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衿衿是我的(爆更6k+)
第五十章 、衿衿是我的(爆更6k+)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對房門已經被人打開這件事毫無察覺。
清淺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屋內傳開,進來的人聽見以後像是終于确定了屋內人已經睡着,喘息聲都不住重了起來。
“衿衿……我的小漂亮……”
清脆的聲響是房門閉合時發出的,那人的腳步落在厚重的地毯上也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黝黑粗糙的手輕輕掀開了薄被一角,露出那張睡夢中依然令人驚豔的漂亮面容。
看見這一幕後,王剛的呼吸都停頓了。
是衿衿!
“唔——”
他還沒來得及伸手在那光滑白皙的皮膚上摸一把感受觸感的真實,便看見那精致的眉頭微微皺起,又往被子裏縮了一些,仿佛是在畏懼忽然襲來的亮光。
光線太亮了。
王剛意識到這一點後,便毫不猶豫地轉身去關燈了。
啪的一聲,屋內瞬間漆黑了下來。
在失去亮光的一瞬間,眼睛不太适應導致什麽也看不見。
但很快,他便觸見了屋內漆黑的影子,有些激動地朝着那方向走去。
是衿衿、他看見第一眼就忍不住心生遐想的漂亮少年,可惜他太讨厭自己了。就連他稍微靠近一些都會露出不高興的表情。
可這是在晚上,他沒這麽快醒。
就算他醒來那又怎樣,失聲尖叫嗎?恐怕其他房間的人反而避之不及,不會有人敢出來幫忙的。
光是想着醒來的館衿在自己身下哭泣求救的模樣,王剛就已經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了。
【等等,這哪來的變态啊?】
【靠靠靠!你離我老婆遠一點!!】
【死變态,我紮死你!】
【真惡心啊,白天這麽一副猥瑣樣,我就猜是他拿走了鑰匙,結果居然是真的。】
【無語了,在線@秋古一,救駕及時的話勉強原諒你白天一直逗我老婆。】
【嗚嗚嗚我好煩這個人啊,可不可以離主播遠點,關是看見他們兩個出現在同一個畫面裏我都難受。】
【我也!!!】
伸手抓住被子,掀開時手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他馬上就可以……
摸索着想要撫上那張小臉,可剛伸出去就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這是什麽?
王剛表情一變,只覺得觸感跟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樣。
順着那一截皮膚往上摸,他還沒來得及感受清楚,便瞬間感覺掌中的東西一動,反手捉住了他的手臂,狠狠一掰。
“啊——”
右臂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就像是已經斷裂了一樣。
而他的叫聲才剛出現一瞬,便有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最好祈禱自己的聲音沒吵醒他,否則就不只是要你命這麽簡單了。”
陰沉的聲線在空曠的屋內響起,王剛疼的腿都軟了,想要求救也說不出口。
要他的命?
這人到底是誰?
他稍微蓄積了一些力量想要反抗。但下一秒就感覺那人一把攥住了他脖子。
“嗬、嗬——”
腳尖逐漸離地,他猛地掙紮,可卻無法撼動面前人分毫力量。
臉完全漲紅就連最簡單的呼吸都做不到,窒息感鋪天蓋地襲來,他幾乎已經窺見了自己的死亡。
“求求你……”
他想要求饒,可卻感覺那只手攥得更緊了。
就在這一瞬間,他便意識到了自己和那人之間天差地別的懸殊。
眼前的畫面逐漸模糊,掙紮的手緩緩垂下。
就在王剛以為自己要死了時,忽然聽見了從遙遠處傳來的微弱開門聲。
砰的一聲,他仿佛一只喪家之犬被丢到了走廊上。
重獲新生,他猛地捂住喉嚨開始了劇烈的咳嗽,眼淚鼻涕糊了一眼。
再度擡頭的時候那間房門已經在眼前被關上了。
他放過自己了。
王剛慶幸地這麽想着,可心中卻滿是哀怨和仇恨。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可沒關系,他還活着還有時間繼續跟衿衿相處,反正鑰匙還在口袋裏,他只要想……
正這麽想着時,他伸手一摸口袋,卻發現原本放在那裏的鑰匙已經消失不見了。
被拿走了!
