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有女朋友了
有女朋友了
懷疑人生的時渃被楚書溪推出去跟劉主任作伴了,劉主任還未等有反應時間,林青萍便已經走進去鎖上了門。
吞了口唾沫,劉主任回頭看這喪屍神色複雜,再想頭幾日她還被綁在床上,供自己觀摩,現在…竟也是直行走路,平視自己了。多少有些害怕她會報複。也沒敢接過鏈子,只是在一旁看守着她。
對于劉主任,時渃确實不太喜歡他,若不是剛剛楚書溪多次在房間內提醒“不許傷害他”“不許咬他”“我要帶你離開這裏了,一定不能沖動”之類的話,時渃早一巴掌扇過去了。
偏偏楚書溪還特意伸出兩手挑起時渃的唇角,“要記住保持微笑,不能讓劉主任感覺到你有危險。”
現在時渃也知道楚書溪雖然人不正經,但辦的事确實是對自己好了,因此格外的聽她的話,與劉主任一對視,唇角便好咧到耳根子了。
劉主任一看,這喪屍沖自己面目猙獰的,默默地向後退了幾步。
表情那麽詭異,她是想趁機報複?
時渃歪頭看他後退的姿勢是那麽的認真,将楚書溪手指上挑過的嘴角向下彎到了同樣的弧度。
劉主任距離她…更遠了。
人類…真是讓人難以琢磨呢。
因此,楚書溪從房間裏出來時,看到的便是時渃靠在門口百般無聊的玩鎖鏈,劉主任已經快退到道路盡頭了。
一看她們出來,劉主任立馬如獲大赦的走了過來。
楚書溪詢問,“時渃欺負你啦?”
劉主任還未等說話,便聽那喪屍委屈巴巴的說道:“我沒有。”
劉主任立即附和,“楚董,她沒有,她…”
看着時渃那張臉,劉主任舌頭轉了好幾下,才擺正了,“她很可愛…”
哈??可愛??
楚書溪懷疑自己耳朵是聽錯了。歪頭看向時渃,滿臉的你威脅他了?
時渃也是一臉疑惑,不滿的沖着劉主任呲了呲牙,下一秒便被林青萍錘了頭。
聽那頭顱發出的聲音…可不算溫柔的錘。
楚書溪吞了口唾沫,懷疑林姨是把對自己的氣撒時渃身上了。
時渃也是被敲懵了,捂着頭顱滿臉的不可思議。
便聽林青萍說:“既然要進楚家,就要懂規矩些。”
林姨,真是猛。管她是人是喪屍,都敢揍。楚書溪內心裏更加崇拜了。
不過…進楚家家門?
聽起來咋感覺怪怪的呢?
跟要娶媳婦似得。
林青萍說完瞥了時渃一眼,想看她服不服氣,結果見她還是捂着頭,一副傻傻的模樣。
許也是先看電視在前,林青萍對時渃,也沒有什麽反感,反倒是越看越順眼。
但也不能縱容她。
林青萍明白,若是現在給她好臉了,以後在管她可就難了。
因此言罷,便請劉主任帶路,重新向飯堂走去。
時渃依舊是皺着眉看着林青萍的背影僵在那裏,楚書溪拽了拽她的鎖鏈,她才反應過來。
“想什麽呢?”
“你那番鬼話能糊弄過去?”
時渃又恢複了醉酒的德行,格外配合的整個人搭在楚書溪身上。
兩人如同來時一般,随在林青萍身後。
“沒什麽。”
“還行吧。”
兩人再次異口同聲。
剛剛林青萍進了那小房間關上了門,楚書溪才瞬間感覺出房間小來了。
林青萍也不說話,就那麽直直的看着她。目光像是在審訊犯人。
楚書溪感覺自己被她盯得越來越矮小,越來越矮小。
實在受不了這氣氛,楚書溪才摩擦摩擦手心說道:“林姨,其實吧…我前兩天做了個夢…”
一回生兩回熟。
楚書溪這次編的慌,比剛剛對時渃所說的有氛圍多了。
楚書溪說完後,一臉心虛而又誠懇的問道:“林姨相信命運麽?”
結果林青萍問了句比她編的慌還要勁爆的話,“大小姐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
楚書溪懵逼了。
她才十六歲…雖然在古代已經可以生孩子了,但放在現在…她還未成年…還小…
盡管身體已經二十七歲了,但她…她還小…
便聽林青萍道:“這次我可以任你胡鬧,但你必須要答應,三年之內,三十歲以前,必須要結婚,甚至是生子。”
林青萍想明白了,楚書溪之所以可以這麽胡鬧,這麽不負責任的張口就來,還是因為沒有家,沒有妻女做羁絆。
又一方面來說。
楚書溪現在…已經不是小時候了。她長大了,需要面子了,而她只是個保姆,沒有任何身份,所以,哪怕是看她做錯了,哪怕是要管她,都沒有什麽力度與正當的理由。但…她有老婆就不一樣了。
有老婆,便會有人管。
總之,林青萍不能在任她這麽為所欲為下去了。
真正買下這實驗所,需要花掉不少積蓄,若只是一次性的還好,實驗這東西,永遠都是細水長流…
可以這麽說,楚書溪現在的家底,或許還能傳幾代,但真正買下實驗所,估計也就能傳個三代,這還是多說。兩代多花點不知道賺,都未必能繼續傳下去。
林青萍一想起來,就感覺頭疼,想把這熊孩子吊起來打一頓解解恨。
她本該養老的年紀,突然感覺壓力山大。
看林青萍的表情,楚書溪都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她估計就翻臉不認人了。
楚書溪哪裏敢跟對待甘念仁跟杜郁環一樣,頂兩句,講講條件。
所以作為林青萍的附加條件,楚書溪硬着頭皮答應了,還在僥幸的想三年時間長,到時候只不能什麽情況呢。
結果林青萍非要令楚書溪對已故的父母跟爺爺發誓。楚書溪無奈,只能冒犯了,當場便覺得後背陰森森的發涼,她想若自己真的沒有兌現承諾,估計就是死也永不安生。
“她會信你那些鬼話?”不知實情的時渃不可思議的問。
楚書溪怎麽可能會告訴她真相,“我剛剛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豐富了一下說辭。所以,現在你就是我命中注定要解救的那個人。”
…
“那我是不是該感到很感動?”時渃還是沒打算信,但已半信半疑,只是看着林青萍的背影想,明明那麽聰明的人,為什麽會癡傻的相信命運。
“是啊是啊。你不是演過戲嘛,哭個給我看看。”
楚書溪嬉鬧着歪頭看去,便見時渃眼眶一紅,眼角緩緩落下一滴淚珠。
“謝謝…”
楚書溪看着那滴淚順着她的臉頰滑落,不自覺的聯想到出了沃弗惢實驗所,她們…便要形同陌路了。不知到時候,她是不是也會流淚?
