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伴侶信用系統
伴侶信用系統
“長相那麽陽剛帥氣,性格也好。”餘歸程滿臉幸福,“啊。好快啊。十五都有男朋友了。”
“嗯。”介行說:“我看着也行。能陪着玩十五。而且看着沒有什麽壞心眼。”
餘歸程伸出兩條胳膊摟住自己伴侶的脖子,搖啊搖。
“我們的兒子長大了呀——”
搖着搖着他就給自己搖哭了。
“怎麽那麽快啊!他怎麽那麽快就要十八歲了!昨天明明還是個小不點——你也是,你昨天明明還在上學呢——”
介行由着餘歸程抱着自己,“不用哭。過不了幾年我們就又有小孩子可以帶着玩了。”
“呃?呃?”餘歸程沒反應過來,“怎麽?你懷孕了?不能吧?”
“不。”介行說:“我是說孫子,孫子啊。再等個四五年吧。十五他們要是成了,我們就有孫子玩了。十五他們沒上幼兒園和小學我就感覺缺了點樂趣,有孫子了我們就天天送他上幼兒園,參加家長會,參加學校的活動,想想就有意思。”
餘歸程的眼淚收回去了,“我覺得就算以後十五有自己的孩子,他也不會把自己的孩子給你玩。”
“為什麽?”介行做出讓步,“我就知道他肯定也想自己玩,沒事,可以商量。畢竟小孩子那麽好玩。大家可以商量着輪着玩。”
餘歸程面無表情。
他現在腦海裏浮現了許許多多自己伴侶陪孩子玩,最後把孩子給玩哭的場景。
比如玩滑板自己玩得不亦樂乎讓兩個孩子在後面邊哭邊追;
比如玩桌游自己玩不過就現編規則讓倆孩子輸把倆孩子急哭;
比如玩游戲機自己吃不到裝備就讓孩子讓給他,不讓就自己炸掉基地,給孩子氣哭。
比如……
太多了。
他面無表情地看着自己伴侶,“你不适合陪孩子,想帶孫子,你想都不要想。小孩子再小也是人,你再敢随便拿來玩,我就——”
他開始到處找東西,最後在床下面找到了那個他常常把玩的小教鞭。
“你還敢給我藏起來!”
“我沒藏!”介行反駁,“你別冤枉我!”
餘歸程也反駁,“你的意思是它自己跑床下邊去的?”
“別急!”介行和餘歸程拉開距離,“我覺得我們可以想以前那樣坐下來冷靜地溝通!”
“不溝通!”餘歸程很冷靜地說:“我以前好傻,我竟然跟你溝通!根本就不需要溝通!因為都是你有理!我跟本就說不過你!”
“那我們換個溝通方式,以後都是你有理!”介行很快地說。
餘歸程有被氣到,“什麽意思?你說我不講理!”
“不不不不——是你思維太跳躍我沒跟上!你到底想到什麽把自己氣到要打我!”介行又很快地說。
餘歸程氣悶地問:“以前你陪孩子打游戲為什麽要自己炸掉基地!你會不會玩!”
“不是我的錯!這都是小十五不好!都怪他!他吃掉我的裝備!我就沒見過那麽自私的小孩!明明都該我了就因為他離得近他就給吃了!都是這小孩不好!”介行辯解。
“我也沒見過你這種小孩!”餘歸程伸手朝自家小孩抓過去。
“你父親和你爸爸關系也太好了吧。”在三樓客房裏,簡陽盤腿坐在床上跟介餘子夜聊天,“聽你說你爸爸和爺爺,我就老想起來喜劇片裏面的那種,無厘頭又嘻嘻哈哈很搞笑那種。但今天見了就感覺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你爺爺奶奶都和藹可親,你父親和爸爸那種,我沒想到。”
“沒想到什麽?”介餘子夜問。
簡陽擡了擡自己盤在一起的腿,“就沒想到你父親跟你爸爸都結婚那麽久了還像一對小情侶。好羨慕。我們以後也會跟他們一樣嗎?”
“當然會。”介餘子夜肯定都回答。
簡陽問:“他們會吵架嗎?”
“當然會。”介餘子夜說:“但他們都是小吵小鬧,不當真的。”
“我以後絕對不會和你吵架。”簡陽說:“我們有話好好說。”
小情侶兩個聊着在外人看來很無聊,但他們自己卻覺得臉紅心跳的話。
話語中都仿佛充滿了粉紅小泡泡。
他們依偎在一起,臉蹭着臉,頭發蹭着頭發,嗅着對方的呼吸低低說着話。
然後他們就這樣睡過去了。
“孩子們,吃飯了。吃飯了吃飯了。”
簡陽瞬間就坐起來了,“這是什麽東西在那響呢?”
“是中控臺。”介餘子夜慢悠悠也坐起來,“哈~起來吧。下樓吃早飯。”
兩人一起起來洗漱,簡陽随口問:“我怎麽沒見你弟弟呢?”
“哦。”介餘子夜說:“他在忙工作。”
“工作?”簡陽問:“那麽小就工作?什麽工作?”
