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節課開始
所隔斷裏,然後緊緊将隔斷門插上。
喬丢丢和夏夜在擁擠的隔斷裏,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
喬丢丢看着夏夜,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外面,兩個清潔工阿姨正在賣力地拖地。
喬丢丢掏出手機, 按了靜音鍵盤,在屏幕上打字:“夏夜表哥,你也将手機靜音,我有話問你。”
馬上要上課,但是這個時候喬丢丢打開隔斷的門,夏夜無疑就會暴露。
所以,喬丢丢只能容忍自己上課遲到。
喬丢丢在手機上打完這一行字, 遞給了夏夜。
夏夜朝着喬丢丢的屏幕看了一眼,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将手機調成了靜音。
喬丢丢和夏夜在女廁所的隔斷裏,用手機微信無聲地聊了起來,外面的兩個清潔工阿姨,無知無覺。
“夏夜表哥,你什麽時候醒的?”
“不久。”
“你是瞬間移動過來的?”
“是的。”
“那林熙表哥發現了沒?”
“他陪着咚咚在外,并沒發覺。”
“你來學校也是趕着上課的?”喬丢丢再次問道。
“醒來之後,我試驗了一下各項超能力,結果就瞬間移動到了女廁所。”夏夜也表示無奈,來到地球之後,他似乎和廁所有不解之緣。
“哦。”喬丢丢松了一口氣,“還以為你要昏睡很久,醒了就好。”
夏夜也打出一行文字:“剛才張同學的事情,你根本沒拍照片,用了虛晃一招,把她鎮住,不錯。”
這是夏夜第一次表揚喬丢丢。
喬丢丢愣了一下:“夏夜表哥, 你是怎麽知道的?”
逼仄的隔斷裏,夏夜朝着喬丢丢笑了一下,那笑容俊美無雙之中帶着一絲的神秘。這個外星人,來到地球漸漸有了感情之後,表情越來越豐富。
夏夜的笑容,讓喬丢丢有點兒暈淘淘。
忽然之間 ,夏夜消失了。
喬丢丢愣了一下:難道夏夜又瞬間移動了出去?
想必是這樣的,喬丢丢松了一口氣。這樣也好,夏夜走了,外面的兩個阿姨就不會發現夏夜。
喬丢丢打開隔斷的門,走了出來。
這時候,上課的時間正好到了。喬丢丢朝着教室飛奔。
喬丢丢跑得太快了,在走廊階梯上,絆了一下,整個身子要倒下的時候,忽然之間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竟然将喬丢丢扶住。
喬丢丢站穩了身子,被剛才那種怪異的現象驚訝到。
真是不可思議的現象。喬丢丢心下琢磨,是不是自己和外星人待久了,身上也帶了一種玄乎的神秘力量?不然,剛才也不會出現類似的怪異現象。
時間緊迫,不容多想,喬丢丢朝着教室跑去。
總算在老師來之前,坐到了座位上。
“喬丢丢!”身後的朱澤洋喊喬丢丢。
“什麽事?”喬丢丢轉臉看向朱澤洋時,她又吓了一跳。朱澤洋旁邊的座位上,正端端正正的坐着夏夜。
夏夜忽然出現在座位上,不要吓壞同學們麽?他也太粗心,這不是自我暴露了麽?
喬丢丢錯愕不已。
“喂,喬丢丢,我和你說話呢。夏夜怎麽沒來?”朱澤洋問喬丢丢。
喬丢丢更是暈了:夏夜不正好端端地坐在朱澤洋的身邊麽?
