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好春光不如夢一場
好春光不如夢一場
楚書溪還算有良心,要跟時渃去泡澡,還不忘告訴一下自己的女友杜豆兜。
畢竟剛剛同她說了,一會兒便會回來聽她繼續聊下去。
但令楚書溪沒想到的是,這小丫頭片子竟然紅着臉,抓着她的衣服輕聲詢問:“我可以一起麽?”
喝酒的杜郁環酒杯一滞,楚書溪還等她制止,告訴這小孩子AO授受不親時,某人裝作像是沒聽見般,繼續喝酒。
楚書溪只能長嘆自己是造了什麽孽啊。但又不好意思拒絕。杜豆兜,作為一個O都這麽主動了,自己要是悖了她,那算怎麽回事啊…
當然,另一方面,是林姨那邊給的壓力。
她雖好像裝作滿不在乎的模樣,目光卻跟着楚書溪,看她敢不敢說出一個不字。
害,好人難做啊。
時渃看着楚書溪出來,後面還跟着一個小尾巴時,呆了。
楚書溪也是在尴尬的笑,“杜豆兒,你确定要看…這個喪屍洗澡?”
時渃屬性已經被剝奪了,但早期确實是個A來着。
杜豆兜眉頭一皺,有些莫名其妙,“我…看她洗澡幹嘛?”
楚書溪跟時渃二人大眼瞪小眼。
杜豆兜突然反應過來,“書溪…你該不會…以為我要跟你們一起洗吧?”
小丫頭羞紅了臉,突然感覺不對,“你要跟她一起洗澡?”
杜豆兜立馬醋意十足的看向時渃。
衆所周知,實驗所有很多洗澡間,還是分屬性的。
杜豆兜理所當然的以為,楚書溪剛剛進去說的是與時渃一起去洗澡,但各在各房間。
現在聽來…好像也不是那麽回事啊…
不過…以時渃現在這無屬性的狀态,去哪個洗澡間都不合适啊。
之前時渃洗澡,都是陳傾辭用高壓水槍涼水給她一沖,事後給她将房間一加熱,暴力而又幹淨,也沒去什麽洗澡間洗過澡。
難得有跟杜豆兜談話的機會,時渃格外幼稚的更正道:“是她要給我搓澡。”
???
“書溪…”杜豆兜目光轉移向楚書溪,企圖得到個答案。
楚書溪還在拽時渃的衣服,讓她別在說下去了。此時被杜豆兜一盯,瞬間頭大,但還是很誠實的點了點頭。
小丫頭嘴巴一撅,“那我也要一起!”
楚書溪頭更大了。
時渃唇角一挑,絲毫不介意,卻還是善意的說道:“小妹妹,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楚董她,看起來正了八經的,其實,是個衣冠禽獸,變/态的很,她還…”
偷看我撒/尿,五字還沒說出來,時渃便被捂了嘴,支支吾吾老半天,倒是感觸到了楚書溪的手指,感覺像是剛剛吃到嘴裏的竹筍一般…香脆可口…
時渃偷偷蠕動了下唇。
感受着那松軟着唇瓣,似乎無意間可以觸碰到溫熱的貝齒,楚書溪喘了口粗氣,立馬收回了手。
便聽時渃咬了口空氣。
楚書溪看着時渃瞬間眼睛瞪圓了。
時渃恬不知恥,直接無視楚書溪,碰了碰杜豆兜贊美道:“有一說一,那竹筍做的不錯。”
楚書溪額頭三道黑線。
她剛剛果然是想吃了自己手指,對吧,對叭!
“诶?”
面對喪屍的無厘頭,杜豆兜不明所以,上一秒,話題還在洗澡上,下一秒咋就成了飯菜?她是錯過什麽了???
說話間,洗澡的地方已經到了。楚書溪拖着時渃便來到了那标識是一個女生掐腰叉腿站着的房間。
夏司上次介紹了,有這種标識的,是女A的洗澡間。楚書溪探頭看了一眼,确定裏面沒有人,便将時渃推了進去。
又出來阻止了杜豆兜的腳步,“杜豆兒,我們…之間剛确認關系,直接就進一個澡堂子,不好。何況還有時渃在。”
楚書溪總覺得時渃看杜豆兜的目光是熾熱的,這臭喪屍估計巴不得跟這小姑娘洗澡。
還說她是變态。
楚書溪看她才是流/氓才對!
“可是…可是…”
杜豆兜還是有些在意自己的愛人跟別人一起洗澡這事。
“杜豆兒,你放心,我跟時渃…”
楚書溪還要解釋二人的關系,便聽房間內,某喪屍掐着嗓子打趣道:“大郎~進來洗澡了~”
楚書溪後背冷汗…一下子冒了出來,後脊梁…簡直是…麻中麻。
楚書溪進了房,又想到杜豆兜還在外面,探出了個頭,“杜豆兒乖,快去洗吧。”
而後完全進入房間。
聽到房門反鎖,杜豆兜嘴巴撅上了天。
她想要的談戀愛…并不是這樣…
不禁有些失落。
逐念一想,沒有什麽愛情是一帆風順的。
況且正如楚書溪所說,她們才确定關系,甚至是今天剛見面而已。
感情都是培養出來的,熟絡啦,自然就好了。
杜豆兜心想着,重燃鬥志,獨自一人,進入了那女孩子并攏雙/腿的标志洗澡間內。
**
楚書溪一進洗澡間內,立馬就捂眼了。
這可惡的喪屍,已經三下五除二的脫完了衣服。
毫不羞恥的光着/身子站在那浴池堂門口。
時渃作為實驗品,被展覽了無數次,只要思想端正,就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之處,只是…她想泡澡了…
雖然僅僅只是一個背影,但也夠楚書溪血流三尺了。
她吧,這身子吧,雖然已經二十七了,也談過不少戀愛了。但…正如林青萍所說,她還沒把自己交代出去。這身子還清白,難免年少氣盛。體內某些東西開始躁動了。
楚書溪努力抑制。
單單一個背影就這樣了,一會兒要是搓背,那還了得?
