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若伽瞧着他快速變換的臉面,眸底閃過的猥1瑣光芒,知道他是誤會了,不過也不挑明,一把摟住修離的脖子,索性就讓人誤會到底,笑的明媚極了。
其他三人慢慢放松了警惕的身體,有商量就好,如果真的撕破臉倒黴的也是他們,有轉機就好。
“你說你們想要什麽價”若伽明晃晃的笑臉瞅着他們。
後面站着的修北他們面色凝重。
穿灰衣服看着若伽跟他們談判,修離并未說不字,一時心有雀躍,起身笑着:“關于價格……”
話未說完,修北一行迅速飛身上前将他給按到,突如其來的轉變,灰衣服來不及躲避被結結實實一腳踹飛在地,另外兩個面對如此緊迫,立刻起身,從腰間把槍就射。
修北他們早有準備,立刻從腰間抽出家夥回擊。
一時,幽暗的房間內槍聲四起,那個灰衣服被壓制着一面咒罵修離,四腳亂蹬,頭發散亂像被狂風吹過,樣子與先前的禮貌客氣判若兩人。
若伽第一次看現場版的戰鬥,一時有些刺激,真棒!
這可比玩穿越火線的游戲逼真多了。
兩外兩人拳腳相加,配着槍聲,将屋內給搞得亂七八糟,雞飛狗跳。
若伽站在修離後面抱着他的脖子時,故意露了一塊地方出來,在修離背面上用手比劃着幾個字。
都是出來混的,修離他們的多警備啊。
這一劃,修北他們站在後面一看,這麽點事情還是能懂得。
若伽引着前面灰衣服繼續談事情就是希望,他們可以有所動作。
索性,修北他們沒讓他失望。
看懂了他的暗語。
修離一腳踹開身下的椅子,擋着前面人的攻擊,順勢攔腰一把抱過若伽,眼中肅殺四起。
本來就是來殺他們的,現在他們自己求着去閻王那裏快些,那他就成全他們。
“那個窗戶上有炸彈一類的東西。”若伽快速對着修離耳邊道。
修離眸子緊了緊,正要過去。
就聽見另外一個矮個子道:“修離,你欺人太甚,我要跟你同歸于盡……”
說着像修離揚手奔過來,“砰——”一聲響,若伽看見那個男人胸口出鮮紅四濺,噴了茶幾凳子一地。
他皺皺眉,不喜歡看這種血腥的東西。
男子頓聲倒地。
另外兩個看着同伴死去,不由紅了眼,大叫就摸向自己衣領。
若伽緊張壞了,立刻急喊:“機關,攔下他的手。”
一時間,屋內砰砰砰槍聲不斷,三人歪歪倒倒全部趴在血泊中。
若伽看見那個灰色衣服的男人瞪大圓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雞皮疙瘩立馬蹦了出來。
誰也不想要誰的命,但顯然,方才無法選擇。
對方準備破釜沉舟,若伽看着窗戶上的東西,修北走過去取下來,擰着眉頭,沉聲道:“小小泰國還有這些先進的武器。”
袖珍炸彈。
它的形态名字雖然小巧,但爆發出的威力可不像他的樣子那樣可愛。
薄薄的一片圓圓的像個硬幣一樣,這東西裏面加入了當代最先進的武器制造,依托高科技構架起來的,一枚炸出就可以毀滅整個房子,他們四下搜集一番。
又找出四五枚。
要不是若伽提醒他們,這東西一但被點燃,估計在場的一個都不能幸免。
“這是葉家的手筆,他們果然暗地裏有勾連。”另一個一頭棕發的高挑男子看着東西,慢慢出口。
“我就說泰國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怎麽能制造這麽先進的東西,一群毒販子這是自尋死路。”修北嗤笑,扔了那枚硬幣大小的袖珍炸彈。
“他們既然投靠了葉家還來找我們談判真是一群狗。”估計想從他們這裏撈點好處,家主若同意他們的請求,他們可以以此賺一筆,如果不同意就此翻臉正大光明的投靠葉家。
他們制毒販毒,在這裏敢接他們的貨的除了所羅門家族還有就是他們的競争對手:葉家。
“估計突然倒戈怕我們報複,就找個借口耍個花招,以為可以蒙混過去。”修路不屑的搖搖頭。
他們所羅門家族立與時間數百年,一個根深蒂固的豪門大家族,怎麽會連這點小動作都不知道。
今天,不論談的如何,他們幾個都是必死無疑的。
“多虧他發現。”另一個金色頭發藍眼睛的男子看着若伽,挑高眉頭,不然他們即使在身經百戰剛才也不好說,不過這東西太隐蔽了,他們先前派人搜尋過竟然沒有發現,或許他們挑着時間放的吧。