難道朱澤洋看不到。
“他真的沒來?”喬丢丢用一種很不明确的聲音反問朱澤洋。
“喬丢丢,你好奇怪耶,我問你,你卻來問我。夏夜為什麽不來啊?”朱澤洋繼續追問。
喬丢丢這才确定,朱澤洋看不到夏夜。應該是的,夏夜出現在座位上,至始至終,都沒有同學看到。
喬丢丢睜大眼睛,再次看向夏夜的時候,夏夜卻像是一屢煙一樣,消失不見了。
“他身體不舒服,所以沒來。”喬丢丢回答朱澤洋。
“不舒服?難道又犯嗜睡症了?”朱澤洋問道。
“嗯。”喬丢丢點了點頭。
“不行,作為同桌,我得要去看看他。你說我帶點什麽去看夏夜好呢?”朱澤洋歪着腦袋問喬丢丢。
喬丢丢的耳邊,有了暖融融的呼吸:“告訴朱澤洋,讓他帶一些夏威夷果來,咚咚愛吃。”
這分明是夏夜的聲音,喬丢丢聞聲看去,奇怪的是,空氣裏除了夏夜的聲音,根本什麽也沒有。
“別恐慌。我隐形了。”喬丢丢耳邊的空氣裏,又響起了夏夜的聲音。
隐形了?可是以前從沒聽說夏夜有隐形的超能力啊?
喬丢丢覺得,這個外星人身上的新鮮事情也真是太多了。
這個時候,老師還沒進教室,憋不住滿腔的疑問,喬丢丢拿出手機,在屏幕上打字,她知道,隐形的夏夜就站在她的旁邊,定會看她的手機:以前沒聽你說過有隐形的超能力啊?
很快,喬丢丢的手機上,出現了夏夜的回複:s星人到了一些年齡階段,超能力類別會增加。
喬丢丢繼續打字:這麽說,這是你新增加 的一項超能力?
夏夜回答:嗯。
喬丢丢羨慕:你們s星球人也太開挂了。
真的沒有
夏夜繼續打字:“受地心引力的影響,不穩定。”
“雖然不穩定,多增加了一項超能力總比減少好吧。”喬丢丢挺替夏夜高興。
夏夜回複給她一個笑容圖案。和近在身邊的一個隐形人聊微信,那是一種多麽神奇的體驗。
“剛才我走得太急,差點摔倒,是不是你扶了我一把?”
夏夜又發來一個微笑,表示默認。接着夏夜問道:“想不想看張出醜?”
喬丢丢愣了一下,雖然看不到夏夜的表情,但是她能想象得到,這刻的夏夜,嘴角肯定挂着一絲淺淡卻在狡黠的笑意。
一向比較高冷的夏夜,今天興致很高,要整蠱玩麽?
喬丢丢正在愣神的時候,班主任周老師捧着一疊教學試卷,從外面走了進來。
“上課。”周老師推了推眼鏡,看着全班同學。
“起立。”同學們都站了起來。
“同學們好。”
“老師好。”
周老師讓同學們坐下,張同學正要坐的時候,忽然之間,她身後的椅子莫名其妙地移開。
當時,沒有一個同學注意到這張椅子像是自己長了腿一樣,而張同學更是沒注意到。
張同學坐下時,卻坐了一個空。
“啊呀!”原本安靜的教室裏,張同學的一聲慘叫,顯得格外的突兀。
三二班的全體師生朝着張同學的方向看去,只見她坐在了地上,樣子狼狽。
喬丢丢一愣,想起夏夜的話,突然意識到這必定是夏夜在捉弄張同學。
喬丢丢咬着唇,還是有些忍不住想要笑。這外星小鮮肉,有時候也真夠調皮的。
“噗嗤!”一聲笑聲響起,不過,不是喬丢丢發出,而是朱澤洋。看到張同學摔了一跤,朱澤洋還是沒忍住笑了。
“張同學,你沒事吧?”周老師朝着張同學走去。
“我沒事!只是剛才椅子好好在我身後,像是被人移動了,好奇怪。”張同學的臉有點兒紅,心裏憤憤然,肯定是有同學在捉弄她。今天她真夠倒黴的,先是被迫向喬丢丢低頭,現在又莫名其妙被人捉弄,看來,以後在班級裏沒啥地位,要被人欺壓。
“好,開始上課。同學們,把課文翻到第一百零一頁。講完這個知識點,我們測驗。”周老師返回了講臺。
張同學翻着課本,心裏極度不爽,她預感到,今天的運氣真是太背,這些壞運氣,都是喬丢丢帶給她的。喬丢丢真的是她命中的克星。
心裏對喬丢丢不滿,但因為有把柄被喬丢丢捏着,她也只能在心裏怨恨一下。
張同學嘩啦嘩啦地翻着書本,忽然之間,感覺胳膊被一雙手拽住了似的,可是她的身邊,并沒人啊。
“哎呀!”張同學驚慌地叫了一聲,胳膊開始掙紮。
周老師和同學們再次齊刷刷地看向張同學,在大家的眼中,張同學像是得了癔症一樣,一個人自己在掙紮:“放開我!放開我!別捏着我的胳膊!”
