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趙殉剛結束一個會議就匆匆往停車場趕,今天約好了和楚意楚定兩兄弟見面,劉承安正在停車場等他。
“這麽着急幹什麽,就算遲到了也沒關系。”
劉承安接過他手裏的外套,手指撫過他額前的碎發。
他抿着唇搖了搖頭。
不喜歡遲到,無論在什麽時候。
劉承安輕輕的笑了一下:“說來,這還是你第一次和他們正式見面呢。”
這也是趙殉更不想遲到的原因。
因為意義不一樣,所以要更認真的對待。
見面的地點是楚意定的,所以在到達一號街的時候并不意外。
夜晚總是更容易散發荷爾蒙,每次來一號街的時候,趙殉總有種在昏暗的光線中肆意滋生欲,望的不适感。
推開包廂的門,裏面并沒有太過靡亂的氛圍。
楚定率先站起來向他打了聲招呼,楚意歪躺在沙發上随意的揮了揮手。
“你好。”
趙殉認真的向兩人點了點頭。
楚意抓了把頭發,似笑非笑的說:“還是第一次在這種地方體會到這麽嚴肅的氛圍啊。”
“難道不是因為你那獨特的癖好所以顯得你格格不入嗎。”
楚定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一把抽走他口袋裏的煙:“今天我在這裏,你就別想抽煙了,我可沒有吸二手煙的愛好。”
“到底你是哥哥還是我是哥哥!”
楚意瞬間抓狂,抓着楚定的頭發一通亂揉。
“那又怎麽樣,有本事你別問我要零花錢!”
楚意動作一頓,立馬慈愛的摸了摸楚定的頭。
“哥哥跟你開玩笑呢。”
趙殉看的一愣一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相處的兄弟。
劉承安笑着向他解釋:“兩個哥哥的感情很好,只不過楚意平時太不着調了一點,小哥又生來穩重,在這方便就會多管教他一些。”
趙殉點了點頭,不過哥哥向弟弟要零花錢這個還是挺少見的。
楚意已經恢複成平常那副笑眯眯的模樣,點了點桌上的酒瓶說:“一直聽說趙總的酒量不錯,以前沒機會請教,不如今天試試。”
楚定立馬皺起眉:“趙總後背的傷剛好,你少給我胡鬧。”
“就喝一點又沒關系。”
楚意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趙殉。
“好。”
他欣然應允。
兩人隔着距離沉默的對視,一人笑得眉眼彎彎,一人面無表情看不清神情,但身上同時都帶上了争鋒對麥芒的尖銳感。
劉承安雙腿交疊,悠然自得的說:“趙先生是不是忘記答應過我什麽。”
趙殉一頓,立馬轉頭看向他,吶吶的張開嘴:“小劉……”
劉承安嚴格的控制了他的飲酒量,包括現在出去應酬,很多時候不能推脫也是由劉承安代喝。
以前趙殉是形勢所迫不得不喝,現在能勸他酒的人已經沒有幾個,自然而然就把酒戒了下來。
趙殉沒有瘾,可也愛喝。
“一點……”
他拉了拉劉承安的衣袖,眼巴巴的看着他。
因為受傷的這幾天,別說喝酒了,就連飲食也極其清淡,哪怕是趙殉也覺得寡淡的過分。
既然今天有這個機會,喝一點也沒什麽。
“嗯?”
劉承安施施然的給了他一個眼神。
“今天晚上吃的這麽少,待會兒喝多了晚上又嚷嚷着胃疼,到時候折騰的是誰。”
趙殉被捏着鼻子晃了晃,哼哼着說:“是你。”
“還知道是我,雖然你不會醉,但你一喝就容易上頭,到時候勸都勸不住。”
趙殉有些不好意思,他拉着對方的手捏了捏,有些讨好的勾了勾他的手心。
劉承安被他逗的一笑,低聲湊到他耳邊說:“你親親我,我就讓你喝。”
趙殉有些不好意思,雖然這裏都是關系相對親近的人,可趙殉臉皮薄,和楚意楚定之間并不是很熟悉。
“怎麽辦,我就是想讓你在他們的面前親我,我是不是很壞?”
