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腰上落着掐痕(爆更6k+)
第四十八章 、腰上落着掐痕(爆更6k+)
“門鎖有問題。”
把鑰匙給拿回來以後,青年嘗試一遍,臉色卻是完全沉了下來。
“什麽意思?”館衿微微皺眉。
青年什麽都沒說,只錯開了一些身體,好讓他能夠擠到自己的身邊。
館衿其實長得不算太矮,但骨架不像正常男人一樣粗大,于是很順利地便從縫隙中擠了過去。
等湊到了門前用鑰匙試一下,才發現門鎖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
“那怎麽辦啊……”
說話間語氣有些委屈,館衿轉身把鑰匙還給了身後的學生。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于是也并沒發現青年此時側着站在他身邊,一只手抵在牆上,整個人像是将他包圍保護起來了一般。
【這身高差,我又磕到了。】
【看見我老婆走到哪都有人喜歡,我就放心了。】
“一樓也沒什麽情況。”
肌肉男很快從一層大廳過來,看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門打不開。
商量過後,一行人去了二樓讨論成果。
不過這一次卻不太順利,有不少人着急離開,根本什麽也不顧。
而在聽說有人偷鑰匙以後,甚至來不及多說上一句,便開始跟桌上的其他人劃清界限。
“按照你們這麽說,之前殺害那個女人的兇手也在這裏,而且還有人偷走別人房間的鑰匙。難不成他們還會有下一個動手的對象嗎?”
“就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坐在這裏交談根本一點用都沒有,還不如在這等待救援。”
“這麽多人失蹤這樣久,肯定會有人注意到的,等到警官來了以後我們就能獲救了。”
那些人如此說着,便齊齊站起了身。
“要聊的話你們繼續聊吧,那個兇手肯定就在你們之間,說不定等到夜深人靜找誰下手呢!”
話音落下,那幾對夫妻便成群離開了,腳步匆忙朝着樓上走去。
偌大的餐廳一瞬間安靜冷清了下來。
館衿環視一周,發現留下的大多是落單的。
而那幾個學生聽完那些人說的話以後,臉上也表現出了清晰的猶豫。
“大家先聽我說吧。”肌肉男輕咳一聲,率先開口了:“我們都是來自不同地方的住客。雖然彼此都不認識,但現在已經是這種情況了,還是要團結起來找尋離開的方法才行,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他說完以後,其他人便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我們先來做個自我介紹吧,互相認識一下。”
肌肉男說完以後便站起身:“我叫牧鋒程。”
剛才離開的人一共有十個,現在桌邊便只剩下了十二個人。
剩下的人一一做了自我介紹,館衿卻并沒記住幾個。
這會兒張望着四周,只大致記住了幾個他印象比較深刻人的名字。
牧鋒程、也就是那個肌肉男,現在幾乎是這個東拼西湊團隊中的領導者。
而那個之前一直不慌不亂帶動節奏的紅裙女人說自己叫小青,不過一聽就像是随便想的名字。
坐在他身邊的青年叫做秋古一,名字很好聽。
那個叫做王剛的男人做自我介紹時一直看向館衿的方向,甚至就連其他人都注意到了他們之間的不對勁。
館衿沒有去看那人,注意到那視線以後有些煩躁。
“你們認識?”
牧鋒程渾厚的聲線響起。
館衿的反應很快,漂亮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不認識。”
那王剛卻朝着他的方向看來,态度暧昧地笑了一下。
“衿衿生我的氣了。”
“……”
館衿忍無可忍,他感覺自己的心底竄起了一陣難言的暴躁。就像是因為這個身份牌受到了幹擾,讓他的心情變得尤其難以控制。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哦喲喲!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溫柔可愛小花瓶啊,我怎麽感覺他殺傷力很強,不會一直都在裝吧。】
【額,你不知道身份牌某種情況下是會影響到玩家性格和心情的嗎?】
【我也沒看游戲發過關于身份牌影響原本玩家性格的公告啊,怕不是你們自己瞎編的吧?】
【但凡你多過幾個副本……都不至于。】
【別跟這種無腦的說話,我看我老婆真是要火了,最近直播間裏的牛鬼蛇神越來越多。】
【哈哈哈哈只有我感覺這樣的主播還挺有趣的嗎,罵人的樣子也好漂亮哦——】
館衿現在是真的不開心,所以也根本沒有看見彈幕中發的那些話。
桌上人聽見他說的話以後表情都有所變化。尤其是邊上的秋古一,他幾乎能夠清楚感覺到秋古一朝着他投來的打量視線。
而王剛臉上的笑容稍微僵硬了一下,半晌什麽都沒有說,只很快坐下了。
總之都站起來了,館衿索性便做完了自己的介紹。
等到他坐下以後,桌上人的好奇探究的表情才完全收了回去,現在都試探着看向牧鋒程的方向。
畢竟一直都是他在帶動引領大家一起。于是等到大家自我介紹完了以後,他便也很快開了口。
“現在的情況大家應該都已經清楚了,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裏哪裏都不能去,而且這裏面還有殺人兇手。”
他說到這裏的時候,桌邊好幾個人臉色一變,像是因為他這句話才恍然回想起早上發生的事情。
館衿也有些後怕,他雖然沒有看清楚走廊上面的情況,但那個皮衣男都被吓成了那樣,現在坐在桌邊始終一言不發,就知道那一幕的沖擊力有多強。
“我們已經把賓館上上下下都給找了一遍,發現并沒有能夠離開的地方,所以現在應該只能安靜等待救援。”
牧鋒程看起來年紀比較大,而且看上去也很可靠,說到這裏時特意頓了頓讓大家消化完信息,才又開口道:
“但是我們在這等待的途中,也有很多情況需要注意。”
“什麽情況?”
