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回到了修家後。
若迦又開始給修離熬那苦口的良藥。
他覺得治療濕毒用這幾味重要一定可以調理好。
可是那晚修離又像是發怒的豹子一樣,若迦這麽近的距離看着修離瞳孔裏一片猩紅,就像以前看的恐怖電影裏的恐怖鏡頭。
他看着若迦漸漸失去了意識,牙齒咯吱咯吱的響,若迦知道修離要抓着自己的脖頸咬了。
他立刻後退,眼睛瞥着四周的櫃子有什麽可以拿來防身的,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處花瓶上,後退間眼眸不住瞟着,看着修離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他慢慢退縮在找準時機。
就在修離要揪住他時,若迦眼疾手快的抱住那個花瓶對着修離就砸過去。
“啪啦。”一陣脆響。
琉璃花瓶碎了一地,若迦被修離掐着脖子嗓子裏咿咿呀呀的沙啞的叫着。
修離怒火中燒,若迦居然敢那花瓶砸他?
他掄起一拳頭就對着若迦的面門砸過去。
就在須臾,若迦直直看着修離的眼睛,晶亮的眸子現在被他掐的染着一絲血紅,眼睛深處沒有害怕坦坦蕩蕩,他嘴角發出的低語,修離看了一會慢慢松開他,若迦再喊他的名字。
手松,落地。
若迦大口的喘着粗氣。
要死了,要死了,修離這次下手太重了而且沒有一點預兆。
這是怎麽回事?
修離逐漸找回神志,他走過去蹲下,看着他起伏的胸膛給他順順氣:“怎麽樣?”
“還好,老大,你今天怎麽...”
修離今天怎麽好端端的突然就發作了,去了莫桑那裏很久都沒有發作,怎麽一回來就這樣?
這濕毒怎麽這麽厲害?
修離看着他沒有說。
這時,門外有聲音:“家主,修北有事禀告。”
二人一怔,若迦立刻爬起來吧衣服穿好。
開門後。
修北進來,看見二人的穿着都是一身睡衣,不過到沒有別的什麽限制級的畫面,他心中暗自抖了一下,然後推了把眼睛正色道:“家主,我查到了您之前中毒的原因。”
修離神色凜然,理理衣服:“說。”
修北得到一個分線消息,修離的病其實并非他跟若迦說的是什麽濕毒,當年修離在一場交易中跟人談判時被人暗算。
回來不久後就開始發作,會無端的咬人眼睛發紅,且發病時力大無窮,之前在若迦沒來前,好幾次都見了血光。
修離的身份讓這些都不能随便曝光,所以他們就隐瞞了起來,知道若迦來這裏被撞破。
“老大不是濕毒,那是什麽?”
若迦一臉不解,他其實也覺得濕毒什麽的很玄乎,不可能讓人發作起來就像變了一個人,跟瘋子一樣,六親不認。
修北看他一眼,又看看修離:“我們的人查到了,當年那碗茶水裏被人施了降頭術。”
“降頭術?那可不就是蠱毒嗎?”若迦驚了,這簡直比修離得了什麽濕毒還讓他覺得不解。
更加玄乎離奇了。
“可惜當年那些人都被我們的人給s光了,現在追查都非常的有限。”不然也不能查到現在才這麽點頭緒。
“我們知道這巫蠱之術哪裏可解。”若迦反應過來就來了精神。
修北跟修離對看一眼,挑着眉毛:“哦?你懂?”
那豈不是很好,修離的蠱毒被折磨了這麽久,若迦要是真的知道那就是立了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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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修離等人離開米國到了中國的湘西苗族之地。
若迦現在已經不在懷疑,這就是一個翻版的地球,地球上有的城鎮國家這裏都有。
湘西趕屍制蠱都是一把好手,他之前聽過的所有故事裏,蠱毒的先祖就是在這片地界。
湘西這個地方自古以來就分外的邪乎神秘,修離的病聽着就很玄乎,所以這玄乎的事情就來這玄乎的地方解才可。
下了飛機後。
若迦終于感覺到了一絲像是回到從前的家的感覺,這裏跟地球上的湘西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他以前去過一次旅游,見過那裏的一些建築。
“這裏好荒涼,确定這裏能解開家主的毒嗎?”修路看着眼前破舊的房子,有些不太相信好落後的感覺。
“這裏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這裏可是有三大邪術之稱的神仙之地。”若迦看着他,開始對修離一行人滔滔不絕的吹着湘西之地的神秘跟向往。
“這裏有趕屍人,有蠱術就是類似于泰國的降頭術,還有落花洞女。等我們要去山中村寨子裏,那裏的人都是與世隔絕型的,基本不會出來,而且很是排外,你們到了就知道了。”若迦喧天喧地的說着。
修離挑眉也沒阻止,一向冰冷的臉上難得的起伏了些神色。
修北道:“你這裏有認識的人?”
“沒啊。”若迦突然住嘴,他哪裏有認識的人,他特麽的都不是這裏的人。
“我帶你們來是告訴你們,這裏也許有法子可以解。”然後對着修離努努嘴,“他的蠱毒。”
“這裏是制蠱世家,聽說沒有解不好的蠱,找到行家就行。”若迦道。
修離看着他:“先休息一晚,明早在開始。”
衆人來到一家古樸的酒店,酒店名字只有一個字:念。
這酒店不高也就三層小樓的樣子,外表破舊裏面倒是裝的雅致古樸,老板是個中年男人,看到他們進來上下大量一眼,笑着走過去:“住店?”