王剛後知後覺意識到這一點,拳頭狠狠砸在了地面上。
雖然地上鋪了地毯,可也發出了不小的聲音。
想到剛才那個男人可怕的模樣,他也不敢在這地方逗留,連滾帶爬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将門牢牢鎖上,他倉皇踢了鞋子躺在床上,等用被子将自己牢牢蓋住以後才獲得了一些久違的安寧感。
沒關系,反正他還活着,等到從這裏離開以後他可以跟蹤衿衿,找到他住的地方,這樣的話那個人應該就不會跟來了。
王剛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為自己想到的絕佳方法感到喜悅。
恐懼很快在心底散去,他閉上眼睛進入了熟睡。可卻并沒發現自己剛才随意踢開的鞋正對着床的位置。
-
漆黑的屋內一片昏暗,窗外是牆,撒入的光線少之又少。
可眼睛總能适應當下的狀況,看見床上凸起的那一小團身體。
男人慢條斯理将手擦拭幹淨,眉眼間閃過一道暗沉的光。仿佛在唾棄剛才觸碰過髒東西的自己。
鬥櫃上的手帕被他随手丢在了床頭櫃上,他單膝跪在床邊,輕輕伸手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漆黑的環境中什麽也看不真切,但他卻不一樣。
在他的視野中,那張被熱度蒸騰的小臉微微泛着紅,側躺着時唇瓣不自覺微微撅起,紅嫩而又飽滿,單純卻又帶着誘惑感。
怎麽就這麽乖。
就連有人進來了都沒發現。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着那張漂亮的臉,心底無端升騰起了一種暴虐感。
對于王剛進來但他的寶貝并未察覺這件事情,他并不感到生氣。
最讓他不滿的是,那雙眼睛居然敢如此專注地盯着其他人。
大手捏上了那張光滑白皙的臉,也不知是他的手太大還是館衿的臉太小,握住那細瘦的下巴時竟然連同脖頸皮膚一同掌在了手心裏。
滑膩細嫩的皮膚宛若上好的羊脂玉,從內向外透着令人癡迷的溫潤感。
是他的。
男人的臉上徒然出現了一種類似于野獸圈領地的野蠻。
他狠狠低頭吻住那唇,在身下人發出不悅哼哼聲時,掌心便微微用力,迫使那唇瓣微張開。
柔軟的唇舌仿佛被下過某種致命的藥,讓他的呼吸止不住重了起來,交纏掠奪時也有些情難自禁。
大手微微下滑,從寬松的T恤下伸進去。
館衿的腰很細,帶着少年慣有的柔韌,此時因為情動不自覺緊張,像是一把緊繃的弓。
“好甜……”
館衿的臉越發紅了,眼角溢出些許淚光,像是就要醒了。
可男人的心咯噔一下,那種緊張感卻只在心底殘存了一瞬,下一秒他的臉上瞬間出現了激動。
如果他的寶貝醒來以後,發現他正在做什麽,會露出什麽樣的反應呢?
可這想法只是在心底停留了幾秒,在察覺到那柔軟嘴唇中發出的輕哼聲越發不悅時,他便放棄了繼續蹂躏那令人着迷的唇。
算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館衿重重抿住唇瓣,睡夢中只感覺自己的身上好像壓了一只野獸。
好在那種喘不上氣的感覺很快消散,他便也沉沉睡了過去。
隐約間只感覺被子被掀開一瞬,涼意竄入的瞬間有一具滾燙的身軀包裹住了他。
像是一只大貓一樣在他身上親親蹭蹭。可是他太困沒有力氣推開,索性也随它去了。
一晚上睡的并不安穩,那種感覺似乎也很晚才消失。
第二天再度睜開眼時,他只感覺自己身上很累。
天花板上的圓燈引入眼簾,在看見燈還是開啓狀态以後他才松了口氣。
昨天的記憶驟然回籠,他反射性坐起身看向了房門,發現房門緊緊關閉着以後才放心下來。
“好奇怪,手為什麽這麽酸?”
館衿迷茫地擡起手看了一眼,發現右手的掌心泛着紅,輕輕摸上去還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昨天手好像也沒有受傷啊。
不過很快,他便發現不舒服的地方不只是手掌心這一個地方。
走到浴室中,等看見鏡子裏面的自己以後,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是……什麽東西?”
鏡中的人穿着純白色的棉T恤,領口間可以窺見幾枚紅痕。
小心翼翼的掀起衣擺,雪白的身軀上覆蓋着好幾個奇怪的痕跡,而腰側居然還有幾道觸目驚心的青痕。
他的皮膚白,這些印記落在身上也就顯得更加清晰。
這個是……
【啊啊啊啊啊這是掐的吧?掐的吧!掐的吧!!!】
【我老婆讓人給吃豆腐了。】
【我靠,怎麽回事?】
【我就一晚上沒來,我老婆就被拱了?】
【不至于,我看主播身體不太好,如果真拱了現在可能還在床上。】
【你以為你安慰到我了嗎!!!】
館衿的瞳孔中盡是迷茫和驚慌,在看見彈幕以後才從怔然中反應過來,紅着臉把衣服給放下去了。
“001,可以幫我開一下隐私模式嗎?”