張同學的反常,使得同學和老師都變了臉色,只有喬丢丢列外:看來,夏夜還沒停止捉弄張同學。
張同學的同桌,忽然看到張同學像是得了精神分裂,舉止怪異,她吓得抱住 頭,逃到了講臺上,躲在了周老師的身後,聲音顫抖:“周……周老師……她瘋了!”
揮舞着胳膊正在掙紮的張同學,忽然不受控制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在教室裏手舞足蹈,活脫脫像是從瘋人院裏逃出來的患者:“啊!別這樣!別!”
“張同學,你怎麽了?”周老師也被手舞足蹈的張同學吓住了,愣神之後,周老師才會過神來,“張同學,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回事?”
“周老師,我也不知道,有人在拉我又推我。”張同學依然在教室裏手舞足蹈。
周老師的腦袋嗡地一聲,心裏暗暗叫了一聲不好:從這位張同學的神态舉止看出,她的精神肯定是出了問題。
張同學的精神一但出了問題,要是做出什麽危害同學們的事情來,那作為老師的他肯定要做到防患未然。
所以,周老師拿出手機,給學校安保室打電話,讓安保室的人,将張同學先 送出教室。
周老師在打電話的時候,喬丢丢也掏出了手機,給夏夜發信息。顯然,這一切,都是隐形的夏夜在捉弄張同學。
剛開始的時候,因為覺得好奇,看夏夜會怎樣整蠱,但現在看到周老師在打電話,似乎要叫學校保衛科的人過來帶走張同學,喬丢丢覺得,夏夜該收手,畢竟他們的目的,只是想要小小的愚弄張同學一下。
喬丢丢飛快地給夏夜發在微信:夏夜,可以停止了。不然張同學要被帶走。
很快,喬丢丢的手機屏幕上,無聲地出現了一個字:好。
喬丢丢擡頭看向張同學時候,果然張同學不再抽風,一下子恢複了正常。
“怎麽會這樣?像是遇到了鬼,剛才真的有人是在推拉我。”恢複了常态的張同學依然在瑟瑟發抖,因為被吓壞了。
“鬼?難道我們教室裏有不幹淨的東西?”有膽小的女生捂住了嘴巴,吓得臉色慘白。
“大家靜靜。這個世界上沒有鬼,那只是心裏作用。”周老師在說道。
“可是老師,剛才張同學的樣子,真的像是鬼上身了一樣。”一個男生說道。
“什麽鬼上身!張同學肯定是學習緊張,又沒有休息好的緣故。”周老師的聲音高了八度,他可不允許自己的學生以訛傳訛,危言聳聽。
周老師說完之後,教室裏的議論紛紛變成了竊竊私語。
周老師來到了張同學的面前,因為周老師也不确定張同學是怎麽回事,所以內心也有一些小緊張的周老師故意裝作很鎮定:“張同學,你好點了沒?”
