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三天後。
泰國經歷一場江湖洗禮,表面上還是之前的祥和,但是暗地裏有些東西已經完全變了。
泰國毒枭一夕之間全部被大規模的屠殺,死的死,殘的殘。
沒人知道,對方以什麽樣的手段鏟除了這麽多的人。
泰國的毒品市場一時之間大幅度縮減,之前的所羅門家族突然宣布不在經營與毒有關的一切。
若迦看着他:“那個,很賺的,你不做了?”
很是驚奇。
修離居然不做毒的買賣,那天他去泰國難道不是談生意的嗎?
“我們所羅門家族涉及甚廣,毒品一類只是其中一個小分支,而且一直都不是我們發家的根本,現在國際形式這麽嚴峻,我們家主早就有意砍掉這個吱吖,發展別的代替。”說話的是修路。
若迦這次幫修離擋了一槍,大家對他的态度比之前好了不少。
對修路修北他們而言,修離是他們的信仰,對修離有恩的人他們都會善待。
“哇,你好有魄力啊。”若迦忍不住贊嘆,他知道毒,品很是賺錢,但是修離居然能舍掉這塊肥肉也算是有風度了。
不過——
“你像jc屈服啦?”若迦突然來一句。
修離聞言哈哈一下,眼中都是狂妄:“不是屈服,我不需要屈服任何人,只是這個做着麻煩,我也不缺這點錢。”砍掉做些新興的高科技電子産品一樣可以賺的盆滿缽滿。
若迦,聽了忍不住點點頭:“有理有理。”
旁邊的修路修北他們看見暗自挑眉,修離對若迦還真特別,居然給他解釋,真是難得。
或許這也算是個好現象,這麽久,他們家主從來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要是有個不一樣的人在他身邊陪伴也算不錯。
“把新調來的人安排好,今晚我們離開這裏。”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來這裏本就是鏟除異己,順帶收個地頭。
——
————
私人飛機上。
修離眼中逐漸發紅,若迦看着他的樣子,像極了那天咬他的樣子,一時間有些慌。
這該不會是又準備咬他吧?
如今這房間內,只有他們二人,若迦身上的槍傷正處在恢複期間,要是修離一下撲過來,那他是鐵定躲不開的啊。
“過來。”修離沖他招收,聲音比平日裏沙啞。
明顯的異樣,若迦不想過去,但是想想,估計躲是躲不開的。
他乖乖走過去,修離一把扯過他拉近懷中。
若迦試探的問道:“修離?”
修離眼中似乎燃燒着火,他看着若迦滿是熱烈,掐着他的腰都變得有力許多。
若迦心道,這人犯了什麽病?感覺跟野獸似的。
想着期間,修離一把按住他的頭頂嗎,一口咬在他的脖頸,若迦吓得大叫。
修離二字出口後,若迦發現,脖子間沒有痛感了。
修離沒有咬下去嗎?
半晌,修離喘着粗氣,緩緩離開若迦,隔着一些距離後,若迦摸摸自己的脖子,然後試探的:“你沒事吧?”
修離的深邃眸子已經恢複如初,又如同以往的淡漠平靜,他挑眉:“不怕?”
若迦嘿嘿一笑:“怕啊,不過,我又打不過你。”
他估摸着躲不過去,跑嗎,這裏是修離的地盤,他哪裏能跑走?
