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顧哥哥
顧哥哥
這些日子沈之行和顧清在林中殺了不少妖獸,顧清的實戰能力突飛猛進,前不久還殺了一頭金丹初期的吊睛虎,沈之行也在顧清的關心下,出手斬殺過幾個不太厲害的妖獸。
顧清并不知沈之行以前每次突破後,都會去鬥獸場自己實戰訓練的事,擔心沈之行一直不練習,萬一日後遇到危險,沒有經驗,便把不太兇猛的妖獸給他留着練手。沈之行沒有拒絕他的好意,他也挺喜歡看到自己打敗妖獸後,顧清那雙為他高興而發亮的桃花眼,總是讓人心裏也升起一股欣喜。
離秘境開啓的時間越近,護城林的人越多,沈之行和顧清正走在林中說笑時,一道嬌俏歡喜的女聲響起。
“顧哥哥!”
兩人同時回頭,顧清看到許久未見的李婧,眼中也閃過一絲驚喜。
“婧婧,好久不見,過得怎麽樣?”顧清對面前身着粉裙青春洋溢,活力四射的年輕女子溫柔地開口道。
“我很好啊,顧哥哥過得怎麽樣,三年沒見,顧哥哥愈發俊朗了。”李婧說着就想親昵地上前挽住顧清的胳膊。
沈之行眯了眯眼,莫名地伸手拉了下顧清,剛好避開了那個女子,自然地開口道:“顧郎,這是誰啊,這麽漂亮的小姐怎麽沒跟我提起過?”
顧清沒注意到這些小動作,李婧也以為沈之行只是無意,這才注意到一旁比顧哥哥還高的俊美男子,聽到他還誇自己好看,不好意思地紅了紅臉。
“這是李婧,之前父母把她放在我們家一段時間,我把她當妹妹看,後來被接回燕城了。”顧清先給沈之行小聲解釋道。燕城與墨城相臨,肯定也是收到秘境的消息前來的。
才又開口對李婧說:“我過得挺好的,你怎麽一個人前來?”
李婧撇了撇嘴,不高興道:“過得好就行,那些風言風語果然不能信,害,別提了,父親天天管教我,不讓我出燕城半步,這次還是借着秘境才能見到顧哥哥,旁邊這位哥哥是?”
“這是沈兄沈之行,我的至交。”顧清笑吟吟地介紹。
“沈哥哥好!”李婧甜甜地打招呼。
沈之行冷淡地嗯了一聲。
顧清不知為何敏銳地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有些不安地拉了下沈之行的胳膊。看到沈之行對他莞爾一笑,心中踏實了些。
這時不遠處白光乍現,兩人對視一眼,怕是秘境開啓處,三人一起趕往那裏。
秘境入口,很多人齊聚一堂,有靈風和之前見過的那個師兄為首的一衆白衣少年少女。還有別的幾個門派的和一衆散俢。
“婧婧,現在什麽修為,你一個人進秘境能行嗎?”顧清關心了一下李婧。
“無事,顧哥哥我在家有勤學苦練的,也有築基巅峰的實力了,而且父親有給我保命法寶,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倒是顧哥哥要小心。”李婧想了想在燕城聽到的那些傳言,不過看顧哥哥現在狀态應該沒有什麽大事。
“那就好,這是傳音符你收着,在秘境遇到危險可以聯系我。”顧清松了口氣。
沈之行在旁邊冷眼看着他倆的互動,顧清又主動拉住沈之行的手,“沈兄等會兒進去時拉緊我,別走散了。”沈兄沒什麽經驗,我得好好保護他。
沈之行自李婧出現後心頭莫名有些陰郁的心情一下好多了,反握住顧清的手,心情不錯地用另一只手給顧清用發帶束得整整齊齊的頭發插上了一只紅玉簪子。
捏了捏顧清的手,柔聲應道:“好。”
顧清不明所以地摸了摸頭上的發簪,但也沒有多說,已經有不少人進秘境了,他們也該進去了。
而李婧看着顧清和沈之行融洽親昵的氛圍有些莫名,也想伸手挽住顧清跟他們一起進秘境,然後被沈之行淡淡的一眼定住了身形,不知為何,有些寒意。
沈之行想了想既然是顧清的妹妹,估計也不會出什麽大問題,他們肯定也會在秘境再次相遇,想到這種名義上的妹妹,後期可能會被顧清收為後宮,心中就莫名不得勁。
三人一同踏入秘境入口,沈之行在秘境試圖分散他和顧清時,第一時間就把顧清緊緊抱在懷中了,他也感覺到顧清第一時間摟住了他的腰,可懷中人的存在感還是漸漸變弱。
沈之行在極速的下墜感中睜開眼,看到下面一片荒涼,和幾個妖獸擡頭虎視眈眈地望着他,個個張着血盆大口,懷中人果然已經不在,心情很差地對着下面的妖獸打出一掌,穩穩地落在這群妖獸修為最高的一只頭上,金丹後期,沈之行眯了眯眼,這是要搞死他啊。
被人騎在頭上的荒漠獸力量大漲,蓬勃的靈氣炸開,沈之行提前一步飛了起來,還是被靈氣震了一下,環視周圍全是金丹上下的荒漠獸,饒有興致地擦了下嘴角的血,一把銀白色的靈劍出現在他手中,激動地震了震,竟是一把已有靈識的寶劍,說不定以後有機會孕育劍靈。
颠了颠手中的銀劍,想了想自己之前淘到的劍譜,是時候試試威力了,氣沉丹田,抱元歸一,劍來!
劍意攜着風沖着妖獸襲去,荒漠獸頭領不屑地看着弱小的兩腳獸最後的掙紮,輕松地躲過了來自金丹中期的攻擊,悟出劍意又如何,修行中,兩個不同階段之間如有天塹。
然而下一刻,這個驕傲的妖獸,瞪大獸眼,看着四面八方襲來的密密麻麻的劍意,怎會如此之多,這小子不會靈力空虛嗎?
荒漠獸頭領狼狽躲閃,等劍意平息後,便見自己的同伴們全都倒在血泊中,只剩自己,肝膽俱裂,猩紅着雙目,對着沈之行蓄力一擊,聲勢浩大,沈之行沒有任何停留,對着荒漠獸又是狠狠一劍揮過去,何為劍,迎難而上者。
巨大劍意沖破荒漠獸的攻擊,直奔荒漠獸的命門,沒有任何猶豫,巨大的妖獸被從中劈開成兩半。
鮮血噴了沈之行一身,被腥臭味包圍,有些不耐地把地上這些金丹期妖獸的靈核取了,再從儲存戒中拿出浴桶開始沐浴。
美美地泡在桶中,閉上眼開始尋找顧清的位置,之前那個紅簪裏有他專門設下的定位陣法,感覺到人遠在千裏之外,沈之行臉有些黑,在周圍撲開他的神識,百裏之內了無人煙,只有一些荒漠獸生存。
沈之行合理懷疑自己是被扔到秘境最邊緣了,如此倒黴,沈之行都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