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約聊
約聊
井七離開後,白喚磨了一番心思,主動給蒲斯橦發了微信。
[冒頭.jpg]
[晚上有時間嗎?要不要去頂樓喝一杯?]
懷着忐忑的心情,等了約莫有一分鐘後,蒲斯橦回來了消息。
[有,幾點?]
[看你。]
[九點?]
[OK.jpg]
約好後,白喚又撲床上打滾去了。
……
晚上八點半,白喚已經提前來到維納斯酒店頂層的酒吧了,他換了套衣服,收拾了一番,還噴了好聞的香水。
白喚選的位置在臨海的屋頂露臺上,露臺的綠植上都纏繞裝飾有小燈泡,非常有氛圍感,很适合情侶約會。
侍應生上了兩杯雞尾酒。
“先生,還需要什麽嗎?”
“暫時不用,謝謝。”
白喚獨自端起雞尾酒品了口,待會兒要見蒲斯橦他是不安的,但表面上看來他就是一位靜候約會的紳士。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九點時蒲斯橦準時出現了。
他手扶椅背從白喚身後繞過落座在了對面的椅子上:“等很久了嗎?”
相比于白喚的時尚穿搭,蒲斯橦就顯得簡單多了,但也不再是白天的花襯衫,而是換了身白色長袖,外面套了件灰色薄外套。
白喚擡手示意了下桌上的酒:“我點了雞尾酒,你有什麽想喝的嗎?”
蒲斯橦晃了下酒杯,藍色的液體在高腳杯裏流動。
“我喝這個就行。”
“行。”白喚低頭喝了口酒,給自己壯了下膽,“不好意思啊,我後來先走掉了。”
蒲斯橦也喝了口酒,他往後放松地倚靠着:“不是我冒犯你了吧?”
白喚一機靈,但是他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多了:“沒有。”
蒲斯橦手肘撐在椅子扶手上托着下巴看他。
白喚握拳抵唇咳了下:“我不太習慣,一起洗澡什麽的。”
蒲斯橦追問:“是都不習慣,還是只是不習慣和我?”
白喚只是想含糊過去,沒想到蒲斯橦會問的這麽仔細,他頓時詞窮了。
蒲斯橦低頭淺然一笑:“我知道了。”
白喚在心裏狂吼:你就知道什麽了?
他進一步解釋:“我就是希望你不要誤會。”
“誤會你不習慣和我一塊洗澡這件事?”
“不是。”白喚急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你知道的,我和你取向不一樣,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誤會我……我們的朋友關系。”
“放心,我沒那麽膚淺,我總不會以為你見一個愛一個,我也從來沒介意過你的取向。”
白喚松了口氣,一杯雞尾酒已經被他喝的見底了,他叫來侍應生:“麻煩再來一杯。”
侍應生再上了一杯雞尾酒,這杯雞尾酒是黃色的,杯口插了片檸檬作為裝飾。白喚嘗了口,酸酸甜甜的,舌尖有清鮮的果香和龍舌蘭酒的特殊香味,口感濃郁而清爽。
蒲斯橦問:“你這杯是瑪格麗特嗎?”
說着,他就很自然地拿過了白喚的杯子喝了口,喝的位置還是白喚喝過的同樣的地方。
“不錯。”蒲斯橦伸舌舔了下唇,把杯子放了回去。
要是金土做這個舉動,白喚會認為他在調情,可這人是蒲斯橦,白喚只能認為他是饞了。
蒲斯橦開始閑話家常:“喵喵呢?有人照顧嗎?”
“有,我讓我的助理留下了。”
“嗯,感情方面呢?還順利嗎?你跟那個小齊?”
其實不太順利,但白喚說出口的話卻是:“挺好的,他比較聽我的話。”
蒲斯橦覺得自己真是自找苦吃,不想聽到的話卻偏偏要去問。
“你喜歡聽你話的?”
白喚笑笑:“不談我了,你呢?之前介紹憶可給你認識也沒成,有新認識的人嗎?”
蒲斯橦反問他:“你想我有嗎?”
“……想啊。”
蒲斯橦眯縫了下眼:“有舊人,也許就不想認識新人了。”
白喚琢磨着蒲斯橦話裏的意思,難道蒲斯橦有念念不忘的舊歡?總不至于是給他戴了綠帽子的魚容兒吧!
他接道:“新人那麽多,也許就碰上合适的了。”
酒吧內傳來唱歌聲,晚間樂隊開始上臺表演。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覺也喝了好幾杯酒了,雖然度數不高,但微醺的狀态下也很容易使人飄忽。
白喚現在就有些飄飄然,他拿手比了個相框對準了蒲斯橦的臉:“你真的很上相。”
蒲斯橦故意道:“就是說真人沒有照片裏好看?”
白喚放下手:“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蒲斯橦笑了下:“沒你上相,你是專業模特。”
“這不一樣。”
因為喜歡,所以蒲斯橦的臉對于白喚來說有種強烈的吸引力,但白喚從來沒有光明正大一筆一畫地用眼睛描摹過,學生時,乃至于現在,所以當他握住相機時就很喜歡對準蒲斯橦的臉,只有這時他才可以肆無忌憚地流瀉出眼底的情意。
“你不是也玩攝影嗎?以後我當你的模特。”
這當然好。
“一言為定!”
