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想我了嗎
[主題]最近變得神叨叨的……
樓主:大家好,我是之前在微博抽小朋友運勢扣抽中的十人中一位,最近我發現我的各方面運勢的确在往好的一面改變,首先是我媽媽五年前就被診斷出白血病,這麽久以來一直堅持化療和中藥治療,可由于沒有合适的骨髓,一直沒辦法徹底康複。就在收到了運勢扣的第二天,我們接到了醫院的電話,尋找到了骨髓和我媽媽配型成功。(在此先貼個蓋戳圖[圖])一周後,我的論文獲得了國家級獎項,獎金足夠帶父母出去玩一圈。又在今天,我喜歡的男孩子突然給我發了消息,問要不要周末去公園轉轉,我實在忍不住了前來發帖……
1樓:先吸一口歐氣。
2樓:我也想要小朋友的運勢扣!萬人血書求線上銷售!
3樓:哎?這麽神奇的嗎?
28樓:隔壁鏈接指路→[申請保送居然成功了?]&[還願!!!]
29樓:樓上的帖子看過了,之前覺得是暗箱操作,看到樓主的帖子覺得真實性還蠻高的……
30樓:樓主媽媽還好嗎,之前就看過你發的帖了!這麽久了恭喜配型成功~
78樓:所以八個人中最珍貴的竟然是小朋友的運勢扣?
79樓:本來最想要的是POP限定版化妝品套盒,這一圈看下來竟然迷之想要運勢扣了……
80樓:作為經商人士,要是真的可以改運,我一定跪着求傅鹓兜售,實在不行拍賣也成!
“咦,這麽巧啊。”華柊毝坐在傅鹓對面,一邊吃飯一邊翻論壇,“收到你運勢扣的人發帖說真的改運了,還不止一個人,這巧倒是對你的風評有好處。”看着傅鹓只顧叉水果吃,對他的話毫無反應,華柊毝突然湧起了奇怪的念頭,難不成是真的可以轉運?
華柊毝問的小心翼翼,壓低了聲音生怕被旁邊的人聽見以為他神經病,“真的有效果?那個小扣可以轉運?”
“也不是。”傅鹓嚼嚼嚼,說得理所當然,“必須要自己足夠努力,其實只是推那些人一把罷了,不付出哪來的空回報?坐等好運的人,運勢扣是不會生效的。”
……好像被喂了一口雞湯。
傅鹓飯盒裏清一色的菌菇和蔬菜,看得華柊毝一點食欲都沒有,“我記得之前點外賣不是點過炸雞嗎?怎麽就不吃肉呢?”
“嗯?”傅鹓想了想,在沒和唐銘江一塊兒住之前,的确經常會點一家炸雞外賣,“哦,他們家買炸雞送的年糕特別好吃,不過不單賣。”還蠻小氣的,一次只送四根年糕,每次炸雞都要點兩三份!不過後來唐銘江就自己研究着給他做年糕了,也就沒必要去點炸雞來。
“……下次點外賣請叫上我。”浪費啊啊啊!
陳導草草用完了午餐,端着個凳子湊了過來,“小鹓啊,下午有一場感情戲,看你之前沒接觸過這一塊兒,我來給你講講戲。”
“麻煩您了。”傅鹓點點頭禮貌道,“您講。”
《心鎖》劇組和傅鹓原來呆的《半疆》不同,陳導演習慣用比較有名氣一些的演員,多多少少都有些脾氣,對演戲自然也有自己的看法,像傅鹓這樣禮貌謙遜的倒是少見了,喜得他笑意挂不住,招呼着人拿來劇本,就開始給他講下午的拍攝橋段。
“……這兒見着蔣小姐進辦公室來,笑是一定有的,而且一定要笑得特別幸福。等蔣小姐離開了,翻開請柬,心上人即将嫁與他人,立馬要帶上些僵硬感,就該表露出黑化的一面了,這段兒沒有什麽臺詞,面部表情才是關鍵,特別是最後的笑容,滲人感最好,你看過唐銘江演戲吧,就那種瞬間黑化的模樣,一會兒好好休息,養足精神了下午争取一遍過!”
“這兒就要黑化?”傅鹓放下筷子,指了指劇本上的那段字,“會不會太早了一些,我記得後期主角去參加婚禮,結束後就開始了他的計劃,應該是在婚禮結束時給特寫,那時才開始黑化的。”
“嗯……”陳導演一愣,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蹙眉開始沉思。
華柊毝無措地坐在一旁,吃也不是,不吃又饞,再說導演怎麽說應下來不就行了麽?