耳朵被濕漉漉的舔了一下。
他眯着眼睛往後一縮。
怎麽不壞,總是想通過這種小動作來證明些什麽。
可誰讓他也願意這樣縱容呢。
趙殉擡起下巴在劉承安的唇上落下一個吻,要退開的時候被咬着唇瓣重重的吮吸了一下。
他眼眸半眯,從始至終都很順從。
“啧,還沒喝就醉了呢。”
楚意十分煞風景的打了個岔。
劉承安睜開眼睛,放開已經深吻進去的趙殉。
“來吧,我也想知道趙總能喝到什麽程度,據說整個h市只有那個醉鬼能喝過你。”
楚意有些躍躍欲試,男人之間莫名的好勝心。
趙殉挑了下眉,舔去嘴角的濕潤之後,直接拿起酒瓶和楚意碰了一下。
楚意一愣,随即笑開:“是啊,男人得這麽喝才有意思。”
楚定看着開始拼酒的兩人,身體往後一靠,看向身邊的劉承安:“什麽時候走。”
劉承安面帶笑意的看着喝的極其豪邁的趙殉:“等趙錢開學。”
“你說了?”
“沒說。”
“怎麽,到時候直接走了留封信?”
劉承安被逗的笑了一下,看着自家學會說笑話的小哥。
“找個合适的機會再提,現在還想多陪陪他,不想讓他想這麽多。”
他沒說,到時候提了對方肯定要鬧小脾氣,雖然這是大家早就默認的事。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守着他。”
從平常的相處中就可以看出劉承安在這份感情上的掌控欲,趙殉就像他手心裏的痣,深深的嵌在他的血肉裏,碰不得看不得,恨不得刻進心口裏。
“我沒有這麽不理智。”
劉承安輕輕的揚了下唇,對于自己的弱小青澀,他有很清晰的認知。
楚定挑起眉梢,明顯不信他的話。
理智的人不會不管不顧的在鄭叢出院那天就開車撞上去。
聽說鄭叢的腿差點就廢了,可即使是這樣,也在輪椅上坐了一個多月。
“嘔……我不行了,你來。”
沒過多久,楚意突然一把拉住楚定,捂着嘴幹嘔了一下。
他的臉由紅入白,另一邊剛剛進入狀态的趙殉精神百倍,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這邊,好像夜裏的狼。
楚定被猛地拉了一下,整個人都有些懵。
“我沒喝過酒。”
楚意是不敢跟趙殉喝了,哪裏管楚定喝沒喝過,一把将他往趙殉的身邊推了過去。
“那感情好,今天你就把你的第一次獻出來吧。”
“亂七八糟的說什麽?”
楚定皺着眉踹了他一腳。
“嘭”的一聲,一瓶酒放在了他的面前,趙殉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楚定覺得有些頭大,猶豫着拿起酒瓶,吶吶的說:“那……那就喝吧。”
“我不行了……”
楚意捂着嘴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
劉承安覺得既好笑又無奈,摁着眉心搖了搖頭。
“我出去看看他。”
他剛站起來,一只手就拉住了他的衣擺。
趙殉正擡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他笑了一下,摸着趙殉的臉吻了他一下。
“我待會兒就回來,注意分寸,不要亂來。”
楚定長那麽大是真的沒喝過酒。
趙殉點點頭,看着楚定的目光瞬間就變得糾結起來。
劉承安到廁所的時候,楚意正靠在牆邊抽煙,慘兮兮的連夾煙的手都抖了起來。
“太兇了太兇了。”
楚意的聲音像是從胸腔裏悶出來的一樣,可見他真的被灌的不輕。
如果不是他及時打住,可能現在救護車已經把他擡出去了。
之前聽說鄭叢被喝進醫院的時候,他還覺得有些誇張,現在他是親身體會到了那種兇險。
劉承安覺得有些好笑,他瞥了楚意一眼,問:“小哥不是把你的煙拿走了嗎。”
楚意抖着手抿了一口:“狡兔三窟不知道嗎。”
劉承安沒說話,拿過他的煙自己抽了一口:“剛酗完酒又抽煙,你是嫌命太長了嗎。”
楚意輕笑一聲:“你什麽時候學會抽煙了。”
“這玩意兒需要學嗎。”
楚意挑了下眉:“也是,不過你年紀小,還是要少抽,要不然你就會像我一樣,上了瘾就戒不掉了。”
劉承安抖了抖煙灰,濃郁的煙草味并沒有灌進他的肺裏,淡淡的苦澀只停留在他的口腔。
“你和一個人有點像。”
“什麽。”
“高革,你也認識,一個好像離了酒就活不了的人,聽說我家趙先生的酒量就是他灌出來的。”
楚意看着他笑了一下:“這你也知道。”
“很難嗎。”
劉承安掐滅手裏的煙,他生活習慣很好,煙酒都只是淺淺的沾染,并不會過度。
不像楚意一個戒不掉煙,一個高革嗜酒如命,他唯一的瘾可能就是趙殉。
“我覺得挺有意思的。”楚意轉頭看向他,眼裏帶着某種笑意。
“什麽?”