“老師……我沒事……不過,我想要回家休息一下。”張同學輕戰戰兢兢地說道,她的聲音是顫抖的。
教室門外響起了一陣陣的腳步聲,兩個身強力壯的校安保走了進來。
周老師對兩個校園安保說道:“麻煩兩位先送張同學到保安室休息一下,順便聯系一下張同學的家人。等張同學的家人來了,再通知我。”
“好的,周老師。”兩個安保答應一聲。
對于張同學來說,現在教室是恐怖的是非之地,她必須盡快離開這裏,越快越好。
張同學跟着兩個校園安保往外走,由于剛才驚吓過度,現在走路,張同學的腿有些發抖,走都走不動。
“同學,我們扶你。”兩個安保見張同學走路不利索,就上前攙扶張同學。
看着兩個校園安保扶着張同學出了教室。乃至消失,喬丢丢有些感慨,張同學吓得不輕。
喬丢丢覺得,是不是過火了。
低下頭,喬丢丢再看了手機一眼,屏幕上又多出了一行字:猜猜我在什麽方位?”
他現在是隐形的,喬丢丢哪裏知道她現在在什麽方位?
“夏夜,既然來了,你就老老實實聽課好麽?”喬丢丢發出一行文字。
“好。我坐回到座位了。”隐身的夏夜,很聽話。
喬丢丢朝着朱澤洋旁邊的座位看了一眼,想必,隐身的夏夜,已經規規矩矩坐在那裏了吧。
“好了,同學們。大家不要再說話了,保持安靜。”周老師看着底下的同學們。
同學們聽了周老師的話,都停止了竊竊私語。
“現在,我們開始做語文綜合單元的模式測驗。”周老師說道,“把 試卷傳下去。”周老師将試卷分別遞給座位排首的同學,由這些同學一個個傳遞下去。
等傳好了試卷,同學們都開始拿着筆答題目。
喬丢丢埋頭做着題目,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忽然之間,喬丢丢聽到耳邊響起了一個輕的不能再輕的聲音。只有喬丢丢能聽到的聲音,在喬丢丢的耳邊說道:“怎麽還沒做好?”
那熱熱的氣息,吹拂在喬丢丢的耳邊,喬丢丢渾身一個激靈,是夏夜站在她的身邊。
夏夜什麽時候站在她身邊的,而且還挨得她那麽近?難道就不怕觸碰到她,再一次犯嗜睡症麽?
想到這一點,喬丢丢不免有些着急上火,她也用壓得不能再低的聲音,從唇齒間蹦出一個弱弱的聲音,對着身邊的空氣說道:“離我遠一點,你不怕犯嗜睡症麽?”
喬丢丢的聲音比蚊子還要輕,但夏夜卻聽到了。果然,喬丢丢覺得,耳邊熱乎乎的呼吸已經離開一段距離。
“第六道題目不是這樣的,錯了。”夏夜的聲音傳了過來,依然很輕微。
“錯在哪裏?”喬丢丢看着試卷上第六道題目。
“把你手裏的筆放下,我來寫給你看。”夏夜輕聲說道。
喬丢丢聽了夏夜的話,将筆放下。很快,那支筆神奇地豎了起來,并且自行在試卷上寫起字來。
喬丢丢的同桌正埋頭做着試卷,根本沒看到同桌的筆會自行寫字,不然肯定會大叫出聲。而其他的同學,也是各自在埋頭做着試卷,根本沒有人會發現這一幕。
那支筆寫完題目之後,就一動不動了。喬丢丢看着着夏夜幫忙寫的這道題目,才發覺果然是自己剛才答題有誤。
“謝謝。”喬丢丢對着身邊的空氣說道。
“喬丢丢,你在跟誰說話 ?”周老師正好見喬丢丢在張嘴輕聲說話。
“老師,我沒有呀。”喬丢丢只得否決。
“但我明明看到你在說話。”周老師說道。
“老師,我真的沒有。”
他又是誰
周老師狐疑地看了喬丢丢一眼,心裏郁郁犯着疑慮:今天真是個奇怪的日子,一切都感覺好怪異。會不會自己的精神也出現了什麽小問題?比如說有了幻聽之類的。不行,放學之後,他得要去醫院看看。