“看來有點用。”金發男子看着他。
若伽“嘁”了一聲,有沒有用,要他說
再說,他也沒想幫修離,只是怕自己猜對了同他一起命喪于此。
那多不值得
修離看他一眼,眼中升起一絲莫名情緒,摟着他的腰緊了緊:“離開這裏。”
本來就沒打算呆太久,要是擱他之前的計劃,早就把人拿下來,現在耽誤這麽久,浪費時間。
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幾人出門。
突然,修離眸光晦暗耳朵敏銳的在空氣中抖動一下,對着空中:“有埋伏。”
槍已出手。
花海四處的樹林裏撲啦啦湧出一波人,他們各個披着铠甲,手持沖鋒槍。
修離冷笑,早有準備呀。
不過,就這幾個人,他會怕
來的正好,來幾個殺幾個。
花海四周槍聲大起,一個砸着小辮子的男子與另外一個嘴角留着倒八胡子的男子為首,對着修離就一陣狂掃。
長時間等不到叔叔幾個,估計出事了。
被所羅門家族壓榨這麽久,一時的憤懑與不甘,讓這兄弟二人忘了叔叔的囑咐,事情不對就走。
他們沒有走帶着人沖過來,反正一條命,拼一下,死也要拉着所羅門家族的人一起下地獄。
若伽跟在修離身邊,修北他們分開戰鬥。
若伽心中嘔的要死,怎麽剛穿來就遇見這樣危險的事情,太背了。
打鬥中,若伽眼尖的看見一個槍口對着修離他們,現在他可是與修離在一起。
打修離不就等于打他
若伽下意識反應就是躲開,他可不想死。
沒想到,想讓修離死的人太多了,他躲過了剛才那個,卻被另一面射擊過來子彈穿過肚皮。
忍不住的慘叫聲。
修離回神看着他,眼神複雜。
若伽是,幫他擋了一顆子彈
真是不可思議。
這個認識不久的年輕男子居然替他擋子彈,這麽多年很少有人這樣幫自己擋槍。
映入修離眼簾的是若伽那白色休閑服上的鮮紅色印記,血水順着他的受傷出迅速暈染開來,看着若伽滿臉痛苦的樣子。
修離覺得身體裏的暴力因子在這一刻得到全面的爆發,他眼神冰冷的掃過那個射槍之人,擡手咔嚓幾聲,對面的人應聲而倒。
他走過去,将若伽打橫抱起,不管場面多修羅,他冷着臉将人像車旁帶過。
若伽需要包紮,不然血會越流越多,看他慘白的臉,修離心中升起不知名的情緒,他知道,不能讓若伽出事。
總統酒店超級包間內。
若伽慢悠悠醒來。
疼,太疼了。
只是想躲槍,居然中槍
這個修離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真可怕。
感覺場面上除了他帶的幾個人所有人都想讓他死啊。
人活到這種地步也是沒誰了。
睜開眼睛。
水晶吊燈在閃耀它的耀眼光芒,這屋子很大,旁邊一個白頭發男子與他視線相對,笑的溫潤:“醒了”
若伽嗓子發幹,從喉間幹涸的蹦出一串音節:“這很明顯了吧?”
白發男子聽了笑出聲,然後道:“你醒了就好,不然有人會發飙的。”
修離将人丢給他,就一句話:“治好他。”
哇哦哦,他可從沒見過修離眼神那麽陰鸷。
這個男子他知道,是莫名其妙來到所羅門家族,聽修北說,若伽能讓修離有鎮定的作用。
想到此。
以前,修離被人暗算,不信中了巫蠱之術。
病情發作起來就會撕咬人甚至s人飲血思緒有片刻混亂,這蠱毒厲害的很,饒是他這麽專業的醫學博士也解不了。
自從中了巫蠱之術,修離的睡眠就很差,經常通宵難眠。
這個相貌偏東方的男子居然能讓發作時的修離鎮定,也算是奇特的人。
“你說修離嗎?”若伽半坐起來看着他,自己這一身傷還不都是拜他所賜,自己不過想躲開,結果因他仇家太多,連累了自己。
“你敢喊他名字厲害。”修南有些驚異,在所羅門家族乃至道上還沒人敢知乎修離大名。
這個年輕男子有意思。
“名字起了不就是給人喊的嗎”若伽翻個白眼,又不是皇帝,還忌諱名字。
“來吧,量個體溫,看看正不正常。”若伽中了槍,傷在腹部偏右下的位置,雖然沒有傷及主要部位,不過也還是很早遭罪就是了。
槍傷比較疼,搞不好就容易感染引起高燒其他疾病,落下病根。
看着溫度計,若伽配合的接過來。
“修離人呢?”若伽又來一句。
這時,門響了,進來一個人。
二人同時擡眼。
修離一臉冷漠的走進來。
看見若伽已經習慣了,眼底閃過一抹亮光。
走到他的面前,卻是對着修南道:“怎麽樣了?”