“行,你說的有道理,這段兒就這麽改。那這裏不黑化,要當場擠一滴淚下來,眼眶一定要紅,嗓子裏發出啞音,望着蔣小姐離開的門久久不能收回目光,演的多深情,就能黑化地越厲害。”
沒想到這位陳導這麽好說話。傅鹓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一段時間下來,倒是對這位小演員有了不少的欽佩,演技到位不說,各個方面都懂得規矩,不愧是唐銘江推薦來的人,出場費用又沒有唐銘江貴,可以說是讓他非常滿意了。
這種滿意感卻在下午時出現了裂隙。
“cut,不對,眼神要帶着深情,深情!”陳導第四次喊了停,看着傅鹓明明笑是很到位的,可怎麽眼裏一點溫度都沒有?
“重來!笑容ok,眼睛裏帶些溫度上去,一定要溫情款款的模樣!”
“cutcutcut!”
一連說了三次cut,旁邊的女演員已經有些不耐的神色了。陳導站起身走進場地裏,小聲提示,“交過女朋友嗎,就看女朋友的那種眼神就行,你想一下戀愛裏是什麽模樣,就怎麽表達。”
傅鹓坦白,“沒交過。”
“……”陳導一時有些啞然,反複打量了傅鹓,這麽好看一小夥,居然沒有談過戀愛?“行,有喜歡的人也行,就把女主想象成喜歡的人來演,知道了嗎?”
半疆裏的杜掩月的确是所謂眼波流情,可因為要求要溫情中帶冷意,所以傅鹓此時的表情的确是有些突兀了。從一個沒有感情戲的劇裏一下轉入一部感情戲裏,頭一回察覺到了自己的短板,傅鹓也有些不知如何應對了。
陳導看他表情還在糾結,幹脆拿過自己的手機,在相冊裏翻來翻去,舉着《半疆》劇照給他看,“就是這種表情,雖然燈光暗又是側臉,但要的就是這樣深情的眼神,你當時在想什麽在看什麽,演的時候帶入進去就行了。”
傅鹓仔細瞧了瞧劇照裏的自己,他當時只是斜睨着唐銘江看罷了,至于想了什麽?
無非就是唐銘江穿龍袍的樣子還不錯。
“action!”
導演又一次喊了開始,傅鹓坐回了皮椅上,面無表情地處理文件。門突然被推了開來,蔣小姐穿着一身狐裘婀娜走了進來,“沈先生,許久不見。”
傅鹓表情豐富了起來,他盡量把對面的人想象成唐銘江,他和唐銘江的确有一陣時間沒有見過了,因為唐銘江為了演好《救贖》,投入了很多的時間進去,他不太便于打擾。
“蔣小姐。”不知道唐銘江那邊順利不,等有空了,他去探個班?嗯,就以黃耀演唱會日期快到了為借口去好了。
“不知有沒有打擾到沈先生的工作,看樣子,沈先生可是個忙人。”
“蔣小姐來,怎可以說是打擾。”傅鹓眼神閃爍着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這麽遠來一趟是為什麽事?”
女主沒有說話,只是從皮包裏抽出火漆信封來,“沈先生這邊,自然是應該由我親自送一趟的,到時候還請沈先生賞臉。”
“自然。”信封靜靜地躺在桌子上,傅鹓沒有當着面打開,他笑着目送女主離開,直到打開信封的前一秒,笑容都是摻了糖一般,仿佛看見了蔣小姐是多麽讓他開心滿足的一件事。
而後,鏡頭落在摔落下去的紅紙上,再一轉視角,傅鹓兩眼通紅,上翹的唇角也垂了下來,欲泣不泣地看着門,那兒已經空蕩蕩,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
“cut!好!這次非常好!”陳導長呼一口氣,“ok,徐婉準備一下,拍下一幕,傅鹓今天可以休息了,明天晚點來,補拍幾個鏡頭就行了。”
傅鹓換下衣服,和衆人打了個招呼,拎起外套披着離開,“開車去城南,我去唐老師那裏探班。”
“要不要提前和唐老師說一聲?”華柊毝掏出車鑰匙,替他打開副駕駛位。
“不用吧,他現在要是在拍戲,也看不見我的消息,直接去吧。”傅鹓系上安全帶,等車出了車庫,補充了一句,“等等,先去買個奶茶。”
唐銘江心跳有些急促,他剛剛沖着戲裏的好友怒吼一番,嗓子都有些發啞,這部戲真不是人能演的,這麽些時間下來,他都快人格分裂了。空下來第一件事,就是給傅鹓發條消息。
唐銘江:在忙?
唐小鳥:[圖]
回複的倒是快。唐銘江看着圖片裏一杯奶茶,這小傻子就是故意饞他的吧?