小家夥看起來是真被吓到了,說話的時候尾音都在微微顫抖,似乎正在為這不知情的一切感到恐懼。
001的呼吸燈閃動一下,将隐私模式開啓:【好了。】
看見直播間的界面暗了下來,館衿才終于将衣服給掀了起來。
等看見了紅腫的兩點以後,大眼睛裏一下子就氤氲起了淚光。
怪不得起床的時候就感覺摩擦的有點疼,怎麽……
好疼。
001在看見那具漂亮的身軀上落下的痕跡以後,呼吸也瞬間沉了一瞬。
氣呼呼地把衣服給放回去,館衿委屈巴巴開始刷牙,但一接觸到嘴唇就感覺有點刺痛。
湊近鏡子一看,便發覺自己的嘴巴有點紅腫。
他的唇形本就漂亮,現在顏色更加重了一些,像是被蹂躏過般微微腫了些,顯得有幾分欲。
館衿幾乎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看見以後只感覺不知所措。
腦海中閃過了昨天早上男人在沙發上跟他做的事情,臉頰便騰地一下紅了。
可是昨天并沒有留下這些痕跡啊。
到底是怎麽回事。
滿腦子都是緊張的猜想,可是卻并沒有一個能夠得到證實。
直到收拾好了準備出門,他還有些恍惚。
門外傳來了細微的開門和腳步聲,大家陸陸續續都起床了。
“早。”
一開門,館衿擡頭便對上了一張笑容燦爛的臉。
是秋古一。
不知道為什麽松了口氣,他連忙點點頭:“大家都起來了嗎?”
滴的一聲,腦海中傳來了尖銳的主系統提示音。
【人設ooc一次】
這聲音來的突兀,幾乎是在聽見的一瞬間,腦海中便竄過了一陣刺痛。
反複有一簇電流在腦海中炸開,蔓延起了細細密密的疼,緊接着便順着身體竄入四肢百骸。
呼吸一瞬間急促了,他一個沒站穩就要往下滑。
好在秋古一反應很快将他接住,穩穩扣在懷中。
那疼痛感逐漸消散,館衿嗅到了秋古一身上淡淡的焚燒氣味。
這是……什麽味道?
還未等他辨認出來,便聽見了身後傳來聲音。
“他怎麽了呀?”
這聲線很好辨認,甚至不需要多回憶就能知道是昨天那個組織大家一起下樓的學生女孩。
館衿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扯開了,聽見秋古一輕笑一聲,說:
“他剛起來還沒吃早餐,應該低血糖了。”
“這樣啊,那我們現在下去做早餐吧。”
女孩說完以後,便帶着身邊的幾個人一起離開了。
館衿其實已經緩和過來了,但等聽見她們的腳步聲逐漸走遠了才大着膽子擡起頭來。
“謝——”
“說話前最好想想自己應該用什麽語氣。”秋古一垂眸看向他,唇角勾起弧度,可笑意卻未達眼底顯得很嚴肅:
“否則再來兩次就要淘汰了。”
館衿聽見他的話以後微微一怔,下一秒便反應了過來。
虛拟屏幕上的身份牌似乎也随着有人提及而泛起了金色的光芒,存在感變得強烈起來。
“知道了,不要你管。”
館衿皺皺眉頭,從他的懷中離開,便自顧自朝着走廊前面走去。
秋古一看見這畫面倒也覺得有趣,看着他背影片刻。果然看見小家夥走到一半停下腳步,有點兒不高興地轉頭看他。
心底不住嗤笑一聲,他也沒猶豫,直接上前追了過去。
“走吧。”
館衿這才放心地松口氣,走到拐角時卻又感覺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大家都起床了嗎?”
秋古一側首看向身後:“除了那幾對夫妻以外應該都知道下樓的時間。”
“可是……”館衿糾結片刻,還是将自己的遲疑告知他:“我好像沒有看見王剛。”
他本覺得這是個重要的消息。但秋古一聽完卻很認真地盯着他看了幾秒,接着問:
“王剛是誰?”
“……”
館衿皺皺眉頭,正想要提醒。
但秋古一說到這卻笑了,擡手拍一下他的肩膀便轉頭打倒回去。
“開玩笑的,我記着呢。”
“你怎麽這麽壞?”
館衿氣呼呼地跟上去,到了王剛的房門前。
秋古一不是有耐心的,這會兒擡起手重重拍了幾下門,聽見裏面沒傳來聲音,臉色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怎麽回事?”
