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地位危機(捉蟲)
地位危機(捉蟲)
醫院的公園裏,今村幾個一臉陰沉。
“這是在挑釁啊,哥。”他鮮紅的嘴唇如同妖果,角度怪異地彎起。“會是誰呢?軟葉?紅高?”
相良穿着條紋服,他摸向口袋,發現那裏空空如也,終于想起來換衣服的時候忘記把糖果一塊塞進來了。相良朝今村伸出手:“煙。”
“啊?”
相良漠然一眼:“煙。”
今村忽然笑起來,慢蹭蹭拿出根煙,遞給他,還給他點上火。相良緩緩吸了一口,道:“你去把宮田帶過來。”
今村滿臉興味,嗤嗤笑道:“帶到醫院來?怕是影響不太好吧?”
相良把只抽了幾口的煙按在一側的牆頭,垂落的劉海掩住一只眼,他譏諷地勾起唇:“我說,你不是也正期待嗎?”
今村贊嘆:“還是哥你最了解我啊!得咧,這就領命,出發向宮田!”
相良慢悠悠地走回去,回到病房低頭嗅了嗅自己,他走進儲物室拿出另一件病號服,身上的這件剛褪下,門就開了。
林茜有些尴尬:“你換衣服,怎麽不關門?”
他好整以暇扣上下面幾個扣子,卻不肯再往上。他尖利的鎖骨露出,蜜色肌膚中心一條軸線,既不屬于健猛,也非消瘦羸弱,顯出一分恰到好處的不肥不瘦。他走過來,關上門,将林茜壓在門上。“怎麽樣?對你未來老公的身材還滿意嗎?”
林茜呵呵一笑,一腳踹過去:“突然耍什麽帥啊你!”
“嘶,我都這樣了你還這麽暴力?”
她眼風一掃:“嗯?你說我什麽?”
對方一僵,緩緩綻出個微笑:“我說你溫柔可親,真的一點也不暴力。”
她看向一側鏡子裏的自己,點點頭:“看來我對自己的定位很準确。”
相良苦笑:我還能說什麽?
林茜擡起手中的保溫盒:“吃過早飯了嗎?”
他眼睛一亮,趕緊坐回到床上,還給自己蓋好了被子,然後雙眼亮晶晶地、暗含某種期待的望過來,一臉喜意:“沒有。”
相良把小桌子立起來,拍拍床邊:“快過來坐。”然後就眼巴巴地望着她。
呃……
她把保溫盒放下,垂着眼睫:“醫生說這幾天你要留院觀察,你的傷也還沒好,最近幾天飲食要以清淡為主。”
她擺好,看到相良像個殘疾患者,一動不動。她眨眨眼,相良也眨眨眼,她再眨眨眼。
相良終于忍不住了:“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親手喂我嗎?”
“你雙手好好的,自己吃怎麽了?”
他猶猶豫豫:“其實,我沒告訴你,怕你心疼。我右手小指骨斷了。”
林茜就冷眼看着他裝:“那你現在為什麽要告訴我?”
相良看了她幾眼,嘀咕道:“莫不是太害羞了?”
“我聽得見呢。”她抱胸道:“喂你?只用手怕是還不夠,是不是還要用別的地方啊?你覺得呢?”
猝不及防被開了車的相良,仿佛一個被調戲的大姑娘,他視線轉移,耳尖粉紅,傲嬌地道:“嗯……要是你非要堅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我這個人,很開放的。”
說完,餘光裏白色的刀刃泛着冷光。林茜拉開水果刀,笑得一臉和氣。
“呃……我忽然覺得手好了。”他像個老紳士般笑得得體:“果然女朋友什麽的都是神奇的生物呢。難怪伊藤那家夥總是在早川身邊滿血複活。”
林茜拔出水果刀,相良眼疾手快端起一碗粥:“真是美味呢,做這碗粥的人一定是個心靈手巧、貌美心善的好姑娘。”
她笑笑,拿起一個紅蘋果:“隔壁街的渡邊奶奶,聽到你這麽說一定很高興。”
馬屁拍偏的相良:……
她削好蘋果,又用牙簽插起來,擺成一個好看的拼盤,相良的早飯也已經宣告尾聲。林茜拿起一塊,放到他眼前:“來。”相良月亮眸彎起,張開口正要咬下,嘴邊的蘋果卻拐了個彎。林茜咬下半截,明眸善睐,笑容幹淨:“自己拿。”
相良卻一個俯身,嘴唇對上她的,他的舌探進來,壓住她的小舌,留戀地繞着她掃蕩了一圈,才從她口中卷走那塊小小的蘋果丁。他嘴唇濕亮,口中咬得誇張:“嗯,這個蘋果很甜。”
林茜噌地臉爆紅。
不知羞恥!簡直……不知羞恥!
她忽然站起來:“我……我媽媽讓我早點回去,我先走了。”
相良眼裏閃着狐貍一般狡詐的光,笑得得意又痞氣。他從果盤裏拿起林茜剩下的一半,一口咬掉。
下午的時候,今村幾個就帶了人來。他換好衣服,才出去。
幾個人在角落裏,這邊幾乎沒人會經過,枯樹枯池一片落敗,寡淡又清寂。今村見到他,招了招手。相良走過去,沒有預兆地踢上宮田的軟腹。宮田慘叫一聲。相良彎起眼眸:“對,就是這個聲音。打我的時候,你笑了一下,對吧?”
今村幾個找到宮田的時候,他就什麽都不敢隐瞞了。
“相良哥,相良哥,饒了我,我是被他們強拉過去的。”相良又是一腳,他的臉上笑出深痕:“說謊也不打個草稿。那天不是笑得挺開心嗎?”宮田肚子打着痙攣,嘔出一堆嘔吐物,這幅狗樣簡直倒盡了他的胃口。
“香取說月川先生犯了殺人罪,被東京的警察抓起來了,很快就要玩完了。沒有他們的扶持,相良哥和片桐哥根本屁也不算。”相良眼神狠厲,一拳搗下去。宮田哭喊着求饒:“相良哥,不是我說的,全都是香取說的!他們原本打算偷襲片桐哥,但是片桐哥不在千葉,所以那天才……”
相良拽着他的頭發迫使他仰頭,冷着臉問:“我都不知道的事,香取那小子怎麽會知道?”
“他好像是聽……是聽黑崎先生說的……”
相良又砸了幾拳,還不解氣。他吐了一口唾沫,壓着聲音道:“你們這是要造反啊。”
宮田痛哭流涕說不出話。
“香取現在在哪兒?”
“在……在我們經常開會的那個水泥廠。”
相良獰笑着,睥睨着他,口氣陰寒:“打斷一根肋骨。”
宮田劇烈地哆嗦起來。然而今村幾個卻是興致勃勃地湊近,不一會兒,人就躺在地上蜷縮着抽搐了。
今村笑着湊上來:“相良哥,還是你高明,在醫院确實好啊。反正也打不死。”今村過去又踢了一腳宮田:“喂,一會兒見了醫生,知道該怎麽說吧?”
旁邊幾人跟着嘻嘻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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