“我所知道的趙殉可是個連話都不願意說幾句,天天板着張臉好像誰欠了他百八十萬的人。”
“然後呢?”劉承安的眼裏帶了笑。
“在你面前就跟個孩子似得,做點什麽都要遵從你的意見,偏偏還很聽話。”
劉承安眼裏的笑意加深:“你沒聽過一句話嗎。”
“什麽話。”
“愛他就把他當兒子養。”
楚意眉梢一挑:“你還真是越來越變,态了。”
“過獎。”
兩人安靜的站了一會兒,楚意醉意上湧,整個人都有些慵懶,但頭腦還很清醒。
“我記得你要走了。”
劉承安仔細的洗着手,搓着剛剛夾過煙的指尖。
“是的,要走了。”
“你舍得?”
劉承安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眯着眼笑起來:“有舍才有得。”
他又轉過來對楚意說:“我是要跟他過一輩子的人。”
楚意“哈”了一聲,支起長腿站起來:“我還不了解你?不過你也別太過了,人家也是喜歡你才這麽縱容你。”
劉承安站在原地目送着楚意離開的背影。
他知道,可是他控制不了。
尤其是他就要離開了,他感覺到了一種步步緊逼的壓迫感。
他迫切的想要從趙殉的身上體會到那種他被需要的感覺。
所以他激進的進犯趙殉的生活,近乎扭曲的想要将趙殉變成他想要的那種人。
他想要趙殉的眼裏只有他,心裏只有他,離開他就活不了。
每當趙殉聽話又乖順的時候,他就會有一種莫大的滿足感。
這樣的趙殉只為他,也只屬于他。
可這難道不是趙殉也默認的變化嗎。
明明知道他心裏暗藏的小心思,偏偏這麽順從他,一步一步的退讓又怎麽能讓他忍住不去進犯呢。
他真是恨不得毀滅趙殉的整個世界,然後由他重新建立一個城堡給他。
他控制不了,真的控制不了。
楚意回到包廂的時候,楚定和趙殉還在喝,兩個人明顯已經喝上了頭。
趙殉是因為後天的養成,而楚定第一次喝就能越戰越勇,那就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了。
“明明是想好好說個話的。”
楚意有些煩惱的抓了下頭發,忘記這場酒戰是他先挑起的了。
“不準再喝了。”
趙殉手裏的酒瓶被抽走,他正生氣的想要看看是哪個沒禮貌的人,就對上劉承安一張沒什麽表情的臉。
心裏的氣瞬間洩了個幹淨,乖乖的由着對方将他拉起來,端端正正的站着讓對方給他擦嘴,整理松散的衣襟。
“怎麽不喝了?”
