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番外二
番外二
番外二
距離和霍沉風結婚已經三年多,許詩的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好。
重生以來,幾乎每天都開心幸福快樂得冒泡泡,這可是他被精神折磨的三年,一點一滴全都補回來了。
許詩斷斷續續地又拍了幾部戲,間或着給自己的服裝品牌做宣傳,但一直沒什麽大火的作品。
相對作品,甚至霍沉風太太這個身份的讨論度更高一點。
但許詩是個不争不搶的性格,除了對霍沉風,他沒那麽大的好勝欲。
被說是長了戀愛腦的粘人小貓還覺得貼切,何況網友對霍沉風的形容也不怎麽好——
精明的老男人被小狐貍精迷住,從此君王不早朝,連公司都不管了。
霍沉風确實空出好多時間來陪許詩,業務逐漸交給霍彥英打理。
起因是許詩有一段時間因為拍戲日夜颠倒,睡眠狀況斷崖式下降,吊着威亞都能睡着。
額頭磕破了,助理吳言被霍沉風重金收買,不敢不報。
霍沉風又一次匆匆趕來,沒有告訴許詩。
許詩處理好傷口之後睡着了,再睜開眼就看到了夢裏的人,還好看得不真實,他應該沒睡太久吧?
“霍叔叔,我是在做夢嗎?”
霍沉風俯下身來,在許詩唇上輕咬了一下:“疼不疼?”
真的不是做夢!許詩彎起眼睛笑,他最近過得有些糟糕,失眠複發,擔心上一世的車禍事件會在這一世重演,還有些輕微的抑郁症狀。
但是見到霍沉風,這一切都好了。
“好想你啊,導演說給我放兩天假,你這兩天還會陪我嗎?我不是故意受傷的,是真的太困了,”許詩高興得語無倫次,抓着霍沉風不讓他走,“你現在要不要工作?我就在旁邊看着行嗎,我會很乖的絕對不打擾,但你不能趕我走。”
上一世,許詩就是這兩天出的車禍,然後被撞成了植物人。
重生之後發生的一切都變了,霍潇跟淩非煙一直藕斷絲連,但除了偶爾不死心地對他獻獻殷勤,總的來說沒搞什麽破壞。
霍彥英跟邵詞很恩愛,公司也打理得很好,沒給霍潇一絲可乘之機。
可許詩還是擔心自己被帶走,失去這一切,失去霍沉風。
這兩天他們基本就在酒店裏度過。
許詩像個粘豆包,時時刻刻要霸占霍沉風的一只手,導致霍沉風單手工作,效率低了好幾倍。
霍沉風洗澡他要跟着,上廁所也要,不讓就要哭。
是真的哭,淚珠連成串,還會委屈巴巴地問:“霍叔叔你不愛我了嗎?”
近乎無理取鬧。
把霍沉風搞得一點個人空間都沒有。
“你這兩天很奇怪,”早飯時候,霍沉風決定好好聊聊,“如果我不愛你,不會在四個小時內飛到你身邊。”
兩天平穩過去,許詩的心終于落到肚子裏。
但實話沒法說,說了霍沉風更覺得他病得不輕了。
只好把自己小肚雞腸的形象坐實,生硬地狡辯:“應該……挺多人喜歡你吧?我有點危機感是不是也正常。”
霍沉風:“你這是……有一點嗎?”
都被小祖宗搞得神經衰弱了,睡覺也不敢翻身,動一下那軟乎乎的身子就貼上來,把人樓得死死的。
許詩眼淚汪汪地看着霍沉風,又要哭。
霍沉風認輸。
為這三天的見面,有多少工作要通宵趕出,也不打算與他說明了。
“你這樣我會覺得自己……很失敗,”霍沉風眼底有化不開的愁緒,“我是讓人這麽沒有安全感的人嗎?寶寶。”
男人雷厲風行地找出最近聯絡記錄,電話的,微信的,郵件的。
又打電話讓人把他最近的行程記錄和錄像發過來。
“我所有的一切對你來說都是透明的,檢查吧。”
許詩:“……”
他相信霍沉風,完全不需要檢查。
就算檢查出來沒問題,也不能證明這個人就完全屬于你。
許詩沒有看,将手機電腦全都推回去。
從桌邊繞過去,跪在霍沉風腿上一下一下地親着哄他:“霍叔叔別這麽兇嘛,想喝咖啡嗎?我喂你啊。”
霍沉風沒說話,但是眼神默許了。
嘴對嘴的那種喂,許詩喝下一大口咖啡,抱着霍沉風的腦袋喂給他。
霍沉風的表情可愛極了,不想喝又不想拒絕老婆的哄意,硬生生的咽下了這口帶着面包渣的咖啡。
然後猛的一陣咳嗽。
許詩拿紙巾給他擦嘴:“不生氣了吧?老公。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我出車禍了,被撞成植物人在床上躺了三年,所以有點噩夢後遺症。霍叔叔要是還生我的氣,我就用嘴玩蕩秋千?”
