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開學風波
開學風波
她反問:“你覺得呢?”
相良委屈道:“可我們都是這種關系了,你不是已經答應了嗎?”
她木着臉:“你想幹嘛?這可是你爸媽家。”
相良笑得像只狐貍:“我可什麽都沒打算幹。”他對視上她,“老實交代,剛剛你在想什麽?嗯?”
被反将了一軍。林茜只好扭頭:“我可什麽都沒想。”
“真的?”
“真的。”
“那為什麽不讓我留?”
指望林茜相信相良是個柳下惠,蓋着被子純聊天,打死她都不信。
相良發誓道:“我絕對什麽都不做,我保證!我就是想多和你待一會兒。”
“你保證。”
“嗯,我保證。”他一臉真誠。
她側首,輕輕道:“那好吧。”
一開始,相良的确很守規矩。他只是握着她一只手,然後笑着看她,黑暗裏,那雙眼睛被照得發亮。
“林茜,你要問我,我現在什麽心情。”
“你現在什麽心情?”
“沒有人比我幸福了。”
“那你要求也太低了吧?”
他想想,好像也是,畢竟這才哪兒到哪兒。他們還有好多可以做的。
她閉上眼睛,卻還能感受到相良的視線,一眨不眨。其實第一次相對而眠,她也不是真的一點波動也沒有。
“相良,我也開心。”
相良不回答,她睜眼去看,相良卻溫柔地道:“睡吧。”
說要聊天的也是他,結果要睡的也是他。林茜覺得自己的話投入了無底的水裏,轉身背過他,不知不覺居然也有了睡意。
就在睡神即将覆蓋自己的時候,她突然一個激靈,而後就貼上一俱身軀,而他細細吻着她的後頸。她汗毛炸起,不動聲色地問:“你做什麽?”
相良本以為她都睡了,也不忍心打擾她,但他實在沒控制住,就想親幾下就結束。得知她醒了,反而不必擔心了。他使林茜翻身正對着他,然後細細的吻就落在她臉上。
“放心,我什麽也不做。”
相良猛,我信了你的邪。說好的純蓋被聊天呢!
他緊緊握住她的手,仿佛林茜就是他的再生體,他要與她密不可分。林茜靜靜看着他,沒有表示,任相良在臉上細密地親吻。
他火熱的唇,以及微微的喘息開始在她脖頸間游走,林茜手微微攥起。相良的手慢慢從腰間下移,林茜忽然翻起,壓到相良上方。她還殘留着香氣的頭發落在相良臉上,相良喘息着看她。
她擦擦他額頭的汗,一下一下輕柔地順着他的頭發。
相良拉下她的手,輕輕親着,眼睛卻不離開她。
她被誘惑了,相良的情緒感染到了她,林茜情不自禁低下頭去吻他。在相良正打算撩起裙子的時候,林茜輕輕道:“說好了,什麽都不做。”
相良像被耍了一樣,大聲喊道:“林茜,我就不信你不想要!”
林茜連忙捂住他:“你這麽大聲,想被你爸媽聽見嗎?”
他在她手中又氣憤地大叫了幾聲,可惜林茜沒聽出他在說什麽。相良一把撸下她的手:“你撥撩完了,可我這身火怎麽辦!”
她委屈:“不是你先開始的嗎?”
他氣道:“你委屈什麽,我才要委屈好不好?”他把人壓到身下,盯着問:“說,你想不想要?”
“我……我害怕。”
相良盯了她一會兒,把人拉起來按在懷裏,柔聲道:“別害怕,我不逼你就是了。”
“相良,別對我這麽好。”
他扯起嘴角:“你這麽沒良心,我不對你好點,你不是更要和別人糾纏不清、親親密密?”
“你指誰?”
他垂眼,挑眉:“你說呢?”
林茜窩在他懷裏,也不擡頭:“阿咲他以前是和我表白過。”
“然後呢?”
她抱着他親了一口:“可是我只喜歡你啊。”她道:“阿咲他,從小便太聰明,越長大,能理解他的人就越少。在最初的那段時間,只有我和他同齡長大,我想他喜歡的不是這個我,而是在舊時裏長存的我們。”
他反唇相譏:“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遠離他?”
她退出他的懷抱,抱住自己:“相良,平緩的關系,總是能帶給人安全感。我沒有看起來那麽無畏。自從那年阿咲說出‘要做成蠟像’這種話後,我便深深膽寒。他僞裝得那麽好,我和他身邊的人從來都沒發現過,直到他自己向我展露。
“你在日本,最能體會,激變往往是人們避而不談的。
“上次你看到我和他在一起,只是巧合。這幾年,我一直在慢慢減少和他的來往。所以,不要擔心,沒什麽好擔心的。”
他抱住她,輕柔地親吻她的發間:“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不,問出來,我們才不會有誤解。”
相良道:“有我在,你不需要害怕。”
她搖搖頭:“我只希望我們都好好的。包括阿咲。”
他還是不滿意:“可你喊他‘白原’不行嗎?非得叫得這麽親密?”
他連這都要管。林茜意思意思地推推他:“好好,那我以後在你面前改口,好不好?你可真是事多。”
“你說什麽?你敢說你老公我事多?”
她橫一眼:“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不行,我也需要一個昵稱。”
“就叫‘相良’不好嗎?那不然以後天天喊你‘阿猛’?”
他奸笑:“那可不行,‘阿猛’只能在一種時候喊。”
“哪種時候?”
他低聲暧昧道:“你在床上的時候。”
她捧起他的臉:“明明爸爸那麽優雅,怎麽兒子就這麽不正經呢?”
他不以為然:“那是你沒見到他禽獸起來的樣子。”
“哦?”
他催促:“快說!”
她想了想:“小良良?小猛猛?”