很快,到了下課的時間,喬丢丢立刻走出教室,去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給夏夜發信息。
“夏夜,你就打算一天都隐形麽?”喬丢丢問道。
良久,喬丢丢才收到夏夜的回複:“不是不想,是暫時恢複不了,只能繼續。”
有超能力确實是好,但是常常這樣失控,确實也是一件頭疼的事情。好在,夏夜現在是隐形的,不會被人發現。
“那你還在教室繼續上課麽?”離放學還有一節課。
“嗯。”夏夜回答。
“那你自己小心。”喬丢丢回複。和夏夜聊着的時候,林熙打電話過來。
林熙原本是守着嗜睡的夏夜,但小咚咚卻纏着他,小咚咚要玩飛行棋:“林熙哥哥,陪我玩飛行棋。”
小咚咚拉着林熙的衣角。
“好,我們就在你哥哥的卧室裏玩。”林熙彎腰,撫着小咚咚圓圓的腦袋,聲音很輕。
“不要。我們到客廳裏玩。客廳裏的沙發比較舒服。”小咚咚不肯,拉着林熙的衣服。
林熙看了依然熟睡的夏夜一眼,答應了小咚咚:“好。我們出去到客廳裏玩。”
林熙陪着小咚咚,在喬丢丢家的客廳裏玩了近半個小時,然後手機響起。
林熙一看號碼,是他那個做監控設備的朋友來了。
林熙一邊接電話,一邊迎了出去。兩個人,就監控設備的問題,開始探讨。最後,林熙叫朋友幫喬丢丢家的門口,裝上了監控設備。
這一下子,又花了近三個小時,當林熙轉身回到夏夜的房間裏時,卻發現夏夜不見了。
奇怪?剛才沒發現夏夜 從正門走出去啊?難道夏夜從窗戶走了?林熙帶着極大的狐疑,檢查了每個窗戶,發現一個窗戶是開着的。
如果,夏夜是從窗戶走的,那也很奇怪,好端端的門不走,卻要走窗戶?夏夜真是一個神秘的人。
林熙問小咚咚:“咚咚,你看到你哥哥出門了麽?”
小咚咚得知夏夜不在之後,到是很坦然:“林熙哥哥不要管我爸爸啦,他一個成年人外出,你不用怕他出事。”
說着,小咚咚拉着林熙又要下飛行棋。可是,林熙卻沒心思再陪小咚咚玩,他可是答應過喬丢丢,要照顧好嗜睡中的夏夜。
想了想之後,林熙決定給喬丢丢打電話。
撥通喬丢丢的電話,很久,喬丢丢才接聽。
“林熙哥哥。”喬丢丢的聲音傳了過來。
“丢丢,夏夜不見了。”林熙說道。
喬丢丢一聽,林熙發現夏夜不見,想必,現在林熙一定很着急。
“林熙哥哥,不用着急,他一會兒就會回來的。”因為知道夏夜在學校,而且變身成了隐身人,所以喬丢丢一點兒不着急,反而怕林熙着急。
“丢丢,夏夜沒有從大門走,如果不是從窗戶走的話,那他難道有穿牆破門的特殊能力?反之,如果是從窗戶走的話,他為什麽要這樣,不走大門?” 林熙的心裏,其實挺糾結這個問題。
“他……大概是從窗戶走的吧。他以前也這樣做過。”喬丢丢咬了咬嘴唇,對着林熙說道。
縱然林熙哥哥對她無微不至,但為了夏夜的安全,她還是不能告訴林熙哥哥,有關于夏夜的身份。
“丢丢,夏夜的手機號碼是多少?”林熙似乎覺得自己有負囑托。
喬丢丢知道林熙的用意,林熙是想要打電話給夏夜。
喬丢丢報了夏夜的號碼之後,林熙就挂斷了手機。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林熙又打電話給喬丢丢:“丢丢,我已經聯系上夏夜。他說醒來之後從窗戶走的,為的是不驚動我,怕我不讓他外出。他現在在外面閑逛。你放心。”
林熙打這通電話來的目的,也就是讓喬丢丢放心。
結束了和喬丢丢的通話,林熙回味着夏夜的話,總覺得将信将疑。對于夏夜,他該好好關注。
