半夜,你上樓上獻什麽殷勤,咱們這什麽時候給人送過熱水了,還就那麽巧,你上半夜送水,人家下半夜就出事了,真是都巧出花了,還男人,那房間連個毛都沒有,那倆公安出現的可真及時,上午那麽能說,剛才怎麽就閉罐了。”
随着周悅的話,小何臉越來越白,悶頭坐那不開口,是沒那個心思和周悅吵,周悅什麽個性子,她再清楚不過,和你好的時候,你說什麽她信什麽,掏心掏肺,不好的時候,恨不能捅你兩刀解恨。
自己費盡心思在這裏找了工作,還找了個不錯的對象,今天這事暴露了,她一切都沒了,小何恨自己為什麽不豁出去自己來,找了二丫這麽個難啃的骨頭。
小何是薛明拐了十八彎的一個遠房表妹,小何知道薛明厲害,可也知道這次事情沒成,自己是落不着好了,還因為自己沒按他的計劃來,事情給辦砸了,薛明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小何只覺心肝都在顫,臉上半點血色都無。
周悅臉上的血跡被苗經理擦幹,露出臉上的傷口,幾道指甲劃出來的傷痕,有些深,說不得會留疤。
周悅看着腫脹的臉,全部的恨意都對着小何去了,控制不住脾氣,開始拉扯小何。
“走,你跟我上樓,咱們去說清楚,你別以為躲在這裏這事兒就完了,走啊,都是你毀了我。”
走過來的刁勇一行人把倆人的對話聽在耳裏。
“姑父,我是被這個賤人害的,都是她害我,她想要我的工作,讓我得罪人,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姑父,我毀容了,你看我的臉,都是因為她。”
周悅死死的拉着小何,把人拉到衆人面前,生怕他們不信,讓小何躲過去。
“二丫,昨晚她給你送過水?”招待所裏肯定是有問題的,沒想到這麽快就暴露了。
二丫點頭道:“我和二哥用光了暖瓶裏的開水,我自己不好意思出來打水,就想忍着點也沒啥,那個叫小何的在二哥走了沒多久送了小半壺開水來,還說是照顧軍屬的。”
得不用找了,給于學真和二丫下藥的人這不就有了麽。
龐良材帶着同事直接把小何控制住了。
小何整個人哆嗦成一團,被倆人架着才沒坐地上。
周悅見小何被抓住,以為自己沒事了,想把自己從這事兒裏摘出去,“姑父,晚上這事真的不怪我,都是小何,你看我的臉,這要是回了家,我爺爺,我姑得多心疼,姑父。”
于學真以前只覺這個外甥女嬌蠻可愛,可現在發現,她就是不長腦子。
“周悅,這事回去我會和你爺爺說,我也會安排你去下鄉。”
于學真說着對周悅處理結果,看着刁勇的臉色,下鄉總比被公安帶走的強。
刁勇對周悅的處理還是滿意的,下鄉也挺好,就看往哪安排了,不過是找找關系的事。
周悅自然不想下鄉,還想胡攪蠻纏,被于學真制止了,周悅還以為于學真是在刁勇面前說說,高高擡起輕輕落下,頂多是沒了工作,憑她家的條件,沒了這個工作,還會有另一個,不過是沒這個悠閑而已,便也不鬧,去折騰臉上的傷去了,她是十分相信于學真能力的。
“苗經理,二零三房間的行李呢。”于學真只想把刁勇這個煞神趕緊送走,再折騰下去,他心髒就受不了了。
“行李?我沒見二零三的行李。”苗經理早上八點來接班的時候,二零三已經被收拾幹淨了,要不是發生了這麽多事,她都不知道二零三昨天晚上有人入住。
周悅在邊上開了口:“我知道,那裏面的東西,被小何他們幾個給分了,都拿回家了。”
于學真只覺着腦瓜子嗡一下子,這是要把他送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