楚定正上頭,第一次喝就喝出了一種相見恨晚,估計待會兒就要拉着趙殉拜把子了。
趙殉也是第一次遇到能和自己一戰高下的人。
高革不算,那人是純粹把酒當水喝。
他彎下腰拍了拍楚定的肩,臉上帶着一種莫名的鄭重。
下次有機會在單獨喝一次。
楚定摸上趙殉的手,依依不舍的嘆了口氣:“下次得是什麽時候啊。”
趙殉反手搭上他的手背,神情極其認真。
等他能單獨出來的時候。
楚定又搭上他的手用力握緊:“那可說好了,你可不要放我的鴿子。”
趙殉繃着臉極其嚴肅。
怎麽可能,他是最講信用的人。
楚定滿意的笑了起來。
“行,我相信你。”
一旁的劉承安臉色黑如鍋底。
怎麽喝一次酒還喝出了一種心靈相通的默契。
他一把抽出趙殉的手,用力一摟就将他抱了起來。
趙殉驚了一下,下意識的擡起腿環住他的腰。
“回去吧,你喝醉了。”
趙殉一愣,皺着眉說:“沒醉。”
劉承安面不改色的托起他的臀:“你醉了。”
“沒醉!”
說他醉簡直就是在侮辱他!
“我說你醉了就醉了。”
劉承安輕飄飄的瞟了眼他泛着紅暈的臉。
趙殉立馬軟軟的趴進他的懷裏,摟住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的說:“醉了。”
“真乖。”
劉承安獎勵的親了他一口。
“走了,待會兒你送小哥回去吧。”
劉承安推了推眼鏡,就這麽抱着趙殉離開。
獨飲的楚定見趙殉要走,連忙伸出手喊道:“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枕在劉承安肩膀上的趙殉立馬支楞起來,鄭重的點了下頭:“嗯!”
劉承安的臉色更黑了。
楚意笑的直不起腰,他踹了踹地上的楚定,說道:“醉了沒有。”
“沒醉。”
楚定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
嗯,沒醉,但也清醒不到哪裏去。
楚意也沒想到從不喝酒的楚定還有千杯不醉的天賦。
估計今天晚上的趙殉不太好過了。
他不懷好意的笑了兩聲,看着歪倒在地上的酒瓶和明顯醉意上頭的楚定,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
“阿定啊,不是哥哥不想帶你回去,實在是我也喝了不少,反正這裏也沒人敢來,你就在這睡一夜明天自己回去吧。”
楚意邊說邊摸出了楚定身上的錢包,想了想,又把之前從他身上收繳的煙摸了出來。
他樂滋滋的揣進懷裏,低下頭慈愛的摸了摸楚定的發頂。
“晚安。”
說着他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現在還早,不如出去找點樂子吧。
劉承安一路将趙殉抱了回去,這個時候趙殉才顯出一點醉意。
他枕在劉承安的肩上乖的不得了,如果忽略他那雙亂摸的手的話。
“讓你注意分寸不是給你一通亂喝,還想約下次,怎麽,打算趁我不在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偷偷出來嗎。”
趙殉環着他的腰,低頭在他的胸口撞來撞去。
“怎麽,不樂意?那我不管你把你送進去繼續喝好不好。”
“不好。”
趙殉悶悶的應了一聲。
劉承安拍了下他的屁股,沒好氣的說:“能的你。”
趙殉迷迷糊糊的閉着眼睛,酒氣上湧整個人都熱的不得了。
他在劉承安的懷裏蹭來蹭去,一雙手熟練的從對方的襯衫下擺鑽了進去,貼着肉摸了摸。
劉承安又好氣又好笑。
以前不知道這人喝醉了還會耍流,氓。
“別睡,待會兒吃點東西再睡,要不然半夜該胃疼了。”
回去的時候趙錢已經休息了,劉承安将趙殉抱回房,只是懷裏的人卻不願意松手,兩腿緊緊的夾着他的腰,一雙手已經撩起了他的襯衫。
看他醉的這麽厲害,劉承安就是再大的火也壓了下去,他只好抱着人坐在床沿,伸手幫他解衣服。
“待會兒先幫你洗個澡,一身的酒味我可受不了。”
趙殉哼哼唧唧的賴在他身上不願意起來。
“不洗。”
劉承安忍不住笑道:“不洗可就臭了。”
“不臭!”
