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初步開竅
花頭鴿鴿:我賭一根糖葫蘆,我們搞到了真的!
花頭鴿鴿:[圖]小鳥這聲小哥哥叫的,我都要酥了!
窗風:你是聽到了還是看見了啊就酥了,你是不是虛?
鎖住糖葫蘆:江江出道這麽久了,你們見着他和誰關系這麽好嗎?有嗎?沒有!
窗風:黃耀啊?
鎖住糖葫蘆:你滾!不一樣!真不知道隔壁那麽多站唐耀的是不是傻子……真可憐的傻子。
花頭鴿鴿:這麽多年了,江江一直拒絕組CP,潔身自好,和最親近的黃耀同屏次數別說少的稀有,還一定要保持半米。但是!你們看![圖][圖][圖][圖][圖][圖][圖]這麽多照片裏和小朋友的距離都前所未有的接近!我滴媽!
窗風:你這麽一說,我突然想起來前陣子偶然刷到的一條微博……[圖]
@冰糖雪梨:激動地我到現在都睡不着覺,白天兼職的地方偶然碰見了兩位蒸煮!兩位都特別平易近人了!啊啊啊啊啊![圖]QAQ我愛兼職一輩子。PS經過允許才發了微博的。
花頭鴿鴿:艹?這別說半米了,都0.0米了好嗎?江江這手搭哪兒呢?
窗風:只要沒瞎都能看出來是腰!!
鎖住糖葫蘆:江江看着屏幕嗷嗷嗷嗷嗷這太甜了吧!咱們的群內招牌呢?快拉出來吃糧!@唐小鳥
花頭鴿鴿:小可愛快吃糧!!!@唐小鳥
唐銘江穿着家居服,醒的還有些早,傅鹓依舊在身側睡得沉。他撿起床頭的原著,往今天要拍的劇情翻。他那半邊血緣的親弟弟終于給自己作死作進了監獄裏,這回怕是不論那老頭如何撈都撈不動了。
說來,還是要謝謝傅鹓給他安排了這場戲。原本傅鹓不出手,他也打算拍完這部戲就把曾今吃過的虧都還回去,可沒想到這小鳥倒是耐不住去找了南朝的老總給他鋪好了路。這麽一想,他突然有一種成了傅鹓的小白臉的感覺。
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唐銘江想再看看自家小傻子毫無防備的睡顏。這一看吓一跳,原本身邊老老實實睡着個人,視線稍稍挪開了,就變成了一只鳥。
傅鹓無意識地睡得四仰八叉,羽毛沒有梳理過,顯得蓬松淩亂,圓鼓鼓的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半邊翅膀還朝他的方向伸着,人形的時候那只手一直都拽着他的衣角。這可有些難辦了,傅鹓醒來要是知道自己暴露,會不會被吓跑消失了?他衡量了一下,幹脆又躺會了被窩裏,閉上眼睛背過去,等着這只傻鳥自己醒過來。
一個人毫無時間觀念,每日習慣了被人喊起床;一個人時間概念很強,卻偏偏硬生生地逼着自己睡了回去。結局就是兩邊助理左等右等都等不來人,消息不回,電話關機。急的同時duangduang開始敲門喊魂。
傅鹓睡眼惺忪,用小翅膀揉揉眼……他愣了愣,飛快地看了眼背對着睡的唐銘江,唰地變回了人,床立馬受重面積擴大,凹陷下去。“唐老師,醒醒。”
哎這人怎麽回事,居然會有他睡過的一天!呵!被他逮到了吧!
唐銘江演技上線,垂着眼簾裝出剛醒的樣子,聲音有些發啞,“幾點了?”
傅鹓掏出手機,“八點四十七了。”好不容易抓住了這位完美男神犯的小錯,他又怎麽可能放過,盡量不讓自己表現出那麽得意,“你居然會睡過哦?”
“……”唐銘江無言以對,還不是因為你睡着睡着變回鳥了?不是在意你的感受我肯定拎着你翅膀喊你起床。怎麽看身側人那副強壓着笑意的模樣怎麽牙癢,他幹脆一個翻身把人壓到身下,手腕固定在頭頂,覆了上去。
“唔……”傅鹓抿着唇抗拒道,“沒刷牙……”
你見我嫌棄過你嗎?沾滿你口水的芒果塔我都咽了!唐銘江啧一聲,覺得自己潔癖完全好了。松了手拍了拍他的腰,“去刷。”
老流氓。傅鹓嘟囔着爬起來,開了門回自己房間去洗漱。
門外傳來華柊毝絮絮叨叨的聲音,“哎,這麽遲,化妝師都催好幾次了……咦,小鹓你臉怎麽這麽紅?”