這句話是那個皮衣男問的。
館衿聽見聲音以後轉頭朝着那個方向看去,觸見那張蒼白的臉以後腦海中很快便閃過了他的名字。
張偉……這倒是個好記的名字。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盯着牧鋒程的時候雙眼微凸,好像已經瀕臨奔潰。
牧鋒程皺緊眉頭頓了頓,這是他每次要暴躁發脾氣之前會做的一個微表情。
館衿一直觀察着他的表情,等覺察到了這個細節以後便微微往後靠,生怕他下一秒就要開始罵人。
但牧鋒程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後還是沒有跟之前一樣,只是微微擡首看向了學生中的那個領頭少年。
“第一個是早上的事情,剛剛這個小兄弟跟我說了,走廊裏那個女人出事的時候去樓下發現門關了的人已經上來了,也就是說那個殺人兇手還在這個賓館裏面。”
雖然已經知道了這一點,在再次聽見這條線索以後,館衿的心還是狠狠顫動了一下。
跟他剛知道消息的反應一樣,桌邊三五個人異口同聲問:
“是誰?”
牧鋒程實話實說:“目前還沒有得到任何線索,所以我們也不能确定。”
說到這裏頓了頓,他環視了桌上的人一圈:“也許在上樓的人之間,也許……就在這張桌子邊上坐着聽我們說話。”
“……”
這話在這種情況下顯得有些滲人,大家的臉色都是一變。
“那第二條呢?”
館衿聽見秋古一開口了。
牧鋒程跟他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很贊賞他波瀾不驚的風範。
“第二件事,是我們剛才上樓時這位……小朋友遭遇的。”
館衿茫然地擡起頭來,一張漂亮到讓人驚豔的面容展露在大家眼前,偏偏眼神又清澈乖巧,一副任人欺負的模樣。
【喊別人就喊小兄弟,叫我老婆就叫小朋友,你居心不良啊。】
【嘻嘻嘻,主播真的好奶啊,好想捏一把。】
【一個大男人這麽娘,真醉了,一點陽剛氣息都沒有。】
【額……作為一個人嘴這麽臭,一點人味都沒有,重開吧。】
【姐妹我的嘴替。】
【用戶(329702)已被VVVIP用戶Y永久禁言,影響直播間和諧罰款星值20000,特此通告】
【】
金燦燦的發言出現的瞬間,彈幕停止滾動了幾秒,但很快便瘋了一般開始刷新。
【哈哈哈哈哈哈笑到我了。】
【爽到了謝謝。】
【讓我們一起說,謝謝大佬。】
館衿只看見彈幕中閃過了一道金光。但是再轉頭看過去的時候卻只看見了一長排的謝謝大佬。
大佬?誰呀?
沒來得及去看,牧鋒程便示意他開口了。
“小衿,你來重複一下剛才的情況吧。”
館衿聽後愣了一下,觸見大家朝着自己投來的好奇目光後有些緊張。
但在他退縮之時,那種奇怪的情緒再次湧了上來,給了他不少底氣。
将在閣樓下面那節樓梯發生過的事情如實重複了一邊,其他人果然表情又變了。
那幾個學生圍在一起小聲讨論着些什麽,臉色很凝重。
而王剛的視線全程沒有離開館衿,仿佛很心疼。但那心疼中糅雜着太多讓人反感的陰暗,讓人感到不适。
“你确定不是你弄錯了?”
館衿印象很深刻的紅裙女人第一個開口,那張明豔張揚的臉上盡是不相信。
“鏡子裏怎麽會出現手呢?”