“當童星呦。”介餘子夜邊刷牙邊說。
“牛啊。”簡陽又暗暗松了口氣,“他不在剛好,不然我還真有點怕他。”
“怕他?”介餘子夜疑問。
“嗯。就是啊。”簡陽說:“有點怕他嫌我。”
“還是因為去年哥哥被他說哭的事情嗎?”介餘子夜笑問。
簡陽臉上一紅,張口就是:“胡說!才沒有!”
“哥哥你不誠實。”介餘子夜又笑着說。
“我從不騙人!”簡陽反駁。
他們下樓吃飯,然後介餘子夜就被他爸爸抓了。
“昨天因為你我讓你父親揍了。你說怎麽辦吧?”
介餘子夜滿臉不解,“這關我什麽事?”
“都是因為你小時候玩游戲不遵守公平,你還哭,你怎麽有臉哭。你父親現在跟我翻舊賬。你說跟你有沒有關系!”介行說。
“你玩游戲從不遵守規則,爸爸。”介餘子夜說:“下象棋你偷棋子你怎麽不說。”
“我不管這些。”介行說:“我現在就有個事,你爺爺已經發現他丢了一壇子酒了。你拿的,這事你得自己扛下。”
“我爺爺早不發現晚不發現,為什麽我剛回來他就發現了?”介餘子夜懷疑地看着自己爸爸。
介行看兒子看自己,就說:“你看我幹什麽,不是我說的!”
然後在飯桌上介餘子夜的爺爺介途就随口問起了這件事。
“你們誰見我藥室裏放的酒了?是拿去送人了,還是不小心摔了,你們也跟我說一聲啊。”
介行跟介餘子夜對視一眼。
介行剛想說話,介餘子夜張嘴就來,“我見爸爸拿了。他說要送人。他怕你們生氣,就想過段時間再跟你們說。他還不讓我告訴你們。因為那酒是他跟父親二十周年結婚紀念日才能喝的,他送人了,他不知道怎麽跟你們說。”
聽完這話,介行趕忙去看餘歸程,就見餘歸程已經在瞪他了。
飯後餘歸程和介行伴侶兩人回到房間裏開小會。
介行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伴侶,說:“你是信我還是信兒子。”
“我的信任已經再次被你用光了。現在甚至還有欠賬。”餘歸程說。
介行眼巴巴看着自己伴侶,頓了一秒,說:“可以再刷卡刷出幾千個信用點給我嗎?你再信我一次,我說的都是實話。”
餘歸程揚揚下巴,“你說。”
“我們養的那孩子就是個賊!”介行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信用點再次扣光。恭喜你,你的卡被刷爆了。”餘歸程說。
“我說的都是實話!”介行激動地喊:“他真是個賊!就是他偷的!”
“你怎麽知道他偷的?”餘歸程問。
“怎麽不知道,我讓他偷的!”介行答。
“……”
“……”
餘歸程伸手在眼前揮了揮,“先不管你們在搞什麽,我就想知道,什麽人能讓你們那我們二十周年結婚紀念日的酒去送?”
介行笑了一下,“是單丹信單老先生啊。”
餘歸程瞬間明白了。
這個人确實夠格。
但他還是有些小小的難過。
那酒可是小十五出生的時候介家長輩給釀的,一共七壇,看着不少了,可當初說的每隔十年就開一壇來慶祝一下。
他可是很小心地拿私人飛機飛了大半個地球運回來的。
介行拉着餘歸程在沙發裏坐了。
餘歸程擦了擦眼角,說:“什麽東西你不好送,你不知道那酒有特殊意義嗎……”
“那個時候時間不等人準備,只有那個酒最合适。”介行說:“那個酒的封泥裏面有個紅封,信上寫着賀詞,單老先生打開見到就能知道那酒的珍貴意義,我們的心意就到了。謝謝他為了我們的孩子麻煩一場。”
“那壇酒對別人來說就是一壇酒。”餘歸程說:“但它對我們來說卻意義重大,它見證了我們愛情與婚姻的穩定長久。你特意把一件對我們來說有特殊意義的東西送人——”
介行點頭,“我送的是情誼。”
餘歸程問:“那我們的紀念日呢?”
“我們——”介行握住餘歸程的手,“你和我,我們自己釀酒。還有幾年呢,時間充足。”
“噗。”餘歸程忽然樂了,“氣死了。給你的信用扣光。”
“既然說起這個了,那我們就說道說道吧。”介行說:“你這個光給扣不給漲也不是個事,制定個給漲的方法吧?我日常可以多刷一刷。”
餘歸程抿嘴,“我看你是想平常多攢點,到什麽時候想玩個大的好讓我一次性都給你扣光。事後我氣得不行,你拿信用點說事,讓我盡管扣,你是不是這個想法?”
介行的想法被說穿,眼巴巴看着自己伴侶。
然後餘歸程也眼巴巴看着自己伴侶。
“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兩人的眼睛閃亮亮,開始一同研究起了他們伴侶之間的信用系統。
在負一樓娛樂室裏玩的兩個小朋友在打游戲機。
簡陽注視着屏幕,手上不停地摁着手柄。
“早飯之後歸程看上去很生氣,把行拉走了,他們不會吵架吧?”
“不會。”介餘子夜說:“吵架也沒事。他們很可能吵着吵着都不知道自己一開始在吵什麽了。我爸爸可是大忽悠,很快就把事情忽悠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