小青和牧鋒程也剛出房間,看見他們站在別人房間門口便也湊了過來。
等從秋古一口中得知了事情經過以後,牧鋒程便毫不猶豫道:
“我來。”
話音落下,幾人齊齊退開,而他猛然一腳踹過去,房門狠狠顫動一下,連着走廊的地面都開始震顫。
“這門比較堅固。”牧鋒程臉色沒變,下一腳蓄力重重踹在了門鎖的位置。
砰的一聲,敞開的房門撞在了牆面上。
門開了。
還沒來得及松口氣,最靠近房門的館衿便嗅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遲鈍地上前一步,側首朝着屋子內的方向看去。
鮮紅的畫面映入眼簾,但還沒等他看清楚,便忽然有人伸出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看起來今天出事的是他。”
脊背貼上了堅硬的胸膛,他清楚聽見頭頂傳來了秋古一的聲音。
随着他開口,胸膛也在微微震顫。
館衿的心咯噔一下,想到自己剛才嗅到的氣味,便能夠想到那是怎樣的畫面了。
這麽待着很容易崩人設,他便擡手去抓秋古一的手。
“擋着我做什麽?”
秋古一卻并未松手,反而又将他往自己懷中扣了一些。
“你不是怕血嗎?”
“不怕啊。”館衿氣鼓鼓擡頭,但是那只扣在他眼睛上的手還是沒有挪開。
“昨天我都去了那個人的房間。”
恍惚間,他聽見秋古一輕笑了一聲,但還是沒有松開他。
“這不一樣。”
牧鋒程和小青直接進入了房間,等站在了床的正面看清楚裏面的情況,才驟然變了臉色。
“嘔——”
小青捂着嘴快步跑出了房間。
館衿什麽也看不見,聽見身影時便頓感一陣心驚。
“怎麽了?”
“被惡心到了吧。”秋古一始終站在他身後,似乎并不打算進去。
“你不去看看線索嗎?”館衿說到這頓了一下,又覺得自己的語氣似乎太平淡了,便補充道:“你又不讓我看,那我們就什麽線索都沒有了!”
秋古一嗯了一聲:“所以你得答應我,就算我松開以後你也不能睜眼。”
“為……憑什麽啊?”
館衿小臉一下子就垮了。
秋古一卻沒有再說話,只是覆在他眼睛上面的手微微用力,仿佛是在威脅。
“……”館衿察覺到他的意思,只得妥協了:“好吧。”
秋古一是個誠信的人,在他妥協以後便将手給松開了。
館衿其實本來想着睜開眼偷看一下的。但是感覺到那只手抽離以後卻還是選擇沒有睜開眼。
像是确定放心了下來,秋古一的腳步聲很快離開。
館衿蔫蔫的低下頭睜開眼,然後站在了房門邊上的牆上。
這也不算是聽了他的話,雖然他沒有看見屋子裏面的畫面,但是也違背跟秋古一的承諾睜開了眼睛。
他這麽糾結着,直播間的彈幕卻是刷瘋了。
【哈哈哈哈哈老婆最後的倔強。】
【不聽你的,但也不偷看。】
【真乖啊,好想rua一下。】
【樓上的兄弟,你忘了昨天晚上有人差點rua到主播,然後他的下場……】
【我收回剛剛那句話。】
秋古一進去以後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房間內的床幔垂落下來,上面還沾染着噴射狀的血跡。
而床上的人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不能算是個人了,猙獰可怖的肉塊和染滿血跡的床單糾纏在一起,讓人看了便止不住反胃。
秋古一皺皺眉頭,總算明白平時淡然的小青為什麽也會做出那副失控的反應了。
轉頭看向牧鋒程,卻發現他的表情絲毫未變,就像是聞不到空氣中的血腥味一樣。
“被分屍了。”他喃喃說了這麽一句。
秋古一嗯了一聲,走到窗邊查看了一下情況,等看見地上那兩只正對着床的鞋以後,臉上的凝重瞬間消散了。
“他怎麽這麽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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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又死人了?”
餐廳中,牧鋒程剛将王剛出事的消息告知衆人,便引起了極大的慌亂。
“如果每天晚上都死一個人的話,那我們最後還能活下來嗎?”張偉是反應最大的一個,他昨天晚上似乎并沒有休息好,眼下的黑眼圈幾乎要掉到下巴了:“而且到底什麽時候才會有人來救援?我們消失了這麽久,難道就沒有人發現我們消失了嗎?”
“這一點你倒不用擔心:”秋古一很快開口,舉起了自己的手機:“你們難道沒發現嗎,在我們昨天早上醒來以後,手機上的時間就沒有再動過了。”
此話一出,又引起了一陣嘩然,大家紛紛低頭開始去查看自己的手機。
館衿身上根本就沒這個東西,便只得眼巴巴地看着秋古一手上拿着的手機。
“你是小孩嗎?居然連通信工具都沒有。”
秋古一嗤笑了一聲,将自己的手機屏幕點開給他看。
館衿被他調侃臉頰微紅,确定上面的時間真的一動不動後,才将視線給轉移開了。
不對……
忽然想到什麽,他的表情微微一變。
他昨天回到房間的時候,是看見床頭有一個充電器的。
如果他沒有手機的話,為什麽床頭櫃上面會充電器呢?
微妙的詭異感在心底逐漸升騰,他逐漸意識到了其他地方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