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答案
答案
市局。
審訊室內。
宋予楊雙手戴着手铐,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周薦安。
“我,故意殺人?”宋予楊不屑一笑,“證據?”
周薦安拿出一個文件袋,從裏面掏出幾張照片還有一份檢驗報告單。
“這是在沈悅酒吧那裏發現的,後臺那裏,躺着一個人,我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對方包括在酒吧內的所有人皆是何傑花錢臨時招的人,并沒有參加過以前的那些犯罪行為,這些我們都核實過了,何傑自己也招了,所以,你,宋予楊,哪怕是為了自保,也算是故意殺人。”
周薦安也不願意相信,雖然有上面那些所謂的鐵證,但其實并不能完全證明是宋予楊殺的,可如果将那些交給法院,也會判宋予楊為故意殺人的,所以他們只能盡快找到兇手。
宋予楊皺眉,他進門之前還檢查過了,人并沒有死。
“我們在現場撿到一張手帕,上面檢測到了你的DNA,不光是手帕上面,還有被害人身上也有你的指紋。”
周薦安又拿出一個物證袋,提在手上給宋予楊看:“這是你的吧。”
看到那張手帕,還有DNA檢測報告,宋予楊大概知道是為什麽說警方認為是他故意殺人了。
因為不會是祁洛,祁洛是被何傑帶去停車場的,後面也只有宋予楊進去過,案發現場有他的手帕,被害人身上也檢測到了他的DNA,所以警方認為殺人的是他,這是很正常的。
“我們都不相信是你,但也不能只憑我們口頭說不相信就可以,但我們也會查下去,希望你不會讓我們失望。”周薦安說道。
“除了我之外,就沒有其他人進過那個通道?可我記得還有一個吧。”宋予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周薦安,沒有什麽表情。
周薦安一愣,這點他們真的疏忽了,差點犯了一個大錯,他們怎麽把這個忘了?除了宋予楊進去過,還有一個人,段佩宏。
周薦安立馬走出審訊室,結果就見祁洛揪着段佩宏的衣領,看見周薦安走了出來,一臉戾氣的看向周薦安:“我不信是宋予楊,除了他,不是還有這個人也進去過的嗎!操!”
“拉住他。”周薦安支了一下頭。
“拉我幹什麽?”祁洛是真的被氣到了,“他也算是嫌疑人吧?還站在這裏?你們市局沒人了嗎?”
旁邊的人把祁洛拉開,周薦安說道:“給段佩宏铐上。”
周圍的人:“啊?”
周薦安說:“讓你們铐上就铐上,祁洛說的對,我們忽視了一個人。”
段佩宏的雙手被人給铐上了,看到這一幕,段佩宏不經露出一個苦笑:“周局,你信他的話?”
“我不信誰的,只相信證據,裏面确實不只宋予楊一個進去過,你也去了,所以被害人到底是誰害的,我們還需進一步取證,況且,你的定位,在那裏停了一會兒。”
段佩宏一愣。
“帶他下去。”周薦安命令道。
等段佩宏被帶下去之後,祁洛說:“我要去看宋予楊。”
周薦安拒絕道:“不行。”
“好,你不讓我看他,行,那我自己去查,行嗎?!”祁洛絲毫不留情,“市局連這種錯誤都能犯,該換了吧。”
周薦安知道祁洛說的錯誤是什麽,說得也沒錯,這種錯誤确實不該犯,這可是破案中的大忌。
但就算如此,他依舊不能松口,讓祁洛去查,一是,祁洛并不屬于公安機關人員,二是祁洛不具備破案人員的能力,雖然他為何傑這事做出了主要貢獻,但也差點丢了命,所以周薦安不能讓他再冒險,誰能預料到下一秒會不會又有人出來背後捅一刀?