而且上次修離咬過他一次,若迦其實也沒那麽怕。
“不錯。”贊嘆的聲音傳來,修離坐直身子,用一絲欣賞的目光看着他,他被蠱毒禍害後,發作起來,咬人時還很少見過有不怕的眼神。
若迦雖然嘴裏說着怕,但是神情并不是那種害怕的樣子。
可以,有勇氣。
“你這,得了啥病?”若迦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問完就後悔了,他覺得修離不是那種可以給他解釋一切的人。
不要因此再得罪他,換來別的處罰才好。
“濕毒。”簡單二字。
若迦瞪大眼睛,濕毒
這是個什毒理
“你怎麽得的?”若伽口快的又問了一句。
修離看着他不在言語。
若伽糟了閉門羹,不知趣不在多問。
……
修家本家內。
已經從泰國回來幾天。
若伽在廚房內扇着小蒲扇臉上很是認真,修離夜中失眠每次都要抱着他睡,将他翻來覆去揉的不像樣子。
且他那個濕毒動不動就要發作,一發作就要撕咬人,雖然每次他都是尖聲反抗,最後修離都會在他的叫聲中慢慢克
制歸于平靜,但是長此以往下去肯定不行。
若伽想起了之前的中醫治理身體。
他自告奮勇要給修離調解他的體內濕毒,修離看他難得的沒有反對什麽。
而修北他們,看到若伽是為了修離好,自然不會駁回。
所以現在他在熬中藥。
那味道非常的濃重,若伽都捂着鼻子,每次熬好,看着那黑黝黝的湯藥,端到修離面前時,他一聲不吭的仰頭就喝了。
若伽都能感覺到那藥的苦。
此刻他一面熬藥一面看着修離坐在沙發上看着文件。
這時。
修北走了進來,手裏拿了一封信遞給了修離。
“家主,莫當家來信,希望您過去有事要商談。”
修北打開一看,上面簡短的幾個字,大意就是希望他可以過去。
修離眼色一沉:“收拾一下,準備走。”
說完起身。
修北等人早就習慣這樣的場面,說了一聲“是”之後,都下去準備了。
“你的藥,好了。”若伽端着藥碗一頭霧水滿是無辜的看着要走的修離。
修離見狀,招手讓他過來,修若伽笑着上前把碗遞給他。
滾燙的藥水,修離看他一眼:“去換衣服。”
唉
若伽一看自己身上還系着圍裙,立刻不好意思的笑着下去了。
再出現,修離手裏的碗已經空了。
不消片刻。
修家私人飛機上,若迦看着窗外的雲層,回來本家沒幾天後又要離開踏上新的征程。
“我們這是去哪啊?”
“墨西哥。”修北回答他。
“我們去那裏幹嘛?”不過轉念一想,頓時笑的喜氣:“墨西哥好啊,聽說那裏的男的浪漫帥氣女的優雅迷人,好。”
話音說完,修離睜開眼睛一臉冷漠的看着他,若迦接到後,尴尬的嘿嘿的兩聲,道:‘當然啦,所有的帥哥加起來也沒有老大帥。’
修離慢慢湊近他:“想看帥哥?”
若迦連忙擺手:“沒有,沒有,萬事以老大的事情為準則。”
修離去墨西哥定是有要事的,不然也不會走的這麽匆忙。
他可不敢在修離面前承認自己真的想看,因為以前他看過幾部墨西哥電影,那裏面的男人渾身肌肉爆崩,男人味十足,女的也是腿細腰長,簡直不輸給任何一個好萊塢的明星。
飛機直接降落在一個巨大的綠化帶上。
下了飛機。
若迦眼前一個古世紀的城堡展現在面前,那場地居然不輸修離的別墅群。
處處透着古樸滄桑,看着分外迷人。
從遠處的石梯上走下來幾個人,來到修離等人面前。
若迦看着為首的對方是個年輕男子,身材修長,一頭棕色長發在後面紮了一個小辮,尖尖下巴,精致五官。
“小修修,好久不見,有沒有想人家啦。”說着就張開雙臂像修離撲過來。
修離一手攬着若迦的腰輕輕一避,閃開了他的極致熱情。
“莫桑,你最好老實點。”修離站定,狠狠警告。
莫桑臉上笑意不減,生意細密富有磁性好似撒嬌一般的口吻:“哎呀,這麽久不見老朋友,怎麽還那麽冷淡啊,傷我心。”
說着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不可接受的表情。
“娘炮。”若迦忍不住吐出一句。
這男的也太女性化了,好惡心。
雖然有些女生或許喜歡這種類型的,但他看着着實想作嘔。
莫桑早就見到修離身邊多了一個人,這麽多年修離身邊除了修北幾個得力助手就沒有添過其他人。
看若迦肆無忌憚的打量他 ,他揚揚眉跟着對上他的視線:“修修,他是誰啊,怎麽不介紹一下。”
修離已經懶的搭理他,直接向裏面走去。
莫桑在後面看着修離就這樣把若迦的腰攬着大大方方的像城堡走去,眼睛都要瞎了。
他這是對一個男人.....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莫桑幽幽道。
修北上前看他笑了:“莫當家,您在這裏好好想吧。”
說完他們幾個跟上了修離的步伐。
二十多年都是單身的男人終于決定找人了嗎?