若迦看着他,一身休閑現代裝,雖然酒店裝修的很古雅,但是這個老板穿着還是很講究的,帶着一副金絲眼鏡,皮膚細膩,一看就是常年保養的人,當然與身邊的修離一比就差的遠了。
修北上去與他交談今晚住宿訂房間的事情。
最後,一切得當後,若迦跟修離住在最上等的一間,其他幾人各一間。
若迦發現,這個酒店與其他的地方不太一樣,這裏的一樓有一塊地方是開辟出來賣東西供人觀光的。
裏面賣的都是一些苗族土家特産,比如一些包裝完好的小吃,還有一些是當地居民穿的服飾,再有就是一些小飾品,若迦走過去看這些琳琅滿目的飾品,突然中間有一個小鼓吸引了他,那個鼓的造型很是奇特,類似小孩兒玩的撥浪鼓,可是又沒有手柄,單單有鼓的身子,圓形的身子周圍是一圈圈彩色骷髅頭的造型,鼓面是淡淡的黃色,若迦是年輕人,他上學那會學校裏流行殺馬特,很多學生都故意帶着骷髅戒指骷髅頭項鏈等,标新立異,其實若迦看到這個骷髅造型的小鼓,他并無懼意。
只是覺得好奇,忍不住上去摸了鼓面一下,随即他立刻像是被灼燒了一般,收回手,那鼓面給他的感覺太奇妙了,軟軟的,滑滑的又帶着一絲沁人的涼意,關鍵是他摸過那張鼓之後,小鼓發出了一串沉悶的聲音,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若迦卻心中一個機靈,仿佛被震懾住了。
好奇怪的感覺。
他盯着那張鼓看了一會,身後一個聲音傳來:“這個鼓很有歷史了。”
若迦一驚,回身,是店裏的老板,他站在燈光下對着他微微一笑,走過來。
若迦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只是感興趣。”
老板并不介意,道:“這個鼓很多人見了都覺得滲人,不敢買。”
“我覺得還好,沒什麽可怕的。”若迦來了一句,
老板聞言笑了:“是啊,這個鼓聽說有靈性,跟有緣人之間能互通情感産生共鳴。”
“這麽奇怪?”若迦又看了兩眼,苗族土家果然是個神秘的地方,
“跟鼓配套的還有一個埙。”老板沒有回答他的話,自顧自的又說了一句。
“聽說,他們之間還有個動人的故事。”老板似乎陷進了一個回憶裏,眼神變得晦暗。
若迦一下來了興趣,他最喜歡聽這些旁門左道的故事,以前寫小說,他就喜歡看各種故事來開拓自己的思維。
正想聽老板說,他突然瞥見不遠處站着的修離,心裏一驚。
媽呀,他差點忘了,修離說不能離開他半步。
自己借着下來打水的幌子,從三樓跑下來玩了一會,這一玩忘記了時間,這個大神居然下樓了。
若迦看着酒店老板不好意思的笑笑:“嘿,下次再說。”
像修離那面跑去。
修離瞪着他,若迦小跑過去:“嘿嘿,我去給你打聽一下周圍的地形情況,咱們肯定要在這裏好些天的,我這不擔心你的蠱毒解不開嗎?”
看他那一臉假惺惺的樣子,修離完全不信他的鬼話。
“我之前怎麽跟你說的?”若伽一聽便明了,我才不會
哈哈笑:“老大放心,我一定不會離開您半步的。”若迦像是發誓一般舉手保證。
修離瞧他一眼面色逐漸放寬,他知道若迦定是沒有膽子一個人獨自離開的。
修離看着他哼了聲:“你那些花花腸子我要是看不出來,我也不用活到現在了。
若迦分明是貪戀此處的景色,這件古樸的酒店裏有些小玩意擺在那裏賣,若迦偷跑下來肯定是因為這裏這些東西。
他下來是看看這裏的環境,這裏給他的感覺不太舒服,他也說不上來,警惕慣了,修離眼睛淡漠的掃過四周。
若迦見狀一把拉住他:“老大,那邊有個很有意思的東西,你去看看,不是尋常物哦。”若迦說完沖他眨眨眼,修離見狀頓住,看了他一眼。
最後,二人來到之前那個鼓面前。
老板還站在那裏,看到他們來了看了他們幾眼,緩緩露出一個笑意,尤其是看着修離時,似有若無的多瞟了一眼。
若迦看着他:“老板,你給我們說說這個故事呗,我哥也想聽。”
“你哥哥?”老板有些驚訝,若迦跟修離根本不像一個國家的人啊。
若迦一聽就明白了,随即道:“是啊,我們同一個爸爸的,嘿嘿。”說着一臉讪笑。
酒店老板似乎懂了,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
修離看着若迦一臉你很大膽的表情。
若迦裝沒看見,他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是對方的下人,現在什麽年代了,如果說自己是修離的手下,那他的身份就會引起懷疑,總之還是說哥哥比較穩妥些。
修離就算找他算賬應該也不會真把他怎麽樣吧。
畢竟也沒真的怎麽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