館衿察覺到她的敵意,不禁皺了一下眉頭:“我沒有說謊。”
“既然如此,你有什麽證據嗎?”小青問。
“沒有證據。”館衿說到這頓了一下,心底閃過了幾分迷茫。
不是沒有。
原本搭在桌上的手微微下滑,放在了膝蓋上。
他記得在自己被拖進鏡子裏的時候,一開始是被抓着衣角。但後面那人動作越發用力,便用力抓住了他的腰。
館衿因為小時候皮膚太幹燥經常不舒服。所以便一直養成了使用護膚品的習慣,每次洗過澡以後身上每一處都會擦上一層身體乳。所以皮膚白而嫩,每當受一點傷都會留下很明顯的印子。
如果是按照鏡中人的力度,他的腰上應該會有很明顯的痕跡。
可是……
館衿遲疑地環視一周。
餐廳中人這麽多,他真的要掀起衣服把自己的腰給別人看嗎?
【老婆的臉好紅啊,這是在想什麽?】
【我想歪了,抱歉抱歉。】
【不是……這些人怎麽都盯着我老婆啊?】
就在館衿猶豫之時,便聽見身邊傳來一聲輕嘆。
“敗給你了。”
轉頭看向秋古一,館衿還未反應便聽見了他雲淡風輕的聲音傳出。
“我上樓時聽見身後有奇怪的聲音。所以轉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鏡子裏伸出了一只手正抓着他要拖進去。”
秋古一說完以後頓了頓,又補充一句:“我沒必要騙人,在這之前我根本也不認識他,但這些事情的确很詭異。”
他說完以後便坐了下來,館衿稍微松了口氣,轉頭看向他正要道句謝。
但還未開口,小青便又開口了:
“這種事情聞所未聞,而且你見到這種靈異事件居然一點都不奇怪和害怕,直接就上去幫忙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麽要針對我老婆!】
【這拿的不會是讨人嫌身份牌吧?】
【不過她說的也有點道理啊。要是換做我看見了的話,肯定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可是他想也不想就上去幫忙了,的确不合理。】
【這麽一說好像也是。】
館衿沒想到話鋒會忽然轉移到秋古一的身上,正有些擔憂地看向秋古一。可轉頭看過去的瞬間卻發現他臉上的表情絲毫未變,情緒甚至有些……愉悅?
怎麽回事?
不等他想清楚,便聽見秋古一不甚在意地說:
“因為我是法師。”
“什麽?”
不只是提問的小青,館衿聽見這兩個字以後也愣住了。
法師是什麽。
“你們應該聽說過,就是類似于天師吧。”秋古一坐在位置上,修長的手指把玩着面前的細長木筷子,眼底泛起了淺淡的笑意。
咕咚一聲,桌邊有人重重咽了口唾沫。
“你、你的意思是……你可以除鬼辟邪了?”說話的人是那個皮衣男張偉,他聽見了秋古一說的話以後就像是找到了靠山,原本灰暗的眼睛裏覆上了一層神采。
看見他那模樣,館衿絲毫不懷疑如果秋古一這時候點點頭,他就會立馬從餐桌的那一邊直接飛奔過來貼在秋古一的身上。
“這個……也不行。”秋古一說:“我學藝不精,來W市就是為了找老天師學習的。”
“……”
他說完這話以後,張偉的表情瞬間一垮。
但只是一秒,他又開始詢問了起來:“那你也稍微懂點皮毛,應該懂得點驅鬼的辦法吧?”
“這個倒是會點。”秋古一言簡意赅。
館衿茫然地眨眨眼,感覺到朝着他方向投來的期待視線越發熱烈。
“既然這樣,你不如給大家傳授一些經驗?”小青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秋古一聞言瞥了她一眼,想了想開口道:
“鏡不對床,鞋頭不對床,窗前不遮擋。”
“什麽?”
他語速極快,聲音也不大。
倘若館衿不是坐在他身邊,恐怕也要聽不清楚他說的話。
秋古一不耐煩的表情又出現了。但還是跟之前一樣很快就恢複正常,然後把剛才那幾點都重複了一遍。
衆人品味了一番,王剛忽然開口了:
“你說的這些不是都最基礎的嗎?”
他的話語間敵意絲毫不加掩飾,看得出來是故意在針對秋古一。
館衿心底咯噔一下,擡眸朝着那方向看去,對上他的視線以後,幾乎瞬間就反應過來了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但不等他開口,秋古一便吊兒郎當地開口了:
“是啊,我不是說了嗎?學藝不精。”
“……”
王剛聞言翻了個白眼,仿佛對他嗤之以鼻。
“胡亂瞎說罷了。”
不同于他的态度,其他人聽後表情都變得很凝重,嘴裏嘟囔着一些什麽,似乎在回憶自己的房間有沒有這樣的特征。
“糟了,我忽然想起我的房間有一面落地鏡,是正對着床的。”
桌邊有個西裝男忽然喊了這麽一句。
“回去挪開就好了。”秋古一提醒道。
“好,我這就去。”
那男人聞言猛地站起身,但一瞬間似乎又有些猶豫。
“你們是不是還有事情要商議?”