楚書溪心中…莫名隐隐作痛,笑容已是僵硬,逐漸回收了回去,她清了清嗓子,扯了扯衣領。
“嘛,你演技,挺不錯嘛。”
她看向遠方,意味深長的說道:“要是能繼續演下去…一定可以火的…”
臉上的淚已經幹了。時渃偏頭看她,不解。為什麽那上一秒看起來還很開心的人類,突然就悲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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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進房門,早便做好甜點、正撐着臉無聊的用叉子劃着盤子玩、制造噪音的杜豆兜瞬間眼睛亮了起來。
“楚董,你回來了,快嘗嘗這個怎麽樣。”
楚書溪将時渃放回凳子,一把叉子便小心的遞在了眼前,楚書溪本想拒絕,但看她這麽期待的模樣,又有些不忍,便伸手接過來一品,味道微甜不膩,口感像是吃到了棉花一般松軟。不禁豎了個大拇指,“味道不錯。”
楚書溪一直都很喜歡吃糕點,對杜豆兜做的,沒半點奉承意思,是真好吃。
林青萍聽了卻是皺起了眉頭。
她知道,楚書溪不喜歡吃甜。
這小輩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這倆小家夥有戲?
林青萍看了一眼杜郁環,本想開口,想想還是算了。楚書溪這個大小姐,一直沒個正行,雖然剛剛說是命她三年內結婚,她也開口答應了。但有些東西,怎麽可能說改變就改變了,還是要循循漸進。林青萍怕楚書溪傷害了杜豆兜,所以在一開始杜郁環說想讓林青萍幫忙介紹個對象時候,林青萍腦子裏想了無數個A,都沒想過楚書溪。
人人面前,都有一盤糕點,區別是楚書溪這個,叉子是杜豆兜親手遞的。
聽楚書溪說是好吃,杜豆兜面色微紅,“既然好吃,楚董就多吃些,後廚還有很多。”
一旁的時渃也是拿起了叉子,她撇着嘴對着口型,學着杜豆兜的話,也不知道在酸什麽,插起一塊甜點便丢嘴裏去了。
這時,便聽杜郁環說道:“老林,我看杜豆兒跟書溪挺搭的,你看怎麽樣?”
一桌子人,陳傾辭拿叉子的手頓住了。
林青萍一口咽下了糕點。
劉主任乖乖放下了茶杯。
反應最激烈的當屬楚書溪跟時渃了。
一個被食物嗆到,一個将糕點噴了出來。
噴糕點的是時渃。
嗆到流眼淚的是楚書溪,杜豆兜還在理着她的後背,替她倒了杯茶,“你沒事吧?”
楚書溪覺得有事的是杜郁環的腦子。
架去她的錢還不夠,還要綁住她這個人是吧。
楚書溪目光看向林青萍。
如她所料,林姨已經在認真思考了,但她還是保持理智,“大小姐這個人,哪哪都好,就是…在這方面的名聲不太好,她…太花心了…郁環你略微一打聽,應該就知道了。”
聽林青萍這麽說,楚書溪松了口氣,杜郁環那麽保護這個侄女,怎麽可能任她受欺負。
楚書溪剛要把心放回肚子裏,便聽杜郁環道:“愛情嘛,無非就是那樣。受傷了也好,嘗到甜頭了也罷,都是一段很不錯的經歷。在這以後,再回頭看,定會察覺自己不知不覺已是成長了不少,這是人類必不可免的一段歷程。”
“所以只要杜豆兒願意,我也不會阻止。”杜郁環目光柔和的看向杜豆兜,“杜豆兒,你看怎樣?”
小丫頭這次倒是沒有紅着臉抗拒,只是羞怯的垂下頭,微微點了點。
杜郁環又問楚書溪:“書溪,你看怎樣?”
楚書溪看向…林青萍。她雖然沒有點頭,楚書溪已經知道她什麽意思了。
只得無奈的“嗯”了一聲。
不是吧,不是吧,剛答應娶老婆這事,還沒等物色,就有女朋友啦???這哪跟哪啊???
天知道,楚書溪想找個壯的…能保護自己的…
杜豆兜已經高興的摟住她脖子了。
楚書溪…看着時渃舔幹淨了食盤…上下打量兩眼,咯嘣一聲,咬碎了…
別人已經有女人了,而她還在舔盤子。
好氣啊,好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