在頂尚高中的喬丢丢,挂斷了電話,轉身要回教室。在她轉身的瞬間,和一個迎面走來的人撞在了一起。
喬丢丢的額頭,磕到了對方的胸口。驚慌失措之中,喬丢丢擡頭,看向來者。
對方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男人,筆挺的鼻梁,細長的丹鳳眼,很有韓國歐巴的範兒,加上穿着深灰色設計感很好的高檔都市風男裝,顯得無比的風度翩翩。
看他的樣子,必定不是學生,或許是哪個學生的哥哥或者叔叔。
“對不起。”喬丢丢連忙道歉,剛才确實是她走路太過于莽撞。
“沒關系。”對方淡淡地一笑,聲線很好聽。
道歉之後,喬丢丢繼續要走,對方卻喊住了喬丢丢:“那個,三年二班怎麽走?”
三年二班?那不是喬丢丢的班級麽?
“我是三年二班的,我正要回班級,請跟我來吧。”喬丢丢說道。
“謝謝。”對方淡淡一笑,不但露出一排好看的牙齒,連咬肌也顯得特別 好看。
喬丢丢帶着男子往三年二班的教室走。
“同學,你叫什麽名字?”男子的聲音很有磁性,還具備親和力。
“喬丢丢。”喬丢丢點了點頭。
喬丢丢沒發現,男子看她時,嘴角露出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精光。這道精光,一閃而逝。
喬丢丢走進教室時,班級裏的同學都看着她身後那張陌生又 英俊的面孔。
青春期的女生,因為荷爾蒙強大,對異性異常敏感,遇到帥氣的異性,總會私下評頭論足一番。
“這是誰啊?好帥!”
“嗯。好帥,而且還有令人羨慕的牛奶皮膚。”
“眼睛好迷人,像漫畫人物。”
衆人在看進來的陌生男子時,許馨心和謝苗苗也在看。
“一般般,還可以。”這是許馨心在心裏給這個陌生男子的評價。在許馨心的心裏,夏夜的顏值能得九十九分的話,這個陌生男子只能得六十六分。
雖然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夏夜根本不喜歡許馨心,但是在許馨心的心裏,夏夜一直是無可替代的,除了夏夜,似乎其他人都乏善可陳。
而謝苗苗呢,和許馨心一樣的心理,在她的世界裏,林熙老師才是她唯一的男神,無論任何人都無可取代。
青春期的時候,總會有一些人出現,他們像謎一樣迷人。
這時候,班主任周老師匆匆忙忙走了進來,見到那個俊美的陌生男子,立刻上前拉住他的手,十分熱情。
“蕭老師,我到處找你,原來你先到教室來了。”周老師對那男子說道。
這個周老師稱呼為蕭老師的男子淡淡一笑,回答周老師:“我先過來看看。”
三二班的同學,又是一陣激動,大家私下裏跟自己的同桌或者左右的同學交流,最為興奮的,自然又是一些女生。
蕭老師?該不會三二班又來新老師了吧?先是有大校草夏夜,接着是男神老師林熙,現在再來一個超高顏值的新老師,三二班真是太逆天。
猛然一看,還誤以為是進了偶像劇劇組呢。
“完了,這真是我們的新老師?”三二班的江小舟狐疑地嘀咕了一聲。
朱澤洋耳朵尖,接過了江小舟的話題:“是完了,你看看我們班的那些女生,看到了新老師,一個個眼睛又發直。”
“同學們,大家安靜,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周老師伸出雙手,向下按了按,叫同學們不要說話。
立刻,教室裏安靜一片,連掉根針的聲音都能聽到。
“同學們,近來由于歷史老師王老師身體不舒服,暫時不能再繼續任課,所以學校重新指派了老師來教學。”周老師說道。