被這麽提醒一句,牧鋒程才道:“時間不早了,現在讨論似乎也找不到結果,不如大家先做飯吧,一整天了還沒吃過什麽,然後再分一波人去那個出事的女人房間看看。”
此話一出,館衿便瞬間感覺到那如影随形的黏膩陰森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王剛……
忍不住朝着秋古一的身邊貼過去,他還沒來得及去看王剛有沒有将視線收回,便忽然感覺到肩上落了一只手。
“你會做飯嗎?”
秋古一要比他高大半個頭,說話的時候聲音清朗,讓人很有安全感。
“不會。”館衿乖乖搖頭。
“那就去樓上。”
秋古一做完這個決定,便很快擡眸看向了牧鋒程的方向:
“幾個人去就夠了,否則可能會有人渾水摸魚。”
牧鋒程聽見他的話以後臉色稍變,似乎也想到了什麽。
“好。”
最後去的人只有五個,除了牧鋒程和秋古一館衿以外,小青也主動要求上樓。
剩下的一個是那群學生中看起來最靠譜的領頭少年。
上樓的時候館衿走在那少年身後,忍不住比較了一下自己跟他的身高。
怎麽現在中學生也比他更高啊……
他還記得那少年做過自我介紹,似乎是叫高銘禮。
“樓上那些人也不知道怎麽樣了。”牧鋒程上樓時臉上帶着些不耐:“他們這樣躲着也沒什麽用。”
“這種危險情況下,選擇躲起來的才是正常人。”秋古一跟在館衿身後,很快接了這麽一句。
“……”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奇怪,館衿後知後覺擡起頭來,看向走在第一個的牧鋒程。
他正轉頭和秋古一對視,兩人的眼中似乎都帶着某種複雜的情緒。
這是……
館衿的心底逐漸有了一個猜想。
“這裏都是玩家,就不用打啞謎了。”走在牧鋒程身後的小青冷冰冰開口。
【靠,居然都是玩家,那個小帥哥也是!!!】
【他一直在學生隊伍裏不說話,我還真以為他是npc呢!】
【我去,這次的玩家陣營顏值很高啊。】
【絕了絕了。】
【靠,我才發現牧鋒程是那個牧鋒程!我之前都沒察覺到過。】
【什麽什麽?誰啊?】
【好像是風雲榜一百多名吧,他怎麽會在這種新人副本?】
【帶人?可是也沒看他跟誰走得近啊。】
【喔趣有大佬。】
大佬?
館衿好不容易抽出時間看一眼彈幕,就發現有人在讨論這個。
在小青說完了那句話以後,大家便心照不宣地認下了玩家的身份,沒有人接話。
他的視線投向了前面的牧鋒程,發現他在上樓時都會有一個無意間的試探動作,那就是用手去摸每一面鏡子。
因為上午的事情,館衿已經不敢離鏡子太近了,現在轉頭看過去,也沒忍住學着他伸手摸了一把。
是硬的。
跟他在閣樓下面時候感受到那種能夠将人吸進去的柔軟觸感全然不同。
難道是鏡子不一樣?
“你要是再被吸進去,我可不确定能救下你了。”
身後忽然傳來秋古一帶着笑的聲音,館衿被吓了一跳。
趕緊将手給收了回來,而也就是這一瞬間,腦海中竄過了一副模糊的畫面。
他記得就在自己要被拽進鏡子裏的時候,眼前曾經閃過耀眼的火光。
那是秋古一掌心發出來的。
是道具嗎?
也許是他眼底的探究和好奇太明顯,再度回神時秋古一臉上的複雜情緒就變得尤其明顯。
“該走了。”
遲鈍反應過來,館衿這才轉身繼續朝着樓上走去。
穿過陰冷昂長的走廊,他們很快抵達了那個女人出事的房間門口。
“屍體是誰處理的?”小青抱着手臂站在門口。
“不清楚,出來的時候就消失不見了。”穿着校服的高銘禮嗓聲很冷。
館衿嗅到了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沒忍住将外套的衣領拉高了一些,蓋住了小半張臉。
下一秒、牧鋒程摁住門把下壓,将門大力推開。
砰的一聲,房門重重撞在了牆壁上,而眼前的一幕讓門外的人臉色皆是一變。