唐銘江:我也想喝:)
他剛發出了消息,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拿去。”
脖子覆上了溫熱的物體,唐銘江一轉頭,就看見印着logo的塑料袋遮住了視線,他伸手接過,傅鹓的臉便露了出來。妝容還沒有卸,看上去倒是挺精神,臉頰被凍得有些發紅,正咬着吸管同樣看着他。
“怎麽來了?”唐銘江讓開位置給他坐,餘光瞥見拎着一堆奶茶的華柊毝開始給片場所有人員分發奶茶,“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傅鹓心想這不沒必要的事兒嘛。也就剛剛拍攝時突然腦子一熱做了這個決定,“你結束了沒?”
“沒,休息一下上去拍下一段。”唐銘江插上吸管,趁着沒有人看這邊的功夫,揉了揉對方的臉,“想我了?”
傅鹓一愣,“就那麽一點兒吧。”啧,這人說話也不嫌害臊?他別扭地反問一句,“你呢?”
這麽羞恥的問題看你怎麽答。
唐銘江拖個椅子過來并排坐下,珍珠在舌尖上滾了一圈,輕笑着回答他,“我可是很想你呢,你就想這麽一點,是不是不太公平。”
傅鹓無言地收回目光,心道你要公平個錘子。
“我要上場了,剛才陳導給我發了消息,說你還有些小問題,感情戲不到位怎麽行?”唐銘江把喝了一半的奶茶放到椅子上,“看我怎麽演吧,晚上再和你細說。”
本來想着看完就回城東的傅鹓默默咽下了後面的話,點了點頭,瞬間改變了自己的計劃,明天回也來得及吧。
唐銘江方才已經拍攝過歇斯底裏怨恨過友人的怒吼橋段,接下來就應該在昏睡中醒來,翻看日記,然後充滿希望地迎接新的一天了。日記上的一切都被友人更改過了,可是他完全沒有印象,依舊彎着眼角看進入房間的人,“你來了。”
他目光緊緊追随着友人,熱切而又收斂,将這矛盾的兩者完美地融合在了一塊兒,并且靈活轉化,應用自如。飾演友人的演員也是一樣,看向唐銘江時溫柔又缱绻,一旦轉過身,冷意便颠覆了一切。
整個劇組都是實力派,他們空暇時間裏都在對戲和琢磨,整個場地裏都充滿了一股積極向上的努力勁兒。傅鹓縮在椅子上環顧了一圈兒,看來他也得好好回去琢磨琢磨了。
“您辛苦了。”
“您也辛苦了。”
一場結束,一遍過從未出過差錯。兩位主演點頭示意,和導演打了招呼後,就起身離去。
“銘江,晚上還對戲麽?”另一位主演正在穿外套,走到門口時回過頭和傅鹓打了個招呼,然後看向唐銘江。
“今晚不了,明天吧。”唐銘江拉着傅鹓的手腕,帶人往外面走,“走吧,先去吃飯。”
“你先回去吧,明天中午再來接我。”傅鹓被人牽着往外走,朝身後還在一步一跟的華柊毝道,“我會給你發消息。”
“……”華柊毝還能說什麽,他當然什麽都不能說,老老實實自己一個人鑽回車裏,開回城東。
兩人找了個地兒解決了晚飯,重新驅車回了唐銘江的賓館。
“你好像瘦了。”唐銘江頭發還沒擦幹,雙手插進對方腰窩裏,将整個人往上舉了舉,“之前就這麽輕麽?”
“有嗎?”傅鹓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我不在你就不好好吃飯了?”唐銘江挑眉。
“……”你不要瞎講!和你有什麽關系!
“陳導說你今天下午的感情戲五遍才過,怎麽了?之前也沒見你cut這麽多次。”唐銘江把空調溫度擡高些,坐到床上擦頭發。
“我沒有演過感情戲,頭一回,現在沒問題了。”傅鹓解釋道。
“你遇到了問題也不來問我了?”唐銘江把他也拉進來蓋上被子,“要看會電視麽?”
“我該會的都會了。”傅鹓将枕頭墊在身後,想了想,頭一回搶過了毛巾,嘗試着給對方擦頭發。
“都會了?”唐銘江感受着對方毫無章法地折騰他的濕發,有時會拽疼了頭皮,卻又覺得發癢。“我記得你後面還有床戲吧,也會了?”
傅鹓唔一聲,把毛巾往他頭上一擱,又開始掏手機,“網上沒有你床戲合集,我只能看了別人的。”
“……”唐銘江默了。他雖然拍吻戲,但是床戲還是從來不接的,這小傻子參考他的吻戲就罷了,居然還想着參考他的床戲?
看着那人一臉認真地掏出資料,遞給他過目,唐銘江有些牙癢癢,“明天有事嗎?”
“嗯?沒什麽吧,陳導說就下午補鏡頭。”
唐銘江把毛巾丢到一旁去,順便把傅鹓遞過來的手機也卡了過去。
“那就今晚來教你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