他嚴肅道:“不許敷衍!”
“那你想怎麽喊?”
相良笑笑:“不然叫‘主人’吧?”
“相良!”
他不讓她退離:“情趣啊情趣。我答應了你那麽多,你就不能也答應我一點什麽嗎?”
情趣你妹!
“我要睡了。松手。”
“你喊了我就松。”他調笑。
怪力女林茜眯起眼:“你就是仗着我喜歡你才這麽為所欲為是吧?”她的手搭上相良,已是蓄勢待發。
相良一臉難言:“林茜,你不能這樣。”
然後高島房間的泡芙,本來正和毛毯較着勁,忽然在夜裏聽聞一聲慘叫,驚懼着跳起,張皇四顧。
第二天,相良吃飯的時候,筷子都拿不穩。
高島奇怪地問怎麽了,正夫一臉嘲諷:“今早起來家裏的紙巾少了很多。”潛臺詞,撸了太多。
林茜默默不說話,相良狠狠怼回去:“肯定是某個深閨難耐的老貓自己偷偷用了。”
泡芙吃着貓食,表示自己才七歲,年輕着呢,說的肯定不是它。
此事就這樣成迷。
很快,就開學了。
新學期開始,林茜升入高三。這天早上,相良說,他要去把頭發染回去,林茜突然有點不舍。摸摸那頭黃頭發,算是最後的告別儀式。
相良走進當初三橋也進過的那家理發店,邋裏邋遢仍擋不住帥氣的老板對他道:“我給你免費把兩邊剃掉怎麽樣?”
他擺手:“不用不用,就染回去就成。”
老板過了一會,拿着染發膏一類的東西進來。“哦,就是給你染成黑色,然後再把兩邊剪掉就成是吧?放心,我剪發免費贈送的。”
相良單眉挑起:“不是,就染成黑色。”
“哦。”老板一臉失望。相良才不管他的糾結,哼,一個理發的大叔長這麽帥幹什麽?他看着不順眼。
等他染回黑發,發現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不過好像,更帥了?他問:“我怎麽樣?”
老板似乎為他沒采用自己的方案,有些失落。“嗯,挺好的。不過,要是再把兩邊剪掉會更好……”
終于擺脫了執着于剪發的老板大叔,他一路走回學校,發現開久進了很多生面孔。當然了,新學期嘛。
開久新入生,第一堂課便是如何在這裏立足,最好能打出名聲。有人看見相良,先是當着他的面嘲諷他那世人審美裏漂亮的、整齊的、一點都不特別的頭發,然後見他孤身一人,便很不客氣地在擦肩而過時撞了一下。
“喂!你走路不長眼啊!”撞人的高一生撐起氣勢。
相良嗤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道歉!”
“要我道歉?”他怪異地笑,“我可是相良。”
高一生當然聽說過相良猛這個人,據說得罪開久老大智司都不能得罪他,因為他這個人最卑鄙無恥、奸詐狡猾,能把你整得狗血臨頭,誰碰上誰倒黴。
那高一生一臉不屑:“你騙誰呢!消息不靈通還敢冒充相良哥,相良哥明明是一頭黃頭發!”
相良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染了頭發的事。他就說,怎麽今年這群人一點都不熱情,見到他進來好像沒看到他似的。
“我就是相良,我剛剛染了頭發。”他皺眉道。
那高一生朝地上吐口唾沫,一拳搗過來。相良也不和他客氣,他雖然上位靠的是腦子,但也不是什麽菜鳥都能打得過的。
等他把那幾個人踩到腳下時,今村幾個聽到鬧事的趕緊過來看。見到他第一句話便是:
“喲,相良哥,你怎麽把頭發染了?”
地上那高一生:……我該考慮考慮轉到哪所學校好了。
相良這頭發引起多少風波暫且不談,等他中午去軟高找林茜的時候,林茜只要一個同學出來告訴他:進入高三,課業繁重,中午就不出去了。
他認識那姑娘,就是上次一臉挑剔地看着他,還勸林茜“苦海無邊回頭是岸”的崛木三千代。他對壞自己的好事的人一向記得清楚。
崛木這次倒沒再用那種目光看他,大概是因為他頭發顏色換了?但她卻有些心神不寧。
相良嗤道:“林茜她是古代大家小姐嗎?見未婚夫還得靠人傳信?就不能自己出來告訴我?”
崛木對他十分不滿意:“林茜為你着想,你卻在這奚落她,真替她不值。”
新學期的動蕩當然不止開久,軟葉進了一個新生,帶着頭盔,拿着棒球棍,四處威脅人要找三橋和伊藤。他抓住崛木的時候,崛木因為不知道他二人在哪裏,那個瘋子便要打她,恰巧被林茜撞見。
她當時來不及做別的,只能生生挨下了本該落到崛木臉上的那一棍。得知相良來找她的時候,她還在醫務室裏,不想他知道,才謊稱自己要學習。
相良沖進來的時候,紅着眼,視線直直落到她纏着繃帶的手上。
林茜早知道崛木這麽輕易就說了,就不拜托她了。她道:“就是看着嚴重,醫生說很快就能好。”
相良一句話也不說,轉身。林茜拉住他:“你別沖動。”
他推開她,卻見她臉色有異。
“他還傷了你別的地方?”
“沒有啊。只有手上這一處。”
相良冷笑着輕按她的肩,她露出痛色。
相良表情陰狠:“我要殺了他。”
下面附贈一首江江小歌謠:
講文明,有禮貌。看到車來躲一躲,對着車主喊三聲:
“開車危險!開車危險!開車危險!”
感謝:
xiaoyu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9-01-04 01:14:32
壯壯壯嬰扔了1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9-01-04 01:41:55
讀者“哈哈哈”,灌溉營養液 +1 2019-01-04 14: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