還是個同類?
啧!
莫桑眼中浮起笑意。
古堡內的偌大宴會廳中,修離坐在那裏,冷着一張臉,莫桑做他對面略帶讨好:“嘿,這次算我不好意思啦。”
他又不是故意把貨給弄丢的。
修離看着他:“你很有本事嘛。”
那麽重要的一批貨就這麽丢了。
“哎,這次是我的問題,這樣貨找回來這次我方利潤的二分之一奉送給你,作為我對這次丢失貨物對你的補償。”談到正事後,莫桑明顯變了一個人,聲色低沉嚴肅。
“是誰做的手腳?”修離接着問。
“呵呵,你肯定想不到,是我的好叔叔——布爾。”談到這個叔叔時,莫桑臉上笑意吟吟,眼中卻如刀削般的寒冷。
他跟比爾雖為親叔侄,但是自古以來就像仇人,他們之間沒有一點叔侄還有的親情,布爾想要這家族位子,結果,卻被他給搶了來。
他這個叔叔心中恐怕無時無刻不想他死呢。
這次是他大意了,居然讓布爾鑽了空子
修離坐在那裏聽着莫桑的話。
“這批貨快到成交時間了。”似乎是在提醒這對面的人。
他不管是誰劫走了,這批貨是他跟買家談下來的,修離在生意上最注重信譽二字,他上位以來,所羅門家族的生意從來沒有被信譽二字個打破、
現在這批貨就要到時間了,這個節骨眼上,莫桑告訴他東西沒了。
修離眼中一派森冷,他才不管對方是他叔叔還是爸爸,不論是誰,膽敢把腦子動到他的身上來,就不行。
“貨已經全部發出了嗎?”修離聲音越來越差,眉頭蹙起,面向難堪至極。
“是的,剛才我的人查到就在今夜淩晨,已經全部運出。”莫桑眼眸中充斥了殺意:“這次貨是交到F國,根據路線計算,他們出庫後最多兩周就全部成交。”
“沒有別的可代替了嗎?”
“倉庫中有的都是殘次品,而且F國黨派間的分歧日益嚴重,對家已經開始催了。”莫桑淡淡道。
修離聽到這裏,唇邊微微一動,随即起身:“把你那個叔叔的資料全部都遞交給我,有命令你給我随時上前。”
說罷
他起身站起來像外面走去。
“嘿嘿,好,随時準備差遣。”自知這次理虧的莫桑好脾氣的應道。
出了大門後,若迦終于忍不住了,拽拽修離的衣角:“那陰陽人是誰啊?”
修離腳下一頓,看他一眼,似乎因為他的話唇邊緩緩綻出一笑:“莫家的當家。”
他知道那個男人叫莫桑,剛才修離已經喊出了他的名字。
但是莫家是幹什麽的,還有他們口中的貨是什麽意思?
修離道想了下,還是不跟若迦細說了。
這裏面的危險,若迦不是很懂,但是長時間在外拼命的他卻是明白的,這次拿回貨物會非常的危險,而且是個未知數。
若迦這種小菜雞還是少知道的為好。
見修離不在說,若迦頓了頓又道:“我聽那個人的說話意思,你會有危險嗎?”
雖然在桌上他們之前談話都很簡略,似乎都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聽懂。
但是若迦畢竟也不傻,他在旁邊安靜的聽了那麽久,總能聽出些什麽來。
對家搶了屬于修離他們的貨物,而修離他們急需這批貨給買家交差,那個比爾似乎還不好對付。
大概是這麽個意思。
修離聽了怔了下,這是在關心他?
過了一會,他放緩語調:“沒有。”
若迦松了一口氣,修離沒有危險就好。
他也不知道怎麽的,潛意識就問了這麽一句。
修離雖然霸道但是對他,細細想來,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
這會見他有棘手的事,自然就關系了一句。
修北在後面看修離居然無聲的笑了一下,與修路等人均無比驚訝又無比了然。
這個若迦還是有點本事的,他居然可以讓修離那張冰山連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