趙殉眯着眼睛有些不高興。
“哦……我可都聞到了,要是不洗澡的話我可就不和你睡了。”
趙殉立馬不争氣的屈服:“洗澡。”
劉承安卻不願意就這麽放過他了。
“誰洗啊。”
“我。”
“你是誰。”
“趙殉。”
劉承安笑着說:“不對,你不是趙殉。”
“我是!”
腦子不清醒的人還沒忘記捍衛自己的身份。
“你不是,你是趙寶寶,劉承安的趙寶寶。”
趙殉有些茫然。
劉承安哄他說:“說,趙寶寶。”
“趙……趙……”
“趙寶寶。”
“趙……趙……趙……寶寶。”
劉承安心裏樂的不行。
還真有種把趙殉養成了兒子的感覺。
他狠狠的在人的嘴上親了一口,任勞任怨的開始伺候人洗澡。
“對,你是趙寶寶。”
哎,要不是心裏的罪惡感,真想哄他叫聲爸爸。
第二天趙殉在一陣頭痛中醒來,他還沒完全睜開眼睛,旁邊就有個人摟着他喂了口熱水。
他順從的抿了一口,整個人忽然清醒過來。
摟着他的人笑眯眯的看着他。
“早上好啊,趙寶寶。”
趙寶寶……寶寶……寶……
趙殉“轟”的一下燒起來,他猛地一縮将自己藏進了被子裏,蜷成一團将被角壓的死死的。
一只手拍了拍這只躲起來的蠶寶寶。
“早飯我已經做好了,今天不舒服就不要去公司了,有什麽事在家裏處理也一樣。”
趙殉的臉漲的通紅,躲在被子裏連頭都不敢冒。
“昨天不讓你多喝你偏要喝,讓你走你還不樂意,我還記得啊,有兩只手可是鑽進了我的衣服裏一通亂摸,你說那是誰啊,哎呀,我不會被流,氓非禮了吧。”
聽着那明顯帶着笑意的聲音,趙殉臊的渾身發燙。
他何止記得自己鑽進人的襯衫裏一通亂摸,還記得自己像個樹袋熊一樣纏着對方死活不松手。
這種醉後記得一清二楚的高尚優點,他下次是真的不想經歷了!
“你說我要不要報警啊,昨天那個流,氓可是壞的不得了,睡覺的時候還不安分,非要……唔……”
躲在被子裏的人突然竄出來捂住了他的嘴。
羞恥的滿臉通紅的人眼角微濕,鼻尖還帶了點細汗。
劉承安眉眼一彎,摁住對方的手舔了一口。
趙殉一顫,連忙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卻被抓住咬了一口。
青,天,白,日,氣候舒适,正是适合……
“喂?”
劉承安已經把趙殉的褲頭拉下了一半。
“什麽?”
他驚得坐起來,臉色有些難言的怪異。
等電話挂斷之後,趙殉撐起身體問:“怎麽?”
劉承安揉着眉心說:“楚意說他昨天不小心睡了個人,讓我借他點錢逃命。”
趙殉有些疑惑。
睡了誰?還有楚意的錢不是楚定在管嗎。
劉承安的臉色有些一言難盡。
“他說昨天把小哥丢在包廂了,估計現在小哥也在追殺他。”
趙殉:“……”
祝楚意平安吧。
此時此刻正悠悠轉醒的楚意發現一個男孩正在扒他的褲子。
他被吓的一腳将對方踹了出去。
對方也被吓的不清。
“我把你睡了?”
他神色陰郁的看着坐在地上的男孩。
“沒……沒有……”
男孩倒是想,不過還沒來得及。
“那就好。”
楚定揉了揉眉心,伸手想要掏點小費,結果掏了個空。
媽的!楚意那畜牲把他的錢包給偷了!
男孩瑟瑟發抖的看着長得一副好脾氣的男人瞬間變了臉色,默默的不敢說話。
長着一張好人臉的楚定突然陰測測的笑了一下。
楚意,祝你平安。
楚意,祝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