白喚快藏不住嘴角的笑意,他幼稚地伸出小拇指。
蒲斯橦失笑搖頭勾上他的手指:“決不食言。”
“白喚。”蒲斯橦突然喊道。
“嗯?”
“別動!”說罷,蒲斯橦朝着他傾身隔着桌子伸手摸上了他的臉。
白喚睫毛翕動着,看着蒲斯橦逼近的臉心跳亂了半拍,他感到蒲斯橦的指腹輕抹過他的下眼睑。
蒲斯橦複又坐了回去,解釋道:“你臉上有東西,現在好了。”
白喚垂眸低咳了聲掩飾了內心的悸動。
“謝謝。”
一直聊到十一點兩人才分開,白喚無比滿足還有點悵然若失,能和蒲斯橦好好聊天的機會不是什麽時候都有的。
*
在三亞接下來的幾天白喚一直在忙于拍攝的工作,其間,他們又換了很多不同地方的外景。
至從得知蒲斯橦也在三亞後,白喚一直有給他發消息,但得到的回應寥寥無幾,這讓白喚又開始患得患失了。
明明這是戀愛中的人才有的狀态,怎麽他也患上這個病了。
他細數上一次酒吧晚上跟蒲斯橦的聊天,浴室的誤會也說開了,後面聊的也算愉快,後來怎麽就又冷淡了呢?
井七喝着椰子。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人家是一個公司的總裁,業務繁忙也很正常啊。”
“我知道,但……”
“心裏總是不得勁?”
“嗯……”
白喚伸直手臂趴在了桌子上。
井七歪着頭看他:“喚,我怎麽覺得你中了名為蒲斯橦的愛情魔咒?”
白喚吐槽道:“如果這是愛情魔咒倒還好了,那我甘之如饴,可我這分明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嘛。”
井七一邊嫌棄白喚的慫樣,一邊又心疼他:“不行我把他綁來送你床上去,了卻你的一樁心願。”
井七這話說的聲音有點大,內容也比較駭人,鄰桌的人都在朝這邊看。
白喚朝他們露出歉意的微笑,然後小小地瞪了井七一眼:“小七同學,我還不想死。”
正在這時,白喚放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下,他打開一看瞬間挺直了身子。
井七被吓了一跳:“怎麽了?”
“蒲斯橦!他問我們有沒有空?要不要去三亞這邊他辦的一個聚會。”
井七指着自己的鼻子問:“也邀請我了?”
“對。”白喚肯定道。
“那你去嗎?”
“去啊!”白喚轉過手機給他看,“我已經回了。”
*
晚上九點半,白喚開車帶井七去了蒲斯橦給的酒店地址處,一起出現在了聚會上。
這種聚會就是一個大型的社交場所,白喚一路過去已經看見幾個圈內的熟面孔了,有投資方大佬,也有同行的,還有幕後工作者。
井七看見熟人就過去寒暄了,白喚還在搜尋蒲斯橦的身影,蒲斯橦上一秒剛給他發他到了的消息。
白喚靠在長桌邊,拿了個托盤夾了些小點心吃。
一個盤着頭發,穿着身紫色禮服的女孩子走了過來:“嗨!”
白喚放下食物回他一笑:“你好。”
女孩自我介紹:“我叫年以愛,以為的‘以’,愛情的‘愛’,我是你的粉絲,你本人比照片還要帥!”
白喚沒想到來這兒還能碰到粉絲,他當即道:“謝謝!”
“可以和你拍張照嗎?”年以愛征求他的意見。
“可以。”白喚欣然同意。
年以愛開心地拿出手機,白喚接過舉高對準他們。
“我們比個心吧!”年以愛擺出半心的手勢。
白喚把手機換到右手環過年以愛的肩舉高,左手比出了半心和年以愛的半心拼在了一起。
剛拍完照,白喚一直尋覓的蒲斯橦就出現了。
白喚剛要說話,年以愛的眼睛亮了,先一步開口:“斯橦哥!”
斯橦哥?聽到女孩脫口而出的稱呼,白喚在心裏打了個問號?
蒲斯橦對女孩笑了下,再看向白喚:“你哥都沒找見你,原來你跟帥哥拍照去了。”
年以愛努了下嘴,激動對蒲斯橦說:“白喚哎!我可喜歡他了!”
“是嗎。”蒲斯橦看向白喚,他站到白喚身邊伸手搭上了他的肩,“年以愛,丘尉的表妹,小提琴演奏家。”
蒲斯橦給白喚介紹年以愛的身份。
年以愛朝白喚伸出手:“叫我年年就好。”
白喚點了下頭,同她握了下手。
蒲斯橦:“以前也不知道你喜歡白喚,不然還可以早介紹你們認識。”
年以愛:“我也不知道你認識我的偶像啊!”
“我們重逢不久,是嗎?”蒲斯橦看向白喚,“我也是回國後再見到老同學的。”
年以愛捂住嘴,驚訝道:“你們是同學嗎?”
白喚:“是,高中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