“量了體溫,準備換藥了。”修南畢恭畢敬。
“嗯。”修離接過溫度計看了下,還算正常沒有燒起來。
“拿來。”放下溫度計,修離淡淡的對着修南。
修南一驚,自己在準備碘酒,紗布繃帶,藥膏一類的東西準備給若伽換藥。
修離像他要這些東西
難道是,他想親自來嗎?
哦豁!
修離是從小被人當佛供着長大的,他會包紮這些東西嗎?
這麽想着,修南眉頭顫抖了下,不自來由瞥了一眼床上的傷號,啧!這人受槍傷已經夠疼的了,現在再由修離這個閻王給他上藥,啊!
這是想讓若伽好的再慢一點嗎?
雖然這麽想,但他可不敢明說出來,修離從前晚抱着若伽來這裏就一臉陰寒,現在,他冷漠的樣子,吓死人。
修南立刻配合的将手上的藥箱子端過去給他,自己滋溜一下跑了出去。
希望若伽能挨過去。
屋內。
一時間只剩下修離跟若伽。
若伽愣了兩下。
“他是醫生,你讓他出去”
修離接過藥箱子坐在床邊,看着若伽,他這什麽表情,修南出去,他來給他換藥,他好像很不情願
想到這裏,臉色一掉:“他有事。”
“可他說,剛才要給我換的啊?怎麽會有事”若伽将信将疑,經過這兩天,他對修離嚴重的懷疑,這人一看就不像是會伺候人的人。
他可是中槍,一個不會醫術的人給他換藥他深切的懷疑。
“坐過來點。”修離眉頭皺的更加狠了,怎麽那麽煩,他堂堂所羅門家主配不上給他換藥
“你會嗎?”若伽又來一句,徹底激怒床邊人。
“再廢話,我就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裏。”一面說,一面伸手攬過他的腰帶向自己。
腰部繃帶上隐隐殷出血來,修離面色不好的給他解開。
“你輕點,我身上有傷。”若伽忍不住開口,下手那麽重,解紗布像。
修離不耐的瞪他一眼,他力道很大嗎?
“哎——你輕點。”
若迦又受不住的大叫出聲,修離拉拉扯扯哪裏是在給他換藥,感覺就是一種變相的折磨。
“閉嘴。”修離也很不舒服,怎麽覺得他像個女人似的,這點力道就大呼小叫,他受傷多了也沒像他這樣叫過。
這繃帶左一層右一層的纏繞着,他又沒有換過,真是煩死了。
若迦被他吼得,心中火氣一下上來,他受傷還不是因為修離?
原本以為跟在這人身邊能安全一些,哪裏小的跟着他才是最不安全。
“你當我想啊?我現在可以傷號,又不是平常。”說着帶着一些若有若無的委屈,修離原本聽見有人反抗他,火氣瞬間蹭起,現在又聽見他後面說的委頓,火氣又一瞬壓制下去。
手上力道慢慢松了些,不過對于若迦來說跟沒減輕也沒區別。
繃帶好不容易解開,修離仍在一邊,拿起藥膏,就開始給他塗抹。
若迦看見了,忙制止道:“先用碘酒吧。”
拿槍傷那麽大一塊,不消毒萬一感染,吃虧受罪的豈不是他?
修離一聽,頓住,瞧他一眼,放下藥膏,拿起碘酒開始給他擦拭。
若迦看着,小心翼翼道:“其實,你可以讓醫生來做,這樣你不就省事了。”
話未說完,修離就狠狠剜了他一眼,若迦識趣的閉嘴。
冰涼的碘酒浸潤到傷口出,若迦不适的龇牙咧嘴,修離見狀停下手中的東西,道:“疼?”
“有點。”擰着眉頭,臉有些苦。
修離慢慢放下手上速度,期間二人不在言語。
修離看着那潰爛的傷口,雖然血水被處理了,但是還有少量的血絲順着傷口流出,這個傷口在他身上并不陌生,只不過現在落在若迦身上,他看着有些道不明的情緒。
這本該是打到自己身上的東西,這個人替他挨了一槍。
半晌,藥終于歪歪扭扭的換好了,修離沒有離開,蓋上藥盒子,道:“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若迦有些驚異,随即哈哈笑:“啊?哦。”
修離能給他什麽交代?
難道是金錢補償?
那也不錯啊。
修離離開,眼中是深淵中的濃霧厚重看不見底,敢惹到他這裏,傷了他的人,不論對方是誰,這下都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
葉家也好,泰國地頭蛇也罷,他可不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