随後是氣急敗壞的關門聲。
《半疆》停了半個月的機終于重新開始拍了,當初說了要給事情有一個交代,官方說到做到地發了一串通知,還順便帶上了很多讓人意想不到的人物。
@半疆電視劇官方劇組V:半個月前道具組故意犯案事件水落石出,證實确實受人指使,背後人@唐梓禾 ,案件處理過程附鏈接[鏈接],感謝@影視督察組 @影視制作委員會 @B城警察局 @南朝娛樂 還有諸多媒體的協助。《半疆》電視劇将今日恢複拍攝,請大家繼續支持我們可愛又努力的演員們,稍後奉上新一波劇照~
@B城警察局V:這真的是一場牽扯人性的案子。加油。//@影視制作委員會V:氣憤地協助辦案,建議大家點開鏈接。[怒]//@影視督察組V:大家辛苦,唐銘江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演員,一路艱辛有目共睹,繼續加油。//@半疆電視劇官方劇組V:半個月前……
@南朝娛樂V:今日起,唐銘江已和本公司簽署合同,隸屬于南朝娛樂公司,在此非常榮幸能夠收入一位傑出的演員。@唐銘江Mengo
鏈接裏揭露了唐家如何輔小三踹原配,大兒子不養去寵私生子,養大了白眼狼還要去謀害自己親哥哥,在唐銘江的童年期造成了非常不好的負面影響。看客一邊憤怒一邊感慨,立馬讓唐梓禾入獄的消息蹲了個頭條。雲狐娛樂受到狂風暴雨式的影響,股票大跌,常安毫不留情地吞并股權,短短幾天就成了曾今風靡全國的雲狐公司一大股東。
傅鹓和唐銘江每日依舊對戲,提高着彼此的演技,偶爾膩一膩,時間也匆匆,穿上了秋衣,長褲也套上了。
“你是不是快殺青了?”唐銘江遞過盒飯,坐在他對面問道。
戲已經演到杜掩月要了将軍的職位和戰袍,在下一幕就會率領少的可憐的禁衛軍去制裁原大将軍。傅鹓點點頭,将肉一概地剔到對方碗裏,然後順了快芋頭回來,“就這周吧。”
“看來冬天來之前可以吃到殺青宴。”唐銘江看了眼灰蒙蒙的天,“雨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估計就這兩天了。”
兩天後,迎來了一場秋雨。
杜掩月領兵出征的那天,剛好飄着毛毛細雨。
傅鹓披着一身銀白盔甲,坐在馬背上朝前走去。身後跟着的五千士兵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在面對着西北五萬大軍,這十倍數量的相差時,根本沒有人能夠說自己會平安回來。百姓站在路邊,沒有歡呼,沒有喝彩,他們目光有些怯懦,甚至有人在擦眼淚,送着這群視死如歸的人逐漸遠去,奔向不歸處。
這一國的疆土,一半便是虎符。杜掩月勾唇,似是對要領兵這事兒很好奇,心情也有些愉悅。快要淡出人們視線的時候,他拉了缰繩,停了下來。天是不透藍的灰,城牆之上,幾年前還透着稚嫩的一國殿下,如今成了一位成熟的帝王,他雙手附在背後,也注視着杜掩月。身側的西域公主,早就被封了後,如今一人獨占六宮,身披火紅綢紗,安靜地站在江衍策的身旁。
他不再看,轉過身,頭也不回的朝着西北而去。
“cut!ok!非常好!”王韻扯着喇叭喊,揮揮手,旁邊的助理立馬撐傘拎着毛巾沖了上去。
“怎麽了小鹓?”華柊毝給人扒下道具,披上毛巾,傘下的人眼睛有些發紅,正吸溜着鼻子一言不發。
“傅鹓?”唐銘江也走了過來,接過傘給他打上,“哭什麽?”
“我沒哭。”傅鹓擡起頭看他,良久突然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麽,剛剛在馬背上扭過頭去,就不由自主地想流淚。”
“那不是你想流淚。”唐銘江立刻明白了,這人是入戲一時半會兒出不太來,“那是杜掩月,杜掩月不是你,懂嗎?喝口姜湯,特地讓人煮了。”
傅鹓似懂非懂,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一時顯得有些不自在地粘人起來。
“好了沒事了。”唐銘江無奈,将傘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兩人的腦袋,随後湊過去親了親他有些濕漉的額頭,“晚上帶你去吃火鍋?”