“你不能去,我會安排人的。”
祁洛氣笑了:“你們是不是認為我沒有批文?巧了,我還真有。”
“周副局長,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你們局長,我有沒有這個權利去查。”
周薦安果然打電話過去了,聽完後臉色不怎麽好看,指着祁洛,有些生氣地說道:“你這兔崽子……算了,你去查吧,我讓幾個人跟你一起,現場也有人,別弄亂現場就好。”
兜兜轉轉,為了宋予楊,祁洛還是回到了那個酒吧,裏面除了圍着一圈的警戒線外,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子,只是少了一些人。
後臺那個地方,地上被人用筆畫了一個人形,祁洛大概能想到那個人躺在在這裏是怎樣的,屍檢報告上顯示被害人死前是醒着的,所以被害人肯定看到了殺他的人長什麽樣。
但是被害人已經死了,而所有的證據全都指向了宋予楊,前一腳他們抓住了何傑,後一腳宋予楊就被指為殺害他人,這都太巧了,祁洛不信會有這麽巧的事。
讓人頭疼的是,這個位置偏偏沒有監控。
“你們說被害人是被人打死的?”祁洛轉頭問道。
其中一個人不耐煩道:“屍檢報告上不是寫得清清楚楚嘛,您又不是沒看到。”
祁洛乜了那人一眼,他沒記錯的話,這人應該是段佩宏的組員,祁洛嗤笑道:“問你了嗎?你段佩宏手下的?最後要是查出來是你的那位組長……我勸你收拾一下,滾蛋吧。”
“你!”那人臉瞬間變青,卻又不知道反駁什麽,因為祁洛說得對,最後查出來是段佩宏的話,偵查組就得重新篩人,像他們這種在裏面混水的,被踢是再正常不過的。
祁洛懶得理他,轉頭看向另一個人,那人倒是點了點頭:“是,屍檢報告上是這麽寫的,但時間急,上面可能會存在不嚴謹的地方。”
祁洛點點頭,這話說得就比較中肯了,既沒否定也沒堵死。
祁洛問他:“你叫什麽名字?”
“韋唯。”
“嗯。”
蹲下身,祁洛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他注意到地上畫的頭,朝向是偏向右方,在被害人的角度來看就是左方。
祁洛猛的擡頭,他好像發現了一點線索。
“有沒有當時被害人的照片?”祁洛問。
“有!”韋唯連忙遞了張照片給祁洛。
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間,祁洛心說,果然和他想的一樣……
被害人的頭微微偏左,眼睛瞪得很大,死不瞑目。
祁洛拿着照片站了起來:“一場兇殺案中,在正面襲擊的情況下,一般被害人死之前會看誰?肯定是殺害他的那個人,我知道,你們肯定有人會說,這個還有待考證,但你們說了,這個受害人死前就一直躺在地上的。”
韋唯接着祁洛的話說道:“如果死前就躺在地上,被害人死前又是醒着的,就說明了被害人是親眼看到自己被人殺害,所以,他死的時候看的一定是犯罪嫌疑人!”
“對,”祁洛擡手指了指被害人頭朝的那個方向,“你們對現場已經做了檢測,那塊地方,沒有宋予楊的腳印吧。”
“倒是有段佩宏的。”
在場的人幾乎都回過神了,他們都知道,祁洛并沒專業人員,這推斷能力,已經算是很厲害了,沒想到搞娛樂圈的也會這個?
祁洛忽然想到了什麽,這個位置不可能沒監控,他擡頭望了一下,他不信沈悅不會在這裏安裝監控。
“你們先打電話告訴周局,我上去看看。”祁洛說,“沒讓你們上來,你們先別上。”
衆人連忙點頭。
祁洛走到樓梯那兒,在下面站了會兒,最後還是往樓梯走了上去。
只不過他沒想到自己能在這裏碰到沈悅。
警方竟然漏了這裏?
他站在原地,沒有第一時間跑過去質問對方,而是問:“你……沒逃?”
沈悅許是也沒料到祁洛會這樣問,怔了好會兒,才略帶苦澀的開了口:“又能到逃哪兒呢?逃得再遠也不過是一個軀殼罷了。”
“你就沒有什麽想問的嗎?或許現在,是我們能聊的最好時機了。”
祁洛頓了頓,說:“何傑已經全部都說了,只不過我真的沒想到,你們一家挺記仇的,哪怕你父母那場車禍,是你們的責任,卻還是算在了我們頭上。”
祁洛說這段話的時候,內心竟然平靜得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三年,你那麽照顧我,就是為了補償你們傷害我母親那件事嗎?”祁洛笑了一下,“但我母親只有一個,所以,很抱歉,我跟你這三年朋友,全當是一個笑話吧。”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三年前害我母親一個人不夠,現在又來傷害宋予楊,他是我的底線,所以,我永遠不可能原諒你,哪怕那件事是何傑的擅作主張。”
沈悅沒說話,她知道祁洛現在沒有發火,是全看在這三年的份上,所以,她不想再讓祁洛失望。
“我知道你來找什麽。”沈悅抛給祁洛一個U盤,“這是後臺那裏的監控記錄,雖然被何傑破壞了,但還好,系統自動啓動了修複程序,剛才才放進去。”
祁洛想到之前宋予楊突然跑在停車場來找他,是因為看到了何傑敲暈他,帶他走的那段監控錄像,現在看來,應該全都是沈悅發的。
祁洛一瞬間不知道說什麽,但最後,警方還是帶走了沈悅。
久等了~
本文純屬虛構扯淡,別帶入現實啦
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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