捂着眼的楚書溪就不明白了,明明她也掃見過碩北塵的,為啥…就沒覺得身體有什麽異常呢?明明都是差不多的東西…到底是為什麽呢?
耳邊傳來撲通一聲落水。
楚書溪偷偷指尖留了個縫隙,見時渃已經下了水,墨黑的長發已是打濕,一縷一縷的貼在肩上,襯托出那白皙而又光滑的美背…
楚書溪咽了口唾沫,心髒亂跳,記憶裏,那一夜,她的手指曾經觸摸上過,企圖在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指痕。
楚書溪趕忙背過身子去,浴室內熱水蒸汽環繞,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正擡腳要離去,便聽時渃說道:“楚董不過來幫我搓背啦。”
楚書溪腳步一頓,該逃的,總是逃不掉。她深吸一口氣。
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再說,又不是多麽困難的事。
楚書溪拳頭緊握,重新回身。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揍時渃一頓。便見那無良喪屍一邊說着一邊嘩啦嘩啦,将幾縷青絲置于胸前。
楚書溪感覺鼻子一熱,像是有什麽東西順着鼻孔滑落,她趕忙去捂,才發現,竟是鼻血…
完了,完了,她…饞人身子了…
不知是羞的,還是熱的,也有可能是酒!!!總之,楚書溪臉整個通紅。
空氣中彌漫的血腥氣。
時渃雖是嗅覺極差,但對這種味道卻是格外靈敏。她疑惑的問道:“你流血了?”
說着回身看去。
便見楚書溪整只像是煮熟的大龍蝦一樣紅,雙手捂着鼻子,鮮血便順着指尖滑落。
看到時渃身前好風景,楚書溪鼻血,流的更慌了。
整個人暈頭轉向的。
“我我我,我,我沒事。你,你,你繼續啊。”
時渃輕笑一聲,唇角上揚。
楚書溪…鼻血…從指縫中噴了出來…
身子一軟,向後倒去。
時渃吓了一跳,嘩啦嘩啦起了身,喪屍的速度本就極快。她順手便攬住了摔倒的楚書溪,整個拽入懷中。
抵在眼前的…是什麽東西楚書溪已經不知道了。
她兩眼一翻,滿臉鮮血的暈了過去。
時渃…
…
大無語事件。
該不會有人以為…
自己殺了她吧???
這時候,該去叫支援麽?
時渃探了探楚書溪的鼻翼,還好,還有氣。
只是…
這人類到底他娘的怎麽回事啊?
啥時候受傷了?
時渃扒去了她的衣服,将楚書溪看了個精光。
好像…沒什麽事哈。
是內傷?
她小心的将楚書溪放平在瓷磚上,赤着腳,去接了盆涼水,毫不含糊,整整一盆。想要倒楚書溪臉上吧,又怕這樣再害了她。
但想想,自己每次昏迷時候,都是被潑醒的。
總該有用的。
時渃扶着下巴,猶豫半晌,終還是彎腰擡起,一盆潑了上去。
“吼…”
楚書溪感覺像是跟有什麽東西一拳砸在自己臉上似得,瞬間醒了,睜開眼時,滿眸的水滴,透過水滴…她看到了…某個傻喪屍…什麽都沒穿…正對着自己…居高臨下的…
好春光…不如夢一場…夢裏…青草香…
只是…後背…怎麽這麽冷…
楚書溪伸手摸了一把…
是瓷磚。
哦,瓷磚啊。
可這瓷磚…怎麽…整個身體…受力的感覺…都好像是…沒有任何的隔閡。
楚書溪又抹了把自己的身體。
我…衣服呢!!!!!
不知是冷的還是怎樣,楚書溪整個身體情不自禁的發抖。
時渃已經大功告成的把盆扔了老遠,拍了拍手,感覺自己略有成就。
楚書溪聲音稍微提高了些,不可思議的問道:“時,時渃,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時渃略微有些得意。
這人類總該感謝自己吧。
“你暈了,我看看你受沒受傷,結果沒什麽事嘛,你這人…”
怎麽回事。
四個字還沒問出口,便見楚書溪一口氣沒喘上來,再次昏了過去。
時渃目瞪口呆,得意的站姿,瞬間渺小起來。
她用腳趾戳了戳楚書溪的臉。
沒死吧?
到底是怎麽了啊喂!
她又蹲下了身子,探了下氣息。
有氣,有氣。
這時,便聽旁邊,另一個房間的杜豆兜試探的問道:“書溪,你怎麽了嘛?”
她剛剛聽到了楚書溪的聲音,但又不确定。
瞞也瞞不下了。
時渃再次起身,穿上浴袍,扯了個白床單,将躺在地下的楚書溪整個人蓋上了。
杜豆兜沒聽見回信,又試探叫道:“書溪?”
這時,時渃才嘆了口氣。
“她暈了。”
那惋惜聲,就好像在說“她沒了”一樣一樣的。
杜豆兜:???
當場急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