果然是新老師,坐在底下的一些女生,雖然不能說話,但是相互之間交換了眼神,顯得興奮愉悅。
原來,這是新來的老師,喬丢丢也吃了一驚。
班主任周老師清了嗓子,繼續說道:“這位就是你們的新歷史老師蕭瑟老師。”
說完,周老師帶頭開始鼓掌,接着底下的同學也開始鼓掌。
“謝謝同學們。”蕭瑟朝着底下的同學們報以友好的笑。
“下面,是蕭瑟老師的課。我把講臺留給蕭瑟老師,同學們好好聽課。”周老師和蕭瑟老師交接過後,轉身出了教室。
蕭瑟老師站到了講臺上,聲音富有磁性:“同學們,我們先來認識一下吧。我點一下名,喊到名字的同學,應一聲。”
蕭瑟先環視了教室內所有的同學,當他的目光落在喬丢丢的身上時,停留了數秒,而後才若無其事地轉看向其他同學。
“江小舟!”
“到。”江小舟站了起來,喊了一聲到之後,又坐下。
“許馨心!”
“到!”
“謝苗苗!”
蕭瑟老師一個個點名:“夏夜!”
喊到夏夜的名字,沒有人喊到。蕭瑟老師擡起眸子:“夏夜同學?”
喬丢丢站了起來:“老師,他今天沒來上課。”
蕭瑟聽了之後,點了點頭,輕聲說道:“高三了,任意翹課可不好哦。”
“老師,夏夜表哥身體不舒服,不是故意翹課。”喬丢丢忍不住替夏夜辯解。
“夏夜表哥?你是她表妹?”蕭瑟問道,“夏夜同學生病了?”
“嗯。”喬丢丢點了點頭。
“等晚上,我去看看夏夜同學。”
喬丢丢一愣,這位新來的老師要去找夏夜家訪?這位老師也太熱情了吧。
這時候,喬丢丢的耳邊,又有了一陣熱乎乎的呼吸。
太過關心
喬丢丢知道,這肯定又是隐身的夏夜,來到了她的身邊。夏夜不好好地坐在位置上聽課,又來到她的身邊幹什麽?
喬丢丢不動聲色,支着耳朵,聽夏夜會說些什麽。果然,夏夜在喬丢丢的耳邊,用只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不要和蕭瑟接觸。”
夏夜的聲音,異常嚴肅,像是一種警告和命令。喬丢丢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夏夜為什麽會突然說出這句話。
心裏思緒萬千,但她現在不能開口問夏夜,所以,喬丢丢只能點點頭。
耳邊的炙熱消失,看來,夏夜見她點頭,就遠離了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因為是新來的老師,顏值又超高,講課也生動有趣,所以同學們都聽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覺,一節課就結束。
已經是放學時間,喬丢丢收拾了書包,準備離開。
蕭瑟老師一邊在講臺上收拾東西,一邊對喬丢丢說道:“喬丢丢,你留一下。”
聽到新老師單獨留下喬丢丢,有幾個女生的心裏,好生羨慕。而喬丢丢,卻是愣了一下,她想起夏夜的警告,但蕭瑟畢竟是老師,她總不能不聽老師的話,自顧自走掉。
正在思考該不該留下的時候,耳邊又有了熱熱的呼吸:“先去外面,我有話說。”
夏夜的口氣,依然很嚴肅,聽起來竟然有一絲凜然的味道。
喬丢丢擡起眸子,看着講臺上的蕭老師:“老師,我去一下洗手間,馬上回來。”
蕭瑟點了點頭。
喬丢丢起身,走出教室,她知道,隐形的夏夜,就跟在她的身後。
“喬丢丢。”身後響起的是朱澤洋的聲音。
喬丢丢回頭,看到身後的朱澤洋将書包搭放在肩膀上,三步并作兩步 ,穿過一些同學,追上她。
“朱澤洋,你有事?”