霍沉風喉頭一緊,有些釋然的情緒閃過,無可奈何地抱着許詩起身,扔到旁邊的沙發上,開始解領扣和袖扣,迫不得已又一次改變行程。
“你真是能把我折磨死。”
許詩仰頭看着霍沉風,看他消失在視線裏便沒再追随,而是雙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等待霍沉風撥弄琴弦。
糟糕,他好像把霍沉風的頭發薅下來了。
霍沉風蹲在沙發旁,眼底投下一片暗沉。
少頃,他按着膝蓋起身,腿有些麻,坐在沙發上揉了揉。
許詩虛力地坐起來親霍沉風,霍沉風有輕微的抗拒,吞咽了兩下才接納他的吻,溫溫柔柔的,不敢親太狠。
“再這麽喊隔壁要投訴了。”霍沉風揉了揉許詩的腦袋。
“都怪你太會了,我剛剛好像在泡溫泉,”許詩說,“霍叔叔你有沒有不舒服?”
“味道不錯,”霍沉風跟他鼻尖蹭了蹭,表示這一頁翻過,“就是頭皮有點疼。”
“呀,霍叔叔,你有白頭發了。”許詩一驚一乍地攤開手掌,上面挂着幾根頭發。
他腳尖繃直的時候一激動抓下來的,還挺多。
霍沉風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根顏色不一樣的,面色有一秒的凝重。
卻也只凝重了一秒。
“我要珍藏起來。”許詩寶貝地捏着這根頭發,珍愛程度不亞于那顆紫鑽,将它放進了密封袋裏,親了親。
又拽了幾根自己的頭發,跟霍沉風的合在一起,塞進自己的錢包,用拉鏈拉好:“這樣我們就是結發夫妻了。”
霍沉風一時語塞,真是……無奈又甜蜜,幾根頭發就這麽開心啊?
想結發的話他可以先留長,也可以給更多,拔他更多頭發都沒關系。
年末,詩提名了一個知名獎項的最佳男配。
頒獎禮那天,霍沉風親自開車送他去的。霍彥英也去了,他是陪邵詞。
許詩和邵詞挨着坐,典禮開始之前,邵詞提前對他表示祝賀:“恭喜啊,我看好你。”
“謝謝,”許詩禮尚往來地寒暄,“我也看好你,影帝。”
“借你吉言,”邵詞用戴着婚戒的手攏了攏聲音,“你別想太多,這個獎霍先生是說不上話的。”
“我知道。”許詩說,“他要是能說上話我就不緊張了。”
邵詞又靠近了一些:“幫個忙,跟三叔說說,對自己的親侄子別那麽狠行嗎?”
說霍沉風壞話,許詩不幹了:“三叔對他挺好的啊!”
“好什麽,”邵詞是真的有點意見,“三叔想去看你的時候,他就得随時頂上,随叫随到,他呢,上次就說了一嘴讓三叔別往你那兒跑那麽勤,幾千萬的訂單說扔就扔他壓力很大的好嗎,三叔一個不高興就給他派去非洲盯項目了。”
“是有點狠啊……”許詩只能做一個有點同情的表情,但是不答應,“但我不幫着外人勸他。”
邵詞:“……你啊,沒救了。”
被邵詞說中,許詩真的拿了最佳男配角獎。
雖然是配角,許詩講起話來依然緊張到聲音顫抖,他的幸福阈值總是很容易被滿足。
将近一分鐘的獲獎感言,許詩克制地沒有提霍沉風。
可主持人是被安排了任務的,問道:“大家都知道,你老公是做珠寶的,今天這麽重要的場合,怎麽穿得幹幹淨淨的,什麽都沒戴呢?”
獲獎感言之外,許詩就不再顧忌了。
他摸了摸鼻子,臉紅微羞:“我帶了啊。”
“戴在哪裏?”主持人巡視他全身,“可以給我們展示一下嗎?一定特別貴重吧?”
“是很貴重,”許詩說,“他在休息室裏等我呢。”
主持人:“哦,原來說的是霍先生嗎?這狗糧喂得真是猝不及防。”
“是啊,”話到這裏,許詩又不緊張了,“他就是我的珠寶,是我的鑽石,是我的最珍貴和最稀有。”
目光随之落向觀衆席上一個戴口罩的男人。
觀衆的反應許詩都屏蔽掉了,只專心看向那個對他說過同樣的話的男人。
他曾經問過霍沉風,為什麽身上除了手表什麽都不戴,霍沉風說:“喜歡你之前不想戴,喜歡你之後就只想帶着你,你是我一生僅有一顆的無價之寶。”
想起這句話,許詩笑得尤為好看沉醉。
男人口罩後的笑容也如冰雪消融般綻放,在無人知曉的角落。
老婆嘴真甜,他想。
番外到這兒就沒有啦,謝謝看文的寶貝
推一下連載新文《頂流雙A,偷偷貼貼》
下本和下下本《意外踹崽是會被逼婚的》《科研大佬他總在哄我》,收藏一下吧,萬一好看呢,比心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蘇幕遮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