火鍋是個好東西,它能夠立刻讓人從古代回到現實。傅鹓抹了把眼角,點頭,“我想吃番茄鍋。”
對于南朝娛樂公司的某個辦公室來說,今晚又是加班的一天。
“他倆又幹嘛呢這是!”童向昇崩潰地看着被瘋狂轉發的微博,“哈?這都多少次了?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喲,唐銘江不行啊,追了這麽久都沒追到我們小鹓。”溫長夢樂了,“看來唐影帝魅力不如當年呢。”
“放屁!”童向昇一急就開始粗俗地蹦詞兒,“傅鹓什麽腦袋!被追了這麽久都沒發現!”
“這樣不是挺好麽,這麽多人說太明顯了,肯定是官方炒作。”溫長夢刷着評論,“可以,你可別攔着遮着的,以後真在一塊兒了出櫃都不困難了。”
“自從遇到了傅鹓,他就變了個人似的……”童向昇突然陷入了沉思,“他之前還會經常來找我問一些事情,現在基本我就成了擺設……”
“問什麽?”
“他之前會問我有沒有羽毛新貨……”
“……等會,你們唐銘江回複了。”
@唐銘江MengoV:小朋友今天在戲裏有點難出來,這對演員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很可能會有危險,我會盡可能多的陪在身邊,希望他可以盡快适應。//@娛樂小粉紅V:#《半疆》拍攝現場#一碗姜湯,一把雨傘。[狗頭][圖][圖][圖][圖]
唐銘江的一句話,就把整個風向給拐歪了。原本暧昧不清的評論突然變成了對傅鹓的認同和祝願,不過其實并沒有粉絲們擔心的那麽嚴重。
因為傅鹓借着火鍋,成功的出了戲,現在正美滋滋地沖澡,洗去一身的火鍋味兒。
唐銘江一邊擦頭發,一邊看着黃耀發來的消息。
黃幼稚:小鹓在戲裏出不來了?怎麽了?
唐銘江:今天演到杜掩月帶兵出城,他回頭後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黃幼稚:……不會是回頭看城牆上江衍策的那一幕吧?
唐銘江:是。
黃幼稚:你是不是傻,你覺得他幾分是帶入太深?
唐銘江:?
黃幼稚:傻B!不聊!告辭!
唐銘江剛放下手機,還沒從被莫名其妙罵了的憤怒中脫離出來,傅鹓就推開門走出來了,身上有些地方沒有擦幹,睡衣緊巴巴地裹着。他剛想招手讓人過來擦頭發,傅鹓就先一步拖了鞋子爬上了床,往他腿上一坐,“要擦頭發。”
都會主動讓他給擦頭發了。唐銘江有些意外他的變化,接過毛巾順着人的臉頰擦過去,“今天這麽乖?”
傅鹓盯着他看了片刻,“親一個是不是更乖?”
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驚訝的意味,沒等他的回答,傅鹓攬上他的脖子湊過去親了一口,“我殺青了是不是就不能留在這裏了?”
唐銘江擦着擦着,手就撫摸到人的後頸上了,“你那房間不就是個儲物櫃?而且王韻不會在意這麽多。更何況,你殺青了後,基本劇就到收尾了。”不差這幾天的事兒吧?不過話說,這樣一看,這小鳥好像越來越粘人了。
傅鹓哦了一聲,又去舔他的唇,還潮濕的頭發在唐銘江的臉上蹭來蹭去。
唐銘江一邊勸誡自己趕緊給人把頭發搞幹,一邊又覺得送到嘴邊了不吃太不是人了。最後還是沒忍住,把毛巾披到他肩上,至少隔着水別滲透了衣服,把人摟得緊了些。
兩人親着親着,傅鹓就坐不住了,覺得屁股下的東西有些硌人,使勁兒往後退。唐銘江眯着眼,好像突然懂了黃耀和他發的消息究竟想表達什麽意思了。他手撩開對方的衣擺探了進去,所觸的肌膚光滑又富有彈性,令人有些愛不釋手。
“別摸我腰!”傅鹓瞪着眼,手腳并用地往後爬,“很癢的。”
唐銘江無奈地換了個坐姿憋屈自己,“回來,把頭發擦幹了。”心道下次摸的時候一定得繞過這小東西的腰。
他想起來前陣子心血來潮時搜索的那個問題。
——現在野生動物還認主嗎?
——會認的。
他也不急,一步一步把這只小傻子給拴得牢牢地。
讓他離不開,走不了,最後吞之入腹,讓所有人都窺探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