“沒什麽事情。”朱澤洋站在喬丢丢的身邊,微微氣喘,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頭皮,“就是覺得,我表白 失敗之後,咱兩之間好像變得怪怪的。”
“沒有啊。”喬丢丢搖頭,朱澤洋的性格直爽天真,喬丢丢并不讨厭他。反而覺得,有這樣一個朋友,生活處處很有趣。
“那就好。”朱澤洋不好意思地笑笑,“唉!其實你要顏值有顏值,要成績有成績,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也就是朱澤洋這樣率直的性格,才會敢于自謙和自嘲。
朱澤洋繼續說道:“其實,我一直覺得就算追不到你,但是我們還可以是朋友啊。所以,你可不要故意疏遠我。”
“不會的。”喬 丢丢搖搖頭。朱澤洋是如假包換的富二代,能這樣率直率性,也真的很難得。
“說穿了,我心裏也就沒疙瘩了。”朱澤洋繼續抓抓頭皮,“那啥,夏夜今天沒來上課,沒人送你回家,你坐我家的車,我送你回家吧,省得坐公交很累的。而且我也想去看看夏夜。”
“不用。新來的蕭瑟老師還要找我談話,你先回去吧。謝謝你,朱澤洋。”喬丢丢搖頭。
“那個新來的老師也太熱情了吧?”朱澤洋歪着頭。
這刻的喬丢丢,希望朱澤洋早點離開,因為她要和夏夜對話。
“朱澤洋,你先回家吧。我去洗手間!”喬丢丢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哦,好吧。那以後有機會了,咱約上夏夜,還有許馨心一起玩。”朱澤洋說道,“其實我挺想要讓許馨心和你還有夏夜和好的。搞得這樣,何必呢。”
“嗯。”喬丢丢點點頭,有這樣單純的朋友,她确實喜歡。她喜歡好朋友們在一起,開開心心,簡單有愛地相處。
朱澤洋轉身走開,喬丢丢就進了女洗手間。将隔斷的門關上,喬丢丢掏出了手機,給夏夜發微信。
“夏夜表哥,你現在在哪裏?”跟一個隐形人聊天,總是很想知道,他現在在哪裏?會不會就站在她的背後?
“洗手間的外面。”夏夜的微信回複得很快。
喬丢丢開門見山,問夏夜:“夏夜表哥,剛才你為什麽不讓我和蕭瑟老師多接觸?他怎麽了?”
喬丢丢靜靜地等着夏夜的回複,等了大概有半分鐘,屏幕上才出現夏夜發過來的文字:“蕭瑟的身份可疑。”
看着手機上的文字,喬丢丢一愣:蕭瑟只不過是一個暫時的歷史代課老師,什麽身份可疑?
她搞不懂夏夜指的是什麽。
“夏夜表哥,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
過了二三十秒,喬丢丢的手機屏幕上,又出現了夏夜打過來的文字:我曾經用回溯過去預知未來超能力,看到一些片段。那個用算命方式恐吓你的出租車司機,和蕭瑟有過一些奇怪的交易。那張塗滿血腥顏料的照片,也是那出租車司機送來的。”
“真的?”蕭瑟老師和那個出租車司機是什麽奇怪的交易?”看了夏夜微信,喬丢丢只覺得,這一切真讓人理不出頭緒。 她很愕然。
“ 暫時還無法得知。但蕭瑟到頂尚高中來,有一定目的性。”夏夜說道。
“怎麽會這樣!”喬丢丢還是有些無法相信。仔細想想,如果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